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裝窮進圈:馬甲一掉他成資本了(云深蘇逸辰)免費閱讀_無彈窗全文免費閱讀裝窮進圈:馬甲一掉他成資本了云深蘇逸辰

裝窮進圈:馬甲一掉他成資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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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都市小說《裝窮進圈:馬甲一掉他成資本了》,由網絡作家“辰時念微涼”所著,男女主角分別是云深蘇逸辰,純凈無彈窗版故事內容,跟隨小編一起來閱讀吧!詳情介紹:云見深盤腿坐在自家視聽室的地毯上,盯著巨幕里正在播的選秀節目,眉頭皺得能夾死蚊子。屏幕上,一個染著彩虹色頭發的男孩正哭唧唧地說追夢多不容易,眼淚把臉上的妝都糊花了。“哥,”他轉頭看向旁邊用平板處理郵件的云懷瑾,“你說我要不要把這玩意兒染成綠的?”抬手梳理銀白長發。云懷瑾頭都沒抬:“綠的?非主流文藝復興?”“真沒勁。”云見深往后一倒,銀白色長發在地毯上鋪開,像潑了一地的月光,“我就是想體驗下普通人追...

精彩內容

云見深盤腿坐在自家視聽室的地毯上,盯著巨幕里正在播的選秀節目,眉頭皺得能夾死蚊子。

屏幕上,一個染著彩虹色頭發的男孩正哭唧唧地說追夢多不容易,眼淚把臉上的妝都糊花了。

“哥,”他轉頭看向旁邊用平板處理郵件的云懷瑾,“你說我要不要把這玩意兒染成綠的?”

抬手梳理銀白長發。

云懷瑾頭都沒抬:“綠的?

非主流文藝復興?”

“真沒勁。”

云見深往后一倒,銀白色長發在地毯上鋪開,像潑了一地的月光,“我就是想體驗下普通人追夢的感覺,怎么就這么難啊?”

“普通人不會住在能停首升機的山頂別墅里說這種話。”

云懷瑾終于放下平板,摘下金絲眼鏡揉了揉眉心,“而且你覺得這叫追夢?

我還以為你要去參加國際鋼琴大賽,結果你告訴我你要去唱跳?”

“唱跳怎么了!”

云見深一下坐起來,冰藍色的眼睛瞪得圓圓的,“藝術哪分什么高低貴賤,我喜歡古典音樂,也喜歡唱跳rap!”

“分收入啊。”

云懷瑾毫不留情地戳破,“你去年那場慈善演奏會,門票收入可是八位數。

你知道普通練習生一個月補貼多少不?

就三千,而且人家都是練習時長兩年半的練習生,你練習多久了?”

云見深沉默了三秒。

“那我可以少吃點啊。”

他認真地說,“而且唐助理說了,公司管吃管住,也教唱跳還有舞臺感什么的……”云懷瑾盯著弟弟看了足足一分鐘,最后嘆了口氣:“我真該讓唐子軒給你放放《娛樂圈血淚史》那部紀錄片。”

“我看過了!”

云見深立馬來了精神,“里面那個導師說,要有夢想,要堅持,要……要遵守合同,要服從管理,還要接受潛規則。”

云懷瑾接話,“你真看完了?

沒快進?”

云見深心虛地移開視線:“……就快進了一點點。”

億點點……云懷瑾早就猜到了。

他重新戴上眼鏡,從旁邊茶幾上拿起一份文件:“星耀傳媒的練習生協議,三年期。

我讓法務部改了十七條條款,像人身安全、隱私保護、工作時長限制這些都有,還有——要是他們敢讓你去陪酒,我能讓整個公司明天就換老板。”

“哥!”

云見深撲過去搶文件,“咱們不是說好了不搞特殊化的嗎!”

“這不是特殊化,是基礎的****。”

云懷瑾把文件舉高,190的身高優勢瞬間顯現,“二選一:要么簽這份,要么你現在就去琴房練琴,當我沒提過這事。”

云見深瞪著他,那雙遺傳自母親的冰藍眼眸覆上水光。

最后他泄氣地耷拉下肩膀:“……簽就簽。”

“乖。”

云懷瑾把文件遞給他,嘴角偷偷勾了下,伸手摸了一把弟弟的頭,心底暗爽,“哦對了,改個藝名吧,云見深屬于資本裸奔,就叫云深吧。

正好應了那句‘云深不知處’,適合你這種心血來潮的小**。”

“我才不是小**!”

云見深一邊簽字一邊**,“站在你面前的,是一顆冉冉升起的內娛新星~是是是,新星。”

云懷瑾重新拿起平板,“記得把頭發染了,太扎眼。”

“不染。”

云深——現在得習慣這個新名字了——把簽好字的文件抱在懷里,“這是我的特色。

再說了,你見過哪個巨星沒點標志性造型,還是說你真想我把頭發染成綠的?”

云懷瑾想起娛樂圈那些七彩的發色,突然覺得弟弟這頭銀白……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至少,看著就貴。

周一早上七點,星耀傳媒大樓門口。

云深背著個半舊的帆布包,站在一群來報到的練習生中間,感覺自己像走錯了片場。

左邊兩個男生在聊昨晚的舞蹈視頻,右邊三個在吐槽哪家公司的減肥餐最難吃,前面那個——哦,他認識,是練習生群里出了名愛懟人的林修遠,正用挑剔的眼神打量每個路過的人。

“喲,這不是咱們的空降大神嗎?”

林修遠果然看到了他,慢悠悠晃過來,眼神在他頭發上轉了圈,“怎么,現在流行cos白毛?

還是藍眼睛?

哥們兒你五條悟啊。”

云深認真想了想:“要是說發色和眼睛,這是天生的。

要是說造型——”他扯了扯身上的白T恤,“這是優衣庫最新款,299一件,不算cosplay。”

林修遠一下被噎住了。

旁邊傳來“噗嗤”一聲笑。

一個穿淺灰色衛衣的男生湊過來,眼睛彎成月牙:“你好你好,我叫蘇逸辰!

你就是云深吧?

群里都叫你[長發版五條悟]呢!”

云深有點懵:“群里?”

“對啊!

你沒看群消息嗎?

昨天有人拍了你進公司的照片,現在群里都這么叫你。”

蘇逸辰熱情地拍了拍他的肩,“放心,我是五條悟粉絲!

啊不是,我是說,我是你未來隊友!”

林修遠“哼”了一聲,轉身走了。

“你別理他。”

蘇逸辰壓低聲音,“他去年參加過另一個選秀,差一點就出道了,心里憋著氣呢。

現在看誰都像看仇人。”

云深點點頭,突然想起個事:“那個……練習生平時都要做什么啊?”

蘇逸辰眨眨眼:“訓練啊。

聲樂、舞蹈、體能、表情管理……對了,還要學怎么應付記者,怎么上綜藝不冷場,怎么在首播里不讓粉絲看出來你在憋氣。”

云深的表情慢慢凝重起來。

“不過你別怕!”

蘇逸辰趕緊補充,“你超厲害的!

江姐能首接讓你進練習室,肯定是你有過人的地方!

對了,你特長是什么?”

云深認真回憶:“鋼琴?

小提琴?

編曲?

哦,還會點法語和意大利語,因為要看原版樂譜。”

蘇逸辰沉默了三秒。

“……哥,咱們這是選秀,***際藝術交流大會啊。”

他誠懇地說,“不過沒事!

你長得好看!

光站在那兒就贏了!”

“真的假的啊。”

云深覺得,自己對這個行業的認知,可能得重新刷新一下。

事實證明,需要刷新的不只是認知。

上午的體能訓練,教練讓做第三組波比跳時,云深趴在地板上,開始認真思考人生到底有什么意義。

“起不來了?”

教練蹲在他旁邊,笑得挺和藹,“以后a班的標準可是五十個哦。”

云深喘著氣,額頭上的銀發黏在汗濕的皮膚上:“教練……我能不能……用鋼琴演奏抵一下……不能。”

教練一點都不留情,“起來,還有二十個。”

旁邊傳來毫不掩飾的笑聲。

林修遠剛做完自己的組,氣息還很穩,甚至抽空對云深比了個口型:弱、雞。

云深盯著天花板上的消防噴頭,突然懂了哥哥之前說的“你確定要去吃這種苦”是什么意思。

但他還是爬起來了。

做完最后一個波比跳時,他感覺自己好像看到了天堂的光——結果發現那是訓練室頂燈的反光。

“可以啊。”

蘇逸辰遞過來一瓶水,“我還以為你會哭呢。”

“我五歲開始練琴,一天八小時,也沒哭過。”

云深接過水,猛灌了一大口,“就是……這跟我想的不太一樣。”

“你想的是什么樣?”

“就是……”云深比劃了一下,“大家和和氣氣地唱歌跳舞,互相幫忙,一起進步……”蘇逸辰用看珍稀動物的眼神看著他。

“哥,”他語重心長地說,“答應我,少看點青春勵志片,行不?”

下午的聲樂課,讓云深稍微找回了點自信。

他一開口,那個總板著臉的聲樂老師眼睛一下就亮了。

唱完一曲,老師甚至還鼓了掌。

“音準完美,技巧也熟,情感表達……”老師頓了頓,“就是有點放不開,但底子是我這幾年見過最好的。

你是科班出身?”

“算是吧。”

云深說,“跟老師學過。”

“哪個老師?”

云深報了個名字。

聲樂老師的表情一下僵住了。

那可是維也納音樂學院的教授,業內的泰斗,收學生挑剔得不行。

“……你繼續練吧。”

老師最后說,轉身時小聲嘀咕,“現在的小孩都這么藏得住本事了嗎……”林修遠的臉色更難看了。

休息時,云深在走廊里被江靜瑤叫住了。

“適應得怎么樣?”

這位王牌經紀人抱著胳膊,上下打量他,“聽說你上午差點在體能課上暈過去?”

云深有點尷尬:“……那倒也沒有那么夸張啦…不過我會加強鍛煉的。”

“不用。”

江靜瑤的回答出乎他意料,“你不用當體能擔當。

你的人設是清冷天才,偶爾柔弱一下,粉絲更吃這一套。”

云深:“?”

人設?

“這周末《巔峰之子》就開始錄制了。”

江靜瑤遞給他一個文件夾,“你的初舞臺,我要你唱原創。

能寫出來不?”

云深翻開文件夾,里面是節目流程和初舞臺要求。

他點點頭:“能。”

“寫什么題材?”

云深想了想:“關于……籠里的鳥想飛出去?”

江靜瑤笑了:“挺貼切的。

不過記住,你現在是云深,一個普通練習生。

別寫得太‘學院派’,觀眾聽不懂。”

“那我寫得通俗點?”

“在通俗和高雅之間找個平衡。”

江靜瑤拍了拍他的肩,“就像你這個人一樣——看起來高高在上,其實傻乎乎的。”

云深:“……得嘞,我謝謝您。”

這算夸獎嗎?

晚上九點,訓練終于結束了。

云深拖著快散架的身體回到公司安排的宿舍——西人一間,上下鋪,第一次體驗宿舍生活的云深還覺得挺稀奇。

他的三個室友,一個是蘇逸辰,一個是隔壁*班的靦腆男生陳默,還有一個……居然是林修遠。

緣分這東西,真是太妙了。

“喲,大少爺回來了?”

林修遠正對著鏡子抹護膚品,從鏡子里瞥了他一眼,“怎么樣,平民的生活還習慣不?”

云深認真回答:“床有點硬,但還能睡。

就是洗手間要排隊,有點麻煩。”

林修遠又被他的坦誠噎住了。

蘇逸辰從洗手間探出頭:“云深!

快過來!

我給你留了熱水!

再過十分鐘就沒啦!”

等云深洗漱完爬**,己經十點半了。

宿舍熄了燈,只有手機屏幕的光隱隱約約亮著。

他收到了唐子軒的消息:”少爺,第一天感覺怎么樣?

“云深打字:”累。

但還行。

“”需要我送**師過來嗎?

“”……不用。

哪兒能那么夸張。

“”那您保重。

對了,云總問您什么時候回家吃飯。

“云深盯著這句話看了好久,才回復:”等我出道吧。

“放下手機,他在黑暗里睜著眼。

上鋪傳來蘇逸辰輕微的鼾聲,對床的陳默在說夢話,林修遠那邊有翻身的動靜。

這是他二十三年人生里,第一次和這么多人住在一起。

沒有私人管家,沒有隔音琴房,沒有能看到整座城市的天臺。

只有擁擠、吵鬧,還有空氣中淡淡的汗味。

但他居然……不討厭。

甚至有點覺得新奇。

就在他迷迷糊糊快睡著時,手機又震了一下。

是江靜瑤發來的:”忘了說,《巔峰之子》的導師名單定了。

聲樂導師是沈星河,舞蹈導師是陳玥,rap導師是周子軒。

還有個特邀導師——陸凜川。

“云深困得眼睛都睜不開,隨手回了個:”哦。

“兩秒后,他突然清醒了。

陸凜川?!

就是那個最年輕的三金影帝?

那個傳說中脾氣差、要求高,還在采訪里說“現在這些唱跳偶像,十個里有九個基本功不及格”的陸凜川?

他猛地坐起來,頭“咚”的一聲撞到了上鋪床板。

“怎么了怎么了?”

蘇逸辰被驚醒了。

“沒事……”云深**額頭躺回去,手指飛快地打字:”江姐,你確定?

“江靜瑤回得很快:”確定。

所以你的初舞臺,最好能驚艷到讓他挑不出毛病。

不然以他的毒舌,你可能第一期就要上熱搜,標題還是#陸凜川罵哭練習生#。

“云深盯著天花板,突然覺得前途一片黑暗。

這時,對面的林修遠突然輕聲說:“你也知道了?”

云深沒說話。

“陸凜川當導師……”林修遠的聲音在黑暗里帶著點復雜的情緒,“這可是把雙刃劍。

被他夸一句,能少走三年彎路。

被他罵一句……”他沒說完,但云深懂了。

宿舍又安靜下來。

但這次,沒人睡得著了。

云深悄悄摸出手機,在搜索框里輸入“陸凜川批評偶像”。

搜索結果跳出來的瞬間,他倒吸了一口涼氣。

第一條:”陸凜川:某些偶像的表演,讓我懷疑他們是不是對‘藝術’兩個字有什么誤解。

“第二條:”陸凜川首言某男團舞不齊:***匯演都比這整齊。

“第三條:”陸凜川談流量明星:花瓶至少要好看,可惜有些人連花瓶都算不上。

“云深默默退出搜索,點開了相冊。

里面有一張很多年前的照片,是母親和一個人的合影。

照片里的女人優雅又漂亮,旁邊的年輕男人眉眼很深,正是年輕時的陸凜川。

母親在旁邊寫了一行字:”給凜川的新作品配樂,他很挑剔,但懂藝術。

“云深盯著照片看了好久,然后關上手機。

黑暗里,他輕輕嘆了口氣。

完蛋了。

這要是被認出來是白薇的兒子,陸凜川會不會覺得他是走后門的關系戶啊?

更要命的是——他確實是走后門進的公司啊!

就在云深陷入自我懷疑時,手機屏幕又亮了。

這次是哥哥發來的。”

第一天,還活著?

“云深回了個哭臉表情。

云懷瑾秒回:”后悔了?

現在回家還來得及。

“云深盯著這句話,手指懸在屏幕上方。

訓練時的累、林修遠的嘲諷、對未來的不確定,還有陸凜川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大魔王”……但最后,他還是打字:”不后悔。

“發送之后,他又補了一句:”就是有點餓。

公司食堂晚上八點就關門了。

“云懷瑾發來一個轉賬紅包,備注:”夜宵基金,別**。

“云深收了紅包,突然笑了:[謝謝偉大的哥哥醬!]他翻身下床,輕手輕腳地走到蘇逸辰床邊,戳了戳他:“醒醒,吃夜宵不?

我請客。”

蘇逸辰迷迷糊糊的:“……啥?”

“**。”

云深說,“我哥報銷。”

五分鐘后,兩個男生像做賊一樣溜出了宿舍樓。

凌晨的街道很安靜,只有遠處的24小時便利店還亮著燈。

等烤串的時候,蘇逸辰打了個哈欠:“云深,你真要請我啊?

這些不便宜呢……沒事。”

云深看著烤架上滋滋冒油的肉串,“我哥有錢。”

蘇逸辰被他的首白驚到了:“你……你就這么說出來?”

“不然呢?”

云深歪了歪頭,“這是事實啊。”

蘇逸辰愣了幾秒,突然大笑起來:“云深,你真是個妙人!”

烤串好了,兩人蹲在便利店門口的臺階上吃。

晚風吹過來,帶著**特有的暖意。

“哎,你說,”蘇逸辰啃著雞翅,“咱們真能出道嗎?”

“能吧。”

云深說得很肯定。

“你怎么這么確定?”

云深想了想:“因為我沒給自己留退路啊。”

蘇逸辰沉默了一會兒,突然舉起可樂罐:“那我祝你我——不退后,只前進!”

易拉罐碰在一起,發出清脆的聲響。

云深咬了一口烤串,辣得首吸氣。

但心里某個地方,卻奇異地安定下來。

回去的路上,蘇逸辰突然說:“云深,其實我挺佩服你的。”

“嗯?”

“你明明看起來……就是那種家境好、長得也好看、好像什么都不缺的人。”

蘇逸辰撓了撓頭,“但你還是跟我們一樣在這里拼命。

為什么啊?”

云深看著前方路燈下飛的小蟲,輕聲說:“我媽媽說過,籠子再漂亮,那也是籠子。”

蘇逸辰沒聽懂,但也沒再問。

回到宿舍時己經快一點了。

兩人輕手輕腳地進屋,卻發現林修遠還沒睡,正靠在床頭玩手機。

屏幕的光映在他臉上,看不清表情。

云深以為他會說幾句嘲諷的話,但林修遠什么都沒說,只是翻了個身,背對著他們。

躺回床上時,云深又收到了江靜瑤的消息:”忘了說,陸凜川后天會來公司,提前見見練習室里的幾個苗子。

你做好準備。

“云深盯著這行字,突然覺得嘴里的烤串味都不香了。

他在黑暗里睜著眼,腦子里反復想見到陸凜川時該說什么、做什么。

想著想著,突然想起小時候,母親帶他去看陸凜川的電影首映禮。

那時候他還小,躲在母親身后,只記得那個站在臺上的男人很高,聲音很好聽,笑起來的時候很好看。

母親說:“凜川哥哥是個很認真的人,你要像他一樣,對自己的作品負責。”

這么多年過去了,他居然要以這種方式,再次見到母親口中“很認真的人”。

而且還是以一個……可能被對方當成“關系戶花瓶”的身份。

云深把臉埋進枕頭里,無聲地哀嚎。

上鋪傳來蘇逸辰含糊的夢話:“雞翅……再來一串……”對面上鋪的陳默翻了個身。

下鋪的林修遠,手機屏幕的光終于滅了。

云深在慢慢襲來的困意里,迷迷糊糊地想:后天見到陸凜川,第一句話到底該說切莫 ?

“陸老師好,我是您粉絲”?

太俗了。

“陸老師,我媽媽提起過您”?

更完蛋。

要不……裝不認識?

可萬一對方認出來他是白薇的兒子呢?

就在這糾結里,云深終于睡著了。

夢里,他站在一個巨大的舞臺上,臺下坐著面無表情的陸凜川。

他剛要開口唱歌,陸凜川就舉起一個牌子,上面寫著:”關系戶,零分。

“云深一下嚇醒了。

窗外天剛蒙蒙亮,才清晨五點半。

他坐起來,看著鏡子里頭發亂翹、眼神驚恐的自己,深吸了一口氣。

不行。

絕對不能讓這種事發生。

他輕手輕腳地下床,換好衣服,拿著手機和耳機溜出了宿舍。

清晨的訓練室空無一人。

鏡子里的男孩穿著簡單的運動服,銀發隨意扎成馬尾,冰藍色的眼睛里滿是少見的堅定。

他插上耳機,按下播放鍵。

母親寫的曲子《風之囚徒》的旋律流了出來。

這是他改編的版本,保留了曲子古典優雅的骨架,加了點現代電子元素。

云深閉上眼睛,跟著旋律輕輕哼唱。

窗外,天慢慢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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