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等到顧含光和獨孤月吃完,獨孤月神秘兮兮的說道:“臭小子,作為老子的徒兒,去闖蕩江湖不能像你現在這樣,連副像樣的行頭都沒有,下山后讓老子也跟著你丟人現眼,我給你準備好了下山需要帶的東西。”
說完就走進了自己的屋子,時間不長獨孤月拿著一個包袱走了出來。
“臭小子,自己打開看看。”
獨孤月嘿嘿一笑道,顧含光走上前去打開包裹,里面一把帶橫刀立馬吸引了顧含光的注意。
這把刀長三尺,黑色的刀鞘上鑲嵌著一顆紅色寶石,刀柄處雕刻著一條龍,底部正好是龍頭,龍嘴張開。
一說到用刀,不自覺的就想到了力劈華山等招式,在一般人的印象中,刀代表的就是霸道,力量的代名詞,而劍代表的是飄逸,**。
然而獨孤月教給顧含光的刀法卻不是這樣,在霸道中又不失靈巧。
十年前顧含光剛剛學藝時,獨孤月問他想要學劍還是學刀,顧含光嫌棄用劍的軟趴趴無力,又嫌棄用大刀太過笨重,很像印象中的莽夫。
因此獨孤月特意打造了一把橫刀,既不失劍的飄逸,又不失刀的霸道,顧含光一看這種兵器就喜歡上了。
現在顧含光眼前的這把卻不是他平時練刀時的那把橫刀,而是他從沒見過的一把,顧含光把這把刀從刀鞘中拔了出來,夜色中馬上打了一刀亮閃,他一看就知道這是把寶貝。
然后顧含光對著獨孤月說道:“好你個老東西,這寶貝哪來的,你藏哪了,我怎么從來沒看到過。”
獨孤月拿起酒葫蘆灌了一口然后說:“天天拿出來能叫寶貝嗎,這把刀叫破軍,想當年也是跟著我縱橫天下,你小子懂個屁啊。
現在傳你了,以后別丟了這把刀的威名。”
顧含光低頭一笑,心想到:這老家伙對我還是可以的,雖然老頭子從來沒有給我說過年輕時候的事,但是在他平時的只言片語中能夠知道他以前一定不平凡。
包裹內除了破軍,還有一套黑色的衣服,用手一摸就知道是上好的料子做的。
除此之外還有一些瓶瓶罐罐,上面的字條上都標好了名字,都是一些毒藥和解藥,顧含光看過去字條上面,分別寫到七日卸力散,陽春白雪等。
半日卸力散顧名思義,服用后內力一下子就能散去大半,在短短七日內剩下的一半也將散去,七日后淪為廢人,陽春白雪更是毒中之毒,但是跟七日卸力散正好相反,服用者服用后內力會急劇增加,在短短時間內便內力暴漲而爆體而亡。
最神奇的是這兩種毒藥都是對方的解藥,單拿出一種來就是毒中之毒。
這兩種便是獨孤月研制的,江湖中除此一家別無分號,剩下的就是一些常見的毒藥和***,除了這些還有一百兩銀子。
獨孤月說到:“去換上衣服,看看合不合適。”
說罷,顧含光就去里屋換衣服了,本來顧含光長得就好看,穿上這一身黑就更是光彩照人了,獨孤月看著顧含光笑著點了點頭:“不虧是我的弟子啊,這長相就是帥,就是隨我。”
顧含光咧了咧嘴:“你別臭美了,我要隨你我還活不活了,就你長得那樣,晚上出去嚇死個人。”
說完獨孤月就急眼了。
“臭小子,老子以前也是十里八鄉的俊俏公子,當年去青樓都是姑娘倒貼錢。”
其實獨孤月長得確實不丑,還可以說的上俊俏,只是現在年紀大了,不修邊幅,胡子頭發亂糟糟的,再加上每天都是一副醉漢的模樣,所以看起來就像個猥瑣老頭。
說完這些獨孤月氣呼呼的就去里屋睡覺了,臨關門前說:“明天自己悄悄的滾,別把老子吵醒了。”
說完用力的把門摔上,好像在發泄顧含光說他丑的不滿。
顧含光一看這傲嬌小老頭就知道這是假生氣,如果獨孤月真生氣早就動手了。
以前生氣還可以揍一頓顧含光,但隨著顧含光的武功內力越來越強,獨孤月也不敢說穩贏顧含光了,但顧含光也不敢對師父真動手,獨孤月一揍他,顧含光就施展輕功逃跑,雖說在武功顧含光不一定能贏獨孤月,但是在輕功上顧含光己經在獨孤月之上了,這其中也有著獨孤月年紀大的原因。
隨后獨孤月也就回房休息了。
顧含光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想到馬上要離開生活十六年的地方了,心中有些不舍,但是想到自己馬上就要踏入那個只在獨孤月嘴里說過的江湖,又有些對未知的激動。
就在這迷迷糊糊中,顧含光也慢慢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蒙蒙亮,顧含光就己經醒了,這是他平時修煉養成的習慣,在別人都在睡覺的時候,他自己就己經練起了刀。
但是今天不一樣,因為他馬上要離開了。
顧含光看了獨孤月房間緊閉的房門,然后去廚房做好了早飯放到桌子上,等到獨孤月醒了吃。
然后自己背起了包袱,拿上破軍走出了小院。
在他剛走出小院的那一刻,獨孤月的房門便打開了,他看著桌子上的早飯自己喃喃道:“雄鷹只有離開的家長的身邊才能學會展翅高飛,臭小子,去給這個江湖來上一點刺激吧,等你閱歷最夠了,我也就該籌劃那件事了。”
在獨孤月心里絲毫不懷疑顧含光的能力,他相信不久的將來,會有一個叫含光的后起之秀名傳江湖,至于姓什么,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