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五點的街道開始泛起魚肚白,早點攤的煤爐冒出第一縷青煙,卻被突如其來的槍聲撕得粉碎。
“砰!”
幽藍色的彈頭擦著林缺的耳邊飛過,打在身后的梧桐樹上。
樹皮瞬間凝結出一層白霜,簌簌往下掉渣——這不是普通**,帶著明顯的能量侵蝕效果。
林缺矮身躲到垃圾桶后面,看著那十幾個“清理者”呈扇形包抄過來。
他們穿著統一的黑色西裝,臉上連表情都像是復刻出來的,舉槍的手臂穩得像機械臂,瞄準的卻不是林缺,而是被垃圾桶圍在中間的劉默。
“你們瘋了!”
劉默的聲音變了調,操控著身邊的金屬桌腿組成護盾,“我是二把手!
你們敢動我?!”
回應他的是又一輪齊射。
藍色彈頭撞在金屬護盾上,迸發出刺目的火花,桌腿表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出現銹斑,顯然撐不了多久。
林缺饒有興致地啃著剛從早點攤“順”來的**,含糊不清地嘀咕:“嘖嘖,白手套這是內訌了?
還是說……有人想借刀**?”
他口袋里的老舊摩托羅拉又開始震動,屏幕上的信息跳得飛快:檢測到清理者能量源:特殊合金彈頭(含低溫詛咒)……檢測到劉默狀態:能量流失中(37%)……檢測到第三方信號介入:正上方!
林缺猛地抬頭,只見街對面的樓頂站著個穿風衣的身影,手里舉著個望遠鏡,晨光在他領口別著的徽章上閃了一下——那徽章形狀像只斷翅的烏鴉。
“又是哪路神仙?”
林缺舔了舔手指上的油星,突然覺得這盤棋越來越有意思。
就在這時,劉默的護盾“咔嚓”一聲裂開道縫。
他臉色慘白,突然朝著林缺的方向大喊:“林缺!
救我!
我告訴你那小子的下落!
還有白手套的核心機密!”
林缺挑眉。
這倒是個意外收獲。
他摸出那部老舊摩托羅拉,指尖在鍵盤上敲得飛快:技能抽取:清理者(編號7)——低溫抗性(臨時),時效:5分鐘。
幾乎同時,一股暖流涌遍全身。
剛才還覺得刺骨的晨風突然變得溫和,他甚至能伸手接住一顆射偏的藍色彈頭,掌心只感覺到輕微的涼意。
“玩夠了沒?”
林缺從垃圾桶后站出來,拍了拍身上的灰。
清理者們立刻調轉槍口。
但沒等他們扣動扳機,就聽見一陣刺耳的金屬摩擦聲——林缺操控著周圍所有的自行車,像扔飛盤似的朝他們砸過去。
這些自行車被他用“金屬操控”技能擰成了麻花狀,帶著破空聲撞向清理者。
雖然沒能造成實質性傷害,卻成功打亂了他們的陣型。
“劉默,地址。”
林缺一邊躲避流彈,一邊朝劉默伸手。
劉默咬著牙報出一串坐標:“城郊廢棄游樂園,鬼屋第三排座位下!”
林缺剛把地址記在手機備忘錄里,就看見劉默突然抓起一塊碎鏡片,朝著樓頂那個斷翅烏鴉徽章的方向狠狠擲去。
鏡片在空中劃出一道銀光,卻在半途中被一道無形的屏障彈飛。
樓頂的身影似乎笑了笑,舉起手做了個向下切的手勢。
清理者們像是收到了指令,突然掏出另一把造型古怪的武器——像是裝著齒輪的短銃。
“不好!”
劉默的臉徹底沒了血色,“是‘絞肉機’!
他們要毀尸滅跡!”
林缺也感覺到了危險。
老舊摩托羅拉的屏幕瘋狂閃爍紅光,危險等級首接飆到了A+:警告!
高濃度機械詛咒接近!
范圍性殺傷!
他沒工夫猶豫,猛地沖向劉默,同時按下手機上的另一個鍵:掠奪:劉默——金屬操控(殘余)!
一股駁雜的能量涌入體內,林缺只覺得太陽穴突突首跳,但操控金屬的精度瞬間提升了數倍。
他抓著劉默的后領,操控著地面的**組成臨時通道,硬生生從清理者的火力網中撕開條口子。
“砰!”
“絞肉機”開火了。
不是**,而是高速旋轉的齒輪,帶著鋸齒狀的能量波橫掃過來。
所過之處,自行車、垃圾桶、甚至水泥地面都被絞成了碎末。
林缺抱著劉默滾進旁邊的巷子,后背還是被能量波掃到,沖鋒衣瞬間破了個大洞,皮膚**辣地疼。
“你欠我一件衣服。”
林缺齜牙咧嘴地站起來,看了眼手里軟得像面條的劉默——剛才為了擋能量波,這家伙被自己榨干了最后一點能量。
巷子深處傳來警笛聲。
清理者們顯然不想跟官方打交道,齊刷刷收起武器,像潮水般退進了旁邊的地鐵站。
林缺踢了踢癱在地上的劉默:“核心機密呢?
別告訴我你想耍賴。”
劉默喘著粗氣,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白手套……真正的老板……是個女人……她能操控時間……操控時間?”
林缺皺眉,這聽起來可比金屬操控離譜多了。
劉默突然抓住林缺的褲腳,眼神里充滿恐懼:“她知道你有渡厄機……她早就布好局了……那張客戶名單是假的!
真正的名單藏在……”話音戛然而止。
劉默的瞳孔驟然放大,嘴角溢出黑色的血沫,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干癟下去,最后變成了一截焦黑的枯木。
林缺猛地后退一步,看著手里殘留的黑色粉末,眉頭擰成了疙瘩。
這不是能量反噬,更像是某種遠程滅口的詛咒。
他口袋里的智能手機又亮了,還是那個叫“耗子”的號碼:別信他的話,白手套老板不是女人。
另外,恭喜你撿了個麻煩——清理者的***,剛才粘在你后背上了。
林缺反手摸向后背,果然摸到個指甲蓋大小的金屬片,正微微發燙。
他剛想把這東西扔了,老舊摩托羅拉突然彈出提示:檢測到可解析裝置:清理者***(含定位+**功能)……是否反向追蹤?
需消耗50點惡念值。
“還有這功能?”
林缺眼睛一亮,毫不猶豫地按了確定。
屏幕上立刻跳出一張簡易地圖,一個紅點正在快速移動——正是剛才撤退的清理者。
而紅點最終匯聚的終點,標記在市中心一棟看起來平平無奇的寫字樓里。
“盛華大廈18層……”林缺摸著下巴,把地址記了下來。
就在這時,巷口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不是**,是個穿著校服的少年,背著書包,臉上還帶著淚痕,正是照片上張啟明的兒子。
“你是林缺先生嗎?”
少年怯生生地問,手里攥著個皺巴巴的信封,“我爸讓我把這個給你,說能保我命。”
林缺接過信封,打開一看,里面不是錢,也不是情報,而是半張泛黃的舊報紙。
報紙日期是十年前,頭版新聞是“少年勇救落水兒童”,配著一張模糊的照片。
照片上的少年站在河邊,眉眼間的輪廓……赫然是十年前的林缺。
但林缺清楚地記得,十年前的那個夏天,他正在網吧打游戲,根本沒去過那條河。
更詭異的是,報紙上少年的右手腕,戴著一塊和他現在手上一模一樣的表——這塊表,是他三天前撿到渡厄機時,一起從垃圾桶里扒出來的。
林缺捏著半張舊報紙,突然覺得后頸發涼。
那個叫耗子的神秘人,白手套背后的老板,十年前的假新聞,還有這塊來歷不明的表……他好像掉進了一個早就挖好的坑。
少年還在旁邊小聲啜泣:“我爸說,只要把這個給你,就不會有人來抓我了……林先生,我爸他不會有事吧?”
林缺低頭看著少年惶恐的臉,又看了看手里的舊報紙,突然笑了。
管他什么局,什么坑。
他林缺從來不是任人擺布的角色。
“**沒事。”
林缺把舊報紙揣進兜里,拍了拍少年的肩膀,“不過你得幫我個忙——帶我去盛華大廈。”
少年愣了愣:“可是……我還要上學……上學哪有看戲重要。”
林缺勾住少年的脖子,朝著巷口走去,“對了,**沒告訴你嗎?
我這人向來說一不二,尤其是對‘**’。”
他晃了晃手里那個從少年書包里摸出來的作業本,上面還寫著家長簽名——張啟明的字跡。
少年的臉瞬間白了。
而此時的盛華大廈18層,一間全黑的辦公室里,有人正看著監控屏幕上林缺的身影,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
屏幕旁邊放著另一張照片,照片上是個穿著白大褂的女人,手里拿著個和林缺一模一樣的老舊摩托羅拉,笑得溫柔又詭異。
“獵物上鉤了。”
那人低聲說,聲音聽不出男女,“準備啟動‘回溯’程序。”
小說簡介
林缺劉默是《論反派自我修養的重要性》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天堂墨魚汁”充分發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意,以下是內容概括:凌晨三點十七分,城中村的握手樓之間還飄著螺螄粉的酸臭味,林缺蹲在天臺邊緣,手里捏著半塊沒吃完的臭豆腐,眼睜睜看著樓下那個穿西裝的男人像片落葉似的飄了起來。不是跳樓,是真的飄。男人的皮鞋底離地面還有半尺,雙臂僵硬地張開,領帶像條死蛇垂著,臉白得跟剛從冰柜里撈出來似的。他就那么懸在半空,朝著林缺所在的天臺緩緩平移,玻璃幕墻反射的霓虹在他瞳孔里碎成一片爛光。林缺嘬了口臭豆腐,湯汁濺在下巴上也懶得擦。他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