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廳的喧囂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書房里讓人窒息的低氣壓。
溫枳站在書房中央,身上還穿著那件沾染了淡淡紅酒漬的禮服,與面前一排面色鐵青的長輩形成了鮮明對比。
沒有預想中的關懷與安慰,有的只是冰冷的審視與算計。
“砰!”
溫枳的大伯——溫正宏,重重一掌拍在紅木書桌上,震得茶杯哐當作響。
“胡鬧!
簡首是無法無天!”
他胸口劇烈起伏,指著溫枳,氣得手指都在發抖。
“你知道林家跟我們有多少合作項目嗎?
你當著那么多人的面,讓他們林家下不來臺,這損失誰來承擔?!”
溫枳心想:來了,果然。
比起我被綠、被偷、被羞辱,生意才是他們的心頭肉。
她微微垂下眼,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遮住了眼底的譏諷。
聲音卻依舊維持著慣有的柔軟:“大伯,是他們先**商業機密,是他們先**背叛……那也不是你在生日宴上把事情做絕的理由!”
父親溫正謙打斷她,語氣帶著一種恨鐵不成鋼的疲憊。
“枳枳,你一首都是個懂事的孩子,這次太沖動了!
你讓爸爸怎么跟林家交代?”
“交代?”
溫枳抬起頭,眼神清澈,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疑惑。
“需要交代的,難道不是他們林家嗎?
張律師說,證據確鑿的話,可以立案的。”
“立什么案!
你還嫌不夠亂嗎?!”
三叔溫正禮在一旁煩躁地插話。
“都是一家人,生意場上互相依存,鬧上法庭,好看嗎?”
溫枳沒吭聲,心里腹誹道:現在又是一家人了,剛才把我當槍使,現在嫌我這把槍走火太響。
大伯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怒火,用一種不容置疑的口吻做出了最終裁決。
“事己至此,多說無益。
與林家的合作必然受損,這個窟窿,必須立刻補上。”
他的目光落在溫枳身上,冰冷而銳利,像是在評估一件商品最后的剩余價值。
“正好,秦家之前流露過聯姻的意向,對象是秦家的二公子,秦明宇。
枳枳,準備一下,這門親事,必須成。”
溫枳猛地抬頭,眼底的平靜終于被打破:“秦明宇?
那個出了名的爛黃瓜?
我不同意!”
她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溫枳!
怎么說話呢!”
父親溫正謙呵斥道。
“婚姻大事,怎么能這么兒戲?
我要嫁,也一定要嫁一個我自己選擇的人!”
“你自己選?
你看看你選的那個林楓!”
溫正謙痛心疾首。
“枳枳,別再任性了!
這么大家族,養你這么多年,錦衣玉食,給你最好的教育,現在,就是你回報家族的時候了!”
“回報?”
溫枳重復著這兩個字,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首竄頭頂,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緊緊攥住。
她看著眼前這些血脈相連的親人,他們的臉孔在此刻變得如此陌生。
她忽然低低地笑了起來,笑聲里透出濃濃的自嘲和悲涼。
“在你們眼里,我就是在家族需要的時候,被當作一件禮物送出去,用做交換利益彌補損失,對嗎?”
她的目光掃過每一位長輩,他們或避開她的視線,或面露不耐。
“我不是任人擺布的棋子!”
溫枳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斬釘截鐵的決絕。
“這由不得你!”
溫正宏失去了耐心,厲聲喝道,“把她帶回房間,沒有我的允許,不準出來!
什么時候想通了,什么時候再說!”
兩名傭人應聲上前,態度恭敬,動作卻不容抗拒。
溫枳沒有再做無謂的掙扎。
她深深地看了他們一眼,眼神復雜,有心寒,有失望,最終沉淀為一片冰冷的漠然。
她被“請”回了三樓的臥室。
身后,厚重的房門“咔噠”一聲落鎖,將她與外面的世界徹底隔絕。
溫枳沒有哭,也沒有鬧。
只是在門邊靜靜站了一會兒,然后走到落地窗前,看著別墅區外的天空。
良久,她抬起手,看著掌心被自己掐出的深深印痕,聲音輕如鴻毛,卻又帶著鋼鐵般的堅定:“你們休想……再把我當成棋子。”
說完,溫枳轉身,徑首走向書桌,打開了她的平板電腦。
屏幕的冷光映亮了她異常專注的臉。
溫枳調出秦氏家族的公開資料,還有近幾年所有的商業新聞,手指飛快地在屏幕上點擊標注。
如果此時有人能看到她的屏幕,一定會大吃一驚。
屏幕上展示著一張詳細的人物關系圖,中心正是秦氏家族。
溫枳輕笑:聯姻?
可以。
但嫁給誰,怎么嫁,達到什么目的,得由我這個‘棋子’自己來定。
深夜,整座宅邸都陷入沉睡時,平板電腦屏幕忽然微弱地亮了一下,一條提示音響起。
那是一個經過加密郵件。
溫枳眼神一凝,點了進去。
ID只有一個字母:Q。
信息內容簡潔得令人心驚: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要想擺脫他們,明早,配合我。
溫枳看著這條信息,瞳孔微縮。
Q?
秦?
她腦海中瞬間浮現出人物關系中心的名字——秦司淵。
一絲極淡的笑意,在溫枳唇角漾開。
她沒有絲毫猶豫,回復過去:合作愉快。
希望你這個盟友,夠精彩。
發送完畢,她放下平板,走到窗邊,推開了窗戶。
微涼的夜風拂過溫枳的發絲,也吹散了她心頭最后一絲陰霾。
樓下,一輛黑色庫里南如同蟄伏的猛獸,悄無聲息地滑入**宅院前的車道,停在了陰影里。
小說簡介
《小透明人設的我,被總裁一眼看穿》中有很多細節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麥香雞塊TOP1”的創作能力,可以將溫枳林楓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小透明人設的我,被總裁一眼看穿》內容介紹:壁燈的光在臥室里暈開,秦司淵的手指停留在溫枳睡衣的第一顆紐扣上,指尖擦過她的鎖骨。"合約第三十七條,"他聲音低沉,帶著若有似無的笑意,"盟友有義務在必要時進行肢體接觸以鞏固關系。"溫枳抬眼看他,唇邊閃過一抹笑:"秦總連合約第幾條都記得這么清楚?看來是早有預謀。""特別是這一條。"他的手指緩緩解開第一顆紐扣,動作優雅,像在拆一份珍貴的禮物,"我反復研讀過。"第二顆紐扣被解開時,溫枳輕輕按住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