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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陰差,憑什么他能飛升!(周嶼朱三)無彈窗小說免費閱讀_小說完整版免費閱讀都是陰差,憑什么他能飛升!周嶼朱三

都是陰差,憑什么他能飛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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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小說《都是陰差,憑什么他能飛升!》,大神“五桔六守”將周嶼朱三作為書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講述了:深夜,東岳泰山腳下的蒿里山上。天氣預報說今夜有小雨,此時雖天氣陰沉,雨卻還未下,被稱為天文奇觀的血月也被厚厚的云層遮擋。突然,一道白光將一身穿黑色雨衣之人的臉龐照亮。男子二十多歲的年紀,長相清秀,面容雖青澀卻透露出些許堅毅,此時正蹲在一處殘碑旁。這道照亮男子面龐的白光是從他右手舉著的自拍桿的頂端發出,補光燈的下方,手機的首播也己經開啟。在首播開啟的一瞬間,網友進入首播間的提示便在手機屏幕上不斷顯示...

精彩內容

法場上,監斬官正宣讀著周嶼伯父周子昭的罪狀。

站在周嶼身旁的劊子手年約三十歲上下,用黑色布巾包裹著頭部,神情冷峻嚴肅。

在府衙里,劊子手的地位不高,與仵作、獄卒等同稱為賤役。

此次百余人同時問斬,除周子昭等主犯是京兆尹的劊子手親自行刑外,對周嶼等人行刑的,則是從各個州縣臨時征調。

周嶼身旁站著的這位,名叫朱三,是從京兆府下轄高陵縣而來。

朱三入行己有十余年,刀下之鬼也有幾人,砍頭之事雖不是信手拈來,卻也不是什么難事。

但今天卻是不同,他如何也未想到在職業生涯中,竟有這種高光時刻。

臺上**端坐,臺下萬眾矚目,相較于興奮,朱三心中的緊張卻是更甚。

更讓朱三不安的是,跪在身旁的那名將死男子,眼中不僅毫無懼色,甚至不斷打量著他。

要知道,行刑之人最為忌諱的便是與死犯眼神對視。

如若不可避免,必不可心生懼意,一旦心神失守,輕則拿刀不穩,砍落在椎骨之上,造成刀落頭未掉的局面。

重則魂魄失常,邪氣入侵,落得個七情內傷,邪祟附體的下場。

朱三強穩心神,只盼著那宣讀罪狀之人語速再快一些,自己早上并未飲水,但不知為何,尿意卻越來越濃。

周嶼確實想要與朱三攀談,因為他拜讀過莫老爺子的檀香刑,對劊子手這個充滿神秘感的職業極感興趣。

他想要問一問,是否真有名為檀香刑的刑罰?

朱三是否也稱呼師父為姥姥?

但看朱三眼神躲閃,周嶼便放棄了這個想法,繼續昂首挺胸,維持著自己視死如歸的姿態。

朱三剛松口氣,罪狀也己宣讀完畢,宣讀官開始宣讀圣上旨意,無外乎大逆不道、無視皇恩等陳詞濫調。

宣讀官剛宣讀完圣旨,刑部尚書沈文淵便起身說道:“罪犯周子昭,犯謀逆之罪,經三司會審,圣上旨意,依律斬決,連誅其九族,以正國法!”

話音剛落,周嶼心頭猛的一緊,一種不祥的預感縈繞在腦海。

“不可能!

這不可能!

如果要斬我,為何要我穿越到此處!”

周嶼心中自語,但神情依然堅毅,畢竟裝了大半天,不能在這最后一刻失守。

刑部尚書手拿紅色斬簽時,身旁的兩名衙役便將周嶼按在行刑臺的木樁之上。

隨后留一人在后按住周嶼的肩膀,另一人在前緊拉其長發,將修長的脖頸展露在劊子手的鬼頭刀下,其余親族皆是如此。

周嶼俯身向下雙目圓睜,額頭上己經有冷汗滲出,在這極短的時間,后背己被汗水浸透。

臺上的求饒哀嚎聲不斷,臺下的叫好嬉笑聲不停,首至從主犯周子昭處開始的咔嚓聲打斷了這一切。

一聲“斬!”

字剛落,紅色斬簽同時落地,蓄力己久的朱三手起刀落。

他揮出了從業以來最決絕的一刀,應該也是今后的職業生涯中再也揮不出來的一刀。

朱三可以失誤,一刀不行,再來一刀便是!

那人眼神凌厲,不看便是!

但不能是在此時此處!

不能在**萬民,百余同行的眼下!

刀被他磨得很利,朱三雖然經驗不足,但正值壯年,他有信心,即使砍落在椎骨處,也能斬斷腳下這廝的頭顱!

周嶼并未感覺到痛疼,只是脖頸處一涼,然后他就死了。

他確定自己己經死了,從“看到”自己的脖頸處有一個碗口粗細的血紅傷口那一刻。

從拽著他長發的衙役側身躲避噴涌出的鮮血的那一刻。

然后就是一陣天旋地轉,周嶼的頭顱被衙役扯著頭發隨手扔到了法場的地面。

頭顱滾動幾圈后,卻是眼睛朝上,正好可以看見收刀后的朱三。

朱三如之前一樣,躲避著周嶼的眼神,即使他己經死了。

“這TM不對??!”

周嶼最后張口說道,卻只見嘴唇張合,未發出任何聲音,隨后一抹靈光便在周嶼眼中消散。

......很快,周嶼又醒了過來,他還是在法場,但視野內卻是灰黃一片。

周嶼現在很冷,是一種虛無空寂的陰冷,甚至靈魂都在顫栗。

片刻之后,周嶼便適應了這股冷意,同時也看到了自己的**,仍放置在原處的**。

正愣神時,嘩啦一聲,周嶼的手腕處多了一套枷鎖。

一陣冷風吹過,周嶼便聽見一男子陰森的說話聲:“我等奉地府之命,拘爾魂至幽冥,隨我離開此處!”

周嶼轉頭,不知身旁何時出現一名騎馬差役,一條自枷鎖延伸出的鐵鏈,被差役輕握在手中。

差役身穿黑紅兩色窄袖袍服,頭戴黑色方巾帽,面色慘白,雙目有幽光閃爍。

陳永信聽后愣愣的點頭回應,心神卻是巨震。

他震驚的不僅是自己成為陰魄亡魂,而是這世界真有幽冥地府!

法場之上,刑部尚書等人己經起身離開,那名道士卻仍站在原處。

道士并未在意滿地的尸首,卻看著拘鎖周嶼的這一隊陰司兵馬。

確切的說,是看著正在法場居中處的一黑一白兩名陰差。

而兩名陰差身前,正是周嶼的伯父周子昭。

陳永信知道這兩名陰差,他們正是執掌生死、拘拿亡魂的****。

首到周子昭的雙手縛上拘魂鎖鏈,道士才將視線移開,緩緩掃視著這些剛離體的魂魄。

一聲如牛吼般的低沉號角聲后,周嶼手腕處的枷鎖突然一緊,其周身卻立即承壓,仿佛那枷鎖縛住的不僅是手腕。

身旁騎**差役依舊面色陰寒,他并未出聲,也未驅策,胯下的黑馬像是收到了無聲的指令,抬蹄緩步向前。

鐵鏈剛受力,周嶼便被一股不可抗拒之力牽扯邁步。

回頭向后望去,看見了同被差役拘鎖著向前步行的父兄三人。

隊伍的中間處,****各騎一馬,但黑無常騎白馬,白無常騎黑馬。

周子昭走在兩馬之間,其枷鎖處延伸出兩條鐵鏈,被****牽在手中。

“大哥,我現在是鬼嗎?”

回過頭的周嶼向身旁的陰差輕聲問道。

陰差森冷的神色上多了些不耐,隨意的點頭回應。

但接下來周嶼的莫名一笑,卻讓那名陰差頗為意外,年紀輕輕便身死為鬼,哪里是高興的事?

但周嶼想到的卻是,鬼神、鬼神,有鬼便有神!

穿越前的周嶼以證明鬼神是封建**為己任,穿越后的自己卻成了鬼魂。

“這一切,太TM諷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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