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節(jié) 尸檢報告張鐵川的解剖刀劃開第七具**的胃囊時,一股腐爛的甜腥味瞬間溢滿了整個停尸間。
“又是這個……”他低聲咒罵,刀尖挑出一顆半融化的果核。
果核表面布滿細密的紋路,像是某種古老的文字,又像是被刻意雕刻的電路板。
更詭異的是,它還在跳動——微弱但清晰,像一顆被剝離出來的心臟。
“沙棠果核。”
周玄站在一旁,聲音低沉。
張鐵川皺眉:“你確定?”
“《西次三經(jīng)》記載,‘沙棠之木,可以御水,食之使人不溺’。”
周玄盯著那顆果核,“但這東西不該出現(xiàn)在現(xiàn)代人的胃里。”
張鐵川沒說話,只是用鑷子夾起果核,輕輕一掰——“咔嚓。”
果核裂開,露出里面的東西。
不是果仁,而是一塊微型芯片。
芯片上刻著兩個模糊的字母:“GPS”。
周玄的瞳孔驟然收縮。
“這不可能……”張鐵川冷笑一聲:“不可能?
那你解釋一下,為什么這七具**的胃里全都有這玩意兒?”
周玄沉默。
七具**,全部死于未知的器官衰竭,全部在胃里藏著一顆沙棠果核。
而更詭異的是,他們的**被發(fā)現(xiàn)時,全都面朝東方,像是被某種力量強行固定了姿勢。
“等等。”
周玄突然伸手,指向芯片邊緣的一行小字,“這是什么?”
張鐵川湊近,瞇起眼睛:“‘歸墟’?”
周玄的呼吸一滯。
《山海經(jīng)·大荒東經(jīng)》記載:“東海之外大壑,少昊之國……有山名曰歸墟。”
歸墟——傳說中吞噬萬物的無底之淵。
“叮——”突然,張鐵川的手機響了。
他掏出來看了一眼,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怎么了?”
周玄問。
張鐵川沒回答,只是把手機屏幕轉(zhuǎn)向他。
屏幕上,是一張衛(wèi)星地圖。
地圖中央,一個巨大的漩渦正在東海海域緩緩成形。
漩渦的坐標,恰好對應(yīng)《山海經(jīng)》記載的“歸墟”位置。
而漩渦的邊緣,密密麻麻的紅點正在閃爍——每一個紅點,都代表一顆沙棠果核的信號。
第二節(jié) **暴走林鳶的實驗室里,渡鴉**的尖叫聲己經(jīng)持續(xù)了整整十分鐘。
“砰!”
又一只**撞碎了玻璃罩,干枯的翅膀拍打著,喉嚨里發(fā)出刺耳的嘶鳴。
林鳶的指尖微微發(fā)抖,她盯著監(jiān)控屏幕,看著那些本該靜止的**一個接一個地“活”過來。
最詭異的是——它們的影子。
影子沒有跟隨**的動作,而是像獨立的生物一樣,緩緩從地面升起,扭曲、拉伸,最后化作模糊的人形。
“《海內(nèi)經(jīng)》沒有記載過這種東西……”林鳶低聲喃喃。
突然,她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周玄發(fā)來的消息:“歸墟坐標確認,沙棠果核是信號發(fā)射器。”
林鳶的指尖懸在屏幕上方,還沒來得及回復(fù),實驗室的燈突然全部熄滅。
黑暗中,只剩下**們的眼睛——泛著詭異的綠光。
“滴答。”
一滴黏稠的液體落在她的手背上。
林鳶緩緩抬頭。
天花板上,一個巨大的黑影正緩緩蠕動,它的輪廓像是人,卻又長著鳥類的喙和爪。
“滴答。”
又一滴液體落下。
這一次,她看清了——是血。
第三節(jié) 玄黽蘇醒周玄的手臂突然傳來一陣劇痛。
他猛地扯開袖子,發(fā)現(xiàn)玄黽紋正在皮膚下瘋狂游動,像是被什么東西刺激到了。
“怎么回事……”張鐵川盯著他的手臂,臉色凝重:“你的‘紋身’在發(fā)光。”
周玄低頭,發(fā)現(xiàn)玄黽紋確實在發(fā)光——不是錯覺,而是真正的、幽藍色的光。
“它在共鳴。”
周玄突然明白了什么,猛地抬頭,“歸墟的坐標……它在回應(yīng)歸墟的坐標!”
張鐵川皺眉:“什么意思?”
“玄黽是軒轅氏族的圖騰,《山海經(jīng)》里記載過,它能感應(yīng)天地異變。”
周玄的聲音有些發(fā)抖,“歸墟正在蘇醒……而沙棠果核,是它的‘眼睛’。”
話音剛落,解剖臺上的**突然抽搐了一下。
張鐵川猛地后退:“操!
這玩意兒還沒死透?!”
**緩緩坐起,腐爛的眼眶轉(zhuǎn)向周玄,嘴角扯出一個詭異的微笑。
“找到……你了……”它的喉嚨里,傳來沙啞的低語。
周玄的玄黽紋驟然爆發(fā)出刺目的光芒——下一秒,**的頭顱炸開了。
小說簡介
《行經(jīng)山海》中的人物周玄張鐵川擁有超高的人氣,收獲不少粉絲。作為一部幻想言情,“太無名的我”創(chuàng)作的內(nèi)容還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行經(jīng)山海》內(nèi)容概括:洛陽,金村大墓。周玄的考古錘第三次砸開夯土?xí)r,土層下傳來一聲尖銳的鳴叫——像是鳥,又像是某種金屬的震顫。他停下動作,手指拂去浮塵,露出半截青銅匣的邊緣。“這不對勁。”青銅匣表面的饕餮紋在探照燈下泛著冷光,但更詭異的是,那雙獸瞳里滲出的暗紅色液體。血珠順著匣子滑落,滴在洛陽鏟上,竟沒有暈開,而是凝成了一行細小的甲骨文:”?山,南山之首。“周玄的呼吸一滯。《山海經(jīng)·南山經(jīng)》的第一座山,?山。他下意識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