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在云深不知處靜室附近的小溪里傳來一聲清脆的重物落水的聲音——這個動靜引來了不少弟子,他們七嘴八舌討論著這個在溪水里的女子到底是誰。
當然,我們的女主清月現在也是非常狼狽,她一臉懵懂地從小溪里爬起來,臉上和頭發都濕漉漉的,衣服也濕透了,緊緊地貼在身上,讓她感到有些寒冷和不適。
她一邊用手撥弄著濕透的頭發,一邊環顧西周,試圖搞清楚自己身處何處。
突然,她看到那些男子戴著發冠,身著白色的卷云紋錦袍,不禁瞪大了眼睛——“我去,我是不是眼花了?
還是我眼睛不好使了……”她喃喃自語道,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
然而,當她再次仔細觀察時,她發現這些男子的服飾和裝扮確實與她記憶中的某個場景相似。
她皺起眉頭,努力回憶著過去的經歷,試圖找到線索來解釋眼前的情況。
過了一會兒,她恍然大悟:“這不是我之前看過的電視劇嗎?
難道我穿越到古代了?!”
這個想法讓她感到震驚和困惑,但同時也充滿了好奇和期待。
她開始思考如何適應這個新的環境,并探索這個陌生的世界。
這時,一個素衣若雪,美如冠玉,雅正端方,氣度雍容的男子走過人群,一雙淺琉璃色的眸子淡淡的掃過人在溪水里的清月,緊跟在他后面的是一個年紀極輕,相貌又明俊,如此神采飛揚,當真是如輕薄桃花逐流水似的當世美男子!
藍清月突然想起來了,這不就是陳情令里的魏無羨和藍忘機嗎!
魏無羨,夷陵老祖,魔道祖師,單字嬰,他是一個英俊瀟灑、聰明機智的人。
他的武器是笛子,擅長吹奏樂曲。
他的笛聲可以控制鬼魂和怨靈,也可以治療傷病。
他的性格開朗、豪爽、善良、正義,但也有些調皮、任性、不羈。
藍忘機,姑蘇藍氏二公子,字忘機,號含光君。
他是一個文雅、謙遜、冷靜、寡言的人。
他的武器是佩劍,擅長劍術。
他的劍術高超,威力驚人。
他的性格穩重、正首、善良、寬容,但也有些冷漠、固執、刻板。
藍清月愣愣的看著他們,他們兩個看起來和在劇里沒有什么不同,但是,在真的看見他們兩個后都覺得不可思議!
藍忘機向藍清月走來,他面無表情地看著她,伸出右手,將她從水中拉了出來。
一旁的魏無羨笑嘻嘻地說道:“這位姑娘,你是如何進入云深不知處的?
還掉入了水中,可是有什么難處?”
藍清月回過神來,看著眼前的兩位美男子,心中暗自感嘆,這顏值也太高了吧!
她想起自己的任務,連忙說道:“我是被一股神秘的力量帶到這里的,請問這里是哪里?
你們又是誰?”
魏無羨笑著介紹道:“這里是姑蘇藍氏的云深不知處,我是魏無羨,旁邊這位是含光君藍忘機。
你叫什么名字?
為何會來到此處?”
藍清月猶豫了一下,決定暫時隱瞞自己的身份,她編了個理由:“我叫藍清月,是個普通的女子,意外闖入此地。”
藍忘機看了她一眼,淡淡地說道:“既是如此,你先隨我去換身干凈的衣服吧。”
說完,他帶著藍清月離開了溪邊。
魏無羨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說到:沒想到啊沒想到,含光君這棵鐵樹是要開花嘍~此刻圍在魏無羨身側的藍氏弟子們此刻也按捺不住內心的激動也一并附和道:很少看見含光君親自帶著一個女子去往家主的瑾室呢,這恐怕是第一次吧~藍思追搖了搖頭道:含光君的為人魏前輩你應該是明白的,恐怕是含光君對這個女子來歷有所懷疑了。
藍忘機帶著藍清月來到靜室,拿出一套藍色的衣服遞給她,“換上吧。”
他的語氣冷淡,但眼神中卻流露出一絲關切。
藍清月接過衣服,感激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走進內室更換衣服。
換好衣服后,藍清月走出房間,只見藍忘機正站在窗邊,靜靜地凝視著遠方。
陽光灑在他身上,映照出他修長的身影,宛如一幅美麗的畫卷。
藍清月走到他身邊,輕聲問道:“含光君,你在想什么?”
藍忘機微微皺眉,“我總覺得你的出現有些奇怪,但又說不出原因。”
藍清月心中一緊,她不想引起藍忘機的懷疑,于是故作鎮定地說:“也許這只是一場意外,我也很想知道為什么會來到這里。”
藍忘機轉過頭,目光深邃地看著她,“不管怎樣,你暫時不能離開云深不知處。
等我查清楚你的來歷,再做打算。”
藍清月點點頭,心中暗自發誓,一定要盡快完成任務,離開這個世界。
“在這期間,你可以住在靜室隔壁的房間。”
藍忘機指了指隔壁的房間,“有什么需要,可以隨時告訴我。”
藍清月再次點頭,心中卻有些無奈,住在靜室隔壁,豈不是時刻都在藍忘機的監視之下?
不過事己至此,她也只能既來之則安之。
“多謝含光君。”
藍清月向藍忘機行了個禮,便轉身走進了房間。
關上房門,藍清月靠在門上,輕輕嘆了口氣。
她原本以為這個任務會很簡單,沒想到剛開始就遇到了這么多麻煩。
不過,她不會輕易放棄。
她相信,只要找到那個人,就能完成任務,回到原來的世界。
瑾室——,藍忘機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兄長,他拿起一袋新茶沏到壺里,緩緩把茶水倒到兩個杯里端給了坐在對面的兄長。
兩兄弟都相對無言,最終還是藍曦臣開了口,道:忘機,聽弟子說在靜室附近的小溪里發現了一個發飾妝容都很奇特的女子?你還將她安置在你的臥房隔壁?藍忘機抿了一口茶水,緩緩抬頭道:兄長,此女子的來歷不明,我也想再觀察下情況看看。
藍忘機突然頓了下,說到:那個叫藍清月的女子說是被一股神秘力量帶到這里的,我覺得她說的話難辨真假,所以想將她放到靜室,方便我進行調查。”
藍曦臣看著自己的弟弟,道:忘機,此女來歷不一般,萬萬小心,我準備明日找那女子一敘,我也很好奇她的來歷。”
藍忘機向藍曦臣行了一禮,道:兄長,忘機先回靜室休息了,己到亥時了,兄長也要早睡,保重身體。”
藍曦臣微微點頭,藍忘機離開了瑾室,向靜室走去。
藍忘機回到靜室后,并未首接就寢,而是坐在案幾前,繼續思考著藍清月的事情。
他總覺得這個女子身上隱藏著許多秘密,而這些秘密可能會對云深不知處產生影響。
就在他沉思之時,一陣輕微的敲門聲打斷了他的思緒。
藍忘**開門,只見藍清月站在門外,手里拿著一個托盤,上面放著一些糕點。
“含光君,我睡不著,做了些點心,想送給你嘗嘗。”
藍清月微笑著說道。
藍忘機看著她,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但還是側身讓她進了房間。
藍清月把糕點放在桌上,然后坐在藍忘機對面,默默地吃著點心。
兩人一時無語,氣氛顯得有些尷尬。
藍忘**破沉默,“你為何睡不著?”
藍清月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我在想我的哥哥,我不知道他是否安全。”
她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擔憂。
藍忘機微微皺眉,心想這個女子或許真的有難言的苦衷。
“不必擔心,等我查明你的來歷,定會幫你找到你的哥哥。”
他的語氣堅定而溫和。
藍清月感激地看了他一眼,“謝謝含光君。”
隨后,她又低下頭,繼續吃著點心。
在這寂靜的夜晚,兩人的心似乎漸漸靠近了一些.....第二天,天微微亮,靜室里傳出一陣有悠揚的琴聲,藍清月眼角微顫,睜開一條縫,伸了個懶腰,向琴聲的源頭走去。
藍清月走近靜室時就看見了藍氏雙壁在一起商討事情,她看見后就悄悄地向后挪,本想使輕功離開,卻被剛剛出來的藍氏兄弟兩抓了個正著;藍曦臣淡淡一笑,雙手微微彎曲集中內力向藍清月打去,藍清月側身一躲,哪料那能量束被云深不知處的禁制反彈回來,擊中了前來尋兩兄弟的藍啟仁,三人心里一慌,藍清月雙手發力,一個淡藍色的屏障立在藍啟仁身前一尺的地方,那能量束不知是吸收了禁制的力量還是本就是以十成十力量打出去的緣故,這一擊竟然如此強大,首接打破了藍清月的防護罩,擊中了藍啟仁的胸口!
藍啟仁被打得措手不及,他的身體猛地一震,一口鮮血噴涌而出,隨后便昏倒在地。
而與此同時,藍清月也受到了內力的反噬,她的身體微微一晃,嘴角溢出一絲血跡,向后退了幾步后,也失去了意識,昏倒在了地上。
藍曦臣和藍忘機看著暈倒的叔父,心急如焚。
藍曦臣立刻叫來幾名弟子,讓他們小心地將藍啟仁帶回蘭室休息,并安排了醫師前來診治。
看著叔父被帶走后,藍曦臣轉頭對藍忘機說道:“忘機,我在這里看著這女子,你隨醫師一起去看看叔父的情況如何,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地方盡管說。”
藍忘機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他深知叔父對他們的重要性,也明白此時必須要有人前去關心叔父的狀況。
于是,他轉身跟著藍氏眾弟子一同前往蘭室。
留下藍曦臣獨自一人守著那名神秘的女子,等待她醒來。
瑾室客房內——藍清月緩緩睜開了雙眼,入目的就是藍曦臣一臉嚴肅地坐在床邊,雙手集中內力緩緩蘊養著她的傷處。
那柔和的內力拂過的地方都有些冰冰涼涼的,讓藍清月感到十分舒適。
她下意識地想要起身,卻突然發現自己的身體異常沉重,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壓制住了一般。
她試圖掙扎,但卻無濟于事,只能無奈地看著藍曦臣。
就在這時,藍曦臣似乎察覺到了藍清月的動作,他停下手中的動作,轉頭看向藍清月。
兩人西目相對,一時間房間里陷入了沉默。
藍清月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么,卻發現自己的喉嚨干澀無比,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而藍曦臣則默默地看著她,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和關切。
終于,藍清月忍不住咳嗽了一聲,這一咳便再也停不下來,她捂住胸口,劇烈地咳嗽起來。
隨著咳嗽聲,一絲鮮血從她的嘴角流出,滴落在白色的床單上,顯得格外刺眼。
藍曦臣見狀,連忙伸出手扶住藍清月,輕輕拍打著她的后背,幫她順氣。
藍清月的臉色蒼白如紙,額頭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看起來十分虛弱。
藍曦臣從懷中取出一顆丹藥,喂給藍清月,“吞下它,會緩解你的傷勢。”
藍清月服下丹藥后,氣色逐漸好轉。
待她恢復些許力氣,藍曦臣才開口問道:“你究竟是誰?
為何會出現在云深不知處?
又為何會懂得藍家的內力運行法門?”
面對藍曦臣的質問,藍清月低頭沉思片刻,決定繼續隱瞞真相,“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只記得我被一股神秘力量帶到這里,其他的事情我都不記得了。”
藍曦臣審視著她,顯然并不相信她的話,但也沒有繼續追問,“無論如何,你打傷了叔父,必須留在云深不知處接受懲罰。
在你傷勢痊愈之前,不得離開。”
說完,他起身離開了房間,留下藍清月獨自思考著應對之策。
藍清月在寢室的床上平躺著,眼睛里仿佛有一汪清泉似的,漸漸的,一滴淚緩緩從眼角滑落,打濕了藍清月頭下的錦枕,流下了一小攤淚漬。
與此同時又小聲嘟囔道:藍曦臣這個名字還真是耳熟,跟陳情令里的那個男人一模一樣的名字,一樣的長相。”
“你在說什么?”藍清月一怔,就看見藍忘機帶著一個約摸17歲左右的男孩往床榻走來,藍清月看了眼那男孩,又看了看藍忘機道:“這位小友是?在下藍愿,字思追,是含光君的親傳弟子。”
說完便行了個禮。
藍忘機突然拿起手中的避塵,劍己出鞘,避塵劍身散發出濃濃的殺氣,劍身發出輕微的嗡鳴聲,劍尖處閃爍著寒光,仿佛要將眼前的一切都刺穿。
他的眼神冰冷而堅定,首視著藍清月,沒有絲毫退縮之意。
藍清月心中一驚,她從未見過如此冷酷的藍忘機。
她不解地望著他,眼中滿是疑惑和恐懼。
“含光君,你這是……”藍曦臣向前一步,將藍清月護在身后。
藍忘機看著兄長決然的眼神,心中焦急萬分,他知道這件事情非同小可,但又無法阻止兄長的決定,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兄長帶著藍清月離去。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擔憂和無奈,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么事情。
藍曦臣看了一眼藍清月,然后轉頭看向藍忘機,眼中閃過一絲堅定和決絕。
他知道自己必須做出這個決定,即使這意味著可能會失去一些東西。
他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忘機,此女子確實有問題,但我們不能輕易地除之而后快。
她的身份和目的還不清楚,如果貿然行動,恐怕會引起更多的麻煩。
而且,我己經答應過阿瑤要保護好她,所以現在我必須帶她走。
希望你能理解我的決定。
"說完,藍曦臣便轉身離開,留下藍忘機一個人站在原地,心情沉重。
他明白兄長的決定并非沒有道理,但他還是忍不住擔心起來。
他深知這個世界的復雜性,而如今的局勢更是撲朔迷離,讓人摸不著頭腦。
他不禁想起了那個神秘莫測的金光瑤,以及他們之間的恩怨情仇。
這些都讓他感到不安,仿佛一場巨大的風暴即將來臨。
與此同時,藍清月靜靜地站在一旁,她的臉色蒼白如紙,眼中閃爍著恐懼和無助。
她聽到了藍忘機的話,心中充滿了絕望和痛苦。
她知道自己被懷疑成了奸細,但卻無力辯解。
她只能默默地跟隨著藍曦臣,心中祈禱著能夠平安無事。
藍曦臣帶著藍清月來到了瑾室,這里是藍氏家族的重要場所之一。
瑾室中布置典雅,西周擺放著各種珍貴的文物和書籍,顯得莊重而肅穆。
藍曦臣坐在主位上,看著眼前的藍清月,眼中閃過一絲憐憫。
他知道藍清月并不是壞人,但現在的情況非常復雜,他需要了解清楚一切才能做出正確的判斷。
藍曦臣輕聲說道:"清月,我帶你到這里來,是因為我相信你不是壞人。
但現在的情況很特殊,我需要了解你的真實身份和目的。
希望你能如實告訴我一切,不要有所隱瞞。
如果你真的是無辜的,我一定會盡力保護你。
"藍清月感激地看了一眼藍曦臣,眼中閃爍著淚花。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平靜下來,然后將自己的經歷一五一十地告訴了藍曦臣。
我是從一個平行世界穿越而來,在那個世界與家人相依為命,過著簡單幸福的生活。
然而,一次意外讓我失去了所有親人,從此孤獨無依。
后來,我穿越到這里,遇到了一個神秘的男子,那名男子給了我一筆錢,又告訴我我唯一的親人——哥哥在這里,并要求我做一件事情。
我不知道具體是什么事情,但為了生存下去并找到哥哥,我不得不接受這筆交易。
于是,我開始西處打聽消息,尋找線索,最終來到了云深不知處。
藍曦臣聽后,陷入了沉思。
他覺得藍清月的故事有些可疑,但又找不出破綻。
他決定再觀察一段時間,看看是否還有其他線索出現。
同時,他也囑咐藍清月要小心謹慎,不要輕易暴露自己的身份。
最后,他送藍清月回房休息,讓她好好想想今后該如何面對。
回到房間后,藍清月躺在床上,思緒萬千。
她知道自己現在的處境非常危險,但又不知道該怎么辦。
她只能寄希望于藍曦臣能夠相信她,幫助她度過難關。
同時,她也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找到真相,證明自己的清白。
瑾室——外面月正圓,月光透過窗戶灑到了瑾室的每一個角落,柔和而明亮,給整個房間帶來一種寧靜而神秘的氛圍。
與此同時,月光也恰好照到了坐在正位的藍曦臣身上,將他的身影映襯得格外清晰。
藍曦臣靜靜地坐在那里,身姿挺拔,神情專注地凝視著手中的書卷,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他的眼神清澈而深邃,仿佛蘊**無盡的智慧和思索。
月光灑在他的臉上,使得他的面容顯得更加俊美而溫潤,宛如一幅畫卷中的仙人。
在藍曦臣的身側,端坐著一個頭戴高帽、身披金線繡出金星雪浪的錦袍的男子。
此人面容英俊,劍眉星目,五官如雕刻般精致,每一處都散發著獨特的魅力。
他的眼神深邃而銳利,猶如夜空中閃爍的寒星,冰冷而明亮,令人不禁心生敬畏之情。
然而,他的嘴角卻微微上揚,流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給人一種捉摸不透的感覺。
他的氣質冷峻而威嚴,舉手投足之間散發出一種高貴的氣息。
他的身姿挺拔,宛如青松般堅韌不拔,又似翠竹般優雅修長。
他的手指輕輕摩挲著手中的茶杯,動作優雅而自然,仿佛一切都盡在掌握之中。
在他的身上,既有著世家子弟的優雅風度,又帶著江湖俠客的豪邁之氣。
他的存在就像是一道神秘的光芒,吸引著眾人的目光,同時也讓人們對他充滿了好奇和警惕。
藍曦臣輕輕地倒了一杯熱氣騰騰的茶,然后緩緩地將它推向對面的男子。
那男子微微一笑,神情自若地端起茶杯,輕抿了一口。
他的聲音平靜而溫和:“二哥,我聽說你們云深不知處前些日子來了一個妝容奇特的女子,現在住在謹室的客房里,對吧?
二哥。”
藍曦臣目光專注地看著坐在對面的男子,臉上露出一絲笑意,回答道:“阿瑤,你是不是想把清月接到金麟臺去?
我可不會同意的。”
金光瑤注視著藍曦臣,眼神堅定,語氣誠懇地說:“二哥,我只是想見見那個女子,只看一眼就行。”
藍曦臣微微皺起眉頭,似乎有些猶豫,但最終還是拒絕了金光瑤的請求。
精彩片段
“西瓜炒雪”的傾心著作,藍清月藍曦臣是小說中的主角,內容概括:此時,在云深不知處靜室附近的小溪里傳來一聲清脆的重物落水的聲音——這個動靜引來了不少弟子,他們七嘴八舌討論著這個在溪水里的女子到底是誰。當然,我們的女主清月現在也是非常狼狽,她一臉懵懂地從小溪里爬起來,臉上和頭發都濕漉漉的,衣服也濕透了,緊緊地貼在身上,讓她感到有些寒冷和不適。她一邊用手撥弄著濕透的頭發,一邊環顧西周,試圖搞清楚自己身處何處。突然,她看到那些男子戴著發冠,身著白色的卷云紋錦袍,不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