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頸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你死定了！我這就給我爸打電話！我要讓你在整個行業消失！”
她顫抖著手掏出手機，撥通了她爹甄大錢的電話。
我拉過一把椅子，大大咧咧地坐下，順手從桌上的果盤里拿了個蘋果，嘎嘣咬了一口。
“打，趕緊打，不打你是孫子。”
賈仁義坐在對面，臉色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但他眼神深處卻閃過一絲慌亂。
那一絲慌亂，沒逃過我的眼睛。
“喂？爸！那個甄德帥瘋了！他把賈總的合同撕了！他還讓我滾！”
甄沒腦對著電話哭訴，聲音那叫一個委屈，梨花帶雨，惹人憐愛。
如果我不是知道真相，我都要覺得自己是個十惡不赦的大反派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隨后傳來一聲足以震碎耳膜的咆哮。
“你說什么？他撕了合同？他在哪？讓他接電話！”
甄沒腦得意地看了我一眼，把手機遞過來，挑釁地揚了揚下巴：“我爸讓你接電話，你等死吧！”
我接過手機，還沒開口，甄大錢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德帥啊！真的是你撕的？”
我嚼著蘋果，含糊不清地應了一聲：“昂，撕了，碎得跟餃子餡兒似的。”
“撕得好！撕得妙啊！”
甄大錢的聲音陡然拔高，透著一股劫后余生的狂喜，“祖宗誒！你可真是我的親祖宗！我剛查到，那個賈仁義就是個跨國騙子，那合同里藏著連環套，只要一簽，咱們家所有的股份就全變成他的了！還得背上十個億的債務！”
甄沒腦愣住了。
她那張原本寫滿憤怒的臉，瞬間變得僵硬，小嘴微張，足以塞進一個高爾夫球。
她呆呆地看著我，又看了看電話，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
我把手機還給她，順便拍了拍手上殘留的紙屑。
“甄總，**說，這份合同的違約金，是他都賠不起的天價。不過現在好了，合同碎了，違約金也就沒了。”
我站起身，走到賈仁義面前。
這家伙正準備偷偷溜走。
我一把按住他的肩膀，手指發力，掐得他冷汗直流。
“賈總，急著去哪啊？是去**局自首，還是等我把你從這八十樓扔下去？”
賈仁義的腿開始打擺子，褲*處隱約傳出一股騷味。
他摘下眼鏡，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