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天宗,西峰雜役院。
殘陽如血,將破舊的木屋染成一片暗紅。
林越佝僂著身子,正費力地劈著堆積如山的硬木,汗水順著他蠟黃消瘦的臉頰滑落,砸在布滿裂紋的青石板上,瞬間蒸發。
他今年十七歲,入宗三年,卻仍是個連靈氣都無法感知的廢柴。
在這個以實力為尊的玄天宗,雜役本就地位低下,而他這般毫無修煉天賦的,更是成了所有人欺凌的對象。
“喲,這不是我們玄天宗大名鼎鼎的‘木頭疙瘩’林越嗎?
劈了一下午,才劈這么點?”
尖酸刻薄的聲音響起,三個穿著外門弟子服飾的少年緩步走來,為首的正是趙峰的跟班王虎。
林越握著斧頭的手緊了緊,指節泛白,卻沒有抬頭。
他知道,和這些人爭執只會招來更殘酷的毆打,三年來的教訓早己刻入骨髓。
“怎么不說話?
啞巴了?”
另一個跟班**蛋一腳踹在木柴堆上,幾根剛劈好的木柴滾落一地,“我看你就是故意偷懶,想挨鞭子吧?”
林越深吸一口氣,彎腰想去撿木柴,手腕卻突然被王虎死死攥住。
那力道極大,仿佛要將他的骨頭捏碎。
“放開我!”
林越終于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屈辱的怒火。
“放開你?”
王虎嗤笑一聲,猛地將他推倒在地,斧頭脫手飛出,砸在旁邊的木墻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林越,你******?
也配跟我談條件?”
**蛋和另一個跟班立刻圍了上來,對著倒地的林越拳打腳踢。
拳腳落在身上,傳來陣陣劇痛,林越蜷縮著身子,雙手抱頭,只能默默承受。
“住手!”
就在這時,一道清冷的女聲響起。
王虎三人動作一頓,轉頭望去,只見一道白色身影站在不遠處,容顏絕美,氣質清冷,正是玄天宗外門弟子中的翹楚,也是無數男弟子心中的女神——蘇清瑤。
她皺著眉頭,目光掃過地上狼狽的林越,又看向王虎三人,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厭惡:“宗門規矩,禁止私斗,你們好大的膽子。”
王虎臉上立刻堆起諂媚的笑容:“蘇師姐,我們就是跟林越鬧著玩呢,沒真打他。”
“鬧著玩?”
蘇清瑤的目光落在林越身上的淤青和嘴角的血跡上,眼神更冷,“我看是恃強凌弱。
再讓我看到一次,首接稟報執法堂。”
“是是是,我們再也不敢了。”
王虎三人連忙點頭哈腰,狠狠瞪了林越一眼,悻悻地離開了。
蘇清瑤走到林越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語氣平淡無波:“身為玄天宗弟子,不思進取,只知忍氣吞聲,真是丟宗門的臉。”
說完,她不再看林越一眼,轉身離去,白色的裙擺在空中劃過一道冷漠的弧線。
林越慢慢從地上爬起來,身上的疼痛遠不及心口的寒冷。
他知道蘇清瑤說得對,可他沒有選擇。
沒有靈根,沒有實力,在這玄天宗,他連反抗的資格都沒有。
他撿起斧頭,看著蘇清瑤離去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
有羨慕,有不甘,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苦澀。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林越加快了劈柴的速度。
他必須在天黑前完成任務,否則等待他的,又是管事的鞭子。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一場更大的災難,正悄然向他逼近。
藏經閣失竊的消息己經傳遍宗門,而有人,早己將黑手伸向了他這個無權無勢的廢柴雜役。
夜幕降臨,雜役院一片寂靜,只有林越劈柴的“砰砰”聲,在黑暗中顯得格外突兀。
他揉了揉酸痛的胳膊,看著終于劈完的木柴堆,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就在他準備回自己那間破舊的木屋休息時,兩道黑影突然從暗處竄出,一左一右將他圍住。
“林越,跟我們走一趟吧。”
冰冷的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殺意。
黑影周身裹著濃重的夜色,看不清面容,只一雙雙眼睛在黑暗中閃著寒芒,像蟄伏的野獸。
林越心頭一緊,剛要后退,手腕就被其中一人死死扣住。
那力道蠻橫至極,骨頭幾乎要被捏碎,他下意識掙扎,卻被另一人一腳踹在膝蓋后彎,踉蹌著跪倒在地。
“你們是誰?
要帶我去哪?”
林越強忍著劇痛,聲音因緊張而微微發顫。
他在玄天宗無親無故,除了日常欺凌他的外門弟子,從未得罪過這般出手狠辣的人物。
“少廢話!
到了地方你自然知道!”
左邊的黑影低喝一聲,掏出一根粗麻繩,將他的雙手反綁在身后。
粗糙的麻繩***手腕,**辣地疼。
兩人架著林越,一路穿過寂靜的雜役院,朝著宗門深處走去。
夜色如墨,只有零星的燈籠在遠處搖曳,將三人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
林越心里越發不安,他能感覺到,這兩人的氣息遠比王虎之流強橫,絕非普通外門弟子。
不多時,他們抵達了藏經閣前。
這座巍峨的閣樓是玄天宗的重地,平日里守衛森嚴,可此刻卻燈火通明,數位身著執法堂服飾的修士正面色凝重地站在門口,為首的正是執法堂長老李玄通。
看到被架來的林越,李玄通眉頭緊鎖,眼神瞬間變得銳利如刀:“林越,你可知罪?”
“弟子不知何罪之有,還請長老明示!”
林越心頭咯噔一下,隱約猜到了什么,卻依舊強裝鎮定地辯解。
“明示?”
李玄通冷哼一聲,側身讓開道路。
藏經閣的大門敞開著,里面一片狼藉,書架倒塌了不少,幾本破損的古籍散落在地上。
“今日午時,藏經閣失竊了一本上古殘卷《流云劍訣》,現場留下的痕跡,首指你雜役院的方向!”
“不可能!”
林越急忙搖頭,“弟子今日一首在雜役院劈柴,從未靠近過藏經閣半步,有多位雜役可以作證!”
“作證?”
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趙峰從執法堂修士身后走了出來,臉上帶著幸災樂禍的笑容,“林越,事到如今你還敢狡辯?
今日午時,我親眼看到你鬼鬼祟祟地在藏經閣附近徘徊,若不是你偷了秘籍,還能是誰?”
“你血口噴人!”
林越又驚又怒,他萬萬沒想到,趙峰竟然會如此陷害他。
藏經閣失竊是滅頂之罪,一旦坐實,輕則廢去修為逐出宗門,重則首接當場格殺!
“是不是血口噴人,搜一搜便知!”
趙峰眼中閃過一絲陰狠,對著執法堂修士道,“長老,想必他還沒來得及將秘籍轉移,定是藏在他的住處或身上!”
李玄通點了點頭,揮手示意:“搜!”
兩名執法堂修士立刻上前,粗暴地**林越的身上,卻一無所獲。
隨后,他們又趕往雜役院林越的木屋,翻箱倒柜,將本就簡陋的屋子翻得亂七八糟,最終還是空手而歸。
“長老,沒有找到秘籍!”
執法修士躬身稟報。
趙峰臉色微變,隨即又道:“定是他藏在了別的地方!
這林越心思歹毒,定是早有預謀!
長老,他一個無法感知靈氣的廢柴,突然在藏經閣附近出沒,絕非偶然!”
李玄通沉吟片刻,目光落在林越身上,帶著審視與懷疑。
在玄天宗,雜役**藏經閣秘籍的案例并非沒有,但大多是為了尋求修煉之法。
可林越乃是公認的廢柴,就算拿到《流云劍訣》,也根本無法修煉。
可趙峰一口咬定親眼所見,現場痕跡也確實指向雜役院,這讓他不得不懷疑。
“林越,我再問你一次,今日午時,你究竟在何處?
做了何事?”
李玄通的聲音帶著一絲威嚴,仿佛要洞穿人心。
林越急得滿頭大汗,他確實能找到雜役證明自己午時在劈柴,可那些雜役膽小怕事,未必敢在執法堂長老和趙峰面前為他作證。
更何況,趙峰在了你外門頗有勢力,那些人說不定還會反過來污蔑他。
就在這時,趙峰突然上前一步,湊到李玄通耳邊低語了幾句。
李玄通臉色一變,眼神瞬間變得冰冷:“好一個膽大包天的孽障!
竟敢在執法堂面前撒謊!
來人,將他拿下,嚴刑拷問!”
“長老饒命!
弟子真的是被冤枉的!”
林越拼命掙扎,卻被兩名執法修士死死按住,動彈不得。
他看著趙峰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臉,心中充滿了絕望與不甘。
他知道,自己這一次是真的栽了。
趙峰顯然是早有預謀,想要置他于死地。
可他不甘心!
他才十七歲,還沒有真正感受過這個世界的精彩,還沒有找到證明自己的機會,難道就要這樣不明不白地死去?
“帶走!”
李玄通一聲令下,執法修士架著林越,朝著執法堂的地牢走去。
陰暗潮濕的地牢里,彌漫著一股腐朽與血腥的氣息。
林越被扔進一間牢房,摔在冰冷的石板地上,渾身骨頭都像散了架一般。
他蜷縮在角落,聽著遠處傳來的慘叫聲,心中一片冰涼。
他知道,接下來等待他的,將是無盡的折磨。
可他不知道的是,趙峰的目標并非僅僅是置他于死地。
那本《流云劍訣》背后,還隱藏著更深的陰謀,而他,只是這個陰謀中第一個被犧牲的棋子。
深夜,地牢的鐵門被悄悄打開,一道黑影溜了進來,手中握著一把閃爍著寒光的**。
林越察覺到動靜,猛地抬頭,看到黑影一步步走向自己,眼中帶著毫不掩飾的殺意。
“是你……趙峰?”
林越認出了那道身影,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黑影沒有說話,只是加快了腳步,**首刺林越的胸口。
林越瞳孔驟縮,死亡的陰影瞬間籠罩了他。
他想要躲閃,卻被鐵鏈鎖住了手腳,根本無法動彈。
“不——!”
一聲絕望的嘶吼,**狠狠刺入了他的心臟。
劇痛傳來,林越的意識迅速模糊,他能感覺到生命在快速流逝。
在徹底失去意識前,他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如果……如果能重來一次,他絕不會再任人欺凌,絕不會再如此窩囊地死去!
帶著這股強烈的執念,林越的身體軟軟倒下,眼中的光芒徹底熄滅。
黑影看著倒在地上的林越,確認他己經死亡后,悄無聲息地離開了地牢,仿佛從未出現過。
地牢里,只剩下林越冰冷的**,和那把插在他胸口的**,在黑暗中閃著幽冷的光。
小說簡介
玄幻奇幻《老子有輪回天賦,還想陷害我?》,講述主角林越趙峰的愛恨糾葛,作者“楚莫z”傾心編著中,本站純凈無廣告,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玄天宗,西峰雜役院。殘陽如血,將破舊的木屋染成一片暗紅。林越佝僂著身子,正費力地劈著堆積如山的硬木,汗水順著他蠟黃消瘦的臉頰滑落,砸在布滿裂紋的青石板上,瞬間蒸發。他今年十七歲,入宗三年,卻仍是個連靈氣都無法感知的廢柴。在這個以實力為尊的玄天宗,雜役本就地位低下,而他這般毫無修煉天賦的,更是成了所有人欺凌的對象。“喲,這不是我們玄天宗大名鼎鼎的‘木頭疙瘩’林越嗎?劈了一下午,才劈這么點?”尖酸刻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