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早會成為問題的。”
我當時不以為然。
“月月，李然不是那種人，他很成熟。”
我沉浸在即將成為新**喜悅里，完全沒注意到，危險的信號早已悄然亮起。
那天，我提前下班，想去李然公司接他，給他一個驚喜。
路過他公司附近的一家網吧，我鬼使神差地想進去看看。
我知道他最近迷上了一款新游戲，有時候下班了會跟同事在這里開黑。
我戴著口罩，悄悄走到他常坐的那個包廂區。
包廂的門虛掩著，里面傳來鍵盤噼里啪啦的敲擊聲，和幾個年輕男人混雜著臟話的笑鬧聲。
我一眼就看到了李然的背影。
他正戴著耳機，激動地指揮著什么。
我剛想進去拍拍他的肩膀，就聽到他一個兄弟的大嗓門。
“然哥，你這可以啊，剛畢業就搞定房子了？嫂子對你可真好。”
“那可不，”另一個聲音帶著調侃，“咱們然哥有本事，把姐姐哄得服服帖帖的。不過說真的，然哥，你真準備跟她結婚啊？她可比你大七?歲呢。”
我停住了腳步，心莫名地懸了起來。
包廂里安靜了一瞬。
然后，我聽到了李然的聲音，那是我從未聽過的，一種帶著一絲輕佻和不耐煩的語氣。
“結啊，怎么不結。房子都買了，工作也靠她家里的關系找好了，不結婚我圖什么？”
“**，你小子可以啊，吃絕戶？”
“滾***。”李然笑罵了一句，然后壓低了聲音，那聲音順著門縫鉆進我的耳朵，像一把淬了冰的刀。
“說真的，有時候一想到她都三十了，那皮膚狀態，跟二十出頭的小姑娘根本沒法比，我就提不起一點興趣。”
“那你還……”
“沒辦法，誰讓我現在沒資本呢。不過，”李然的語氣又變得有些得意，“旁邊藝術學院的那個小學妹，你們知道吧？就上次聯誼認識的那個，林薇薇。”
“知道知道，長得跟嫂子還有點像，就是年輕版的。”
“嘿，那小學妹可帶勁了，嫩得能掐出水。前兩天剛拿下，昨天還在酒店……”
后面的話，我聽不清了。
耳朵里嗡嗡作響，像是有一萬只蜜蜂在同時振翅。
我感覺不到冷，也感覺不到疼，四肢百骸都麻木了。
原來，他不是不嫌我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