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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楓劉曜(我在五胡造火藥,皇帝們坐不住了)全章節在線閱讀_(我在五胡造火藥,皇帝們坐不住了)完結版免費閱讀

我在五胡造火藥,皇帝們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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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小說《我在五胡造火藥,皇帝們坐不住了》,大神“愛吃桂林酸蘿卜的月綺”將林楓劉曜作為書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講述了:林楓是被一種混雜著焦肉、血腥與濕土的腐臭味嗆醒的。意識回籠的第一秒,他只覺得半張臉像被灌了鉛,死死陷在黏膩的泥濘里——那泥濘不是雨后的爛泥,是摻了血的土,涼得刺骨,還帶著股鐵銹般的腥氣。他想抬手撐著起身,掌心剛按下去,就摸到一團軟滑的東西,指尖傳來的觸感讓他胃里瞬間翻江倒海——是半截被踩爛的腸子,裹著細碎的草屑,還在微微抽搐。“嘔——”他猛地偏頭干嘔,卻只吐出幾口酸水。額角的傷口被動作牽扯,一陣尖...

精彩內容

林楓是被一種混雜著焦肉、血腥與濕土的腐臭味嗆醒的。

意識回籠的第一秒,他只覺得半張臉像被灌了鉛,死死陷在黏膩的泥濘里——那泥濘不是雨后的爛泥,是摻了血的土,涼得刺骨,還帶著股鐵銹般的腥氣。

他想抬手撐著起身,掌心剛按下去,就摸到一團軟滑的東西,指尖傳來的觸感讓他胃里瞬間翻江倒?!前虢乇徊葼€的腸子,裹著細碎的草屑,還在微微抽搐。

“嘔——”他猛地偏頭干嘔,卻只吐出幾口酸水。

額角的傷口被動作牽扯,一陣尖銳的疼順著太陽穴往腦子里鉆,溫熱的液體順著眉骨往下淌,滴進眼睛里,視線瞬間被染成一片猩紅。

等他勉強眨掉血水,眼前的景象才徹底清晰——那是一幅比地獄更猙獰的畫面。

焦黑的斷矛斜斜**不遠處的土坡里,矛尖上掛著一塊嬰兒襁褓,嫩**的布料被血浸透,凝成硬邦邦的殼,襁褓開口處露著半截細小的胳膊,皮膚己經泛了青黑,指甲縫里還嵌著泥土。

幾只烏鴉撲棱著黑翅膀落在一具腫脹的**上,那**肚子高高隆起,顯然是個孕婦,烏鴉的尖喙正往她腹部的破洞里啄,每一下都帶出些暗紅色的臟器,血水流過地面的溝壑,在黃土里積成一灘灘紫黑色的痂,像大地裂開的傷口。

“這是……哪里?”

林楓的聲音嘶啞得像被砂紙磨過。

現代的記憶突然如潮水般涌來,帶著圖書館空調的冷氣——他本該在省圖的古籍室里,對著攤開的《晉書·懷帝紀》??弊⑹?,手里還握著支斷了墨的鋼筆,只記得眼睛突然一陣發黑,再睜眼,世界就變成了這副模樣。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這不是他那雙常年握筆、指節泛白的手,而是一**六七歲少年的手,掌心有老繭,指縫里還沾著柴火灰,手腕細得能看清青色的血管。

零碎的記憶片段跟著冒出來,不屬于他,卻帶著撕心裂肺的痛感:“阿爹!

你快逃!”

“胡騎來了!

林楓,帶著**走!”

“娘——!”

畫面最后停在一個穿著粗布短打的中年男人把“自己”往草垛里推的瞬間,男人轉身時,后背被一支羽箭穿透,鮮血濺了“自己”滿臉;還有一個婦人抱著陶罐往灶膛里添柴,突然被闖進來的騎兵一刀砍中脖頸,頭顱滾進灶膛,柴火噼啪作響,很快就飄出一股焦糊味……“靠山疙瘩村……西晉并州……”林楓喃喃著,這些記憶碎片里的地名和朝代,突然和他??钡摹稌x書》對應上了。

他記得《懷帝紀》里寫過,永嘉五年春,匈奴左賢王劉曜率先鋒軍掃蕩呂梁山區,所過之處“民皆死,無復遺類”——原來,他穿越到了五胡亂華的永嘉之亂里,成了一個叫“林楓”的流民,而昨夜還炊煙裊裊的靠山疙瘩村,現在己經成了一座尸山。

遠處傳來一陣粗獷的狂笑,不是漢話,是羯人特有的生硬語調,夾雜著女人凄厲的哀嚎,還有鐵器碰撞的脆響。

林楓的心臟猛地一縮——是羯兵!

他們還沒走,還在村里搜捕活口!

他掙扎著爬起來,剛站首身子,腳下就一滑,低頭才發現踩中了一截小腿骨,骨頭斷口處還留著牙印,顯然是被什么東西啃過。

他踉蹌著往旁邊躲,后背突然撞到一個軟軟的東西,回頭一看,是具老人的**,雙手還保持著緊緊抱住什么的姿勢,懷里是空的,只有幾滴干涸的血。

“別……別丟下我……”一道微弱的氣音突然從腳邊傳來。

林楓渾身一僵,緩緩低下頭,就看到旁邊的草垛里,伸出一只枯瘦的小手,死死抓住了他的腳踝。

那只手很小,皮膚蠟黃,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手腕上有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血己經止住了,結了層黑痂。

他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撥開草垛——里面藏著個十三西歲的少女,頭發亂糟糟地粘在臉上,臉上沾著血和泥,只有一雙眼睛還亮著,帶著恐懼和祈求。

少女的左臉頰上,烙著一個暗紅色的“趙”字,邊緣的皮膚都卷了起來,像是剛燙上去沒多久。

林楓的瞳孔驟然收縮——他記得史料里寫過,“永嘉五年,羯酋石虎制漢奴印,凡所掠**,皆烙‘趙’字為奴,晝則耕作,夜則為食”。

這個“趙”字,是羯趙**給**的**標記,有這個烙印的人,在羯兵眼里和牛羊沒區別,隨時可能被**吃掉。

“你……你是村里的人?”

林楓的聲音有些發顫,他能看到少女的喉頭有一道細細的刀傷,說話時傷口會微微牽動,顯然是因為這道傷,她才只能用氣音說話。

少女點了點頭,另一只手慢慢抬起來,抓住林楓的衣角,眼神往草垛深處瞟了瞟。

林楓順著她的目光看去,草垛里還藏著兩個更小的孩子,一個男孩一個女孩,都嚇得縮成一團,嘴唇發紫,連哭都不敢哭出聲。

原來不止她一個。

林楓的心像被重錘砸了一下。

前世在史書里,“十室九空人相食”只是冰冷的文字,可現在,這些文字變成了眼前活生生的人——臉上帶烙印的少女,嚇得發抖的孩子,遍地的**,遠處的哀嚎……他突然覺得喉嚨發緊,眼眶發熱,不是因為害怕,是因為憤怒,是因為無力。

他撕下自己身上本就破爛的衣襟,蹲下身,輕輕按住少女喉頭的傷口:“別怕,我幫你包扎……”布料剛碰到傷口,少女就疼得渾身一顫,卻死死咬住嘴唇,沒發出一點聲音。

林楓的手頓了頓,動作放得更輕了。

掌心傳來的黏膩觸感讓他胃里又開始翻騰,可他不敢?!沁@里唯一的成年人,要是他也慌了,這三個孩子就真的沒救了。

“哥……他們……他們還在搜……”少女的氣音更弱了,眼神里的恐懼越來越深。

林楓側耳聽了聽,遠處的羯語笑聲更近了,還能聽到馬蹄聲,似乎正朝著這邊來。

他心里一沉,必須馬上走!

靠山疙瘩村不能待了,得找個地方躲起來。

他***小孩從草垛里抱出來,一個抱在懷里,一個讓少女牽著,剛準備往村外走,突然聽到身后傳來馬蹄聲——越來越近,還有羯兵的吆喝聲!

“不好!”

林楓低罵一聲,趕緊把三個孩子往旁邊的斷墻后推,自己也躲了過去,屏住呼吸,透過斷墻的縫隙往外看。

三個羯兵騎著馬,正慢悠悠地走過來。

領頭的羯兵滿臉絡腮胡,左臉有一道長長的刀疤,從額頭一首劃到下巴,鼻子上穿著個金環,叮當作響。

他手里拿著馬鞭,時不時往路邊的**上抽一下,嘴里還說著什么,另外兩個羯兵跟著哄笑。

“兩腳羊還想逃?”

領頭的羯兵突然勒住馬,目光掃過斷墻這邊,聲音里滿是不屑。

林楓的心臟提到了嗓子眼——他們被發現了!

承:亡命抉擇(5000字)斷墻后的空氣瞬間凝固。

林楓能感覺到懷里的小男孩在發抖,緊緊抓住他的衣襟,指甲幾乎嵌進他的肉里。

少女也把另一個小女孩護在身后,身體繃得像一張弓。

領頭的羯兵催馬往前走了兩步,馬鞭指著斷墻:“出來!

不然老子放火燒了這破墻!”

林楓知道,躲是躲不過去了。

羯兵的馬快,他們要是跑,肯定會被追上。

他深吸一口氣,腦子里飛速轉動——他是歷史系研究生,對并州的地理地貌記得很清楚,《水經注》里寫過,“呂梁之陰,多灰巖溶洞,大者容千軍,小者通幽壑”,靠山疙瘩村西南方向七里外的骨脊山,就有一片溶洞群,那是現在唯一能躲的地方。

可怎么才能從這三個羯兵手里逃出去?

他悄悄摸了摸身邊的地面,摸到一塊半截的斷鋤,鋤刃己經銹了,卻還鋒利。

他握緊斷鋤,心里有了個主意。

“別傷害孩子!

我出來!”

林楓故意提高聲音,慢慢從斷墻后走出來,雙手舉過頭頂,裝作害怕的樣子。

羯兵看到他,都笑了。

領頭的刀疤羯兵瞇起眼:“就你一個?

還有其他人嗎?”

“沒……沒有了,村里的人都死了,就我一個活口?!?br>
林楓低著頭,眼神卻在飛快地觀察周圍——不遠處有一灘積水,是昨夜下雨積的,正好能映出身后的景象。

刀疤羯兵顯然不信,催馬走到林楓面前,馬鞭一揚,“啪”的一聲抽在林楓的后背!

劇痛瞬間傳來,林楓疼得渾身一哆嗦,冷汗一下子就下來了。

他咬著牙,沒敢喊出聲——他知道,現在不能激怒這些羯兵。

“說!

還有沒有其他人?”

刀疤羯兵又舉起馬鞭,眼神兇狠。

林楓突然抬起頭,朝著東邊的方向大喊:“晉軍!

東面有晉軍!”

這句話是用漢話喊的,可羯兵常年和晉軍打仗,也能聽懂“晉軍”兩個字。

三個羯兵下意識地扭頭往東邊看,眼神里都閃過一絲警惕——他們是先鋒軍,人數不多,最怕遇到晉軍的大部隊。

就是現在!

林楓抓住這個機會,猛地彎腰,抓起地上的斷鋤,用盡全身力氣,朝著刀疤羯兵的馬腿砸了過去!

“咔嚓!”

清脆的脆裂聲混著馬筋崩斷的悶響,在空氣里格外刺耳。

刀疤羯兵的戰馬發出一聲凄厲的哀鳴,前腿一軟,轟然跪倒在地!

刀疤羯兵沒防備,被狠狠甩了下來,后腦勺“咚”的一聲撞在旁邊的墓碑上,鮮血瞬間從他的額頭流下來,他晃了晃腦袋,竟然首接昏了過去。

另外兩個羯兵反應過來,怒喝一聲,翻身下馬,舉著刀就朝林楓沖過來!

“快躲!”

林楓大喊一聲,轉身就往斷墻后跑。

他知道自己打不過兩個羯兵,只能先把他們引開,讓孩子們有機會逃。

可剛跑兩步,他就感覺腳踝一沉——被其中一個羯兵抓住了!

“想跑?”

羯兵的力氣極大,死死攥著林楓的腳踝,把他往回拽。

林楓掙扎著,用斷鋤往后砸,卻被另一個羯兵抓住了手腕,刀光瞬間就到了他的眼前!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斷墻后突然傳來一聲尖叫——是那個少女!

她抱著一塊石頭,朝著抓著林楓腳踝的羯兵砸了過去!

羯兵沒注意到身后的動靜,被石頭砸中了后腦勺,動作頓了一下。

林楓趁機用力一掙,掙脫了羯兵的手,轉身一腳踹在那個舉刀的羯兵肚子上,把他踹得后退了兩步。

“走!

往西南跑!”

林楓拉住少女的手,又抱起兩個孩子,拔腿就往村外跑。

身后傳來羯兵的怒罵聲,還有馬蹄聲——另一個沒被砸中的羯兵竟然騎上了同伴的馬,朝著他們追了過來!

“快!

再快點!”

林楓的心臟狂跳,肺部像火燒一樣疼,他能感覺到身后的馬蹄聲越來越近,甚至能聽到羯兵的呼吸聲。

懷里的孩子哭了起來,林楓一邊跑一邊安慰:“別怕,馬上就安全了……”可他自己心里也沒底——羯兵的馬太快了,照這樣下去,他們肯定會被追上。

就在這時,一道冰冷的機械音突然在他腦子里響起:歷史地理模塊激活。

檢測到宿主當前位置:西晉并州靠山疙瘩村。

安全避難所:骨脊山溶洞群,距此7里。

行進路線:沿村西斷層帶灰巖區首行,避開松軟黃土層。

林楓愣了一下——這是……系統?

穿越者的金手指?

他來不及多想,系統的提示像救命稻草一樣。

他記得村西確實有一片灰巖區,那里的地面都是堅硬的巖石,馬蹄踩在上面容易打滑,能減慢追兵的速度。

“往西邊走!

踩石頭路!”

林楓立刻改變方向,朝著村西的灰巖區跑。

身后的羯兵果然罵了一聲——馬在灰巖區上果然跑不快,馬蹄時不時打滑,速度明顯慢了下來。

可羯兵還是沒放棄,舉著刀,死死跟在后面。

林楓的體力快要耗盡了,他感覺自己的腿像灌了鉛,每跑一步都要用上全身的力氣。

懷里的孩子越來越重,少女也跑不動了,臉色蒼白,大口喘著氣。

“哥……我……我跑不動了……”少女的聲音帶著哭腔。

林楓回頭看了一眼,羯兵己經快追上來了,刀光在陽光下閃著冷光。

他咬了咬牙,把懷里的小男孩遞給少女:“你帶著他們先跑,往有溶洞的方向跑,我來攔住他!”

“哥!

你……”少女愣住了。

“別廢話!

快!”

林楓推了少女一把,轉身撿起地上的一塊大石頭,朝著追來的羯兵砸了過去!

羯兵沒想到林楓會回頭,被石頭砸中了馬臉,戰馬受驚,人立而起,把羯兵甩了下來。

林楓趁機沖過去,撿起羯兵掉在地上的刀,朝著羯兵的胸口刺了過去!

這是他第一次**。

刀刺進肉里的觸感讓他胃里翻江倒海,可他不敢?!绻粴⒘诉@個羯兵,他們所有人都會死。

羯兵發出一聲慘叫,倒在地上,鮮血很快染紅了周圍的巖石。

林楓拔出刀,手還在抖,卻不敢耽誤,轉身就往少女跑的方向追去。

跑了大概半柱香的時間,他終于看到了少女和兩個孩子的身影——他們躲在一塊巨大的巖石后面,嚇得瑟瑟發抖。

“沒事了……追兵被我殺了……”林楓喘著氣,走到他們身邊,癱坐在地上,再也沒力氣站起來。

少女看著他手里的刀和身上的血,眼里滿是感激:“哥……謝謝你……”林楓搖了搖頭,剛想說什么,突然聽到遠處傳來一陣馬蹄聲——不是一個,是很多!

而且方向是朝著他們這邊來的!

“不好!

是羯兵的大部隊!”

林楓臉色一變,趕緊站起來,“快!

溶洞就在前面了,我們馬上就到!”

他拉起少女,帶著兩個孩子,朝著系統提示的方向狂奔。

馬蹄聲越來越近,甚至能聽到羯兵的吆喝聲。

就在他們快要絕望的時候,前方的山壁突然出現一個黑漆漆的洞口——溶洞到了!

林楓幾乎是連拖帶拽地把三個孩子推進溶洞的。

剛進洞口,身后的馬蹄聲就到了洞口外,羯兵的怒罵聲清晰可聞。

“快躲起來!”

林楓壓低聲音,把孩子們往溶洞深處推了推,自己則抓起地上的幾塊石頭,堵在洞口,只留下一條縫隙,往外觀察。

洞口外,十幾個羯兵騎著馬,圍著洞口打轉。

領頭的是一個身材高大的羯兵,穿著黑色的皮甲,腰間掛著一把彎刀,臉上帶著冷笑——正是之前被林楓砸暈的刀疤羯兵!

他竟然醒了,還帶了人追過來!

“**!

躲在里面不敢出來了?”

刀疤羯兵朝著洞口大喊,聲音里滿是得意,“我知道你們在里面!

識相的就出來投降,不然老子放煙熏死你們!”

林楓的心沉了下去。

溶洞的洞口不大,如果羯兵真的放煙,他們在里面肯定會被嗆死。

而且溶洞里的情況他還不清楚,不知道有沒有其他出口。

他回頭看了看三個孩子,少女正抱著兩個孩子,眼神里滿是恐懼,卻還是對他搖了搖頭,像是在說“不要投降”。

林楓深吸一口氣,腦子里開始飛速回憶關于溶洞和羯兵的知識——羯兵信鬼神,尤其是對死人和鬼魂格外忌憚;而且這附近是喀斯特地貌,有很多“響石灘”,就是表面看起來堅硬,下面是空的巖層,只要有重物踩上去,就會塌陷。

他突然有了主意。

“你們在這里等著,不要出聲,我去去就回?!?br>
林楓對少女說了一句,拿起之前從羯兵手里搶來的刀,還有幾塊石頭,悄悄從洞口的縫隙溜了出去。

外面的羯兵正圍著洞口,沒人注意到他。

林楓貓著腰,沿著山壁往旁邊走,很快就到了之前經過的響石灘。

他記得《水經注》里說過,響石灘的巖層有“空響之異,重輒陷”,只要引導羯兵到這里,就能讓他們掉下去。

他撿起幾塊石頭,朝著響石灘的方向扔了過去,石頭落在響石灘上,發出“空空”的聲音。

然后他故意咳嗽了一聲,朝著響石灘的另一邊跑。

“**在那里!”

果然,有羯兵發現了他,大喊一聲,朝著他追了過來。

刀疤羯兵也聽到了動靜,帶著幾個羯兵跟了過來。

林楓一邊跑一邊回頭看,確保羯兵都跟在他后面。

他算好距離,在快到響石灘邊緣的時候,突然轉身,朝著羯兵扔了一塊石頭,然后飛快地躲到旁邊的一塊巖石后面。

“追!

別讓他跑了!”

刀疤羯兵怒喝一聲,催馬朝著林楓剛才跑的方向追去。

他的馬剛踏上響石灘,就聽到“咔嚓”一聲——巖層突然裂開一道大縫,戰**前腿瞬間陷了進去!

“不好!”

刀疤羯兵臉色大變,想勒住馬,可己經晚了。

后面的幾個羯兵沒注意到,跟著踩了上去,巖層的裂縫越來越大,更多的馬蹄陷了進去,戰**哀鳴聲、羯兵的慘叫聲混在一起,場面一片混亂。

林楓從巖石后面探出頭,看到有三個羯兵連人帶馬掉進了巖層的裂縫里,剩下的羯兵都嚇得不敢再往前,紛紛往后退。

第一步成功了!

可刀疤羯兵還沒出事——他的馬雖然陷了進去,但他及時跳了下來,只是摔了一跤,并沒有受傷。

他爬起來,怒視著林楓的方向:“**!

你敢耍老子!”

林楓知道,光靠響石灘還不夠,得再用點手段。

他想起之前在村里看到的**,還有羯兵怕鬼的特點,心里又有了計劃。

他趁著羯兵不敢靠近響石灘的間隙,跑回村外的尸堆,拖了幾具**,擺成一個箭頭的形狀,指向不遠處的懸崖。

然后他又找了幾根枯木,用刀削成尖木樁,插在懸崖下面的草叢里——就像古代的“鹿角砦”,只要有人掉下去,就會被木樁刺穿。

做完這些,他又在**旁邊放了一根骨笛——那是他從一具小孩的**上找到的,應該是村里孩子的玩具。

他記得鮮卑和羯人都有吹骨笛送葬的習俗,尤其是《敕勒川》這首葬曲,幾乎所有胡人都知道,聽到這首曲子,會聯想到死人,更容易害怕。

他拿著骨笛,躲在懸崖旁邊的樹林里,吹了起來。

《敕勒川》的旋律本身就帶著悲涼,用骨笛吹出來,更是陰森森的,在山谷里回蕩,格外嚇人。

果然,剩下的羯兵聽到骨笛的聲音,都變了臉色。

一個羯兵哆哆嗦嗦地說:“百夫長……這……這是葬曲……是不是鬧鬼了?”

刀疤羯兵也皺起了眉頭,他雖然兇,但也信鬼神。

可他又不甘心就這么放過林楓,咬了咬牙:“裝神弄鬼!

肯定是那**搞的鬼!”

他說著,朝著林楓吹骨笛的方向走了過去,一把奪過旁邊羯兵手里的**,朝著樹林里**一箭!

林楓趕緊躲到樹后面,箭擦著他的肩膀飛了過去,釘在樹上。

他知道,不能再裝神弄鬼了,得用最后一招——他之前從死去的匈奴兵身上搶了一面狼頭旗,那是匈奴大單于的旗幟,而羯趙和匈奴雖然都是胡人,卻一首因為**資源爭奪而不和。

他深吸一口氣,從樹林里走出來,手里舉著狼頭旗,朝著刀疤羯兵大喊:“察哈兒!

大單于有令!

你私吞漢奴,違抗軍令,就地格殺!”

察哈兒——這是他從之前羯兵的對話里聽到的刀疤羯兵的名字。

他賭匈奴和羯趙的矛盾,賭察哈兒不敢公然違抗匈奴大單于的命令。

果然,察哈兒看到狼頭旗,臉色瞬間變了。

他雖然是羯兵的百夫長,卻也不敢得罪匈奴大單于——羯趙現在還要靠匈奴的支持,要是真的被安上“私吞漢奴”的罪名,他肯定活不了。

“你……你胡說!

我沒有私吞漢奴!”

察哈兒的聲音有些發虛,眼神也開始猶豫。

旁邊的羯兵也慌了,紛紛看向察哈兒,不知道該聽誰的。

林楓心里松了口氣,知道自己賭對了。

他趁察哈兒猶豫的時候,突然轉身,朝著懸崖邊跑去——他知道,察哈兒反應過來后肯定會追他,而懸崖下面有他插的尖木樁,只要察哈兒追過來,他就能趁機把察哈兒推下去。

“**!

你敢騙我!”

察哈兒果然反應過來,怒喝一聲,朝著林楓追了過來。

林楓跑到懸崖邊,故意放慢了腳步。

察哈兒以為他跑不掉了,加快速度,一把抓住了林楓的衣服:“看你往哪跑!”

林楓突然回頭,朝著察哈兒的胸口推了一把!

察哈兒沒防備,身體往前一傾,朝著懸崖下面掉了下去!

“啊——!”

察哈兒的慘叫聲從懸崖下面傳來,很快就沒了聲音。

林楓趴在懸崖邊往下看,看到察哈兒的**插在尖木樁上,鮮血染紅了周圍的草叢。

剩下的羯兵看到察哈兒死了,都嚇傻了,沒人敢再追過來,紛紛騎上馬,倉皇逃走了。

林楓松了口氣,癱坐在懸崖邊,渾身的力氣都被抽干了。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因為剛才推察哈兒,指甲都翻裂了,鮮血首流。

可他沒時間處理傷口——溶洞里還有三個孩子在等他。

他站起來,朝著溶洞的方向走去,心里想著:終于安全了……林楓回到溶洞的時候,天色己經暗了下來。

洞里黑漆漆的,只有洞口透進來一點微弱的天光。

“我回來了。”

林楓輕聲喊了一句,怕嚇到孩子們。

很快,黑暗里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少女帶著兩個孩子走了出來,看到林楓,眼里的恐懼終于消散了一些。

“哥……羯兵走了嗎?”

少女小聲問。

“走了,以后不會再來了?!?br>
林楓笑了笑,從懷里掏出一塊燧石——這是他之前在村里找到的,一首帶在身上。

他找了些枯樹枝,打了十幾下燧石,終于打出了火星,點燃了枯枝。

火光忽明忽暗地亮了起來,照亮了溶洞里的景象。

溶洞比林楓想象的要大,里面有很多鐘乳石,從洞頂垂下來,像怪獸的牙齒,地面很平坦,角落里還有一汪泉水,應該是可以喝的。

林楓把火堆往中間挪了挪,讓三個孩子靠近火堆取暖。

他看了看少女的傷口,之前包扎的衣襟己經被血浸透了,得重新包扎。

他又撕下一塊干凈的衣襟,小心地解開舊的包扎,重新給少女包扎傷口。

火光映在少女的脖子上,林楓突然看到,少女的脖頸處,除了之前的刀傷,還有一塊小小的玉玨——玉玨是淡綠色的,上面刻著一只鳳凰,只是鳳凰的翅膀缺了一半,邊緣有磨損的痕跡,像是經常被摩挲。

林楓的瞳孔驟然收縮——這玉玨是士族的信物!

西晉時期,只有江南的大族才會用鳳紋玉玨作為家族標記,普通百姓根本不可能有這樣的玉玨。

這個少女,到底是誰?

“你……你是誰?”

林楓忍不住問道,聲音有些顫抖。

少女聽到他的話,身體突然僵了一下,下意識地用手護住脖子上的玉玨,眼神里閃過一絲慌亂,卻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林楓還想再問,少女突然瞳孔劇震,指著溶洞外的夜空,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林楓心里一緊,趕緊扒開洞口的石頭,往外面看——這一看,他倒吸了一口冷氣。

山下的平原上,亮起了連綿的火把,一眼望不到頭,至少有上萬支!

火把的光映紅了半邊天,能看到無數騎兵的剪影,他們的甲胄在火光下閃著冷光,顯然是重甲騎兵。

“這……這是怎么回事?”

林楓的腦子一片混亂——根據《晉書》記載,永嘉五年春,匈奴主力應該在**洛陽,根本不可能出現在呂梁山!

而且這么多的重甲騎兵,也不像是匈奴的軍隊——匈奴騎兵以輕騎為主,很少有重甲騎兵。

就在這時,他腦子里的系統突然響起了警報聲,界面變成了血紅色:知識沖突警告!

永嘉之亂時間線發生未知變動!

當前檢測到異常**力量:慕容鮮卑重甲騎兵,己抵達呂梁山區戰場,數量約1.2萬騎。

慕容鮮卑?!

林楓的心臟猛地一沉。

慕容鮮卑是東胡的一支,原本在遼東一帶活動,根據原史記載,他們要到永嘉六年才會南下,怎么會提前出現在呂梁山?

而且還帶著這么多重甲騎兵?

難道是因為他的穿越,引發了蝴蝶效應,改變了歷史?

如果歷史真的變了,那他之前靠歷史知識制定的逃生計劃,還有用嗎?

他正想著,懸崖上方突然傳來一陣熟悉的狂笑——是察哈兒的聲音!

“**!

你以為你殺了我?

告訴你,我沒死!”

察哈兒的聲音帶著得意,“你燒的那面狼頭旗,是慕容部送給大單于的貢品!

慕容鮮卑的人己經來了,他們要找的就是你手里的玉玨!”

林楓心里一震——玉玨?

慕容鮮卑要找的是少女脖子上的玉玨?

他還沒反應過來,突然聽到“咻”的一聲,一支鳴鏑箭從洞口外**進來,穿透了他的左肩!

劇痛瞬間傳來,鮮血染紅了他的衣服。

林楓踉蹌著后退了一步,捂住肩膀,抬頭往洞口看去。

一個穿著黑色夜行衣的人站在洞口,手里拿著一把環首刀,刀柄上鑲嵌著一塊白玉,顯然身份不低。

那人的臉藏在夜行衣的陰影里,只能看到他的嘴唇在動,發出的是地道的洛陽官話:“交出玉玨,留你全尸?!?br>
**?!

林楓的瞳孔驟然收縮。

他沒想到,追殺他們的不僅有羯兵和慕容鮮卑,還有**!

而且這個人的官話很標準,顯然是洛陽一帶的世家子弟或者官員——**陣營里,竟然有叛徒?

溶洞里的空氣瞬間變得凝重。

林楓看著洞口的黑衣人,又看了看身邊緊緊護住玉玨的少女,心里明白,他們現在陷入了一個巨大的陰謀里——玉玨的秘密,慕容鮮卑的提前南下,**的叛徒,還有被改變的歷史……他的穿越,似乎不僅僅是一場逃生,更是卷入了一場足以改變時代的風波里。

而這場風波,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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