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支隊辦公樓后門溜出來時,巷口的路燈剛亮起,昏黃的光線下,地面的積水倒映出我狼狽的影子。
口袋里的手機震動了一下,不是系統提示,而是銀行發來的短信——工資卡被凍結了,備注欄寫著“因涉案被紀檢部門依法凍結”。
我靠在冰冷的墻壁上,苦笑了一聲。
趙宇這步棋走得真絕,不僅要毀了我的名聲,還要斷了我的生計。
爸媽還在老家等著我這個月寄錢回去買藥,現在卡被凍結,我連給他們打個電話的勇氣都沒有。
“先找個地方落腳再說。”
我收起手機,沿著小巷往前走。
之前租的房子在市局家屬院,現在我成了“涉案人員”,房東肯定不敢再租給我,只能去老城區找個便宜的小旅館暫住。
老城區的街道狹窄而雜亂,路邊的**攤散發著刺鼻的油煙味,幾個光著膀子的男人坐在小馬扎上喝酒劃拳,吵吵嚷嚷。
我找了一家掛著“**旅館”招牌的小店,老板娘是個五十多歲的大媽,戴著老花鏡,一邊嗑瓜子一邊盯著電視。
“老板,還有房間嗎?”
我走進去,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
大媽抬起頭,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眼神里帶著警惕:“***拿出來看看。”
我掏出***遞過去,心里有些發慌。
現在我的名字說不定己經在**系統的“涉案人員”名單里,萬一她聯網登記,肯定會發現異常。
果然,大媽把*****讀卡器,屏幕上跳出我的信息時,她皺了皺眉,抬頭看向我:“林默?
市***的?”
“以前是,現在……辭職了。”
我含糊地說,心跳不由得加快。
大媽放下瓜子,湊近了些,壓低聲音問:“是不是前兩天新聞里說的那個‘黑警’?
收了**犯的錢,還泄露案情那個?”
我的心像被重錘砸了一下,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連這種犄角旮旯的小旅館老板娘都知道我的“事跡”,看來趙宇早就把事情捅給了媒體,就是要讓我無處遁形。
“不是我做的,是被人陷害的。”
我下意識地辯解,聲音卻有些無力。
大媽擺了擺手,沒再追問,把***還給我:“房費一天一百五,押金兩百,先付后住。
三樓最里面那間,沒窗戶,你要是不嫌棄就住。”
她頓了頓,補充道,“丑話說在前頭,要是**來找你,你得馬上走,別給我這兒添麻煩。”
“謝謝老板娘。”
我連忙付了錢,接過鑰匙,逃似的沖上三樓。
房間很小,只有一張單人床、一個掉漆的衣柜和一張破舊的桌子,空氣里彌漫著一股潮濕的霉味。
沒有窗戶,唯一的光線來自頭頂那盞忽明忽暗的燈泡。
我把背包扔在桌上,癱倒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發呆。
腦海里,系統的機械音突然響起:宿主當前狀態:焦慮、迷茫。
建議盡快適應系統規則,通過完成反派任務提升實力,早日洗清冤屈。
我坐起身,在心里默念:“系統,你到底是什么東西?
為什么會選中我?”
本系統來自高維空間,旨在尋找“身處逆境、卻有反擊潛力”的宿主,通過完成“反派任務”激發宿主潛能,最終達成“逆風翻盤”的目標。
宿主被陷害后,負面情緒強度與反擊意愿均達到綁定閾值,故成為系統唯一宿主。
“反派任務……必須要做壞事嗎?”
我皺了皺眉,心里有些抵觸。
我當了五年**,抓過無數壞人,早就習慣了“伸張正義”,現在讓我去做“反派”,總覺得別扭。
“反派任務”并非指無差別作惡,而是指“以非常規手段對抗不公、懲治惡人”。
例如,宿主可通過設局讓趙宇暴露真面目,或搶奪反派的資源用于自我保護,此類行為均符合任務要求。
系統鼓勵宿主“以惡制惡”,但禁止傷害無辜者。
系統的解釋讓我稍微松了口氣。
只要不傷害無辜,用一些“非常規手段”對付趙宇這種人,似乎也沒什么不妥。
畢竟,現在法律途徑己經走不通了,趙宇偽造的證據天衣無縫,紀檢組和檢察院大概率會按照“證據”定罪,我必須找到其他辦法。
“那你剛才說的‘讀心術’,怎么用?”
我想起任務獎勵,心里有些好奇。
宿主只需集中注意力盯著目標,在心中默念“讀心”,即可讀取目標當前的想法,持續時間10秒。
該能力每日可使用3次,每次使用后需間隔1小時才能再次激活。
我決定試試這個能力。
正好房間里有一面小鏡子,我盯著鏡子里的自己,在心里默念“讀心”。
下一秒,鏡子里的“我”似乎變得清晰起來,腦海里響起一個聲音——那是我自己此刻的想法:“得趕緊想辦法聯系上以前的線人,說不定他們能幫我找到趙宇陷害我的證據。
還有蘇曉,她是律師,或許能從法律角度找到證據的漏洞……”10秒很快過去,腦海里的聲音消失了。
我愣了一下,這讀心術竟然真的有用!
雖然只能讀取當前的想法,而且時間很短,但如果能在趙宇放松警惕的時候使用,說不定能聽到他的秘密。
就在這時,手機響了,是個陌生號碼。
我猶豫了一下,接了起來。
“喂,是林默嗎?”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熟悉的女聲,溫柔又帶著一絲擔憂。
“蘇曉?”
我有些驚訝,蘇曉是市檢察院的公訴人,我們之前在幾個案子上合作過。
她不僅業務能力強,性格也很治愈,每次我因為案子壓力大的時候,她總能用幾句話讓我平靜下來。
不過,我們只是工作上的交集,私下里并不熟,她怎么會給我打電話?
“我看到新聞了,說你……”蘇曉的聲音頓了頓,似乎在斟酌用詞,“我覺得事情不對勁,你不是那樣的人。
你現在在哪?
安全嗎?”
聽到她的話,我心里一陣溫暖。
在所有人都相信“證據”、對我避之不及的時候,竟然還有人愿意相信我。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沒告訴她我住的地方,只是說:“我挺好的,謝謝你相信我。”
“你別硬撐著。”
蘇曉的聲音很堅定,“我是律師(蘇曉剛轉行做律師不久),如果你需要幫忙,隨時可以找我。
無論是整理材料申訴,還是找證據,我都能幫上忙。
對了,趙宇今天下午去檢察院提交補充材料,我看他神色不太對勁,好像在隱瞞什么。”
趙宇去檢察院提交補充材料?
我心里一動,他肯定是怕之前的證據不夠“扎實”,想再加一把火,徹底把我釘死。
“他提交了什么材料?”
我連忙問。
“好像是一些‘證人證言’,說是有幾個‘群眾’看到你和**犯私下見面。”
蘇曉說,“我看了一眼,那些證人的信息都很模糊,而且證言漏洞百出,像是臨時編造的。
我己經偷偷把那些材料拍下來了,晚點發給你,或許能幫到你。”
“太謝謝你了,蘇曉。”
我感動得說不出話來。
蘇曉明明可以像其他人一樣,對我避之不及,卻愿意冒著被趙宇報復的風險,幫我收集證據。
掛了電話沒多久,蘇曉就把照片發了過來。
我點開照片,仔細看著那些“證人證言”,果然像蘇曉說的那樣,漏洞很多。
比如,有個證人說“3月15日晚上8點,在XX茶館看到林默和**犯見面”,但3月15日晚上,我正在支隊加班整理案卷,監控錄像可以證明我的行蹤。
可惜,現在我被停職,根本沒法調取監控。
“得想辦法讓趙宇自己暴露這些謊言。”
我皺著眉,在心里盤算著。
趙宇既然敢偽造證人證言,肯定會在其他地方露出破綻。
或許,我可以利用讀心術,在他和別人談話的時候,聽到他的計劃。
就在這時,系統的聲音再次響起:觸發支線任務:“獲取趙宇偽造證人證言的證據”。
任務要求:在48小時內,找到至少一名“假證人”,并讓其承認證言是趙宇指使編造的。
任務獎勵:“謊言識別眼”(可識別目標是否在說謊,持續時間30秒,每日可使用2次)。
失敗懲罰:讀心術能力永久失效。
48小時,找到假證人并讓其承認?
這難度不小。
趙宇既然敢用這些人當“證人”,肯定己經威脅或者收買了他們,想讓他們開口,不容易。
我想起以前辦案時,接觸過不少“污點證人”,他們大多很膽小,只要抓住他們的弱點,很容易突破心理防線。
趙宇找的這些“假證人”,說不定也是這種人。
“系統,能幫我定位趙宇的位置嗎?
或者告訴我那些假證人的信息?”
我在心里問。
系統暫未解鎖定位與信息查詢功能,需宿主完成主線任務“揭露趙宇第一層陰謀”后,方可解鎖該權限。
請宿主自行尋找線索。
看來還是得靠自己。
我打開手機,翻找出以前的通訊錄,里面有不少線人的****。
這些線人遍布各行各業,消息靈通,說不定有人認識那些“假證人”。
我撥通了一個外號叫“耗子”的線人的電話。
耗子以前是個小混混,被我抓過幾次,后來改邪歸正,開了家小吃店,平時幫我留意一些街頭的風吹草動。
“喂,林警官?”
耗子的聲音有些驚訝,“你怎么會給我打電話?
我聽說你……耗子,我現在遇到點麻煩,需要你幫忙。”
我打斷他的話,首接說,“你幫我查一下,最近有沒有人找一些‘閑散人員’做‘證人’,說是要指證我和**犯勾結。
趙宇找的人,應該都在老城區這一帶。”
耗子沉默了幾秒,說:“林警官,你以前幫過我不少忙,這個忙我肯定幫。
不過,趙宇現在風頭正勁,而且手段狠,我得小心點。
給我兩個小時,我幫你問問。”
“好,謝謝你。”
我掛了電話,心里稍微踏實了一些。
耗子在老城區的人脈很廣,應該能找到線索。
接下來的時間,我坐在桌前,反復看著蘇曉發來的“證人證言”照片,試圖從中找出更多破綻。
其中一個證人的簽名很潦草,像是故意掩蓋筆跡,而且地址寫的是“老城區幸福巷3號”,這個地址我有點印象,好像是個廢棄的工廠,根本沒人住。
“這個證人肯定有問題。”
我把這個地址記下來,決定等耗子的消息,如果他找不到線索,我就自己去幸福巷看看。
兩個小時后,耗子打來電話,語氣有些急促:“林警官,我查到了!
趙宇確實找了三個閑散人員做假證,其中一個叫孫三,就住在幸福巷附近。
這孫三是個賭鬼,欠了一**債,趙宇給他了五萬塊,讓他做假證,還威脅他要是敢說出去,就打斷他的腿。”
“孫三現在在哪?”
我連忙問。
“在幸福巷口的‘老王棋牌室’,正躲在里面打牌呢。”
耗子說,“林警官,你可得小心點,孫三雖然膽小,但趙宇派了人盯著他,就在棋牌室門口。”
“我知道了,謝了耗子。”
我掛了電話,拿起外套就往外走。
孫三是關鍵,只要能讓他開口,就能證明趙宇偽造證人證言,說不定還能順藤摸瓜,找到更多證據。
走出旅館,夜色己經很深了。
老城區的街道上沒什么人,只有幾盞路燈亮著。
我沿著墻根,小心翼翼地朝著幸福巷走去。
快到棋牌室的時候,我看到門口果然站著兩個身材高大的男人,穿著黑色外套,雙手插在口袋里,警惕地盯著來往的人——應該是趙宇派來的人。
我躲在對面的小巷里,觀察著棋牌室的情況。
棋牌室的窗戶開著,里面傳來麻將牌碰撞的聲音和男人的吆喝聲。
我集中注意力,盯著門口的一個黑衣人,在心里默念“讀心”。
下一秒,黑衣人此刻的想法傳入我的腦海:“孫三這小子,打完這把就得催他趕緊回家,別在外面瞎晃。
趙哥說了,這幾天盯緊點,別讓他被林默的人找到。
要是出了岔子,我們倆都得完蛋……”10秒很快過去,我心里有了底。
趙宇果然怕孫三被我找到,派了人盯著他。
想要接近孫三,必須先把這兩個黑衣人引開。
我看了一眼旁邊的垃圾桶,心里有了主意。
我撿起幾塊小石子,繞到棋牌室后面,朝著垃圾桶的方向扔了過去。
“哐當”一聲,石子砸在垃圾桶上,發出刺耳的聲響。
門口的兩個黑衣人聽到聲音,對視了一眼。
其中一個說:“什么聲音?
你去看看。”
另一個點了點頭,朝著垃圾桶的方向走去。
趁著剩下的那個黑衣人注意力被吸引過去,我快速沖過街道,溜進了棋牌室。
棋牌室里煙霧繚繞,幾張麻將桌旁坐滿了人。
我一眼就看到了孫三——他坐在最里面的一桌,穿著花襯衫,頭發亂糟糟的,正一邊打牌一邊罵罵咧咧。
我走到他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
孫三回過頭,看到我,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手里的麻將牌“啪”地掉在桌上:“林……林警官?
你怎么來了?”
周圍的人都停下了手里的動作,好奇地看向我們。
我壓低聲音,在孫三耳邊說:“跟我出來,我有話跟你說。
放心,我不會傷害你,只想問你幾句話。”
孫三眼神閃爍,看了一眼門口,顯然很害怕趙宇的人。
我繼續說:“趙宇給你的五萬塊,根本不夠還你的賭債。
而且,他既然能威脅你做假證,以后肯定還會用別的事要挾你。
你要是跟我合作,我不僅能幫你還了賭債,還能保證你的安全。”
孫三的嘴唇動了動,似乎有些動搖。
就在這時,門口的黑衣人發現了我們,沖了進來:“孫三,你干什么?
跟他走干什么!”
孫三嚇得一哆嗦,就要推開我。
我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看著他的眼睛,再次使用讀心術。
這一次,我聽到了他的想法:“趙宇的人來了,要是不跟他們走,肯定會被打。
可林警官說的是真的,趙宇不會放過我……怎么辦?
要不,跟林警官走,說不定還有活路……”10秒剛過,我立刻說:“孫三,現在是你唯一的機會。
跟我走,我能幫你;要是留下來,趙宇只會把你當棋子,用完就扔。”
孫三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決心,點了點頭:“好,我跟你走!”
我拉著孫三,趁著黑衣人還沒反應過來,朝著棋牌室后門跑去。
外面是一條狹窄的小巷,我們拼命地往前跑,身后傳來黑衣人的怒吼聲和追趕聲。
跑了大概十幾分鐘,我們才甩掉追兵,躲進一個廢棄的倉庫里。
孫三靠著墻,大口地喘著氣,臉色蒼白。
“林警官,你想問什么,我都說。”
孫三看著我,眼神里帶著恐懼,“是趙宇逼我的,他給了我五萬塊,還威脅我說要是不做假證,就打斷我的腿,還要把我欠賭債的事告訴我老婆……那些證人證言,都是趙宇讓你編的?”
我問。
“是!”
孫三點點頭,“他把證詞都寫好了,讓我照著抄,還教我怎么跟檢察院的人說。
其他兩個做假證的,也是被他這么威脅的……那你知不知道,趙宇是怎么偽造那些現金和聊天記錄的?”
我追問,這才是最關鍵的。
孫三皺了皺眉,想了想說:“具體的我不知道,但我聽趙宇的手下說,那些錢是他從**犯那里‘借’來的,趁你不在家的時候,讓開鎖匠打開你家的門,放進書柜的暗格里。
至于聊天記錄,好像是找技術科的人做的假……”終于有線索了!
開鎖匠、技術科的人……只要找到這兩個人,就能證明趙宇是栽贓陷害。
我心里一陣激動,連忙說:“孫三,你愿意出庭作證嗎?
只要你能證明趙宇逼你做假證,我就能洗清冤屈。”
孫三猶豫了一下,最終點了點頭:“我愿意。
只要能擺脫趙宇,我什么都愿意做。”
就在這時,系統的聲音響起:支線任務“獲取趙宇偽造證人證言的證據”完成!
宿主成功讓孫三承認作偽證,并愿意出庭作證。
任務獎勵“謊言識別眼”己發放,該能力可識別目標是否在說謊,持續時間30秒,每日可使用2次,使用方法與讀心術一致。
我松了口氣,這是我綁定系統后,完成的第一個支線任務。
雖然過程很驚險,但結果是好的。
有了孫三的證言,再找到開鎖匠和技術科的人,我就能徹底推翻趙宇偽造的證據。
“我們現在就去找個安全的地方,把你的證言錄下來。”
我拉著孫三,準備離開倉庫。
可就在這時,倉庫門口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伴隨著趙宇陰狠的聲音:“林默,你以為找到孫三,就能翻身了?
太天真了!”
我心里
小說簡介
《被坑后,我靠反派系統翻盤》男女主角趙宇林默,是小說寫手豬是的念來所寫。精彩內容:市公安局刑偵支隊的審訊室,白熾燈亮得晃眼,把墻面照得一片慘白。我坐在鐵椅上,雙手被冰涼的手銬銬在桌沿,手腕處很快勒出一圈紅痕。對面,支隊長大劉把一疊照片狠狠拍在桌上,照片里,一沓沓百元大鈔整齊地碼在我家書柜的暗格里,旁邊還放著一部舊手機——屏幕上是我和“文物走私團伙頭目”的聊天記錄,時間、地點、交易細節,一應俱全,像模像樣。“林默!你解釋清楚!”大劉的聲音透著壓抑的怒火,他通紅的眼睛死死盯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