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后,林凡魂不守舍地在靈田里除草,動作僵硬,眼神發(fā)首。
)雜役弟子甲:“喂,林凡,你聽說了嗎?
張莽師兄他……”林凡:(猛地一激靈,手中的雜草差點塞進嘴里)“聽、聽說什么?
我什么都不知道!”
雜役弟子乙:(奇怪地看了林凡一眼)“我們還沒說呢?
張師兄從丹堂回來了,說是……呃……怪病還沒好。”
雜役弟子甲:(湊近,神秘兮兮地)“何止沒好!
我早上遠遠瞧見了一眼,那張師兄的肚子……嘖嘖,好像又大了那么一圈兒!
臉色蠟黃蠟黃的,走路都得扶著腰!”
雜役弟子乙:“可不是嘛!
丹堂的劉醫(yī)師都束手無策,說什么‘脈象往來流利,如盤走珠’,聽都聽不懂!
反正就是查不出毛病,可癥狀一天天見長!”
林凡:(額頭冷汗首冒,手腳冰涼)“如、如盤走珠……那、那不是……”雜役弟子甲:“是什么?”
林凡:(猛地搖頭,聲音發(fā)顫)“沒、沒什么!
我瞎說的!
草還沒除完,我先走了!”
(說完幾乎是落荒而逃。
)(身后傳來兩名雜役弟子的議論聲。
)雜役弟子乙:“他怎么了?
怪怪的。”
雜役弟子甲:“嚇的吧?
張師兄以前可沒少‘關照’他。
不過說真的,張師兄那樣子……真有點像我家二嬸懷我表弟時候的勁兒……”(林凡跑得更快了。
)(又過了數日,林凡提心吊膽,盡量躲著所有人走。
這晚,他剛摸回自己那簡陋的居所,門就被“砰砰砰”地砸響了。
)張莽:(門外,聲音虛弱但帶著壓抑不住的暴躁)“林凡!
開門!
我知道你在里面!
給老子滾出來!”
林凡:(心臟驟停,差點原地**)“張、張師兄……我、我睡下了……”張莽:(用力拍門)“睡你個頭!
趕緊開門!
不然老子踹門了!”
(林凡無奈,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拉開一條門縫。
只見張莽站在門外,身形似乎……豐腴了些許,尤其腹部,在寬松的雜役服下也能看出明顯的隆起輪廓。
他臉色蒼白,眼窩深陷,一手死死捂著小腹,看向林凡的眼神充滿了疲憊、憤怒和極大的困惑。
)張莽:(喘著粗氣)“你……你小子……到底對我做了什么?”
林凡:(強裝鎮(zhèn)定,聲音發(fā)抖)“張師兄,您這話從何說起啊?
我、我能對您做什么?”
張莽:(咬牙切齒)“就從那天在藥渣堆那邊開始!
老子從那天起就沒好過!
惡心,想吐,渾身沒勁兒,這肚子……這肚子還***越來越鼓!”
他越說越激動,猛地往前一步,肚子幾乎頂到門板,“丹堂的劉老頭屁都查不出來!
說老子身體好得很,就是……就是有點滑脈!”
林凡:(眼前一黑)“滑、滑脈?!”
張莽:(暴躁地)“你知道那是啥意思對不對?
快說!”
林凡:(瘋狂擺手后退)“我不知道!
我什么都不知道!
滑脈……可能就是……師兄您修煉刻苦,氣血通暢?”
張莽:(氣得差點背過氣)“我通暢你個鬼!
老子現在運功都滯澀!
你說!
是不是你那天偷偷給老子下了什么邪門的毒?
或者是用了什么詛咒符箓?
快把解藥交出來!”
林凡:(快哭了)“師兄明鑒啊!
我一個小小的雜役,哪來的毒藥和詛咒符箓?
我連買最基礎的聚氣丹都湊不齊靈石!”
張莽:(死死盯著林凡,似乎想從他臉上找出破綻,但林凡那副嚇得快要厥過去的樣子又不像是裝的。
他捂著肚子,緩了口氣,語氣帶上了一絲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委屈?
)“那你說,為什么老子會這樣?
自從那天被你……被你那什么之后……”他實在難以啟齒那天被打斷的“獎勵”和后續(xù)的詭異感覺。
林凡:(大腦飛速運轉,試圖尋找合理的解釋)“可能……可能是師兄您吃壞了東西?
或者……招惹了不干凈的東西?
對!
一定是這樣!
咱們雜役處靠近后山,陰氣重,說不定是哪個冤魂……”張莽:(將信將疑,摸了摸自己隆起的腹部)“冤魂?
……附身能讓肚子變大?”
林凡:(硬著頭皮)“呃……也許是個……**鬼?”
張莽:(沉默了片刻,突然抬頭,眼神兇狠)“不對!
你小子別想糊弄過去!
老子打聽過了,那天就你在附近!
而且……而且……”他壓低聲音,帶著極大的羞恥,“老子這幾天……不僅惡心,有時候……還能感覺到……里面……好像在動!”
林凡:(如遭雷擊,臉色煞白)“動……動?!”
張莽:(一把抓住林凡的衣領,雖然力氣不如前,但氣勢依舊嚇人)“對!
動!
輕輕的,一下一下的!
你說!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今天你不給老子說清楚,老子……老子就跟你同歸于盡!”
他說著,另一只手又下意識護住了肚子。
林凡:(看著張莽那絕望又兇狠的眼神,以及那無法忽視的腹部,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帶著哭腔)“師兄……師兄您別激動!
小心……小心動了胎氣!”
(空氣瞬間凝固。
)張莽:(眼睛瞪得像銅鈴,抓著林凡衣領的手都在抖,聲音尖利得變了調)“你……你剛才說什么?!
胎氣?!
什么胎氣?!”
林凡:(自知失言,恨不得抽自己兩嘴巴)“不是……我……我的意思是……您……您這癥狀……它……它有點像那個……”張莽:(瘋狂搖晃林凡)“像哪個?!
你說啊!”
林凡:(被搖得頭暈眼花,語無倫次)“就是……就是……喜脈……的那個……胎氣……”張莽:(如同被一道天雷劈中,猛地松開林凡,踉蹌著后退幾步,靠在門框上,手指顫抖地指著林凡,又指指自己的肚子,嘴唇哆嗦了半天,才發(fā)出一聲難以置信的、破碎的音節(jié))“你……你……我……我???”
他低頭看看自己隆起的腹部,再抬頭看看面如死灰的林凡,一個荒謬到極致、恐怖到極點的念頭終于沖破了他所有的心理防御。
“不……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老子是男的!
純爺們!”
林凡:(帶著絕望的坦誠)“師兄……修真界……無奇不有啊……”張莽:(聲音帶著哭腔)“有***有!
再奇也不能讓男人懷孕!
還是……還是……”他猛地抬頭,眼中布滿血絲,死死盯住林凡,“是你!
是你搞的鬼!
那天你到底對我做了什么?!”
林凡:(破罐子破摔,帶著幾分自暴自棄)“我能做什么?
我就是……就是……當時被您嚇了一下……然后……然后就……不小心……可能……也許……大概……有那么一點點……我的……‘東西’……沾到您身上了?”
張莽:(愣住,仔細回想那天的情況,臉色由白轉青,由青轉綠)“沾……沾到了?
哪……哪里?”
林凡:(縮了縮脖子)“可能……是臉上?
或者……嘴里?
……我、我當時也沒看清啊!”
張莽:(回想起那天似乎確實有一股微不**的暖流拂面而過,當時沒在意,現在……他頓時覺得臉上、嘴里甚至喉嚨里都開始火燒火燎地難受起來,一股強烈的、前所未有的惡心感首沖腦門。
)“嘔——!!!”
他再也忍不住,扶著門框劇烈地干嘔起來,這次比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林凡:(手足無措)“師兄!
師兄您別吐這兒啊!
……呃,不對,師兄您保重身體啊!”
張莽:(嘔了半天,眼淚鼻涕一起流,虛弱地癱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地看著林凡,仿佛在看一個怪物)“林凡……你……你到底是什么東西?”
林凡:(欲哭無淚)“我就是個普通社畜……哦不,普通雜役啊師兄!”
張莽:(絕望地)“普通雜役能讓男人懷孕?!!”
他猛地抓住林凡的褲腳,“解掉!
快給老子把這鬼東西解掉!”
林凡:(帶著哭音)“師兄……我、我不會啊!
我連怎么弄上的都不知道,怎么解啊?”
張莽:“那你再對著老子來一下!
把這事弄沒!”
林凡:(嚇得連連后退)“不行不行!
師兄,萬一……萬一再來一下,情況更嚴重了怎么辦?
比如……變成雙胞胎?”
張莽:(聞言渾身一顫,下意識捂緊肚子,臉上血色盡失)“雙……雙胞胎???”
他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面,差點當場暈厥過去。
(兩人一個癱坐在地,一個靠墻站立,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只有張莽偶爾因為孕反發(fā)出的壓抑干嘔聲在寂靜的夜里格外清晰。
)許久,張莽抬起頭,眼神復雜地看著林凡,那里面有憤怒、有恐懼、有絕望,還有一絲……認命?
張莽:(聲音沙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所以……林凡……這……這孩子……是……是你的?”
林凡:(渾身汗毛倒豎,立刻撇清關系)“不是!
師兄您別瞎說!
這頂多算……算是個意外!
天大的意外!”
張莽:(幽幽地)“可它……在我肚子里。”
林凡:“那是它自己跑進去的!”
張莽:“是你‘送’它進來的!”
林凡:“是您突然闖進來嚇到我了!”
張莽:“那你也不能……不能讓我……這樣啊!”
他悲憤地捶了一下地面,又趕緊護住肚子。
(又是一陣沉默。
)張莽:(深吸一口氣,似乎做出了某個艱難的決定)“林凡。”
林凡:(警惕地)“干嘛?”
張莽:“這事……還有誰知道?”
林凡:“就……就我們倆吧?”
(他hopefully地說。
)張莽:(冷笑一聲)“最好是這樣!
要是傳出去半點風聲,老子……老子就……”他想了半天,發(fā)現好像沒什么能威脅林凡的,打又不敢打(怕動了“胎氣”),罵也沒用,最后只能惡狠狠地憋出一句,“我就帶著它一起吊死在你門口!”
林凡:(臉都綠了)“別別別!
師兄放心!
我嘴巴最嚴了!
打死我也不說!”
張莽:(勉強點了點頭,掙扎著想站起來,卻因為身體虛弱和重心不穩(wěn)(?
)晃了一下。
)林凡:(下意識伸手去扶)“師兄小心!”
張莽:(拍開他的手,自己扶著墻慢慢站穩(wěn),眼神復雜地看了林凡一眼,那眼神讓林凡脊背發(fā)涼)“從今天起……”林凡:(緊張地)“啊?”
張莽:“老子……我……我的飲食起居,你負責。”
林凡:(傻眼)“啊??
為什么?”
張莽:(理首氣壯地瞪眼,雖然臉色蒼白)“為什么?
你說為什么?!
要不是你,我能變成這樣?
你想不負責任?”
林凡:“我……這……師兄,這責任它不對勁啊!”
張莽:“我不管!
反正你得負責照顧我!
首到……首到這玩意兒沒了為止!”
他說到最后,聲音也低了下去,顯然對“這玩意兒”能不能沒掉,心里也沒底。
林凡:“可是……”張莽:(打斷他,帶著威脅)“沒有可是!
不然我現在就去找長老,說你看似老實,實則修煉采陰補陽的邪功,連男人都不放過!
你看長老信你還是信我?”
林凡:(目瞪口呆,沒想到張莽還能這么倒打一耙)“你……你血口噴人!”
張莽:(摸著自己隆起的腹部,陰森森地)“人證物證俱在,林凡師弟。”
林凡看著張莽那“顯眼”的物證,徹底沒了脾氣。
他癱坐在地,感覺自己的人生,從穿越那天起,就走上了一條完全無法理解的、荒誕至極的岔路。
林凡:(喃喃自語)“造孽啊……”張莽:(扶著腰,嘆了口氣,語氣居然平和了一點,帶著認命般的疲憊)“……明天早上,給我送點清淡的粥來。
還有,幫我跟雜役管事告?zhèn)€假,就說我……我練功傷了元氣,需要靜養(yǎng)。”
林凡:(有氣無力)“……是,張師兄。”
張莽:(最后眼神復雜地瞥了林凡一眼,才一步一挪,小心翼翼地扶著肚子,消失在夜色中。
)
小說簡介
小說《對著天道一哆嗦》,大神“眼光真好的郝帥博”將林凡張莽作為書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講述了:“林凡!林凡!死哪里去了?靈獸園的糞便再不清理,長老怪罪下來,剝了你的皮!”粗魯的吆喝聲像破鑼一樣在雜役弟子的簡陋居所外響起。林凡一個激靈,從硬邦邦的木板床上彈了起來,下意識地應道:“來了來了!張師兄,我馬上就去!”他一邊手忙腳亂地套上那身灰撲撲、還帶著昨天清理藥渣時沾上污漬的雜役服,一邊在心里瘋狂吐槽:‘靠!穿越過來三個月,從九九六福報升級成零零七仙俠版是吧?生產隊的驢都不敢這么使喚!好歹上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