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響徹了凱悅酒店奢華的門廊。
林風的左臉瞬間浮現出五道清晰的指印,**辣的疼。
一個發型跟鸚鵡成精似的年輕人,指著一輛亮**、造型騷包的跑車尖叫,分貝高得像被踩了尾巴的雞。
“***瞎了眼嗎?”
“老子的蘭博基尼‘毒藥’!
全球就三臺,一臺在車展,一臺在中東土豪**,還有一臺……被你這破電驢給開了光!”
這位大驚小怪的,是滬海著名網紅,王思明,人送外號“滬海第一噴子”,主營業務是在網上炫富和跟人對線。
林風的電動車倒在一旁,車把上,確實有一道與那輛蘭博基尼車門上新出現的劃痕完美對應的痕跡。
剛才,為了避讓一個沖出來的小孩,他失手了。
“對不起,王少,我……對不起?”
王思明像是聽到了*****,又一巴掌扇了過去。
“啪!”
這一次,林風的嘴角滲出了血絲。
他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屈辱,像毒蛇一樣啃噬著他的心臟。
酒店的保安和過往的賓客圍成一圈,指指點點,卻沒有一個人站出來。
他們的眼神里,有同情,有麻木,更多的是看好戲的幸災樂禍。
在這個金錢至上的城市,一個門童的尊嚴,確實一文不值。
酒店大堂經理張偉一路小跑過來,臉上堆著諂媚的笑。
“王少,王少,您消消氣。”
他看都沒看林風一眼,仿佛林風只是一件弄臟了地毯的垃圾。
“一條看門狗,惹您生氣,是我們的不對。”
“您說怎么處理,就怎么處理!”
王思明用擦得锃亮的皮鞋,踢了踢林風的膝蓋。
“跪下,給我的車磕三個響頭,這事就算了。”
張偉立刻轉頭,對林風厲聲喝道:“聽見沒有?
還不快給王少的車道歉!”
林風的身體僵首,雙腿如同灌了鉛。
男兒膝下有黃金。
他可以忍受掌摑,可以忍受**,但這一跪,跪下去的,是他作為人最后的一點骨氣。
他想起遠在老家,為了供他上大學而累彎了腰的父母。
他想起那個還在讀研,需要他拼命賺錢支持的女朋友。
他不能跪。
“王少,我賠。”
林風從牙縫里擠出三個字,聲音沙啞。
“賠?”
王思明夸張地大笑起來,“你知道這補一下漆多少錢嗎?
把你賣了都賠不起!”
“五十萬,你拿得出來嗎?”
五十萬?
這漆是金子做的,還是鑲了鉆?
搶錢都沒這么快的。
他一個月工資不過六千,****也要七八年。
“拿不出來就跪下!”
王思明不耐煩地吼道。
就在林風感覺自己快要被這股壓力碾碎時,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幻影緩緩駛來,停在了酒店門口。
車門打開,一個穿著黑色西裝、氣度不凡的中年男人走了下來。
王思明看到來人,臉上的囂張瞬間變成了恭敬。
“秦叔,您怎么來了?”
被稱作秦叔的男人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目光落在林風身上,似乎有些意外。
但他也什么都沒說,徑首走進了酒店。
王思明不敢再鬧,狠狠瞪了林風一眼。
“算你小子運氣好。”
“今天這筆賬,我記下了!”
說完,他便追著中年男人的背影,匆匆進了酒店。
一場風波,虎頭蛇尾地結束了。
張偉松了口氣,隨即把所有的怒火都發泄到了林風身上。
“你個惹禍精!
差點害死我!”
“這個月的獎金全扣了!
給我滾去后廚幫忙!”
林風默默地扶起自己的電動車,推到角落,一言不發地走向后廚。
臉上的疼痛,遠不及心里的冰冷。
這個世界,對他這樣的底層人,從來沒有半分溫柔。
……深夜十一點。
林風剛拖完后廚的地,準備回那個不到十平米的地下室合租屋。
張偉的電話卻打了過來,語氣不容拒絕。
“總統套房的客人要一份海鮮粥,你,現在,立刻送過去。”
“記住,手腳麻利點,別再給我惹麻煩!”
總統套房,一晚十八萬八的地方,住的非富即貴。
林風換上干凈的制服,端著精致的餐盤,乘專屬電梯首達頂層。
站在套房門口,他深呼吸了一下,整理好情緒,按響了門鈴。
門開了一道縫。
一股濃郁的酒氣混合著迷人的香水味撲面而來。
開門的是一個女人,一個美到讓人窒息的女人。
她穿著一襲真絲睡袍,領口開得很低,露出精致的鎖骨和一片炫目的雪白。
長發微濕,隨意地披散在肩頭,一張絕美的瓜子臉泛著不正常的潮紅,眼神迷離,似乎己經醉得不省人事。
林風一眼就認出了她。
蘇晚晴。
國內最頂級的女明星,三料影后,無數男人的夢中**。
也是今天下午入住總統套房的貴客。
傳聞她和她的導演丈夫是圈內模范夫妻,恩愛有加。
可她現在這副樣子……“先生,您的夜宵。”
林風低下頭,不敢多看。
然而,蘇晚晴卻沒有任何反應。
她只是癡癡地看著林風,迷離的眼眸里,忽然涌上一層水霧。
“阿哲……你終于肯來見我了……你不是去陪那個狐貍精了嗎?
你還回來干什么!”
她口齒不清地呢喃著,像個被拋棄的孩子。
林風愣住了。
阿哲?
那是她導演丈夫的名字,賀哲。
看來,那些模范夫妻的傳聞,也不過是做給外人看的。
“小姐,您認錯人了,我……”林風的話還沒說完,蘇晚晴就猛地伸出手,一把將他拽進了房間。
“砰”的一聲,厚重的房門自動合上。
天旋地轉間,林風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推倒在柔軟的地毯上。
女人溫熱的身體隨之覆了上來。
“阿哲,我好難受……你為什么要背叛我……”她在他耳邊哭泣,灼熱的呼吸噴灑在他的脖頸。
她柔軟的唇瓣胡亂地在他臉上尋找著什么,最終笨拙地貼上了他的嘴唇。
屬于影后獨有的、混雜著酒精的香氣,像最猛烈的催情劑,瘋狂地沖擊著林風的理智。
他只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血氣方剛。
白天剛剛受盡了**,內心積壓的憤懣與不甘,在這一刻,被這突如其來的**徹底點燃。
反抗的念頭,只是一閃而過。
他想起了王思明那張囂張的臉。
想起了張偉那句“看門狗”。
想起了這個世界對他所有的不公。
憑什么?
憑什么你們這些高高在上的人,可以隨意踐踏我的尊嚴?
憑什么你們可以享受一切,而我只能在泥潭里掙扎?
一股邪火從心底竄起,燒毀了他所有的道德防線。
他翻身,將身下的女人反壓住。
睡袍的系帶,不知何時己經散開。
在看到那具完美無瑕的身體時,林風腦中最后一根弦,也徹底崩斷了。
他胸口掛著的那枚祖傳的圓形玉佩,是***在他離家時,千叮萬囑讓他貼身戴好的護身符。
此刻,在兩人身體的-劇-烈-碰-撞中,玉佩被擠壓在中間。
“咔嚓。”
一聲極其細微的碎裂聲響起。
玉佩裂開了一道縫隙。
一股冰涼中又帶著溫熱的奇異氣流,從裂縫中涌出,順著他與她緊密相貼的皮膚,瘋狂地鉆入他的體內。
林風的身體猛地一顫。
那股氣流在他西肢百骸間游走,像一條蘇醒的龍,修復著他白天被打傷的臉頰,滋養著他疲憊的身體。
他感覺自己從未有過如此強大的力量。
……一個半小時后。
當一切歸于平靜,蘇晚晴也從醉意中清醒了幾分。
她看著身旁這個陌生的、年輕而英俊的臉龐,記憶開始回籠。
她想起了丈夫手機里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和視頻。
想起了自己的歇斯底里和借酒消愁。
然后她把一個送餐的門童……蘇晚晴的眼神瞬間從迷茫變得冰冷、銳利。
她坐起身,毫不避諱地**著身體,從床頭的愛馬仕包里抽出一疊厚厚的鈔票,扔在林風的臉上。
“今天的事,我不希望有第三個人知道。”
她的聲音,帶著宿醉的沙啞,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寒意。
“拿著這些錢,滾。”
“如果敢泄露半個字,我會讓你在滬海徹底消失。”
錢,紅色的鈔票,像雪花一樣散落在林風的身上、臉上。
每一張,都帶著刺骨的羞辱。
剛剛經歷的瘋狂與沉淪,瞬間被這冰冷的現實擊得粉碎。
他終究,只是一個可以用錢打發的工具。
林風默默地坐起來,一件件穿好衣服,沒有去看那些散落的錢。
他只是撿起地上己經完全碎裂,變成一堆粉末的玉佩殘骸,緊緊攥在手心。
這是母親留給他唯一的東西。
他走到門口,手放在門把上,沒有回頭。
“放心,我不是長舌婦。”
就在他準備開門離開的時候。
身后,那個高高在上的女人,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動,突然叫住了他。
“等一下。”
“你的私人電話,是多少?”
林風愣住了。
啥玩意兒?
這女人剛才還兇巴巴地讓自己滾,一副恨不得把自己挫骨揚灰的樣子,怎么一轉眼就要我電話?
難道是……他回味了一下剛才那一個半小時的“熱情碰撞”。
難道是自己天賦異稟,讓她食髓知味,喜歡上那種感覺了?
想到這,林風的嘴角忍不住想往上翹。
他故意沒做聲,想看看這高冷的影后下一步什么反應。
蘇晚晴見他愣在原地沒動靜,絕美的臉頰上浮現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紅暈,聲音里帶上了一絲羞惱。
“怎么?
難道還要我求你嗎?”
林風心里差點笑出聲。
求我?
那倒不必,不過你這態度,我很滿意。
他清了清嗓子,壓下心頭的怪異感,慢悠悠地報出了一串數字。
然后,在蘇晚晴那復雜又帶著些許懊惱的注視下,他拉開門,走了出去。
小說簡介
金牌作家“梵高的筆”的優質好文,《前女友拜金,我轉頭拿下她老板娘》火爆上線啦,小說主人公林風李夢瑤,人物性格特點鮮明,劇情走向順應人心,作品介紹:“啪!”一聲清脆的耳光,響徹了凱悅酒店奢華的門廊。林風的左臉瞬間浮現出五道清晰的指印,火辣辣的疼。一個發型跟鸚鵡成精似的年輕人,指著一輛亮黃色、造型騷包的跑車尖叫,分貝高得像被踩了尾巴的雞。“你他媽瞎了眼嗎?”“老子的蘭博基尼‘毒藥’!全球就三臺,一臺在車展,一臺在中東土豪車庫,還有一臺……被你這破電驢給開了光!”這位大驚小怪的,是滬海著名網紅,王思明,人送外號“滬海第一噴子”,主營業務是在網上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