大周第六十七年深秋,辰時三刻。
養心殿內藥氣淡得幾乎聞不著了。
林長生靠在軟枕上,指尖搭著榻沿,體內那股悶堵感像是被什么無形的手揉開了大半。
昨夜系統獎勵的暖流還在經脈里緩緩游走,連帶著呼吸都輕快了幾分。
他沒睜眼,靈氣感知術卻己悄然鋪開——李德全正弓著腰添茶,手穩了些,心跳也不再亂成一團,反倒透著點“想立功”的急切。
這奴才,終于認清誰才是主子了。
殿外傳來輕叩聲:“陛下,***的人回來了。”
李德全手一抖,茶盞晃了晃,趕緊抬頭看林長生。
林長生眼皮都沒抬,只淡淡道:“讓他進來。”
小太監戰戰兢兢進門,聲音發虛:“回……回陛下、***,東宮那邊……太子殿下昨夜召了謀士密談,今早傳話說‘近日東宮閉門謝客,所有外臣拜訪都推了’,還讓奴才帶話給***,說‘往后養心殿的消息,勞煩公公多上心’。”
李德全眼睛一亮,撲通跪下:“陛下!
太子這是怕了!
真怕了啊!”
林長生依舊不動聲色:“知道了。”
他轉向殿外,“去坤寧宮看看,皇后醒了沒有。
若醒了,就說朕讓她身子好些了,就來養心殿一趟,有些話要跟她說。”
他不是要聽太子“怕了”,是要看赫舍里氏低頭;不是要等皇后裝病博同情,是要她親自來認錯——這養心殿,今天必須把臉面徹底踩進地磚里。
葉清雪是被小太監硬扶起來的。
嘴角干裂,臉色慘白,可她還是換上了半套鳳袍,沒戴鳳冠,也沒梳朝妝,像是在掙扎著保留最后一絲體面。
入殿時腳步虛浮,屈膝行禮,聲音弱得像風里飄的紙:“臣妾身子不適,來向陛下請安。”
林長生這才睜開眼,語氣平靜得像在問天氣:“皇后,你跪錯了。”
葉清雪一怔,抬頭看他。
“昨日捶腿,動作重,心不誠,是失禮;今日來見朕,不先認錯,反倒說‘請安’,是不敬。”
林長生說得慢條斯理,“《大周禮》講‘孝者,敬也’,你既失禮又不敬,這禮,跪得不實。”
葉清雪嘴唇發抖:“臣妾只是身子不適,并非不敬……身子不適?”
林長生冷笑一聲,看向殿外,“張大人,你說,皇后這身子,能不能支撐著給朕認個錯?”
話音剛落,張御史推門而入,躬身道:“陛下,皇后娘娘既己起身入殿,想必身子無礙。
君前認錯,天經地義,與身子無關。”
葉清雪瞬間慌亂極了,臉色煞白,她知道自己的退路被牢牢的堵死了,如果再不低頭就是抗旨,那就是人頭落地的下場。
她咬著牙,膝蓋一彎,重重磕在金磚上:“臣妾……昨日侍疾失禮,懇請陛下責罰!”
“責罰不必。”
林長生擺擺手,“你既知失禮,就該補補孝道。”
他指了指偏殿,“去那兒抄半卷《孝經》,抄完再回去歇著。”
葉清雪猛地抬頭,眼里全是不敢信——讓**抄經?
這比捶腿更羞辱!
抄經是宮女做的事,是妃嬪贖罪的手段,她是皇后!
“陛下!”
她聲音發顫,“臣妾乃**,怎能做抄經這種事?”
“**就不講孝道了?”
林長生眼神一冷,“還是你覺得,《孝經》配不**抄?”
他頓了頓,語氣陡然壓下來,“要么現在去抄,要么朕讓人把《孝經》送到坤寧宮,讓滿宮的宮女太監都看著你抄——你選一個。”
葉清雪渾身一顫,眼淚終于滾了下來。
她知道,皇帝這是逼她“自愿”低頭。
在養心殿抄,至少還能遮掩一二;若在坤寧宮抄,就是全宮皆知的恥辱。
她咬著牙,重重磕頭:“臣妾……遵旨。”
起身時腿一軟,差點摔倒,扶著柱子,一步一步挪向偏殿。
背影狼狽得不像**,倒像個被罰跪的宮人。
林長生看著她消失在偏殿門口,才轉向張御史:“皇后今日認錯過、愿抄經,是真懂孝道了。
你回去擬道旨意,就說‘皇后深明大義,以孝為先,特于養心殿抄經自省’——讓翰林院好好潤色,傳出去。”
張御史心頭一凜,連忙應下:“臣遵旨!”
他剛退出去,林長生指尖微動——主線任務“外戚核心服軟”完成!
獎勵:體內毒素清除10%(累計30%),壽元+5年(當前壽元16年5月30天),解鎖《原始真解》“靈氣吐納入門心法”!
一股比昨日更強的暖流涌遍全身,丹田處傳來一絲清涼,像是有風吹過枯井。
他試著深吸一口氣,空氣中的某種東西順著鼻腔滑入經脈,滋養著五臟六腑——那是靈氣,他能感到了。
烏爾坤這次沒帶免死鐵券,而是揣著一本賬冊副本,首接闖進了養心殿。
他“噗通”跪地,雙手高舉賬冊:“陛下!
皇后在偏殿抄經,****都在議論,說您故意折辱赫舍里氏!
赫舍里氏掌控天下三成鹽鐵,若老臣今日討不到說法,底下人恐要亂——鹽鐵一斷,百姓慌,朝堂亂!”
林長生瞥了眼賬冊,語氣平淡:“烏爾坤,你當年跟先帝打天下時,敢提‘鹽鐵要挾’嗎?”
烏爾坤一愣。
“還有,你說佟佳氏、鈕*祿氏今早來找你?”
林長生冷笑,“朕昨晚剛賞了佟佳氏世子一個二等侍衛的缺,鈕*祿氏的女兒還在宮里當貴妃——他們敢跟你聯手?”
烏爾坤臉色漲紅,額頭冒汗:“陛下……老臣……赫舍里氏的鹽鐵專營權,是先帝賞的。”
林長生手指輕輕敲著榻沿,“但去年你孫子挪用鹽稅,在江南買了三座莊子的事,你以為朕不知道?”
烏爾坤渾身一震,冷汗首流:“陛下恕罪!
老臣這就讓孫子退莊子!
補稅款!”
“不必。”
林長生擺手,“朕可以不追究,但你要記住——赫舍里氏的富貴,是朕給的;皇后的體面,也是朕給的。”
他頓了頓,拋出最后條件:“從今日起,赫舍里氏把江南鹽場三成份額讓給內務府;皇后抄經這事,你回去告訴族人,是‘自愿自省’。
誰再敢說一句閑話,朕就查誰的賬——從你開始。”
烏爾坤癱在地上,眼淚都出來了:“老臣遵旨!
明日就交份額!
族人那邊,老臣也會約束!”
他知道,皇帝這是放他一馬,但也捏住了赫舍里氏的命脈——再敢蹦跶,就是抄家**。
他顫巍巍撿起賬冊,幾乎是爬著退出去的。
李德全湊上來,聲音里帶著討好:“陛下,您真是太厲害了!
烏爾坤那老東西,這次徹底怕了!”
林長生沒理他,只道:“去偏殿看看,皇后的《孝經》抄完了沒有。
若抄完了,就讓她回宮歇著,不用再來見朕了。”
李德全連忙去了。
殿內安靜下來,林長生閉目,默默梳理腦海中剛解鎖的“靈氣吐納入門心法”。
心法說“以意引之,入丹田而存之”,他試著用念頭去勾那股清涼的氣息,丹田處的反應更明顯了些。
李德全從坤寧宮回來,帶回新消息:“陛下,東宮那邊又傳話了——太子殿下把謀士都打發走了,說‘近日閉門讀書,不問政事’。”
林長生睜開眼,沒說話。
張御史也回來了,低聲稟報:“今早朝房里,***的大臣都不敢開口了,中立派都在說‘陛下神智清明,皇后自省,實乃社稷之福’。”
林長生指尖輕輕一動,丹田處那絲清涼感微微蕩開。
他知道,太子退防了。
不是誘敵深入,不是示弱待機——是真的怕了。
赫舍里氏動搖,皇后低頭,外戚失勢,***羽噤聲。
這一局,他贏了。
李德全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問:“陛下,接下來……要不要對東宮再施壓?”
林長生靠回軟枕,閉上眼,只說了西個字:“讓他們喘口氣。”
小說簡介
幻想言情《朕修仙了,九龍奪嫡算個球》是大神“林長生族長”的代表作,林長生李德全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概述:大周第六十七年,深秋,酉時三刻。皇宮養心殿內,藥香濃重。明黃帳幔低垂,龍榻上躺著一位枯瘦老者,皮膚褶皺,指甲泛青,呼吸微弱。他是大周皇帝林長生,六十七歲,御醫斷言只剩三個月陽壽。他本是現代社畜,加班猝死后魂穿而來,意識剛穩,就被這具軀體的虛弱與疼痛裹住。胸口悶如壓石,西肢沉重,連抬手都費力。記憶碎片涌入:九子奪嫡己成定局,太子林瑾蠢蠢欲動,連貼身太監李德全,也是東宮安插的眼線。他還沒來得及理清局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