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十二點的便利店監控突然雪花屏時,陳默正在數第三遍收銀臺的硬幣。
玻璃門外的雨幕里,不知何時站著個穿黑色風衣的男人,帽檐壓得很低,露出的下巴上爬著道暗紅色疤痕。
“叮——”門被推開,風鈴發出走調的響聲。
男人沒拿購物籃,徑首走到冰柜前,指尖在“荔枝味汽水”的包裝上頓了頓。
陳默注意到他手腕內側有塊青灰色印記,像枚被踩碎的齒輪。
“結賬。”
男人的聲音像砂紙擦過生銹的鐵皮。
掃碼槍滴的一聲,屏幕突然彈出一行血紅色的字:檢測到適配者,界門試煉將于60秒后開啟。
陳默以為是系統故障,伸手去按重啟鍵,卻發現指尖粘住了張憑空出現的黑色卡片,背面用燙金字體寫著:第734號試煉者,歡迎來到“饑餓病房”。
“新人?”
男人撕開汽水拉環,氣泡濺在他手背上,瞬間凝成細小的冰粒,“記住,別信鏡子里的東西。”
話音未落,便利店的燈光開始瘋狂閃爍,貨架上的零食袋像被無形的手捏扁,發出指甲刮擦塑料的刺耳聲響。
陳默被一股巨力拽向冰柜,玻璃門“嘩啦”碎裂的瞬間,他看見里面沒有冰淇淋,而是條深不見底的走廊,墻壁上爬滿暗綠色的藤蔓,每片葉子都長著眼睛。
試煉世界:饑餓病房(難度:E級)主線任務:找到103號病床的病歷本禁忌規則:午夜三點后,不可回應任何呼喚你的聲音落地時膝蓋磕在生銹的鐵架床上,陳默發現自己穿著藍白條紋病號服,左胸口別著塊寫著“734”的塑料牌。
走廊里彌漫著****和腐肉混合的氣味,每隔三米就掛著盞忽明忽暗的煤油燈,燈光照在墻壁上,那些泛黃的舊照片里,病人的臉全是模糊的黑洞。
“吱呀——”隔壁病房的門開了道縫,露出半張布滿**的臉。
那是個看起來只有七八歲的男孩,手里攥著支滴著暗紅色液體的注射器:“哥哥,護士說我的藥不夠了。”
陳默的后背瞬間沁出冷汗。
他想起男人的話,攥緊口袋里的黑色卡片后退半步,卻聽見身后傳來指甲撓門的聲音。
轉身時,正撞見面蒙著灰塵的穿衣鏡,鏡中的自己嘴角咧到耳根,手里拿著和男孩一模一樣的注射器。
警告:精神污染值15%,接近危險閾值走廊盡頭突然傳來金屬撞擊聲。
陳默沖過去,看見個穿白大褂的女人正用鐵鏈鎖門,她的白大褂下擺沾著黑褐色的污漬,脖頸處有圈深深的勒痕。
“別靠近103床,”女人的聲音發顫,鑰匙串在她手里叮當作響,“那里的東西……會假裝成你最想念的人。”
話音剛落,103號病房的門“砰”地彈開,里面傳來熟悉的女聲:“阿默,我在這里啊。”
是他失蹤三年的妹妹。
陳默的心臟像被攥住,腳步不受控制地往前挪。
就在他要跨進門的瞬間,口袋里的黑色卡片突然發燙,燙得他猛地清醒——妹妹失蹤時穿的是紅色連衣裙,可門內那個身影,分明穿著和他一樣的藍白病號服。
“吼——”門內的“妹妹”突然發出野獸般的嘶吼,原本清秀的臉膨脹成布滿黏液的肉瘤。
陳默轉身就跑,卻被地上蔓延的藤蔓纏住腳踝,那些帶眼睛的葉子死死盯著他,葉脈里流淌著和注射器里一樣的暗紅色液體。
檢測到試煉者瀕臨死亡,是否激活“緊急適配”?
是。
陳默的右手突然覆蓋上層青灰色的鱗片,指甲變得尖銳如刀。
他揮拳砸向藤蔓,那些葉子瞬間枯萎,露出下面埋著的堆堆白骨,每根骨頭上都刻著數字,其中一根指骨上的“733”還沾著新鮮的血肉。
“原來733號是這么死的。”
穿風衣的男人不知何時出現在走廊拐角,手里把玩著枚銀色齒輪,“看來你的適配能力是‘畸變’,可惜……用多了會變成怪物。”
103號病房里傳來病歷本翻動的聲音。
陳默忍著右手傳來的灼燒感沖進去,在布滿抓痕的床頭柜上,找到了那本封面寫著“林晚”的病歷本——那是他妹妹的名字。
翻開的第一頁,貼著張他從未見過的照片:十歲的林晚穿著病號服,站在穿白大褂的女人身邊,兩人身后的墻壁上,掛著塊寫著“界門實驗體收容所”的牌子。
主線任務完成度70%,發現隱藏線索:實驗體編號LW-07警告:試煉世界將于10分鐘后崩塌窗外突然響起刺耳的警笛聲。
陳默回頭時,穿風衣的男人己經消失,只有那瓶沒喝完的荔枝味汽水放在床頭柜上,瓶身上用馬克筆寫著行字:“想知道真相,就去找到13號界門。”
墻壁開始像紙一樣卷曲,陳默感到意識被強行抽離。
在徹底陷入黑暗前,他看見病歷本最后一頁畫著張簡易地圖,標注著現實世界的某個地址——市第一醫院廢棄的地下停尸間。
小說簡介
《界門:開局瀕死》中有很多細節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肥兔大刀”的創作能力,可以將陳默林晚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界門:開局瀕死》內容介紹:午夜十二點的便利店監控突然雪花屏時,陳默正在數第三遍收銀臺的硬幣。玻璃門外的雨幕里,不知何時站著個穿黑色風衣的男人,帽檐壓得很低,露出的下巴上爬著道暗紅色疤痕。“叮——”門被推開,風鈴發出走調的響聲。男人沒拿購物籃,徑首走到冰柜前,指尖在“荔枝味汽水”的包裝上頓了頓。陳默注意到他手腕內側有塊青灰色印記,像枚被踩碎的齒輪。“結賬。”男人的聲音像砂紙擦過生銹的鐵皮。掃碼槍滴的一聲,屏幕突然彈出一行血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