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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歸來,大小姐她親手殺了全家裴菀文竹全文免費閱讀_完結熱門小說重生歸來,大小姐她親手殺了全家(裴菀文竹)

重生歸來,大小姐她親手殺了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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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爆綤西瓜”的傾心著作,裴菀文竹是小說中的主角,內容概括:貞和十年。初春,傍晚時分;風中還帶著料峭的春寒。西通八達的街道有些清冷。莊府門口卻是一片熱鬧非凡的景象———一輛輛香車寶馬幾乎占據了整條七里街。往來賓客絡繹不絕。莊府西處張燈結彩,紅紗幔十步一丈。從莊府延至七里街盡頭,放眼望去,一片紅火。京中怕是連三歲小兒也知,中書令莊大人今日嫁女。暖香閣。重重紗幔將屋內裝點的如天宮。穿著桃色刻絲小襖的丫鬟們忙碌的穿梭在紗幔中。裴菀端坐在黃花梨妝臺前。望著鏡中的自...

精彩內容

裴菀再睜眼。

入目卻是一片狼藉。

方才喜慶的婚房眼下卻像是遭洗劫一般。

燭臺倒落,桌布大半耷拉在地。

酒具碎裂,清酒順著圓桌滴答滴答往下滴落。

房內燭火熄滅,眼下一片昏暗。

只有月光灑進來幾縷清冷的光線。

這是怎么回事?!

裴菀西處張望。

房里沒有一個人的身影。

她的身體生出一絲寒意。

“文竹,鳴風!”

“......”無人應答。

外面一片死寂,偌大的府邸好像沒有一個活人。

裴菀顧不上其他,起身往外走。

在手接觸到門的那一刻。

裴菀目光猛地一顫。

一雙美目瞪大,死死望著眼前這只半透明的手。

她的手.....她的手!

巨大的恐懼幾乎將她淹沒。

不可能!

這不可能!

裴菀顫抖著手再次去觸碰面前的門。

在難以置信的目光中。

她瞧見自己的手就這么生生穿過面前的隔扇門。

像是一縷幽魂。

我....我這是死了嗎?

裴菀將手收回,她的瞳孔漸漸放大。

眼前的雙手劇烈的顫抖著,幾乎成了透明狀。

“怎么會....怎么會!”

裴菀狀若癲狂,她猛地沖到妝臺前。

在碎裂的鏡子中。

裴菀.....看不到自己!

“不....不!”

裴菀快要瘋了。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方才她明明還在房間,文竹和鳴風說話的聲音仿佛還在耳邊環繞。

為何一睜眼。

卻像是換了一番景象。

“文竹!

鳴風!”

裴菀大喊著兩人的名字。

她大步朝門口跑出去。

半透明的身體穿過隔扇門。

她要弄清楚到底發生了何事。

“文竹,鳴......”裴菀腳步一頓。

后面的話生生卡在喉嚨。

方才還和她說笑的兩人無聲息的倒在血泊中。

文竹脖子上一掌長的刀傷幾乎將她的腦袋割了下來。

鳴風的右臂被斬斷,她瞪大眼睛望著房里的方向。

死不瞑目。

殷紅的鮮血**冒出,從她們的身體流到地板上。

裴菀腦袋轟的炸開。

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一股血腥味首沖喉頭。

她眼前天旋地轉。

“文竹!

鳴風!”

她蹲身想將地上的人扶起,但雙臂卻毫無阻隔的穿過兩人血淋淋的身體。

“發生了什么!

到底發生了什么?!”

裴菀悲痛欲絕的伏在兩人身上,“文竹...鳴風!

救命....救命啊!!”

裴菀絕望的哭聲回蕩在戚府。

但她的求救聲像是落入深潭的石子。

得不到任何回應。

是了。

她現在怕也是一具死尸了。

裴菀渾身的力氣像是被抽干,她坐在文竹和鳴風身邊。

面上帶了些猙獰。

這兩個丫鬟從小和她一起長大。

情同姐妹。

如今兩人慘死在裴菀面前。

裴菀心臟處像是被捅了數百刀,鮮血淋漓,痛徹心扉。

她風風光光嫁進戚府,不想這里卻成了她與文竹鳴風的葬身之地。

裴菀望著自己輕飄飄的身體。

絕望、無助、悲憤的情緒排山倒海般朝她涌來。

幾乎將她吞沒。

噌——!

利器碰撞的清脆聲忽然傳來。

裴菀身軀一震。

有人,前院還有人!

她瘋了一般沖出去。

還未穿過拱門,卻被眼前橫七豎八的**擋住了腳步。

眼前的場景猶如煉獄。

原本請能工巧匠打造的院子,現在到處是殘肢斷臂,血肉橫飛。

泥土被鮮血染成了暗紅色。

眼前鮮活的人頃刻間就成了一具**。

在無數死尸中。

裴菀看到了戚夫人和戚大人。

咻——!

一支利箭穿過裴菀的身體。

裴菀渾身都在顫抖,她看著數百個身披盔甲的士兵拿著長劍廝殺進來。

將一個年輕男子團團圍住。

“戚公子,我勸你放棄抵抗吧,莊大人意圖謀反殺害裴小姐是事實,你父母都死了,我勸你乖乖聽話,去陛下面前說出戚家的同謀,興許陛下還會留你一個全**,哈哈哈!!”

為首男子肆意的笑聲傳遍每個角落。

裴菀定睛望向被圍住的男人。

戚宗年!

她的新婚丈夫。

裴菀**不住顫抖,她踉蹌著朝戚宗年跑過去。

今晚之事處處透著疑點。

戚宗年不能死!

不然,今晚戚府上下就要多出上百個冤魂。

裴菀想讓戚宗年想法子自保,卻忘了自己現在只是一縷幽魂。

別人看不見她,也聽不到她的聲音。

戚宗年身上被劃了數刀。

早就支持不住了。

他回頭望著父母的慘狀。

仰天凄厲的笑兩聲,忽然舉起刀朝為首的男人沖去。

“不要!”

裴菀大喊一聲。

卻無力阻止,她眼睜睜看著戚宗年被無數刀劍砍成幾截。

內臟順著鮮血淌了一地。

裴菀被眼前的慘狀沖擊的渾身顫抖。

她感覺身體像是被撕裂了。

為首的男人踢了踢戚宗年的斷臂,桀笑道:“戚大人謀反敗露,戚公子縱容其母殺害裴小姐后*****”

他輕飄飄扔下這句話。

帶著手下的士兵踏著地上的**大搖大擺地離開。

裴菀狠狠瞪著他們遠去的身影,最終絕望的嘶喊著。

她就這么莫名其妙死了。

甚至不知道是誰殺了她!

裴菀癱坐在死人堆里絕望嘶吼。

一絲帶著血腥味的冷風陡然灌入她的喉嚨。

她想到什么清醒了幾分。

莊家!

裴菀渾身一震。

戚家一夜被屠,莊家會不會也受了牽連!

恐懼如無形的雙手扼住裴菀的喉嚨。

她拖著一縷快要消亡的殘魂,慌忙朝莊府趕去。

街道還是如往常一般,只是比平時更安靜一些。

路上沒有一個行人。

裴菀全然沒發現這不同尋常的一切。

她穿梭在巷子里。

不顧一切趕回莊家。

七里街賣胡餅的攤子還在。

裴菀站在莊府前,望著光禿禿的大門面上露出一絲疑惑。

她傍晚出門前分明還瞧見門口掛著兩個紅燈籠。

現在怎么沒了。

不光是燈籠,纏在石獅上的紅絲帶也消失的一干二凈。

一切的一切,都透露著詭異。

裴菀穿過大門徑首往走向莊文川的房間。

莊府太安靜了。

安靜的不同尋常,府上的紅菱撤去,喜字和紅燭消失的無影無蹤。

與白日喜氣洋溢的場景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今日出嫁似乎只是她的幻覺。

裴菀壓下心里那股強烈的不安闖入莊文川的房間。

屋內。

莊文川褪去衣衫,穿了一件嶄新的寢衣。

他拿一本書靠在珊瑚炕桌邊,興致缺缺的看著。

面上倒是噙一抹微笑。

裴菀眉頭緊鎖,今晚戚府發生的事情她不信父親一點都不知情。

可為何,父親卻像沒事人一樣。

難道,闖入戚府的那伙人封鎖了消息?

裴菀不斷想著其中緣由。

忽然。

珠簾被輕輕撥開,珠子碰撞在一起,發出一道輕輕的嘩啦聲。

薛采荷一襲藕荷色襦裙罩著一件透明的輕紗走進來。

她將手里捧著的參茶遞到莊文川面前。

柔聲道:“夫君,夜深了,咱們歇息吧。”

夫君?

裴菀不滿的瞪著薛采荷。

她不過一個妾室,如何能稱父親為夫君?

就是母親在世時,也鮮少會這樣稱呼父親。

望著薛采荷一身露骨的寢衣和她親昵的話語。

裴菀察覺了幾分不同尋常。

她不由望向身邊的男人。

莊文川對這個稱呼臉上并沒有任何異樣,倒像是聽習慣了一般。

裴菀神情一頓。

心臟處傳來一陣刺痛。

他們兩人........忽然。

莊文川平靜的聲音傳來:“也不知道戚家那邊如何?”

“還能如何。”

薛采荷掩面笑道:“夫君一切都安排妥當了,戚家所有的人絕無生還的可能。”

安排.....絕無生還.....?!

裴菀愕然,難以置信的望向莊文川。

薛采荷的聲音卻持續傳入她的耳邊:“包括裴菀和她那兩個丫頭。”

裴菀的腦袋瞬間一片空白。

她如同墜入了冰窟,渾身顫抖。

不,不可能。

一定是這個女人在胡說。

父親不可能會這么對她!

裴菀盯著莊文川,幾乎不眨眼。

她死死的盯著,卻看到莊文川臉上的笑容漸漸放大。

不....不!

裴菀眼前陣陣發黑。

莊文川含笑的聲音卻像是惡鬼的低語,強行鉆進她的耳朵里:“不枉費我計劃了這么久,用一個裴菀扳倒整個戚家,劃算,十分劃算!”

用她....扳倒戚家!

她竟是死于親生父親的手里!

裴菀雙眼充血,眼前慈愛的父親現在像是一只惡鬼。

她心底的涌上一股悲涼。

莊文川將她當作掌上明珠般寵愛長大。

究竟是何時,在外人面前一首自詡慈父的他對自己的親生女兒起了殺心?

裴菀死死盯著莊文川,像是要將他瞪出一個窟窿。

莊文川心滿意足的捋捋唇上的胡子,笑道:“戚廷光那老家伙一首在朝中攪混水,害的我做事舉步維艱,走到今日這步,是他自找的。”

薛采荷附和莊文川笑道:“夫君說的是,除掉戚廷光,您行事就方便多了,那~”她伸手去**男人,“夫君答應人家的可要作數,這事兒我己經等了十幾年了。”

“自然是作數的。”

莊文川摸一把薛采荷的臉,道:“只是明日京中都會知道我喪女,抬你做正室一事不可操之過急。”

裴菀的心仿佛不會再痛了。

寵她愛她的父親此刻說的每一句話都像一把尖刀,刺入裴菀身體的每一寸肌膚。

原來。

他們居然存著這樣的心思。

抬薛采荷為正室。

他們怎么敢!

“還要等!”

薛采荷憤怒的聲音打斷裴菀沉痛的思緒。

她死死望著這個平日囂張跋扈的女人。

薛采荷掩面哭泣:“你當初分明許諾我,只要把裴君奕殺了就立馬扶我為正室,這都過去多久了,你居然還要我等!”

“你也不想想,當初若是沒有我和老夫人的幫助,你能這么順利將她殺了還不惹人懷疑?”

裴菀的面容在薛采荷話音落下的瞬間便扭曲了。

她....方才說什么.....殺了誰?

裴菀的耳畔嗡嗡作響,她幾乎聽不見任何聲音。

腦袋撕裂般的疼。

她的阿娘,她的阿娘.....裴菀流出兩行血淚。

想起她阿娘臨終前在床頭拉著她的手。

拖著一口氣交代裴菀要好好孝敬莊文川,打理好莊家。

不曾想害死她的元兇居然是她臨死前還心心念念的男人!

裴菀心里的悲痛化為無盡的恨意。

“父親.....不.....莊文川!

莊文川!

啊啊啊!”

莊文川耐心安慰薛采荷:“我們都走到這一步了,還急這一時?”

“我若是在裴菀死后就將你抬為正室,那京中人會怎么看我,長公主那邊我要如何交代,我苦心經營了這么久,絕不能在關鍵時刻掉鏈子。”

薛采荷扣著手指,嬌嗔道:“那你可得抓緊,最多一年....不對,半年,半年你定要抬我為正室夫人。”

“好。”

莊文川將薛采荷摟入懷中,“半年后你就是我的夫人,此后,我看京中人誰還記得裴君奕那個賤女人。”

他似乎是恨極了口中的人。

說話時都帶著切齒的意味。

裴菀整個人被滔天的恨意充斥。

她對著莊文川的脖子狠狠掐過去。

但虛無的身體卻無力穿到另一邊。

她**文川的一根頭發絲都碰不著。

“啊啊啊!”

裴菀悲痛的哭喊:“你們這對狗男女!

竟這樣對我阿娘,阿娘!”

她的身體幾近透明。

滔天的恨意卻又撕扯著她。

裴菀幾乎要被撕成碎片。

她恨!

她恨!

她的阿娘是一個多么溫柔善良的女子。

竟折在這兩個**的手里!

這些年,莊文川慈父賢夫的好名聲幾乎傳遍京城。

是外人眼中的好丈夫、好父親。

誰會想到,這樣的人竟是一只披著人皮的**!

裴菀再沒忍住,嘶聲大叫起來。

臉上是瘋狂的仇恨的絕望。

她們母子,就這么稀里糊涂死在了這些**手里!

裴菀如孤魂野鬼般飄蕩在莊文川身邊。

看著他將自己的嫁妝盡數分給莊明月和莊明珠。

看著他在大殿上向陛下哭訴自己的喪女之痛,留下了一行行虛假的淚水。

看著他將她和阿**牌位隨意丟棄。

戚家覆滅,三朝功臣之家一朝被打上謀反的罪名。

裴菀在這場陰謀中。

死的悄無聲息。

她仿佛在世間飄蕩了很久,心中的仇恨化作業火一日一日的煎熬著她。

裴菀感覺不到時間的流逝。

她不知道今夕何夕。

在一個暴雨的夜晚。

裴菀再一次看到了莊文川臉上令人作嘔的笑——“剛收到的消息,裴釋在來京途中,暴斃身亡,他的兒子裴君立**商鹽,被判流放南疆。”

轟隆!

一道閃電將天空劈作兩半。

裴菀鬼魅般的身影若有若無。

她麻木的心再次撕心裂肺的疼了起來。

祖父....也沒了。

“真的!”

薛采荷差點沒笑出聲,她捂著嘴想到什么又問:“這裴釋可是前朝重臣,忽然暴斃會不會引他人懷疑?”

“自然不會。”

莊文川胸有成竹:“唯一的女兒和外孫女都沒了,他年齡又大了,傷心過度暴斃合情合理。”

“那這么說來,老家伙的財產是我們的了?”

莊文川摟住薛采荷,“自然,裴釋這一門可算是真的死絕了,這老家伙先前百般看不起我,他定然想不到外孫女和女兒都死在我手里,現如今,我也算是出了口惡氣了。”

轟隆!

又一道驚雷落下。

裴菀逐漸透明的身體融入雨幕中。

她好恨!

她恨這些**,更恨自己從前識人不清。

若是有來生。

她一定親手殺了他們!

一定要讓他們生不如死!

隨著一道閃電落下。

裴菀的身影徹底消失在這場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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