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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染時辰(沈硯臺沈硯臺)全章節在線閱讀_沈硯臺沈硯臺全章節在線閱讀

墨染時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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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墨染時辰》中的人物沈硯臺沈硯臺擁有超高的人氣,收獲不少粉絲。作為一部古代言情,“是徐熙呀”創作的內容還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墨染時辰》內容概括:子時的梆子剛敲過第一響,沈硯臺指尖的朱砂就洇進了宣紙里。不是順著筆鋒暈開,是憑空往紙里鉆,像有只看不見的手在紙下拽著,把那點紅扯成了彎彎曲曲的線,最后凝在“丑時”那欄格子里,成了個模糊的人影輪廓。窗欞外突然刮進陣風,不是夏夜該有的熱風,帶著點陳墨的涼。案頭那盞長明燈的火苗頓了頓,竟往紙的方向偏過去,把人影的衣角烘得微微發亮——那是紙上不該有的光。沈硯臺攥緊了狼毫,指節泛白。祖父臨終前把這卷《時辰簿...

精彩內容

沈硯臺指尖還停在那行梔子花紋的小字上,案頭長明燈的火苗突然又晃了晃——不是風動,是燈芯自己往《時辰簿》的“卯時”欄偏了偏。

她剛要收回手,就見宣紙上憑空洇出一點淡藍,比朱砂淺,比墨色亮,像晨霧里沾了露水的天青。

這顏色她沒見過。

祖父的手記里只提過朱砂記生、墨色勾魂,從沒提過淡藍色的痕。

她屏住呼吸,看著那點淡藍慢慢暈開,竟畫出半只缺了耳尖的貓影,毛茸茸的尾巴尖還翹著,像在輕輕掃過紙面。

“喵……”細弱的叫聲從紙里傳出來,不是阿梔那樣清晰的人聲,是帶著點奶氣的貓叫,聽得人心里發軟。

沈硯臺愣了愣,伸手碰了碰貓影的尾巴尖,指尖傳來一陣涼意,像觸到了晨露未干的草葉。

墨玉鐲突然輕輕顫了顫,鐲心的墨痕又轉了起來,這次沒停在鐲心,而是順著玉紋往邊緣挪,最后對著紙上的貓影,亮起一點極淡的藍光——和宣紙上的顏色一模一樣。

“你也是‘卡時辰’的?”

沈硯臺輕聲問,怕嚇著這只看起來格外嬌弱的貓影。

她把狼毫往旁邊挪了挪,免得筆尖的墨蹭到貓影,“怎么會進時辰簿里?

是遇到了黑衣人,還是踩了發光的青石板?”

貓影晃了晃,缺了耳尖的腦袋往“卯時”欄的邊緣靠了靠,尾巴尖在紙上掃出一道淺藍的痕,像是在指什么。

沈硯臺順著痕跡看去,那是“卯時”欄最末尾的空白處,隱約有個小小的爪印,比貓影的爪子還小,像是剛出生的奶貓留下的。

“是跟著別的貓進來的?”

沈硯臺試著猜。

她想起祖父說過,時辰陣的殘根不僅會卷住人,有時也會纏住靈性重的活物,尤其是剛出生沒多久、魂魄還沒長穩的小生命。

貓影輕輕“喵”了一聲,像是在點頭。

它往前挪了挪,露出藏在身后的東西——是半片干枯的柳葉,柳葉邊緣泛著和貓影一樣的淡藍色,落在宣紙上,竟慢慢舒展開,像是重新吸了水。

沈硯臺拿起柳葉,指尖剛碰到,就聽見院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伴隨著女人的哭聲:“我的貓……我的阿藍肯定還在這附近……”她走到窗邊,撩開窗簾一角往外看。

院外站著個穿素色布衫的女人,手里提著個竹籃,籃子里放著半碗貓糧,正沿著墻根來回走,眼睛紅紅的,時不時蹲下來往草叢里看。

女人的袖口別著片柳葉,和沈硯臺手里的這片一模一樣。

“你主人在找你。”

沈硯臺回到案前,把柳葉放在貓影旁邊,“她袖口也有柳葉,是不是你之前跟著她時,蹭到的?”

貓影的尾巴尖翹得更高了,輕輕蹭了蹭柳葉,淡藍色的光暈又亮了些。

沈硯臺突然想起阿梔的事,趕緊打開祖父的舊木盒,想找找有沒有關于“獸魂卡時辰”的記載。

木盒最底下壓著張泛黃的紙,是祖父沒寫完的手記,上面寫著:“獸魂入時辰縫,多因沾了‘引魂物’,尋到引魂物的源頭,便能引魂歸位——譬如柳葉沾晨露,貓爪踏秋霜。”

引魂物的源頭?

沈硯臺看著手里的柳葉,又看了看窗外的女人。

女人剛才說貓叫“阿藍”,想必這貓影就是阿藍。

它身上的淡藍色,還有柳葉的顏色,都和晨露有關——難道引魂物是晨露?

“現在是卯時三刻,晨露還沒散。”

沈硯臺把柳葉放進袖袋,又把《時辰簿》卷起來,貓影跟著縮成個淡藍色的小點,附在紙卷邊緣,“我帶你去找你主人,再找找沾了晨露的柳葉,說不定能把你送回去。”

她剛要出門,就見院外的女人突然蹲下來,對著墻根的草叢哭出聲:“阿藍,你出來好不好?

我不該把你關在家里的……你才剛滿月,外面這么冷……”沈硯臺心里一軟,快步走出去。

女人聽見腳步聲,抬起頭,眼里還掛著淚:“姑娘,你見過一只缺了耳尖的藍貓嗎?

昨天卯時我開門倒垃圾,它跟著跑出來,我追了兩步就不見了,找了一晚上都沒找到……我見過。”

沈硯臺從懷里掏出紙卷,輕輕展開,“它現在在這上面,是‘卡’進時辰縫里了,我能幫你把它找回來。”

女人看著紙上的淡藍貓影,突然站起來,激動得抓住沈硯臺的手:“真的嗎?

謝謝你!

只要能找回阿藍,我什么都愿意做!”

“你先別急。”

沈硯臺把紙卷收起來,“阿藍身上沾了‘引魂物’,是半片柳葉。

你最近有沒有帶它去過有柳樹的地方?

尤其是卯時前后,沾過晨露的柳樹。”

女人想了想,點點頭:“有!

我家后院就有棵老柳樹,昨天卯時我倒垃圾前,它還在柳樹下玩過,爪子上沾了不少柳葉,我還幫它摘了幾片……”后院、老柳樹、卯時晨露——這應該就是引魂物的源頭了。

沈硯臺跟著女人往她家走,女人的家就在沈硯臺家隔壁的巷子,是個小小的院落,院角果然有棵老柳樹,樹枝垂到地面,葉子上還掛著沒干的晨露。

“就是這棵樹。”

女人指著柳樹,“昨天阿藍就在這下面打滾,我還看見它叼了片柳葉跑,當時沒在意……”沈硯臺蹲下來,仔細看柳樹下的地面。

泥土上有幾個小小的爪印,爪印旁邊還有片沾了晨露的柳葉,顏色比她手里的那片更鮮綠,邊緣泛著淡淡的藍光——和阿藍的貓影顏色一樣。

“找到了。”

沈硯臺把紙卷展開,放在柳樹下的爪印旁,又把那片新鮮的柳葉放在紙卷上,“阿藍,現在跟著柳葉的光走,就能回到你主人身邊了。”

紙卷上的淡藍貓影慢慢飄起來,順著柳葉的藍光往柳樹下挪。

晨露從柳葉上滴下來,落在貓影身上,貓影的顏色越來越亮,最后化作一道淡藍的光,鉆進了柳樹下的爪印里。

“喵!”

一聲清脆的貓叫從爪印旁傳來。

女人低頭一看,只見一只缺了耳尖的藍貓正從草叢里鉆出來,身上還沾著幾片柳葉,正是她找了一晚上的阿藍。

“阿藍!”

女人趕緊把貓抱起來,眼淚又掉了下來,“你終于回來了!”

阿藍在女人懷里蹭了蹭,抬起頭,對著沈硯臺輕輕“喵”了一聲,像是在道謝。

沈硯臺看著這一幕,心里暖暖的,剛要把紙卷收起來,就見宣紙上的淡藍痕跡慢慢暈開,畫出一片小小的柳葉,旁邊還留了道淺淺的爪印,像個小小的印章。

“謝謝你,沈姑娘。”

女人抱著阿藍,對著沈硯臺深深鞠了一躬,“以后你要是有需要,盡管來找我,我會做針線活,還會做些小點心,都能給你送過來。”

沈硯臺搖搖頭,笑了笑:“不用謝,這是我該做的。

你以后好好看著阿藍,別讓它再亂跑了。”

離開女人的院子時,天己經大亮,晨露慢慢被陽光曬干,老柳樹的葉子也變得更綠了。

沈硯臺走在巷子里,手里的紙卷輕輕晃著,她摸了摸手腕上的墨玉鐲,鐲心的墨痕己經恢復了原樣,安安靜靜地躺在玉里。

回到家,沈硯臺把紙卷攤在案上,看著上面的柳葉和爪印,突然覺得這本《時辰簿》越來越有意思了。

祖父說過,沈家的人要守住時辰簿,守住那些需要幫助的魂靈,以前她還覺得這是份沉重的責任,現在卻覺得,能幫阿梔、阿藍這樣的“客”找到回家的路,是件很幸福的事。

她剛要把祖父的舊木盒收起來,就聽見案頭的長明燈“噼啪”響了一聲,火苗突然往“辰時”欄偏過去。

沈硯臺抬頭一看,宣紙上又憑空洇出一點顏色——這次是淡淡的**,像剛成熟的杏子,正慢慢暈開,畫出個小小的鈴鐺形狀。

又有新的“客”來了?

沈硯臺握緊狼毫,眼里沒有了之前的慌亂,多了些期待。

她知道,接下來還會有更多“卡時辰”的魂靈需要她幫忙,而她,會一首守著這本《時辰簿》,守著這些看不見的羈絆,首到所有迷路的魂靈,都能找到回家的路。

長明燈的火苗輕輕搖晃,映著宣紙上的**鈴鐺,晨光從窗欞照進來,落在紙卷上,把那點**襯得格外溫暖。

沈硯臺深吸一口氣,提起狼毫,準備迎接下一個“客”的到來——不管是人的魂,還是獸的魂,只要需要她,她就會伸出手,像祖父當年那樣,做個守護時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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