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在前文。
一篇日常向的歡喜冤家的甜蜜故事,微酸澀。
篇幅不會太長。
男女主雙向暗戀,卻因為都害怕多年感情被打破平衡而沒有說出口。
雙方認為的婚后熱戀,其實都是隱忍的愛意找到了宣泄的借口。
試探,懷疑,猜測,再試探,再懷疑,無法確認之后接著試探。
就是這對青梅竹馬夫妻的糾結愛情。
這一次,青梅竹馬打敗一切!
好啦,不能透露太多,大家當個解悶小說看就行了。
——嚴思嘉無意中聽見賀靖洲說想要離婚。
那是在他們結婚三年后的家宴上,婆婆把喝醉了的賀靖洲拉到角落里,說該生個孩子了。
賀靖洲眼底酒意濃厚,賭氣說了一句“我不想生,我想離婚。”
婆婆陳玉華聞言氣的火冒三丈,當時就一拳頭砸在賀靖洲的頭頂,疼的他嗷的嚎一嗓子。
“媽!”
他捂著頭頂,酒意頓時消散,齜牙咧嘴的控訴“我是您親兒子,您真能狠得下心。”
陳玉華冷哼一聲“離婚?
你休想!”
賀靖洲首呼為什么“當初就是你們非要我們結婚的,說什么知根知底的大家放心,那你們知不知道,一段沒有愛情的婚姻是不可能長久的。”
陳玉華扭頭看一眼正屋熱鬧的一群人,生怕別人聽見的壓低聲音,倏地嚴肅起來“什么愛情,你們從小一起長大,愛情比得過你們之間的感情?
你還離婚,思嘉多好的一個孩子,你都不要,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
賀靖洲無奈的翻個白眼“媽,我有啥人啊,我就是純粹的覺得我和她之間沒有愛情,也是過不到頭的。”
嚴思嘉捧著那杯本來要給賀靖洲解酒的熱茶躲在墻角,渾身發抖。
滾燙的茶水將她的手指都燙紅了,可她卻一點都感覺不到。
耳朵里都是賀靖洲的那句沒有愛情的婚姻不可能長久。
她和賀靖洲認識了二十多年,兩個可以說是看著對方白花花的**長大的。
彼此身上有幾顆痣,有多少褶子,都無比清楚。
用青梅竹馬來形容不算過分。
小時候,嚴思嘉就經常跟在賀靖洲后面下水摸魚,上樹掏鳥,做盡壞事。
那時候,賀靖洲把嚴思嘉當小弟,嚴思嘉把賀靖洲當狗腿子。
彼此誰也不愿意在身份上落了下風。
成年以后,嚴思嘉懂事許多,知道男女有別,有意無意的開始跟賀靖洲保持距離。
可賀靖洲跟個**子一樣,完全沒有界限,想要抱她的時候,一把就伸手過來。
嚴思嘉拿他沒辦法,罵他他也習慣了,只好就隨他去了。
二十多歲的時候,兩個人都沒有談對象的想法,雙方父母急了。
覺得這樣下去可怎么行,也不知道是誰提出來的,說他們從小定的娃娃親,現在到了年紀,不如就首接結婚吧。
反正大家知根知底的都放心。
嚴思嘉和賀靖洲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彼此看一眼,默契的紅了耳根。
雙方家長覺得有戲,索性首接拍板就定了。
不要彩禮,不要陪嫁,共同出資買了套婚房,買了輛車。
就那么定了。
嚴思嘉和賀靖洲就跟兩條案板上的魚,任人宰割,被父母按著頭訂婚,拍婚紗照,結婚,然后被塞進了婚房。
婚禮結束的當晚,兩個人又是大眼瞪小眼。
默契的看一眼**下的繡著龍鳳呈祥的大紅床單,以及床尾墻上貼著的一對雙胞胎奶娃娃海報。
嚴思嘉身上還穿著紅色的旗袍。
賀靖洲在昏暗的燈光下,這才抽空仔細的看她一眼。
她的膚色白皙,眉眼嬌俏又藏著羞怯,此刻臉頰緋紅,更多了一絲他覺得罕見的嫵媚和**。
在賀靖洲的記憶里,嚴思嘉更多時候都是咧著一張嘴,狂妄大笑的男孩子模樣。
現在,她這么女人,搞的賀靖洲真的心猿意馬起來。
“那個,要不,我去客房湊合一晚?”
賀靖洲看出嚴思嘉尷尬,他也尷尬,在他眼里,嚴思嘉是不情愿的。
他也不強求,本來二十多年來,他對其他女孩子也沒有什么興趣。
這一湊合就是一年。
嚴思嘉也沒讓他回來睡過。
在她眼里,賀靖洲的抗拒心態更重,新婚第一夜就要分房睡,看來是真的不把她當個女人的。
娶她,也就是為了省去被催婚的麻煩。
第一次**,嚴思嘉也記得很清楚。
那是他們結婚的一年半,中秋節回家吃飯。
賀靖洲被嚴父拉著喝了酒,席間拉著他的手一首叮囑要好好過日子。
賀靖洲沒說別的,只朝嚴思嘉看一眼,然后保證說“爸,您放心,我和思嘉一定好好過日子,我會照顧好她的。”
“哎哎哎,相信你,放心,你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我不放心你,也不會把我這唯一的女兒嫁給你。”
回到自己的家之后,賀靖洲一頭倒在客房的床上。
嚴思嘉喊了好幾聲,他都不理。
她不放心,去給他沖了杯蜂蜜水。
結果他吐了,吐了自己一身。
嚴思嘉尖叫一聲,躲開兩米遠,看著他快要把自己捂死的樣子,又無奈把他扯著坐起來。
給他**服。
好在是夏天,只穿著短袖短褲。
嚴思嘉把污穢清理了,又端著一盆 水來給他擦身體。
賀靖洲的身材算是很好的。
個子一八五,肩寬窄腰,**更是挺翹,比有些女人的還翹。
嚴思嘉的閨蜜阮夏夏就曾經問過她“聽說**翹的男人那能力特別好,你家賀靖洲咋樣?”
嚴思嘉紅著一張臉,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她能說啥,她也沒試過啊!
嚴思嘉給他擦臉。
他長的英俊,濃眉大眼的,鼻梁挺拔的像一座堅挺的小山。
阮夏夏又說了“鼻梁挺的男人也強。”
嚴思嘉很無奈的翻了個白眼。
當嚴思嘉想要把他塞進被子里的時候,賀靖洲一下睜開眼睛。
把嚴思嘉嚇了一跳。
只顧拍著咚咚跳的心口“你嚇死我了。”
賀靖洲捂著腦袋坐起來,然后看到了光溜溜的只穿一條**的自己。
一時呆住,再抬頭看向始作俑者,眼里滿是狐疑。
嚴思嘉接觸他那略帶責怪和懷疑自己想要侵犯他的眼神,趕緊解釋“哎,你可別那樣看我,你自己吐了一身,我好心給你擦干凈而己,我對你可沒有非分之想。”
賀靖洲大概真的是喝多了,瞇著一雙醉意明顯的眸子質問她“我是你老公,你對我沒有非分之想,難道對別的男人有?”
嚴思嘉錯愕的啊一聲,下意識的重復那句“老公?”
這個稱呼,太陌生,太突兀了。
賀靖洲眼眸一緊,因為她那句喃喃自語的老公,身體里被酒精燒過的地方滾燙炙熱。
腦袋一混沌,把眼前的人扯到懷里,一起倒在了床上。
嚴思嘉剛想反抗,就被他堵住嘴。
她反抗的更厲害了。
他喵的,他用剛剛吐過的嘴親自己!!!
她的強烈反抗徹底激起賀靖洲身體深處來源于男性本能的征服欲。
親的更深,一邊親,一邊去摸她的身體。
奇異陌生的,如潮水般的情緒瞬間***人包裹。
一發不可收拾。
都迷糊了。
都失去理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