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我聽見了，他也聽見了。
但他只是笑笑，給我開車門。
婚后日子就這么過。他在公司上班，我在家待著。他每個月工資卡上交，我給他兩千零花。他從不抱怨，也從不要更多。
我有時候故意氣他：“程嶼回來了，聽說開公司了，混得不錯。”
他就“嗯”一聲，繼續給我剝橘子。
“你就不怕我跟他跑了？”
他抬頭看我，笑了笑：“你要是想跑，我攔不住。”
我被他這話噎住。
這人，是真沒脾氣，還是裝的？
后來程嶼真回來了，開著一百多萬的車，請我吃飯，說這些年一直想著我。
我沒忍住，跟他睡了。
再后來，我懷孕了。
算日子，是程嶼的。
我當時慌得要死，想著這事兒瞞不住，干脆攤牌。我做好了離婚的準備，甚至想好了怎么分財產——反正公司是我家的，他拿不走多少。
結果我把事兒說了，他愣了半天，問了一句：“那你打算怎么辦？”
“我……我想生下來。”
“那就生。”他說，“你高興就行。”
我傻了。
“那孩子……”
“孩子也是你的。”他看著我，“你生的，就是你的。”
我當時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
我媽知道這事兒，樂得合不攏嘴：“這傻子，真行，這都能忍？”
程嶼也笑：“離了阮家他活不了，不忍著怎么辦？”
可我覺得不對勁。
他太平靜了，平靜得像個外人。
但接下來的日子，又讓我把這點懷疑咽了回去。
孕吐那陣子，我吃什么吐什么，他一天做八頓飯，變著花樣來。我想吃酸的，他半夜開車滿城找，最后在郊區一個村里買到人家腌的酸蘿卜。我腿腫，他每天給我按，一按就是一個鐘頭。我睡不著，他就坐在床邊講故事，講到他嗓子啞了，我睡著了，他還在講。
我媽說：“裝的，絕對是裝的。”
可誰能裝十個月？
有一回我半夜醒了，看他趴在床邊睡著，手里還攥著我的腳。月光照他臉上，胡子拉碴的，瘦了一圈。
我那一刻，心里酸了一下。
但也只是一下。
因為第二天程嶼給我發消息，說公司融到資了，等孩子生下來，就帶我去馬爾代夫度假。
我又把陸錚忘了。
孩子生下來第三天，陸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