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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臺賒刀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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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小說《帝臺賒刀香》,大神“愛吃酸木瓜煮魚的亮哥”將柳鶯蕭凜作為書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講述了:我,柳鶯,今年十九,職業——賒刀人。別一聽“賒刀”就想到屠夫砍豬肉啊,我砍的是命,一刀十年,明碼標價,童叟無欺。朱雀街最熱鬧的拐角,我擺一張瘸腿小桌,鋪一塊褪色的藍布,上邊用木炭寫兩行丑字:“一刀十年壽,賒不賒?”“到期不還,天收?!弊殖蟮酶放浪频?,可越丑越顯眼。來往的大嫂子小媳婦,先笑我字,再笑我人——我天生一張軟柿子臉,杏眼彎彎,嘴角帶梨渦,看誰都像含情脈脈。她們笑完就忍不住問:“姑娘,你這...

精彩內容

我,柳鶯,人送外號“溫柔一刀”,今天正式上崗——皇宮·司香局·見習香女別一聽“見習”就搖頭,咱是帶項目進組的:項目編號春鶯刺,目標——皇帝那條金貴的小命。

先說點高興的:昨晚我沒被翻牌。

為啥高興?

因為第一次進殿,八成是驗貨,不是交貨。

我得先踩點,再交貨, professionalism 懂不懂?

可宮里人不懂。

一大早,同屋的秀女阿蠻就晃我肩膀:“柳鶯你行不行???

高公公親口讓你候寢,結果皇上連根手指都沒碰你?”

我打著哈欠,裝羞澀:“可能我香味太助眠,陛下首接睡過去了?!?br>
阿蠻翻白眼:“睡過去?

你當皇上是貓???

聽說他半夜提著劍在殿里轉悠,嚇跑三個宮女!”

我心里“咯噔”一下——提著劍轉悠?

難不成他聞出我香里那點斷魂草?

不能夠啊,我劑量比貓須還細。

想歸想,臉上還是軟萌:“皇上夜里練劍,強身健體,好事?!?br>
阿蠻撇嘴:“你心真大!

萬一他今晚再點你,你進去先磕個頭?”

我笑而不語——磕啥頭啊,我進去首接遞刀。

……辰時,內侍來宣:新入秀女集合,去儲秀宮錄名冊,順帶給太后請安。

我一聽“太后”倆字,耳朵豎成兔。

坊間傳聞,太后蕭氏,當年親手把先皇后塞進冷宮,一把白綾了結,如今常年佛堂,吃齋念佛,卻年年選秀,生怕兒子不夠累。

總結:老妖婆,得防。

我們二十來號人,排著隊,像一串嫩蔥,被太監拎進儲秀宮。

大殿亮得晃眼,金磚鋪地,踩上去一股涼氣首往腳心鉆,我懷疑是特地冰鎮過,好讓小姑娘們打哆嗦,顯規矩。

案后坐著一位華貴老姐姐,皮膚白到反光,嘴角下垂,自帶“本宮不好惹”濾鏡。

旁邊嬤嬤嗓門賽銅鑼:“跪——”我們齊刷刷矮半截。

我低頭數地板,數到第八塊時,上頭傳來慢悠悠一句:“抬起臉來,讓哀家瞧瞧?!?br>
我抬臉,保持溫柔營業款:眉眼彎彎,嘴角一顆淺淺梨渦,像春天第一口杏花酒,甜而不膩。

太后目光掠過我,頓了半秒,隨即移開,像隨手翻過一副不太重要的牌。

她抬抬指甲:“叫什么名字?”

“民女柳鶯。”

“會什么?”

“回太后,會調香,會一點推拿,會哄人睡覺?!?br>
旁邊秀女“噗嗤”偷笑。

太后也勾勾唇:“哄人睡覺?

有意思,留。”

這就完了?

我還準備背個九九乘法表呢。

不過也好,越不被注意,越方便我搞業務。

錄完名冊,嬤嬤發牌子,一人一塊小玉牌,刻著名字與籍貫。

我拿到手,指腹悄悄摩挲,心里吐槽:這玩意兒要是能當銀票使,該多好。

出了儲秀宮,太陽毒得能把人烤出油。

我們排隊回小院,路過御花園,假山旁忽然閃出一道影子——“喲,新來的?”

聲音清亮,帶著點吊兒郎當。

我側頭,只見一個少年倚在假山上,一身絳紫羅衣,腰掛玉笛,眸子黑得發亮。

最惹眼的是他那雙腿——左腳踩石,右腳虛點,膝蓋以下空蕩蕩,竟是個殘廢。

我心里“?!币宦?,秒認:蕭宴,皇帝的同母弟弟,慎刑司都督,外號“皇城**”。

資料上寫他腿疾宮變留下,性格扭曲,愛咬人。

今日一見,扭曲暫時沒看出來,皮囊倒挺賞心悅目。

秀女們嚇得集體矮身:“見、見過宴王殿下……”我跟著福了福,垂眸裝鵪鶉。

蕭宴卻單腳一跳,蹦到我面前,速度之快,像鷂子撲食。

他低頭,鼻尖離我只有一拳,輕輕嗅了嗅:“白檀加星眠?

誰給你配的方子?”

我心臟“咚咚”兩下,暗叫見鬼——這都能聞出來?

我往后小半步,保持溫柔:“回殿下,民女自己瞎調。”

“瞎調?”

他挑眉,眼角帶笑,笑意卻冷,“本王夜夜失眠,怎么調不出你這味?

回頭教教我?”

我謙虛:“殿下若想學,民女把方子寫給您?!?br>
“好說?!?br>
他抬手,指尖忽然劃過我的袖口,狀似無意,卻精準地碰了碰我藏刀的位置,“寫細點,別藏私?!?br>
我后背瞬間炸毛——春鶯刺就綁在小臂內側,他隔著衣料竟能摸到輪廓?

這人是狗鼻子還是X光?

好在他沒繼續,擺擺手,單腳跳回假山,背對我們擺爛:“去吧,小柳鶯,本王等你方子。”

隊伍繼續前行,我掌心全是汗。

阿蠻湊過來,小聲哆嗦:“你你你你怎么惹上宴王了?

他比皇上還嚇人!”

我干笑:“可能……我香得比較特別?”

特別個鬼,我這是命香,一不留神就把人熏死。

……傍晚,司香局開課,老姑姑教規矩:什么香安神、什么香催情、什么香能掩蓋血腥味(這條我默默劃重點)。

講完理論,發工具:小銅爐、銀火箸、烏金篆?!詈笈醭鲆恢缓谄崮鞠?,上貼封條“御用”。

老姑姑瞇眼:“這里面的料,金貴得很,誰要是偷拿——”她手掌橫在脖子前一劃,配音“咔嚓”。

我盯著那**,心里的小算盤噼啪響:要是能把“斷魂草”混進御用匣,以后給皇上點香,豈不是名正言順?

可轉念一想,不行。

*****得慢慢推,一上來就交大招,容易被反殺。

先穩住,按節奏走。

夜里回屋,秀女們累成狗,倒頭就睡。

我爬**,先檢查春鶯刺——還好,沒被人動過。

取下來,用帕子蘸井水擦刀身,燭火一晃,刀口閃出一痕藍,像夜色里掠過的翠鳥。

我輕聲跟它打商量:“小鶯啊,別急,遲早讓你喝龍血。

今天先忍忍,啊?!?br>
刀當然不會回答,但我仿佛聽見它“嗡”地一聲,像迫不及待。

窗外打更梆子響過三下,我躺平,閉眼數羊。

數到第三百只時,屋頂忽然“咔嗒”輕響——像有人踩瓦。

我瞬間清醒,屏息。

緊接著,一片碎瓦影子從窗欞漏下,落在我枕邊。

與此同時,窗紙被戳破,一根細竹筒伸進來,裊裊白煙噴出。

老把戲——**。

我憋住氣,摸出枕下銀針,在虎口扎一下,疼得眼淚冒,人卻更清醒。

片刻后,外頭那人似乎確定屋里人睡死,輕輕撬窗,翻身落地,腳步貓一樣。

我閉眼裝睡,右手慢慢摸向春鶯刺。

黑影靠近,伸手探我枕底——我猛地睜眼,手起刀落,藍芒一閃——“噗!”

血珠濺到我睫毛,溫熱腥甜。

來人蒙面,瞪大眼,喉嚨里只發出“咯咯”兩聲,便軟倒。

我捂住他嘴,壓低嗓音:“誰派你來的?”

他顫顫抬手,指向我床頭——那里掛著今日剛發的小玉牌。

我秒懂:有人不想讓我留牌,不想讓我進明日的殿選。

是太后?

是其他秀女?

還是……蕭宴?

來不及多想,外頭巡夜腳步聲近。

我咬牙,拖**塞床底,用被子壓好,順手扯下他腰間令牌——黑鐵鑄,正面一個“宴”字。

得,證據到手,不管是誰,先扣**弟弟頭上。

我爬回床,擦凈春鶯刺,心臟跳得比打更梆子還響。

看來宮里不止我一個人想玩刀,我得加快步伐。

明天,太后殿選,皇帝可能會露面——我的項目,得提前上線。

窗外月牙西沉,像一把銀鉤,勾住我所有慌亂與興奮。

我深吸一口氣,輕輕對黑暗笑:“想殺我?

排隊?!?br>
“我想殺的人,在金龍殿。”

“大家慢慢來,別急?!?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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