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字，天地可鑒！”
我看著這段文字，還能回憶起張大山當時在我樓下咖啡館里，急得滿頭大汗的樣子。
如今，公司從地下室搬進了甲級寫字樓，他也成了別人口中的“張總”。
而我，成了別人口中那個“***加班”的閑人。
真是諷刺。
我回到工作群，那個何強還在喋喋不休地輸出他的“奮斗者理論”。
我沒有打斷他。
我只是平靜地，將那張塵封了五年的截圖，甩進了群里。
圖片加載出來的瞬間，整個群聊仿佛被按下了暫停鍵。
何強的長篇大論戛然而止。
然后，我慢條斯理地打出幾個字。
@張大山
“張總，您來解釋一下？”
沒有多余的廢話。
只是一句平靜的詢問。
緊接著，我又補了一句。
“看來我這把老骨頭，是時候給新人騰地方了。”
這話說得云淡風輕，像是在討論今天的天氣。
群里死寂了三秒。
然后，徹底炸了。
雖然沒人敢在何強眼皮子底下公然發(fā)言，但那些隱藏在各個角落的私聊小群，瞬間被引爆。
無數(shù)條消息的提示音在我手機的**瘋狂跳動。
我能想象出同事們震驚又興奮的表情。
這是一場新貴與元老之間的戰(zhàn)爭，而我，親手拉開了帷幕。
我沒有再看群里任何消息。
我將手機調(diào)成靜音，扔回沙發(fā)角落。
然后拿起那塊已經(jīng)有些氧化變黃的蘋果，咬了一口。
清脆，甘甜。
“媽，這電視劇真沒意思，我們換個臺吧。”
父母點點頭。
窗外夜色濃重，城市的霓虹燈透過窗簾縫隙，投下一道虛浮的光影。
而我，內(nèi)心一片平靜。
2
午夜的風從窗縫里擠進來，帶著絲絲涼意。
我給父母掖好被角，輕手輕腳地走出房間。
回到客廳，拿起手機。
屏幕上，何強的頭像在對話框里閃爍了很久，似乎在醞釀著什么。
他大概是看到了那張截圖。
我猜他此刻的表情一定很精彩。
震驚，憤怒，或許還有難以察覺的恐慌。
但他畢竟是張大山重金挖來的“人才”，心理素質(zhì)異于常人。
他沒有在群里回復我。
而是迅速采取了另一個行動。
“***何強開啟了全員禁言。”
一行冰冷的系統(tǒng)提示，出現(xiàn)在屏幕中央。
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