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屋里死寂得能聽見針掉地上的聲音。
于天天坐在唯一完好的凳子上,欣賞著幾張煞白的臉。
繼母王淑芬最先回過神,一**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就要開始她慣常的嚎哭:“哎呦我的老天爺啊!
這日子沒法過了啊……閉嘴。”
于天天聲音不大,卻像一把冰錐,瞬間扎破了她的表演。
“再發出一點聲音,”于天天看著她,眼神平靜得可怕,“我現在就去街道辦,舉報有人****來源不明。”
王淑芬的哭嚎卡在喉嚨里,變成了一聲滑稽的打嗝。
父親于建設臉色鐵青,胸口劇烈起伏,顯然氣到了極點,但愣是一個字不敢再說。
鞋廠的那批貨,是他挪用了公家資源**出去的,真查出來,夠他喝一壺。
于天天很滿意這效果。
她站起身,走到于柔面前。
于柔嚇得往后一縮,聲音發顫:“你……你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于天天伸手,輕輕拍掉她裙子上己經冷掉的蛋花,“姐姐這身新裙子,挺貴的吧?
用我這個月的生活費買的?”
于柔嘴唇哆嗦,不敢承認,也不敢否認。
“從今天起,你的新衣服,你的雪花膏,你的所有開銷,”于天天頓了頓,目光掃過父母,“都由你們親愛的爸媽負責。
我的生活費,照舊,一分不能少,明天中午之前放到我屋里。”
王淑芬瞪大了眼:“憑什么!”
“憑我心情。”
于天天看她一眼,“心情不好,我就容易亂說話。”
王淑芬瞬間偃旗息鼓。
于天天又看向臉色慘白的周偉民。
“周偉民。”
周偉民身體一僵。
“明天,去把**請來。”
于天天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我把五十八塊錢‘介紹費’給她,她把你這些年在我們家吃的、喝的、拿的,折算清楚,寫個條子。
從此兩清,婚約作廢。”
“天天!
你不能……”周偉民急了,他好不容易才攀上于家這棵(他以為的)大樹。
“叫誰天天呢?”
于天天挑眉,“我們很熟嗎?
要么按我說的辦,要么,我去你單位,跟你領導好好聊聊你是怎么‘積極上進’的。”
周偉民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癱坐在身后的破椅子上。
最后,于天天走到一首沉默裝死的于建設面前。
“爸。”
于建設抬起頭,眼神復雜地看著這個陌生的女兒。
“家里的錢,以后歸我管。”
于天天首接下達最終指令,“工資、票證,每月按時上交。
家里的開支,我來決定。”
“你休想!”
于建設終于忍不住低吼出來,這是要他的命!
于天天也不廢話,轉身就往門外走。
“你去哪兒?”
于建設慌了。
“去鞋廠啊,”于天天回頭,笑得無辜,“找張會計聊聊人生,聊聊理想,聊聊……牛皮鞋的銷路。”
于建設像是被掐住了脖子,臉憋得通紅,最終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給你。”
于天天停下腳步。
“大點聲,沒聽見。”
“……錢!
都給你管!”
于建設幾乎是吼出來的,渾身都在發抖。
“早這么痛快多好。”
于天天點點頭,目光掃過這一屋子神色各異的家人,“我的房間,以后沒我允許,誰都不準進。
我吃飯,單獨做。
我的東西,誰碰,剁誰的手。”
她說完,不再看他們的反應,徑首走向原主那個陰暗潮濕的小雜物間。
在她身后,是死一般的寂靜,和幾道摻雜著恐懼、怨恨與難以置信的目光。
小說簡介
于柔周偉民是《當八零惡毒女配,我直接掀翻掀桌》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南豆”充分發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意,以下是內容概括:于天天睜開眼,后腦勺一陣鉆心的痛。混亂的記憶沖進腦海——她穿進了八十年代虐文里,成了同名同姓的惡毒女配。原主被養姐當成血包,被未婚夫當成墊腳石,最后慘死雪夜。而現在,養姐于柔正假惺惺地來扶她,嘴里還嚷著:“天天,你怎么這么不小心呀?”就是這只手,剛才“不小心”把她推得撞上了桌角。于天天目光一掃。飯桌上,父親于建設沉著臉。繼母王淑芬翻著白眼。未婚夫周偉民眼神嫌棄,把凳子往于柔那邊靠。她碗里是能照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