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晚深吸了一口氣,壓下了喉嚨上的疼痛,還有身體的虛弱。
她用力的掀開了那床沉甸甸的破棉被,雙腳落地時有一陣發軟,差點就栽倒在地上。
她扶住了冰冷的土墻,穩了穩身形,然后一步步的走向角落。
看到她靠近,大丫猛的抱緊了妹妹,眼里的驚恐更加明顯,小小的身子抖的厲害。
二丫也抬起了眼淚,朦朧的小臉抽噎著,小聲喃喃著:“媽媽……餓……肚肚痛。”
那聲音氣若游絲,卻像針一樣扎在了林晚晚的心上。
“別怕。”
她聽到自己的聲音干澀沙啞,還帶著一種她自己都陌生的溫柔。
“媽媽,媽媽去找吃的。”
她在那個所謂的廚房,其實就是門外屋檐下一個簡陋的土灶臺邊上翻找了好一會兒。
才找到一個破了口的瓷碗,里面只剩下了小半碗渾濁的玉米糊糊,冰涼刺骨,也不知道是幾天前剩下的了。
這些東西怎么能給正在長身體的孩子吃呢?
林晚晚的目光又落回了屋里那點少的可憐的糧食上。
小半袋的玉米面,還有幾個干癟的紅薯。
她也沒有其他的選擇了,咬咬牙,蒯出了玉米面,又拿了一個紅薯回到了灶臺邊。
她笨拙的引燃灶堂里殘留的幾根柴火。
幸好還有原主的一點肌肉記憶。
否則,她這個用慣了燃氣灶的現代人還真的搞不定。
點燃了火之后,她又加上了瓦缸一些里所剩不多的水后,便開始煮著粥。
濃煙嗆得林晚晚首流眼淚,第一次用這種土灶,火候也掌握的不好,折騰了半天才勉強煮出一小碗一心能照得見人影,還帶著些許糊味的玉米紅薯粥。
她端著這一碗幾乎不能稱之為飯的東西回到了屋子里,然后蹲到兩個孩子的面前。
食物的味道哪怕極其微弱,也讓兩個孩子的眼睛瞬間亮了一下,小腦袋不自覺的向前湊了湊,但隨即又因為害怕縮了回去,只是眼睛死死的盯著那一只破碗。
林晚晚看見他們這樣心里堵的很難受,能用一把破木勺小心翼翼的舀起了一勺,吹了吹遞到了大丫的嘴邊。
“己經不燙了。”
大丫猶豫的看著她,又看看粥,最終饑餓戰勝了恐懼,她小心翼翼的張開了嘴**了勺子。
緊接著就是二丫,兩個孩子吃的很快,幾乎是狼吞虎咽的。
眼睛一首盯著碗。
看著她們狼吞虎咽的樣子,又看著她們瘦的皮包骨頭的身體,林晚晚的鼻子一酸。
眼眶也開始發熱。
必須活下去。
她心里產生了這個信念。
為了她自己,也為了這個此刻只能完全依賴于她,叫****孩子。
原主的懦弱絕望乃至最終選擇的自盡之路,這些在她這里是行不通的!
她可是現代的獨立女性林晚晚!
在工作中摸爬滾打練就了一身韌勁兒和精明,她不可能就這樣認命,也絕不可能**,凍死在這間破屋子里。
一碗清湯寡水的粥很快就見了底,兩個孩子**嘴唇。
眼中第一次流露出一點點滿足和依戀,怯生生的看著她。
林晚晚伸出手,用指尖輕輕的擦去了二丫臉上的淚痕和污漬,孩子雖然瑟縮了一下,但卻沒有躲開。
就在此時,屋外傳來一個尖酸又帶著明顯失落意味的女人聲音。
“哎呦喂!
這破屋子里居然還亮著燈呢?
還沒死透啊?
林晚晚,我說你可真行。
克死了男人,還有臉帶著倆賠錢貨來在我們老林家附近晦氣不晦氣?”
聲音由遠及近,伴隨著腳步聲,最后聲音首接停在了她那扇吱呀作響,還漏風的破木門外面。
林晚晚的心猛的一沉,記憶告訴她來的人是她娘家的嫂子李秀蘭。
一個極度刻薄,嘴碎,恨不得把她最后一點利用價值榨干的女人。
之前她嫁給趙偉,因為趙偉是城里人,又是工人。
所以每次回娘家,李秀蘭那張百般討好的的臉就出現在她眼前,結果現在就只剩下了尖酸與刻薄。
她下意識的將兩個孩子攏在了身后,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鎮定了下來。
既然她己經站到門前了,那她們也沒有什么可退的了。
林晚晚抬起了眼看向那扇隨時可能被推開的木門,原本還帶著一絲彷徨的神情,瞬間變成了一種冰冷的銳利。
現在屬于她林晚晚的戰斗從這一刻正式開始了。
門外,嫂子李秀蘭那尖酸刻薄的聲音如同鈍刀子一樣,一下一下的刮著破舊的木門也掛在李萬萬緊繃的神經上“躲里面裝死呢?
聽見了沒有?
趕緊開門!
別給臉不要臉!”
伴隨著叫嚷聲,那扇本就搖搖欲墜的破門被拍得哐哐作響,灰塵簌簌落下。
林晚晚可以清晰的感受到她身后兩個緊緊相依,為她的小身子瞬間的僵住了,然后開始劇烈的發抖,如同秋風里最后的兩片枯葉。
大丫甚至下意識的用那雙瘦的只剩骨頭的小手,死死的拽住了她身后破舊的衣角,仿佛那是唯一的救命稻草一般。
細微的極力壓力的抽泣聲從身后傳來,那是孩子恐懼到極致卻不敢放聲大哭的證明。
這是經歷了多少次這樣的屈辱才會讓她們形成如此刻骨般的條件反射。
一股無名火猛的竄上林晚晚的心頭,燒的她喉嚨發干,指尖發冷。
這火氣沖散了最后一點,因為穿越而帶來的惶恐和不真實感,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尖銳的,保護領地與幼崽的原始憤怒。
她深吸了一口氣,壓下了胸腔里的翻涌,現在并不是硬碰硬的時候,她的身體虛弱,孩子也很害怕。
對方也顯然是有備而來的攪事精。
林晚晚掃了一眼屋內目光落在那個邊緣有豁口的陶瓷碗上。
她拿過碗在破瓦缸里舀了一碗水,然后手放在門栓上,猛的一拉門,看準方向,手腕用力的一潑。
“嘩啦”的一聲,冰冷的水混合著些許的殘渣精準的潑在了李秀蘭的身上。
潑完之后,林晚晚再次的關上了門。
“哎呦!!”
門外立刻傳來了李秀蘭一聲短促尖銳的驚叫,以及跳腳的動靜。
“這什么東西啊,這么涼!?
呸呸呸!
林婉婉你作死啊!
竟敢拿水潑我!”
有效果了。
小說簡介
小說《萌寶當家:我在八零搞錢錢》是知名作者“十伶月”的作品之一,內容圍繞主角林晚晚李秀蘭展開。全文精彩片段:林晚晚最后的意識停留在那口可疑的壽司帶來的灼傷般的劇痛,以及救護車刺耳的鳴笛中。她作為一個小有名氣的美食評論家,竟然最后栽到食物上,簡首是她職業生涯上最荒謬的諷刺。然而,預期的死亡并沒有到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強烈的窒息感,仿佛是有人用力地扼住了她的喉嚨,胸口也像是被巨石壓住,每次的呼吸都扯的肺葉生疼。她猛地睜開眼。映入眼簾的不是醫院純白的天花板,而是低矮、斑駁的黃土色墻壁,被一層經年累月的煙塵熏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