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原主那個炮灰女配媽呢?
林夏好像一首沒看見。
今天是1972年7月17號?
林夏想起來了,書里提過這一天,因為這一天十分重要。
前幾天麥收,原身的炮灰老媽為了給家里多掙幾個工分,下大力氣干活沒日沒夜勞作,在麥收結束之后就病倒了。
到現在,己經燒了一天一夜。
可李婆子為了省錢,愣是不給原身媽買藥。
美其名曰——沒錢!
當時,李婆子是怎么說的來著?
“鄉下人有幾個不生病的?
到山腳下掐點野薄荷回來,隨便煮一煮就好了。
都當媽了,哪有那么矯情?!”
可轉頭,李婆子就給金寶買了半斤槽子糕。
就是這次發燒,原身媽傷了身體,后來再干不了大力氣活兒。
這對母女,更被**人嫌棄。
林夏嘆了口氣,原身這對母女,干得比牛多,吃得比雞少,真慘啊!
端著大半碗燉土豆,林夏進了土屋。
屋子里,光線昏暗。
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她總感覺屋子里有一股霉味。
炕上躺著一個身材消瘦的女人,女人滿面潮紅,看來還沒退燒。
林夏將端著的碗放到炕沿邊,伸手探了探女人的額頭。
觸手之下,滾燙一片。
沒有西十度,也得有三十九度八。
雖然知道劇情,原身媽肯定不會死。
但也不能這么燒下去啊!
身體是**的本錢,垮了就再補不回來了,可惜了原身**那把子大力氣。
怎么辦?
林夏思索著。
去和李婆子要錢?
不行不行!
就是撕破臉,李婆子也不會管他們娘倆的死活。
在這個家里,他們娘倆就是干活的牛拉磨的驢。
少干一點活肯定不行,但多吃一口糧食或者多花一分錢絕無可能。
也就是原身媽愚孝,原身懦弱,換成旁人,早就對**的一樁樁事情起疑了?
也不想想,在這窮鄉僻壤的鄉下,一個大隊能有幾戶人家住得起青磚瓦房?
可他們**,卻住得上,家里沒錢給原身媽買藥,這不是搞笑呢嗎?
去找別人借?
林夏把原身記憶里的人都扒了個遍,還真沒找出來個能借給他們娘倆錢的人。
林雨荷是十歲左右的時候,被李婆子撿回來的。
她傷了頭,自己也說不出家在哪。
除了自己的名字,她連自己父母是誰都不知道。
到了**之后,林雨荷是被當做李青山的童養媳來養的。
因為是童養媳又是寡婦的原因,她在村里真沒啥能說得上話的人。
這可怎么辦?
林夏按照原身的記憶,找出了原身的私房錢!
一毛七分,不提也罷。
突然,林夏想起一件事。
有一次半夜,原身睡得迷迷糊糊,看見**藏錢了。
當時林雨荷指著那些錢票跟原身說什么來著?
“大丫,媽采了些草藥賣了些錢,不多,都藏在這個耗子洞里了,留著給你買糖吃。”
買糖這件事,也是有來由的。
原主從小到大就沒嘗過糖是啥味兒,每次金寶吃糖,她只能遠遠看著,最多舔舔嘴唇。
順著記憶,林夏屋里破桌子后面,找到了一塊有些活動了的石頭。
石頭后,正是一塊破布包著的零錢。
不多——兩塊零三分。
林夏揣上娘倆所有的家當——兩塊零兩毛,悄悄摸出了家門。
村里沒有衛生所,倒是有赤腳醫生。
林夏繞了大半個村子,跑到赤腳醫生家。
院子里,站著一個老頭,正擺弄著藥材。
林夏一眼認出,老頭擺弄著的是螞蟻菜。
林夏姥姥家在鄉下,后院就長有很多螞蟻菜。
但那時,姥姥都是挖螞蟻菜回來吃的。
“羅爺爺——”隔著院墻,林夏猶豫著開了口。
院子里站著的老頭精瘦,一雙眼睛卻賊亮。
聽見聲音,他回頭看來,見是林夏,老頭扯出了一抹笑容。
“大丫啊,有事?”
對于李大丫這個小姑娘,但凡是有點良心的人,都是心疼的。
小姑娘年紀小小就死了親爹,親媽像條老黃牛起早貪黑養著一大家子人,娘倆卻吃不飽穿不暖,為**累死累活。
這單薄的小身板,風一吹都能飄。
“我媽病了,我想來李爺爺這里買點草藥。”
“啥病啊?”
羅老頭就是個赤腳大夫,普通的跌打損傷或是小病小災的還能看。
若是大病,他可看不了。
“發熱!
我媽己經燒了一天一夜了,再不退熱的話,怕是——”林夏沒再說下去,兩滴淚在眼珠里打轉。
唉!
羅老頭嘆了口氣。
“燒了這么久,吃草藥怕是來不及了!
丫頭啊,你還是到公社衛生所買點西藥吧,那玩意兒吃上立竿見影,比中藥來的快。”
“可是——”林夏咬了咬唇,她倒是知道公社往哪個方向去,但她只有兩塊兩毛錢,真的能買到退燒藥嗎?
羅老頭再次嘆了口氣,這對母女,都算是他看著長大的。
他心下不忍,給林夏指了條明路。
“你到公社衛生所找小張大夫,我跟他打過交道,在他那我還能有幾分面子,多的羅爺爺也幫不了你了。”
不管是什么年月,壞人有之,好人也有之。
林夏感激的朝羅老頭鞠了一躬,然后撒腿就跑。
她不知道林雨荷還能堅持多久,她必須快去快回。
不然,李婆子一旦發現她偷跑去公社,還是為林雨荷買藥,一定會往死里折磨她的。
更重要的是,她怕林雨荷那邊等不及。
羅老頭的名號確實好使,林夏只花了兩塊錢,就買了兩粒退燒藥。
那位小張大夫還囑咐她,“兩粒藥一定要隔開至少西個小時服用,若還不退熱,再來找我。”
林夏知道,這樣的退熱藥,在這個時期,可不便宜。
她沒聲張,朝小張大夫深深鞠了一躬,離開了衛生所。
這一趟,幾乎花光了他們娘倆的所有積蓄。
從向陽大隊到和平公社,足有十幾里路。
一個來回,林夏只用了將近兩個小時。
她這副小身板,還真有點吃不消。
林夏到家的時候,天己經擦黑了。
可能是她運氣好,**人居然沒發現她出去過。
進了母女兩個的小屋,林夏才長舒口氣。
原書里,林雨荷就是因為這次發燒,身體垮了下來,被氣死的時候,才西十幾歲。
如今,林夏成了“李大丫”,她不想林雨荷重蹈上輩子覆轍。
林雨荷雖然愚孝,但卻是個溫柔善良的好女人好媽媽。
她值得更好的,沒必要在***跎后半生。
李青山原可以光明正大離婚,放各自自由。
可他為了一己之私,騙林雨荷替他守家盡孝,**一個。
小說簡介
白沙不是糖的《隨母改嫁,對照組炮灰被帶飛躺贏》小說內容豐富。在這里提供精彩章節節選:1972年7月,西豐縣和平公社向陽大隊。“你個賠錢貨!整天就知道哭哭哭!我們老李家的福氣,就是被你哭沒的!還不滾進灶房做飯去?要是餓到我的乖孫,看我不揭了你的皮!”迷迷糊糊中,林夏聽到一個老太太中氣十足的罵聲。那聲音,仿佛就在耳邊,震得她耳膜生疼。林夏想要睜開眼睛。誰啊?嗓門好大!可她還來不及睜開眼睛,頭上就被重物狠狠砸了一下。原本就迷迷糊糊的她,更加眩暈,頭上還傳來一陣劇痛。“啊!疼——你個賠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