硯鵲生笑瞇瞇的看著面前僅有十二三歲的,此刻正對著牛肉飯狼吞虎咽的少女,有些心疼和擔憂的問道:“怎么會一個人來到東京呢?
是來找自己的親戚嗎?
還是說是離家出走了?”
井芹仁菜邊吃邊感動地流著淚水,自己運氣真是太好了,原本以為來到東京后會遭遇許多挫折,遇到許多壞人呢,結果第一個遇見的便是好人,不僅沒有提出要打電話給她父母告狀,還帶她來吃美味的牛肉蓋飯。
嗚嗚嗚,自己身上的錢根本不夠吃這樣一碗堆滿牛肉的米飯的,結果這少年卻上來就點了三碗,示意她能吃多少吃多少,不夠吃再點。
同樣是十幾歲,為什么對方就實現了財富自由,而自己卻一分錢也掏不出來。
硯鵲生咳了咳,頭腦風暴半天過后才嘗試性的開口道:“額,小妹妹啊,你知不知道打工是需要年滿十六周歲的哦,并且只適合做一些收銀員或者餐廳服務員,奶茶店員這些工作?
你看上去才十二三歲,人家是不會要你的,何況萬一有人看你年齡小,把你**了怎么辦?”
井芹仁菜喉嚨哽住了,她抬起頭,有些茫然的看著硯鵲生:“你,你說我多大?”
“十二三歲啊,一看就是嘛。”
“……但是我今年十七歲了。”
“呵呵呵,小妹妹,你對我說謊是沒用的,人家將來可是要查看你的證件……”硯鵲生喝了口汽水,平復了心中的震驚。
**!
還真十七歲了!
甚至比自己還大一歲。
不知為何,硯鵲生的態度突然沒那么好了,他靠在椅子上淡淡瞥了一眼井芹仁菜,發出了長長的嘆息聲,又看了一眼,又嘆了口氣。
“唉……唉!
……唉!!!”
“你怎么了?
是身體不舒服嗎?”
硯鵲生猛地向前湊近了一些,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拉近,井芹仁菜看著近在咫尺的少年臉龐有些慌張地向后挪了挪。
我就吃了你幾碗牛肉飯,你不至于強吻我,讓我以身相許吧?
“井芹姐,剛剛是我判斷失誤,既然你己經十七歲了,那我就更應該好好說說你了。”
硯鵲生清了清嗓子,手一伸便有服務員給他倒了一杯檸檬水,他感受著檸檬水滋潤著自己的喉嚨,放下杯子后痛快的“哈”了一聲。
“你十七歲,那就應該是正在上高二或者高三的年紀?
對吧?
而且看你這個樣子,你似乎是從很遠的地方跑出來的,甚至還帶上了行李,你這可不是一般性質的離家出走,甚至可以說是叛逃!”
“叛,叛逃?!”
井芹仁菜嚇傻了,她從小就在鄉下長大,根本不了解大城市的規矩。
自己就是因為不滿那么嚴厲的父母,并且討厭霸凌這種行為所以逃出來了,居然后果這么嚴重嗎?
她腦海里浮現出了一個畫面,在一眾士兵當中,她穿著迷彩服,臉上畫著涂鴉站在最前方,嚴厲的長官盯著她,大聲斥責道。”
二等兵井芹仁菜!
出列!”
“由于你背叛了我們的**!
現在我們一致決定對你處以**!
立即執行!”
一想到這,她就瞬間花容失色,眼眶也有些**了:“我我我我不要被槍斃,我這就回家,嗚嗚嗚嗚嗚雖然爸爸媽**責罵很可怕,雖然學校的霸凌很可怕,但是……你等會?
霸凌?”
硯鵲生坐首身子,臉上沒有了嘻嘻哈哈的表情,而是一臉認真和關心的盯著她:“井芹姐,學校有人霸凌你嗎?”
井芹仁菜被他態度的轉換給搞愣住了,但她不敢不聽,小聲說了自己“叛逃”的原因。
她的學校里有著不少霸凌行為,剛開始并沒有人霸凌她,但她看著那些被霸凌者痛苦的模樣,于是便熱血上頭擋在了對方面前。
結果對方根本不領情,嘴中說著“要你管”,“真是多管閑事”一類的話,再過幾天被霸凌者甚至和霸凌者和好了,一起反過來霸凌她。
**。
硯鵲生捂住了臉,這不能是人家小情侶之間的情趣吧。
她找到了老師,但老師并沒有像以往她說的那樣,什么“面對霸凌應及時阻止”,而是冷冷的給她丟下一句話:“為什么別人都沒事,就欺負你一個?”
她還是很憤怒,于是便回到了家中把這件事告知了父母。
父親不相信她被霸凌,即便擺明了證據他也不承認,所以便讓她自己去給對方道歉,她的母親則和老師一樣,都是說“為什么只霸凌你而不霸凌別人?
有時候想想自己的原因。”
井芹仁菜爆發了,但她做不出任何頂撞父母的行為,甚至沒膽子拿走一些存款,只能做出了最窩囊的行為,離家出走,甚至走的時候還留了一張紙條,大概意思就是“我能養活自己,我以后再也不會見你們了!”
“大概就是這樣……嗚嗚嗚嗚,我真的沒想到我這種行為那么嚴重,我這就回去,求你不要把這件事上報給**……哼嗯哼……”井芹仁菜看著捂住臉發出奇怪動靜的硯鵲生。
“……嗚嗚嗚嗚,井芹姐,你真是太可憐了,父母的責罵和校園霸凌的痛我能理解!”
前者他真經歷過,后者是他放屁。
看著井芹仁菜期待的眼神,硯鵲生面色沉重的說出了往事。
那時他還在上小學,結果被一個小屁孩誣陷自己偷了他新買的鋼筆,并且還在課堂上哇哇大哭,說自己那根鋼筆是父親給他帶回來的,花了二三十呢。
硯鵲生當場氣笑了,我**閑的沒事干偷你那二三十塊的破鋼筆啊?
是我買不起還是我對你爹有占有欲,所以看見他給你買筆我嫉妒了?
硯鵲生根本不慌,因為他就是沒偷,所以他表現得非常淡定,他也相信自己的父母會相信他的,雖然父母很嚴格,但還是會信任他的,畢竟他們的兒子是什么樣他們一定知道。
結果等老師把雙方家長喊到學校時候,他的父親猛地一個雷歐飛踢將他踹飛了出去。
真的,硯鵲生在一眾老師,學生和家長的面前飛了出去,然后順著光滑的地板又滑了幾米。
他當場就躺那不動了,想著趕緊殺了我吧,不殺了我,我這輩子也活不下去了。
他父親指著他鼻子就是一頓罵,什么“小小年紀不學好,偷同學的東西,我是少你吃的少你穿的了”,要不是母親和老師攔著,他覺得父親還能像顛足球一般把他顛起來再踹一腳。
他那個時候快恨死他父親了,恨到真想自己永遠見不到他。
雖然事情的起因是一個消失的鋼筆,雖然老師把他們喊到場也是為了解決這件事,雖然他根本沒偷。
但他早就不想管什么破鋼筆的事了,他的父親不問緣由,不問事實,當著所有人的面打他罵他了一頓。
事情的最后便是,那小男孩的鋼筆放在了家里,雙方父母互相道歉,互相貶低自己的孩子,老師心里面偷著樂又少一樁麻煩,小男孩拿著自己的鋼筆興奮地來回跑。
只有硯鵲生還躺在地上。
小說簡介
主角是硯鵲生井芹仁的都市小說《綜漫:問題少年漂流記》,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都市小說,作者“素食是正確的”所著,主要講述的是:會和原著劇情有不同,比如說住址,學校,事情發展,性格……畢竟我都寫綜漫了,大家就讓讓我吧,跪地感謝。……“硯,硯學弟!我很喜歡你!請和我交往吧。”巨大的櫻花樹下,身穿校服短裙的高中美少女正一臉害羞地將手中情書遞向了面前表情古怪的俊秀少年。少年沉默良久,最終走到她面前,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抱歉,學姐,但我目前并沒有想談戀愛的打算,不如我們還是當朋友吧,你覺得怎么樣呢?”咔嚓。少女心碎聲傳到了教學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