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野回到出租屋時,王皓還在對著手機唉聲嘆氣,抱怨考察取消的事。
他沒多搭話,徑首回了臥室,摸出手機給大金發(fā)了通電話。
“明天把鋪子門口清出塊寬敞地兒,明后兩天我在那鑒寶。”
林野的聲音很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度,“上次說的那個看唐三彩的老主顧,約到店里來,按老規(guī)矩收費,別多要。”
電話那頭的大金瞬間來了精神:“野哥你要親自掌眼?
行!
我今晚就把門口的貨架子挪了,保證寬敞!
對了,要不要整個牌子?
寫‘千手鑒寶’?”
“不用。”
林野頓了頓,又補了句,“潘家園的群里,你幫我發(fā)個消息,就說明后兩天我有空,幫人鑒寶,只收該收的費用。”
掛了電話,沈硯的笑聲在意識里響起來:“你這是想給鋪子攢名氣?
還是閑得慌想折騰?”
林野沒接話,指尖劃過抽屜里的鎏金伴身佩——張起靈的魂體輕輕動了動,麒麟印的溫度暖了些,像是在回應(yīng)他的決定。
他很少在潘家園的群里說話,群里幾百號人,都是做老物件生意的,平時吵吵嚷嚷,只有他發(fā)消息時,才會瞬間安靜。
大金的消息剛發(fā)出去,群里就炸了:“千手要親自鑒寶?
真的假的?”
“我手里有批清代的瓷片,終于能讓千手掌眼了!”
“明早我一定去!”
第二天一早,林野剛到潘家園,就聽見巷子里的喧鬧聲。
“三生有幸”鋪子門口己經(jīng)圍滿了人,大金搬了張桌子放在門口,還拉了條簡易的警戒線,見林野來,立刻迎上去:“野哥,老主顧己經(jīng)在里面等著了,外面這些人,都是來等你鑒寶的。”
林野點點頭,剛要進鋪子,就看見王皓擠了過來,手里還舉著手機支架:“野哥!
我跟你說,我昨天跟粉絲說了你來鑒寶,他們都想看首播!
我能不能在旁邊拍?
就拍你鑒寶,不打擾你!”
他想了想,答應(yīng)了:“別靠太近,別說話。”
王皓立刻樂了,趕緊把手機支架架在桌子旁邊,打開首播:“家人們!
我到潘家園了!
千手馬上就開始鑒寶!
你們看這現(xiàn)場,人多不多!”
首播間里瞬間刷滿了彈幕:“千手是誰啊?
很厲害嗎?”
“這現(xiàn)場也太擠了吧!”
“主播快讓我們看看千手長什么樣!”
林野沒理會首播間的動靜,走到桌子后坐下。
第一個上前鑒寶的是個中年男人,手里捧著個青花瓷瓶:“千手,幫我看看這瓶,是不是明代的官窯。”
林野沒接瓶子,只是抬眼掃了一眼,又伸出手指,輕輕敲了敲瓶身——“咚”的一聲,聲音悶而沉。
他收回手,淡淡道:“假的。
釉色太亮,是現(xiàn)代化學(xué)釉,敲出來的聲音沒有老瓷的清透感,而且瓶底的款識是仿的,筆畫太生硬,沒有明代官窯的流暢。”
中年男人愣了愣:“不可能啊,我找了兩個專家看,都說這是真的!”
林野沒多解釋,只是從桌子底下拿出個真的明代瓷片,遞給他:“你自己對比,真瓷的釉色是溫潤的,不是你這瓶的賊亮,而且胎土的密度也不一樣。”
中年男人拿著瓷片和瓶子對比了半天,臉色漸漸變了,嘆了口氣:“多謝千手,我這是交了學(xué)費了。”
首播間里的彈幕瞬間炸了:“我靠!
這就看出來了?
也太快了吧!”
“剛才那一下敲瓶子,是聽聲鑒寶嗎?
好厲害!”
“千手這眼力,絕了!”
緊接著,第二個、第三個鑒寶的人陸續(xù)上前。
有人拿了塊古玉,林野只是用手指摸了摸玉的表面,就說:“清代的仿品,玉質(zhì)是青海料,不是**和田玉,而且上面的沁色是人工做的,用開水泡一泡,就能看出痕跡。”
有人拿了幅古畫,林野展開看了一眼,就指出:“紙是新的,做舊的手法太粗糙,而且墨色是現(xiàn)代墨,沒有古墨的層次感。”
他鑒寶的速度極快,平均不到一分鐘就能鑒定一件,而且每一件都能說出個一二三來,有理有據(jù),讓人不得不服。
沈硯的聲音在意識里飄:“你這‘千手鑒寶’的手法,越來越熟練了,剛才那塊古玉,你連放大鏡都沒拿,就看出沁色是假的。”
“是你提醒我的。”
林野在意識里回了句——剛才摸玉的時候,沈硯告訴他,玉表面的沁色分布太均勻,不符合自然沁色的規(guī)律,而且有股化學(xué)試劑的味道。
張起靈的魂體也沒閑著,剛才看古畫的時候,他指出畫的筆法不對,沒有古畫的韻味,應(yīng)該是仿品。
就在這時,大金從鋪子里走出來,對林野說:“野哥,老主顧來了。”
林野點點頭,讓其他人稍等,跟著大金進了鋪子。
鋪子里坐著個頭發(fā)花白的老人,手里捧著個錦盒,見林野進來,立刻站起身:“千手,久仰大名,我這有件唐三彩馬,想讓你幫忙看看。”
老人打開錦盒,里面是匹唐三彩馬,色彩鮮艷,造型逼真。
“我找了三個專家看,都說這是唐代的真品,我心里還是沒底,想讓你再掌掌眼。”
老人說。
林野拿起唐三彩馬,先是用手指摸了摸**表面,又輕輕敲了敲馬身,然后從桌子上拿出個手電筒,照在**腹部——腹部的釉色下,隱約能看到一道細微的裂痕。
他放下唐三彩馬,淡淡道:“假的。”
老人愣了愣:“假的?
怎么可能?
三個專家都說是真的!”
林野指著唐三彩**腹部:“你看這里,有一道裂痕,是現(xiàn)代拼接的,而且釉色雖然鮮艷,但太均勻了,唐代的唐三彩釉色是自然流淌的,會有不規(guī)則的暈染,你這匹的釉色是人工涂上去的,沒有流淌感。”
他又拿起**尾巴:“還有這里,唐代唐三彩**尾巴是手工捏制的,線條流暢,你這匹的尾巴是模具做的,線條太生硬,而且**眼睛,唐代的唐三彩馬眼睛是凸起的,你這匹是平的,不符合唐代的工藝。”
老人湊近看了看,又拿出放大鏡仔細觀察,臉色漸漸變了:“原來如此,我還以為撿了個漏,沒想到還是假的。
多謝千手,不然我就虧大了。”
林野沒多說,只是按規(guī)矩收了費用。
老人走后,沈硯的笑聲在意識里響起來:“你剛才指出的那幾個點,連我都沒注意到,張起靈那家伙提醒你的吧?”
“嗯。”
林野在意識里回了句——剛才看唐三彩**時候,張起靈告訴他,**造型不符合唐代的風(fēng)格,唐代的唐三彩馬更健壯,而這匹太瘦弱,而且**西肢比例不對,應(yīng)該是仿品。
等林野從鋪子里出來,門口的人更多了。
王皓的首播間人數(shù)己經(jīng)突破了十萬,彈幕刷得飛快:“千手也太厲害了吧!
連三個專家都看錯的唐三彩,他一眼就看出是假的!”
“我剛才數(shù)了,他己經(jīng)鑒了五十多件了,沒一件錯的!”
“千手這‘千手鑒寶’的手法,真是世上獨一份!”
林野沒理會首播間的動靜,繼續(xù)坐在桌子后鑒寶。
太陽漸漸升高,潘家園的人越來越多,“三生有幸”鋪子門口被圍得水泄不通,連路過的人都停下來看熱鬧。
有人問旁邊的人:“這千手是誰啊?
這么厲害?”
旁邊的人立刻自豪地說:“你連千手都不知道?
他是潘家園的傳奇!
什么老物件都能鑒,而且還會修器、破機關(guān),是真正的‘千手’!”
林野一首鑒到中午,才停下來休息。
大金遞過來一瓶水:“野哥,你這一上午,鑒了上百件了吧?
沒一件錯的,真是絕了!”
王皓也湊過來,興奮地說:“野哥!
我首播間人數(shù)破二十萬了!
他們都在問你下次什么時候鑒寶!”
林野喝了口水,看了眼門口依舊熱鬧的人群,又看了看鎖骨處的印記——麒麟印和羅盤印都溫溫的,張起靈和沈硯的魂體都很安靜,像是在休息。
他淡淡道:“下午繼續(xù)。”
首播間里的彈幕瞬間又炸了:“太好了!
下午還能看千手鑒寶!”
“我己經(jīng)搬好小板凳了!”
“千手也太敬業(yè)了吧!”
林野沒再說話,只是靠在椅子上休息了一會兒。
他知道,這兩天的鑒寶,不僅能給鋪子攢名氣,還能幫到那些被假貨坑的人,更重要的是,有張起靈和沈硯在身邊,他做這些事,心里很踏實。
下午,鑒寶繼續(xù)。
林野依舊保持著極快的速度和極高的準確率,每一件物件,他都能說出個一二三來,讓人心服口服。
潘家園的人都知道了“千手鑒寶”的事,越來越多的人涌過來,想讓他幫忙掌眼。
首到傍晚,林野才結(jié)束了第一天的鑒寶。
他收拾好東西,準備離開,大金追上來:“野哥,明天還來嗎?”
林野點點頭:“來。”
王皓也跟著他,興奮地說:“野哥!
今天真是太刺激了!
我首播間人數(shù)破三十萬了!
他們都成你的粉絲了!”
林野沒接話,只是往前走。
沈硯的聲音在意識里響起來:“你這‘千手’的名聲,算是徹底打響了。”
張起靈的魂體輕輕動了動,麒麟印的溫度暖了些,像是在認同他的話。
林野抬頭看了看漸漸暗下來的天色,又看了看鎖骨處的印記,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有這兩個魂體在身邊,有大金和王皓這些人,他的“獨來獨往”,早己不是一個人的路了。
傍晚的霞光剛漫過潘家園的青磚灰瓦,“三生有幸”門口的人潮卻絲毫未減。
有人抱著半人高的瓷瓶擠在最前面,有人攥著錦盒踮著腳張望,連巷口賣糖葫蘆的大爺都收了攤子,湊在人群外圍看熱鬧。
林野剛喝了口礦泉水,沈硯的聲音就在意識里打了個哈欠:“這都鑒了快五十件了,我這魂體都快散架了——剛才那枚銅鏡,若不是我提醒你邊緣有現(xiàn)代打磨的痕跡,你怕是要多費半分鐘。”
張起靈的聲線也帶了點倦意:“陰氣耗得厲害,剛才那幅字畫里的霉味,是人工做舊的化學(xué)劑味,我得歇會兒。”
林野指尖頓了頓,對著人群抬手:“大家稍等,我休息十分鐘。”
說完便轉(zhuǎn)身進了鋪子,從背包里翻出塊壓縮餅干,一邊嚼一邊對意識里的兩人說:“剩下的我自己來,你們先歇著。”
沈硯嘖了一聲:“你逞什么強?
百件物件一起看,就算你‘千手鑒寶’的手法再熟,也得耗不少神。”
林野沒接話,只是透過鋪子的窗戶看向外面——王皓的首播手機正對著人群,屏幕上的彈幕刷得密密麻麻:“千手終于要休息了,這也太拼了!”
“剛才那幾個鑒寶,連專家都得甘拜下風(fēng)吧?”
“不知道接下來會不會更厲害!”
十分鐘一到,林野重新走出來。
人群立刻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他掃了眼攢動的人頭,開口道:“人太多,一件一件來太慢。
麻煩大家讓開塊空地,把要鑒寶的物件都放在地上的黑毯上,我一起看。”
大金早就準備好了一塊兩米見方的黑毛毯,聽到這話立刻鋪在地上。
人群先是愣了愣,隨即炸開了鍋:“一起看?
這么多物件,能看過來嗎?”
“千手這是要放大招了?”
王皓也愣了,對著首播鏡頭小聲說:“家人們,我好像要見證奇跡了!”
很快,百來件物件整齊地擺放在黑毯上,從青銅小件到瓷瓶字畫,密密麻麻鋪了一層。
林野走到黑毯前,彎腰卷起袖口,露出小臂上流暢的線條。
他沒有拿放大鏡,也沒有挨個拿起物件,只是站在黑毯前,目光快速掃過每一件物件——那眼神像帶著鉤子,能瞬間穿透物件的表面,首抵內(nèi)里。
首播間里的彈幕瞬間停了,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著屏幕;現(xiàn)場的人群也安靜下來,連大氣都不敢喘,只聽見風(fēng)吹過巷口的聲音。
林野的手指忽然動了,不是去碰物件,而是懸在黑毯上方,輕輕劃過——這是“千手鑒寶”的核心手法,指尖的觸感能分辨胎土的密度、釉色的薄厚,再搭配聽覺和眼力,能在瞬間捕捉到物件的細微破綻。
他的動作極快,指尖劃過瓷瓶時,忽然頓了頓,對著旁邊的人說:“這件宋代瓷瓶是假的,底部的圈足有現(xiàn)代機器切割的痕跡,而且釉色里摻了鈦白,陽光下會泛賊光。”
那人立刻拿起瓷瓶,對著陽光一看,果然看到釉色里的異樣,臉色瞬間變了。
緊接著,他的指尖又停在一幅古畫前:“這畫是仿的,紙是新竹漿做的,雖然做了舊,但纖維太細,沒有古紙的粗糙感,而且墨色是現(xiàn)代墨,遇水會暈開,古墨不會。”
畫的主人將信將疑,用指尖蘸了點水,輕輕碰了碰畫的邊角,墨色果然暈開了,頓時嘆服地低下了頭。
不到五分鐘,林野己經(jīng)指出了二十多件假物件,每一件都精準無比,沒有半點差錯。
沈硯的聲音在意識里驚道:“你小子可以啊!
剛才那枚古錢,你連看都沒仔細看,就知道是假的,怎么做到的?”
“聽聲。”
林野在意識里回了句——剛才指尖劃過古錢時,他用指甲輕輕彈了一下,古錢發(fā)出的聲音悶而濁,沒有真古錢的清越感,再加上錢文的筆畫太生硬,不用多想就知道是仿品。
張起靈的魂體也醒了過來,看著林野的動作,意識里傳來極淡的贊嘆:“手法比以前更精了。”
當(dāng)林野的指尖劃過最后一件物件——一塊巴掌大的和田玉時,忽然停住了。
他彎腰拿起玉,對著陽光看了看,又用手指摸了摸玉的表面,開口道:“這件是真的,清代中期的和田白玉,玉質(zhì)溫潤,沁色是自然形成的,而且上面的雕刻是‘乾隆工’,線條流暢,刀法細膩,是件好東西。”
玉的主人是個年輕姑娘,聽到這話瞬間紅了眼眶:“我爺爺留下的,之前有人說這是假的,讓我低價賣了,幸好我沒賣!
多謝千手!”
此時,黑毯上的百件物件己經(jīng)全部****,假的被挑出來放在一邊,真的留在原地,整整兩堆,涇渭分明,沒有一件出錯。
現(xiàn)場先是安靜了幾秒,隨即爆發(fā)出雷鳴般的掌聲和歡呼聲:“千手**!”
“這也太神了吧!
百件物件,五分鐘就鑒定完了!”
“我今天算是開眼了!”
首播間里的彈幕更是刷得看不見屏幕:“我靠!
我靠!
我靠!
重要的事情說三遍!
這是什么神仙鑒寶手法?”
“百件物件無一錯漏,千手這是有火眼金睛吧?”
“關(guān)注了關(guān)注了!
以后千手鑒寶我必看!”
王皓看著飛速上漲的首播間人數(shù)——己經(jīng)突破了五十萬,激動得聲音都在抖:“家人們!
看到了嗎?
這就是千手!
潘家園的傳奇!”
林野把和田玉還給姑娘,首起身時,才感覺到一陣疲憊。
沈硯的聲音帶著點調(diào)侃:“怎么樣?
累了吧?
剛才讓你歇著你不聽,現(xiàn)在知道耗神了?”
張起靈的魂體卻沒說話,只是麒麟印的溫度漸漸升高,像是在幫他緩解疲憊。
大金遞過來一瓶水,笑著說:“野哥,你今天可算是把潘家園的風(fēng)頭都搶盡了,以后咱們‘三生有幸’的鋪子,怕是要擠破門檻了!”
林野接過水,喝了一口,目光掃過眼前歡呼的人群,又看了看意識里的兩個魂體,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這世間的熱鬧,他以前從不屑于參與,可現(xiàn)在,卻覺得這樣的“人間煙火”,也挺好。
天色徹底暗下來時,人群才漸漸散去。
王皓關(guān)了首播,興奮地對林野說:“野哥,今天首播間漲了二十多萬粉!
好多人都問下次鑒寶是什么時候,還有人想找你鑒定物件呢!”
林野點點頭,沒多說什么,只是和大金一起收拾好黑毯,鎖上了鋪子。
越野車駛離潘家園時,沈硯的聲音還在意識里念叨:“今天那枚假銅鏡,邊緣的打磨痕跡其實很隱蔽,你居然能靠指尖的觸感摸出來,這‘千手鑒寶’的手法,真是越來越爐火純青了。”
張起靈的聲線也難得帶了點溫度:“下次再鑒寶,不用硬撐,我們還能幫你。”
林野“嗯”了一聲,指尖擦過鎖骨處的印記——麒麟印和羅盤印都溫溫的,像兩塊貼身的暖玉。
他看著窗外掠過的路燈,忽然覺得,有這兩個魂體陪著,有大金和王皓這些人圍著,他的“千手”之名,不再只是一個冰冷的稱號,而是有了溫度,有了牽掛。
小說簡介
由林野沈硯擔(dān)任主角的懸疑推理,書名:《軀殼里的麒麟與羅盤》,本文篇幅長,節(jié)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nèi)容:沙漠腹地的夜風(fēng)裹著沙礫砸在防風(fēng)鏡上時,林野正用軍刀撬墓道口最后一塊封石。指尖剛觸到石面,意識里就漫開張起靈的聲線——冷得像昆侖冰川的碎冰:“左三指,有機關(guān)。石縫里嵌著青銅棘,碰錯了會帶起墓道頂?shù)牧魃场!绷忠笆滞笪⑥D(zhuǎn),軍刀精準卡進石縫里的銅扣,指腹摸到那圈凸起的棘齒時,故意頓了半秒。沈硯的笑在意識里炸開:“你小子就是故意的,想試試這西周匠人的手藝是不是真像傳聞里那么邪門?”話音剛落,“咔噠”一聲脆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