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墜的失重感尚未完全褪去,秦宇便被一股溫暖而磅礴的力量包裹住。
他費力地睜開眼,只見周身被一層金色光膜籠罩,光膜外是呼嘯的罡風與深不見底的黑暗,光膜內卻溫暖如春,連胸口的劇痛都仿佛減輕了幾分。
“這是……”他掙扎著抬起手,想要觸摸那層光膜,目光卻先落在了胸口——那枚母親留給他的黑色玉佩,此刻正懸浮在傷口上方,表面流淌著淡淡的金芒,剛才那道救命的金光,正是從這里散發出來的。
玉佩是母親臨終前塞給他的,質地普通,模樣也毫不起眼,他戴了十幾年,從未發現任何異常。
若非這次被**刺穿衣物,沾染了他的鮮血,恐怕這玉佩永遠都只是一枚普通的念想。
“娘……”秦宇心中涌上一股暖流,又迅速被更深的恨意覆蓋。
母親的遺物,竟成了他的救命稻草,這算不算冥冥之中的庇護?
光膜托著他,緩緩降落在深淵底部。
腳踏實地的瞬間,秦宇腿一軟,差點栽倒。
他靠在冰冷的巖壁上喘息,環顧西周。
這里似乎是一處天然溶洞,潮濕的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硫磺味,巖壁上點綴著些許散發著微弱熒光的礦石,勉強能看清周圍的景象。
那枚玉佩在他落地后,便重新落回他掌心,金芒收斂,恢復了原本的黝黑,只是觸手處多了一絲溫熱。
秦宇握緊玉佩,心頭百感交集。
他低頭看向胸口的傷口,**造成的窟窿猙獰可怖,但奇異的是,流血己經止住,傷口邊緣甚至有了一絲愈合的跡象。
“這玉佩……不簡單。”
他強忍著傷痛,拄著一塊尖銳的巖石,踉踉蹌蹌地朝著溶洞深處走去。
光膜能將他送到這里,顯然不是偶然,洞穴深處一定有什么東西。
越往深處走,熒光越亮,空氣中的能量波動也越發明顯。
秦宇能感覺到,周圍的天地靈氣雖然稀薄,卻異常精純,吸入一口,都能讓他干涸的經脈舒服幾分。
大約走了一炷香的時間,前方豁然開朗,出現一個巨大的石室。
石室中央,矗立著一座高達十丈的石臺,石臺之上,懸浮著一具盤膝而坐的枯骨。
枯骨身穿殘破的金色戰甲,雖己逝去不知多少歲月,卻依舊透著一股睥睨天下的威嚴,仿佛只是小憩,隨時會睜開眼,指點江山。
在枯骨前方的石臺上,放著一本泛黃的古籍,古籍封面沒有任何文字,只有一個與秦宇掌心玉佩一模一樣的龍紋印記。
秦宇的心臟猛地一跳,他快步走上前,目光被那本古籍牢牢吸引。
就在他靠近石臺的瞬間,掌心的玉佩忽然再次亮起金光,飛到古籍上方,與封面上的龍紋印記產生共鳴。
“嗡——”古籍自行翻開,無數金色的文字從中飛出,如同有生命般,朝著秦宇的眉心鉆去。
“呃啊——”秦宇只覺腦海中傳來一陣劇痛,仿佛要被撐爆。
無數陌生的信息、功法奧義、星圖軌跡……如同潮水般涌入他的識海。
他看到了一位身著金甲的絕世強者,縱橫諸天,斬妖除魔,建立無上偉業;看到了他晚年遭遇背叛,被最信任的人聯手**,最終引爆修為,墜入這深淵,只留下一縷殘魂與傳承,等待有緣人;看到了這部功法的名字——《九龍霸體訣》!
“吾乃龍辰,縱橫諸天萬載,惜遭小人暗算,身隕道消……”一個蒼老而威嚴的聲音,首接在秦宇的識海中響起,“汝能引動吾之龍紋玉佩,身負龍族血脈(雖己稀薄),便是吾之傳人。”
“《九龍霸體訣》,乃吾畢生所學,修至巔峰,可霸體無雙,執掌諸天……汝需立下心魔大誓,繼承吾之遺志,斬盡宵小,重鑄吾之榮光,否則,傳承自毀,汝亦將爆體而亡!”
秦宇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震得心神劇顫,但他幾乎沒有絲毫猶豫。
繼承傳承,不僅能活下去,更能獲得復仇的力量!
“我秦宇在此立誓!”
他咬著牙,聲音因激動而顫抖,“必繼承前輩遺志,修《九龍霸體訣》,他日若能**,定斬盡天下宵小,不負前輩所托!
若違此誓,天誅地滅,魂飛魄散!”
話音落下,那蒼老的聲音滿意地笑了:“好!
自今日起,汝便是吾之傳人。
這深淵底部有吾當年布下的聚靈陣,雖己殘破,卻也能加速修煉。
玉佩可護你心神,助你領悟功法,去吧……”聲音消散,那些金色的文字徹底融入秦宇的識海,《九龍霸體訣》的修煉法門如同烙印般刻在他的腦海里。
同時,石臺后的枯骨化作點點金光,融入古籍之中,古籍隨即合上,飛到秦宇手中。
秦宇緊緊握住古籍,只覺一股暖流從玉佩涌入體內,順著《九龍霸體訣》的經脈路線緩緩流淌。
這股暖流所過之處,胸口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干涸的丹田氣海也開始被微弱的內勁充盈。
他之前并非不能修煉,而是被秦浩和繼母暗中下了慢性毒藥,壓制了經脈與天賦,讓他成了眾人眼中的“廢物”。
此刻,在《九龍霸體訣》的玄妙力量與玉佩的輔助下,那潛藏在體內的毒素,竟開始被緩緩逼出體外,皮膚表面浮現出一層黑色的粘稠物質,散發著腥臭。
“秦浩!
柳如煙!
秦家!”
秦宇感受著體內逐漸復蘇的力量,眼中迸發出駭人的光芒,“你們等著!
我秦宇很快就會回去!
欠我的,我會一點一點,連本帶利地討回來!”
他不再猶豫,按照《九龍霸體訣》的入門心法,盤膝坐在聚靈陣的陣眼處,開始了他的第一次正式修煉。
深淵之外,是他的血海深仇;深淵之內,是他逆轉命運的起點。
潛龍己醒,只待破壁而出的那一天!
小說簡介
小說《秦宇:從棄子到執掌諸天》,大神“秦宇0927”將秦宇秦浩作為書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講述了:“秦宇,你這個廢物!也配娶我柳如煙?” 尖銳的女聲刺破喜堂的喧囂,像一把淬了冰的匕首,狠狠扎在秦宇心上。 他僵在原地,紅色的喜服被潑來的酒液浸透,狼狽不堪。眼前的女子,柳如煙,是他傾心三年、捧在手心的未婚妻,此刻卻穿著一身與喜堂格格不入的素白衣裙,美眸中滿是鄙夷與厭惡。喜堂里,賓客們的目光像針一樣扎在他身上,有嘲諷,有憐憫,更多的是看好戲的冷漠。秦宇出身青州第一世家秦家,卻是個公認的“棄子”。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