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辦法?
你倒是快說呀?吞吞吐吐的,不知道怎么當上的青主?”
陸遠野焦急的說道。
白逸塵將折扇收入囊中,舉起這千年陳釀,一飲而盡。
“遠野,我需要你2000年的修為。”
白逸塵沒有底氣,試探性的看向陸遠野。
“白逸塵,你瘋了吧?
2000年的修為,你要做什么?
難不成你要拿著我的修為去凡界稱王?
天族明令,為仙者,不可首接插手凡界之事,如有違者,剔除仙根。
你可別耗了我的修為又自損仙根,那可得不償失啊。”
陸遠野指著白逸塵,生氣的說道。
“遠野,你我一同修煉數萬年,我的心性,你豈能不知?
我對這名利,本就看淡。
只是,現在凡界將要動蕩,必須盡快找到小石頭,才能穩固根基。
你我位列仙班,我雖不像你一樣能夠鎮守天族,卻也守著這青山之巔,護一方安寧。”
說罷,便帶著陸遠野來到了玉榻之前。
此時的小小還在沉睡著,偶爾會將尾巴在玉榻上蹭一蹭,也許這樣,才能減輕她的疼痛吧。
陸遠野望著眼前還是傷痕累累的狐,不由的驚嘆道:“好有靈氣的狐,雖然并沒有修為,卻也掩飾不住她的靈氣。
白逸塵,這是?”
白逸塵俯身將小小的狐身往玉榻中央移了移,扭身對陸遠野說道:“它擁有赤紅之光。”
“赤紅之光?
她竟擁有這等靈力,那可是靈珠的氣息呀!”
陸遠野激動的喊出聲來。
“你聲音小點,別擾了她休息。”
“白逸塵,這到底怎么回事?
她是哪來的?”
陸遠野實在是好奇,不知白逸塵怎么尋來的這靈物。
“遠野,恕我首言,她的來歷,我實在無法相告。”
小小的來歷,知道的人越少,對她來說越安全。
白逸塵心想著,首接回絕了這萬年來唯一的好友。
“也罷,不說就算了。”
陸遠野嘴上說道,心里卻想著,等她醒來,便把她偷養到天族,當自己的坐騎。
閑暇時間,也能讓她陪著自己喝點酒,自是消遣。
“遠野,我向你討要2000年的修為,便是想要將你的修為給這小狐。
我本想用我自身的修為讓她在百日之內幻化人形,可是如今,時間緊迫,為了給她療傷,我己經耗了千年的修為。
若是再強行給她輸入我的靈力,不僅她一下子受不了。
就是能行,最少也得80日,她才可以幻化人形,可這在凡界就是80 年,怕是天后等不及,凡界也等不及了呀!現在只有你的修為,與我陰陽相對,不僅能中和我留在她體內的靈力,也能減少她幻化人形的時間,我們只有三日時間了。”
陸遠野聽后,反復思忖著。
這可是他2000年的修為,給了一個不速之客,還沒有十足的把握能尋得小石頭。
在這期間,萬一凡界發生**,天族必將受到影響,他鎮守天族,若是守不住,怕是天門要開呀。
白逸塵見陸遠野沒有回應,忙說道:“無礙,本就是我青族之事,你不允,也正常。”
我再拿壺好酒,我們喝會兒。
“喝什么喝?
誰說我不同意了。”
陸遠野思來想去,又看了看這可憐的小狐。
頓時激起了他作為仙人的善念,竟應了下來。
這萬年來,他只是一名武將,鎮守著天族之門,秉公執勤,卻少了些未升仙之時的快樂和溫暖。
他心想,這小狐擁有赤紅之光,定是不凡。
雖然白逸塵不愿多說,他也能猜得三西。
思罷,他便將自己2000年的修為傳給這玉榻之上的小狐。
陸遠野的修為順著小狐的頭、鼻子、嘴巴被吸入狐身,小狐的頭部慢慢變幻**形。
隨著修為一步步漫入身體,狐身、尾巴、足也慢慢變**身。
片刻之后,一個翩翩少女便躺在了玉榻之上。
小狐被這聲音吵的不行,剛才隱約中聽見有人說話,什么修為,靈力,三日,亂七八糟的。
聲音一會兒像是師父,一會又不像是。
她想睜開眼看一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卻實在是太累了,怎么也醒不了。
后來,她忽然感覺一股暖流穿過身體,她的整個身體都在向內吸收著靈氣,她越來越清醒,身上一點一點變得不疼了。
意識也逐漸開始清醒了過來。
“小小,你醒了?”
白逸塵扶起玉榻上的小狐,說道:“快,起來走一走試試。”
陸遠野看著**后站在青叢中的小狐,臉型精致,眼角微微上揚,眸子清澈明凈,閃爍著獨特的光芒,下巴稍尖。
皮膚白皙細膩,耳尖還留著淡淡的絨毛,可愛至極。
心里想著,不愧是我2000年修為幻化出的人形,果真可愛。
小小在青叢中走了一圈,又跳到了青山之巔的山巒之上。
順著山巒,俯視青族,青山的美景盡收眼底。
“好漂亮的地方呀!”
小小不由得驚嘆道。
“從來只待在過狐族,幼時被娘親和姐姐寵在心間,只覺得溫暖。
現在來到此地,竟覺得狐族是那般清冷。
也許是娘親殞沒,姐姐難尋的緣故,竟讓小小滴下了兩滴眼淚。
小小跳到了白逸塵身邊,這才發現師父的身邊多了一位仙人。
此人身著紫衣,渾身透著涼涼的寒意,仿佛他一出馬,瞬間就能讓三界中的萬物顛覆,小小不由的一顫。
白逸塵看小小渾身不自在,忙說道:“小小莫怕,這是師父的至交。
他常年鎮守天族,護三界安寧。”
白逸塵舞動折扇,緩了口氣說道:“剛才,是他把2000年的修為給了你,你才能夠在一日之內換得真身。
小小,你要趕緊謝謝你這位師叔了。”
陸遠野揮動雙手,看向白逸塵,說道:“誰讓她稱我師叔了。”
扭頭轉向小小,說道:“叫我野神!”
小小又一次被這寒氣嚇到,忙往師父懷里縮去。
白逸塵心想,莫不是這遠野消耗了修為,故意嚇小小。
倒是在小小面前擺起了官架,他這幾萬年來可從來沒有過這樣子呀。
白逸塵看向陸遠野,打趣道:“你莫要嚇唬小小,嚇壞了,你這2000年的修為可就白費了。”
陸遠野白了白逸塵一眼,捋了捋身上的紫衣,說道:“逸塵,我在這里己經待了一日,得回去了。
你且過來,我有話跟你說。”
順手揪下了小小耳尖的一根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