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信發出后，對方久久沒有回復。

林楓能想象到手機那頭，楚若詩那張漂亮臉蛋上的驚慌失措。

又過了三分鐘，一條新消息才跳出：“你到底是什么人？

你想怎么樣？”

林楓沒有回復。

他點開楚若詩的朋友圈，最新一條動態下，她十幾分鐘前還回復了一條評論：“謝謝學長的夸獎~明天還要繼續努力呀！”

呵呵，這光鮮亮麗的外表下，藏著多少不堪？

林楓關掉手機，推開陽臺門回到宿舍。

陳澤還在打游戲，頭也不抬地諷刺：“喲，我們的憂郁王子回來了？

找到發財門路了沒？”

張宇辰湊過來：“林楓，明天社團招新，一起去看看？

聽說楚若詩會參加舞蹈社的表演...不了，我明天有事。”

林楓平靜地說，從衣柜里拿出洗漱用品。

陳澤嗤笑一聲：“你能有什么事？

又是去端盤子？”

林楓轉身，看著陳澤，突然笑了：“是啊，端盤子。

不過說不定哪天，就換成別人給我端盤子了。”

陳澤愣了一下，顯然沒料到林楓會回嘴。

等他想再諷刺幾句時，林楓己經端著盆出去了。

水房里，林楓看著鏡子里的自己。

還是那張臉，但眼神里有什么東西不一樣了。

回到床上，他重新打開手機，銀行APP的余額數字在黑暗中發著光。

楚若詩又發來幾條消息：“能不能別告訴別人？”

“那些錢我會還的，只是需要時間...你到底想怎么樣？”

林楓只回了一句：“明天三點，別遲到。”

然后他打開購物網站，開始瀏覽那些曾經只能遠觀的東西。

最新款的水果手機，高端游戲本，名牌服飾...他選了幾件單價在一千左右的基本款，下單付款。

支付成功的提示彈出時，那種真實的滿足感讓他輕輕吐出一口氣。

“林楓，你還沒睡啊？”

對面床的趙博文探頭問道，眼鏡片在手機光下反著光。

“我這邊有個編程外包的活，一天200，要不要一起？”

“謝了，不過我最近有點別的事。”

林楓說。

趙博文哦了一聲，縮回去了。

林楓知道他是好意，這宿舍里除了陳澤，其他人都還算相處得來。

但現在，他己經不需要那種一天兩百的兼職了。

他點開楚若詩的聊天窗口，看著她最后發來的那個哀求的表情包，手指輕敲屏幕。

曾經遙不可及的校花，現在正為他的沉默而惶恐不安。

這種感覺，真好。

第二天一早，林楓破天荒地睡到了八點。

沒有急著去兼職打工，而是慢悠悠地起床洗漱。

“喲，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我們的兼職戰神今天休息？”

陳澤一邊整理發型一邊諷刺。

林楓沒理他，換上一件剛到的純色T恤。

簡單的款式，但質地明顯比他那些地攤貨好太多。

張宇辰眨眨眼：“林楓，你這衣服是新買的？

看起來不便宜啊！”

“山寨貨。”

林楓輕描淡寫地帶過。

他拿起新買的背包——這也是昨晚下單，今早快遞點剛開門就去取的。

里面裝著他的舊課本，以及新買的水果手機。

走出宿舍樓，陽光正好。

林楓深吸一口氣，朝著校外一家以前從來不敢進的早餐店走去。

點了一份招牌套餐，花了西十八，放在以前，這是他兩天的飯錢。

店員禮貌地遞過餐盤，笑容都比學校食堂阿姨真誠得多，花錢的待遇還真是不一樣。

林楓坐在靠窗的位置，看著外面行色匆匆的學生。

他們中的大多數人，都和昨天的他一樣，為生活費、學業、未來發愁。

而現在，他跳出了那個圈子。

手機震動，是楚若詩發來的消息：“今天下午三點，我會準時到的。

請你...不要告訴任何人。”

林楓咬了一口精致的點心，回復道：“看你表現。”

然后他截屏了自己的銀行余額，只顯示數字，其他信息打碼，發送。

對面立刻顯示“正在輸入”，但久久沒有消息發來。

林楓能想象到楚若詩看到那串數字時的震驚和困惑。

一個她可能連名字都記不住的普通學長，突然成了她的債主，還擁有著她夢寐以求的財富。

下午兩點五十，林楓提前來到圖書館三樓。

這個時間段的自習室人不多，他選了個靠窗的角落位置。

兩點五十五分，一個戴著口罩和**的身影出現在自習室門口，張望了一下，然后小心翼翼地朝他走來。

即使遮得嚴嚴實實，林楓也能認出那是楚若詩。

她的身形太出眾了，那條逆天大長腿在普通牛仔褲里也藏不住。

“坐。”

林楓指了指對面的座位。

楚若詩猶豫了一下，還是坐下了。

她摘下口罩，露出一張略顯蒼白的臉，但依然精致得讓人心動。

“你...你是怎么拿到那些債務的？”

她低聲問，眼神閃爍。

林楓沒有首接回答，而是打量著她。

今天的楚若詩穿得很普通，甚至有些樸素，與平時光鮮亮麗的形象判若兩人。

“你欠了快九萬，利息還在每天滾。”

林楓平靜地說。

“按照這個速度，到下個月，就超過十萬了。”

楚若詩的身體僵了一下，手指不自覺地絞在一起：“我會還的，只是需要時間...時間？”

林楓輕笑，“你拿什么還？

繼續借新還舊？”

楚若詩的臉一下子白了。

林楓身體前傾，壓低聲音：“我知道你所有的借款平臺，知道你為了維持人設花了多少錢。

你那個香奈兒包包是山寨的，水果手機是分期買的，甚至連請室友吃飯的錢都是借的。”

楚若詩的嘴唇開始發抖，眼睛里蒙上一層水霧：“求求你，別告訴別人...那要看你的表現了。”

林楓靠回椅背，打開手機，調出一個二維碼。

“加這個好友。”

楚若詩猶豫了一下，還是拿出手機掃描添加。

“從現在開始，每天晚上十點，你要向我匯報當天的行蹤。”

林楓說。

“每周一次，提交你的消費明細。”

楚若詩瞪大了眼睛：“這...這太過分了！”

“覺得過分可以現在就走。”

林楓面無表情。

“我不介意把這份債務轉讓協議發到學校論壇上。”

楚若詩的身體徹底僵住了。

她看著林楓，眼神里充滿恐懼和哀求。

但林楓只是平靜地看著她。

過了足足一分鐘，楚若詩低下頭，聲音細若蚊吟：“我...我知道了。”

叮！

目標心理防線出現裂痕，馴服度提升至5%！

獲得階段性獎勵：***10，000元！

當前資金余額：1，010，028.08元！

系統的提示在眼前閃過，同時手機震動，又是一條銀行入賬短信。

林楓微微一笑，這才剛剛開始。

他看著面前低著頭的楚若詩，那個曾經需要仰望的校花，現在正因他的一句話而顫抖。

這種掌控一切的感覺，讓人上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