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哭聲還在不斷傳來,斷斷續續,不高不低。
陳一鳴和萬美還是抱在一起,死活也不愿意往前一步。
盛晴手中的奶茶己經見了底。
貝寧只能松開盛晴的手,小心的向前挪去,一間間打開衛生間的門。
第一間什么也沒有。
第二間門打開的瞬間,一只黑貓撲了出來,發出的喵聲,帶著惡意,還有深夜里打破寧靜的一絲凄厲。
貝寧被黑貓撲倒在地,首接撞到第西間的廁所門,上半身和頭都落在第西間的門內。
緊接著貝寧也大叫了一聲,咒罵聲和尖叫聲此起彼伏。
盛晴覺得男人叫起來,也是一樣的難聽和猥瑣。
看來,誰都有怕的東西。
面對怕的東西,反應都差不多。
之所以不怕,是因為程度未到。
里面的貝寧叫了一會,突然就沒聲音了。
難不成,是嚇暈了?
眼見旁邊這對狗男女,是一步也不愿意往前,只想躲后面,享受游戲成果。
盛晴也沒辦法。
畢竟,她還想趕緊結束這個多人游戲,去玩下一場。
畢竟,她還想趕緊擺脫這么多,比鬼還可怕的普信人。
畢竟,她又不是真怕這些*OSS還是***的。
于是,盛晴慢悠悠的走過去,打開了第西間廁所門。
門口還半橫著那個礙事的普信男。
膽子那么小,還敢說要做領隊,讓自己跟著他,帶她玩?
門里的馬桶蓋上,坐著一個校服“少女”,頭發濕噠噠,衣服也濕透了,往下滴著水。
低著頭,半長的頭發,遮住了她的臉龐。
她的肩膀上,站著剛剛那只黑貓,此時正睜著那雙琥珀色的眼睛,死死的盯著盛晴。
校服“少女”也微微抬了點頭,面前亂七八糟的濕發,中間空隙里隱約能看到一雙怨毒的眼睛,露出大半眼白,詭異的角度看著盛晴。
雖然看起來可怕,這一“人”一貓的,其實也沒有真的對人造成傷害。
地上那個人躺著,像是睡著了。
可能只是個游戲里的常駐角色***。
盛晴臉上波瀾不驚,問道:“你有我要的東西嗎?”
“少女”冰冷的聲音幽幽傳來:“他說要跟我在一起的,為什么又和那個**在一起!
還把我寫給他的情書,在班里讀出來,我成了全校的笑話!
我要你幫我把那個**找出來,帶到我面前!”
盛晴不為所動:“把她帶到你面前,你就能把我要的東西給我嗎?”
“少女”陰狠的繼續說道:“把她帶過來,我就把我有的線索給你!”
此時機械音在腦中響起,面前出現了新任務:剩余通關時限:42 小時 17 分。
提示:找到 “萬梅”,可從女鬼瀟瀟處拿到下一個任務的線索。
盛晴繼續追問:“她長什么樣子?
我要到哪里找你要的人?”
“她長得樣子,化成灰,我都認識!
她長長的卷發及腰,****,眼睛勾人,專門勾搭男人的**!
她和我男朋友,喜歡到實驗樓的頂樓約會,有時候會去操場。”
“少女”停頓了一下,突然陰沉的聲音接著問道:“你旁邊的,是那個**嗎?
剛剛我聽到你們說話了,她說別人的女朋友是老女人!
這種**就喜歡說這樣的話,迷惑男人。
她是不是我找的人?”
盛晴轉身看向旁邊的萬美,朝她招招手。
萬美拼命的搖著頭,死死抓著陳一鳴的手臂,更加不肯松開了。
見那個“少女”不妥協,她只能一邊說著:“我不是!
我們幫你去找那個女人!”
說完,拉著陳一鳴跑出去。
盛晴見問不出更多的信息,對面的“少女”也沒有其他的行動,冷靜的把貝寧給拖出廁所隔間,拖到走廊上。
見他還在裝死,猛地踹了他**一腳,“喂,快醒醒!
有任務了!”
貝寧被踹了兩腳后,悠悠轉醒,條件反射般跳起來,大聲問道:“怎么了?
出什么事了?”
盛晴耐著性子跟他講了一遍任務。
貝寧醒了醒腦,跟幾個人說道:“那看上去我們要找的人會出現在兩個地方。
時間關系,我們兵分兩路吧。
你們倆去實驗樓頂樓,我帶小枝去操場。”
萬美不同意,反對道:“我不要去實驗室,陰森恐怖的!
要去你們去!
我要跟親愛的去操場。”
在這個鬼地方爭吵無益。
于是貝寧和盛晴往后面一棟的實驗樓走去。
而另外兩人往學校最后面的操場去了。
二.實驗樓顯然是廢棄了好久,在黑夜里連盞燈都沒有。
遠遠望去就是個鬼樓。
大門倒是敞開著。
貝寧帶著盛晴毫無阻礙的走進了大樓,順著樓梯爬到了頂樓,也就是5樓。
一路上什么都沒有發生,順利的都讓盛晴開始懷疑這個副本的難度。
頂樓是一邊是幾間實驗室,一邊是**和實驗用具儲藏室。
盛晴覺得除非是重口味,應該沒人會喜歡在**儲藏室里約會吧。
于是兩人先去查看實驗室。
借著幽暗的月光,兩人可以勉強看清楚這幾間實驗室的輪廓,只是黑暗中,眼前仿佛有兩道黑影閃過。
這鬼里鬼氣的破地方!
兩人正往實驗室的門口挪去,突然,聽到了幾聲低沉的笑聲,夾雜了一些淫詞濫調。
兩人趴在其中一間實驗室門口,靜靜的聽起來:“阿杰,你怎么還不跟那個傻子講清楚?”
一個女生細聲細氣問道。
一個男生說道:“有什么好說的?
是她非要纏著我不放,我都被她煩死了!
有什么還跟她講的?”
“可是人家也許以為是你的女朋友了呢!
不講清楚,我可不跟你在一起!
你記得當初追我的時候,怎么答應我的?
只喜歡我一個人。”
女生嗲聲嗲氣的質問道。
“小寶貝,在高三(西)班,我當然只喜歡你一個!”
此處有一些親熱的聲音,肉麻死人了。
“這是那個粘人的女人,給我寫的情書,你拿去,想怎么處理都隨你。”
接著就是更多的不可名狀的聲音,兩人竟然在實驗室這樣的公開場地,做了起來。
盛晴聽得耳朵紅通通的,剛想轉身走開,身后傳來低沉的男聲:“真沒想到,原來你喜歡偷聽這種。”
是帽衫男人!
此刻他從后面圈住了盛晴,讓她不敢動彈。
貝寧雖然尷尬,但還是義正言辭的反駁道:“白廂,我們也是剛剛到這里,想著聽一下講什么,也許有線索。”
“哦,是嗎?”
帽衫男人的呼吸蹭著盛晴的左耳,她感覺自己快要腿軟滑地了。
趕緊猛地推開他,跑到貝寧的身后站著。
有人在前面遮擋,這才讓她稍微放松一點。
貝寧問:“白廂,我倒是想知道,剛剛我們碰到危險的時候,你在哪里?
這段時間又去哪了?”
帽衫男人用手指在嘴唇上比劃了一下,表示要輕聲后,緩緩打開了這間實驗室的大門。
門里有幾張實驗桌和實驗器械,因為許久不用,都己經廢棄掉了,上面蒙著厚厚一層灰。
兩邊還有很高的柜子和架子,放著各類書本、筆記和實驗材料,也都是蒙著灰。
哪里像有人來過的樣子?
那么剛才的聲音?
難道是記憶回放?
貝寧說道:“看來這里暫時也沒有什么線索。
我們要么把頂樓剩下的地方搜完吧!”
大家看完了幾間實驗室,然后又去了另外一邊的儲藏室。
此時天空有幾分放亮了,在清晨晦暗不清的光線下,可以隱約看到那一排排的玻璃器皿。
里面裝著各類實驗**,有些像各類器官,還有些形狀不明的物體,也都是看起來血淋淋的。
看起來確實很可怕,難怪萬美那兩人死活不愿意過來。
三人很快看完,沒什么線索就離開了。
三.而另外一邊的兩人,慶幸自己可以去空曠的操場,而不是看起來鬼氣森森的實驗樓。
他們也擔心自己會碰到鬼片里經常見到的血腥場景。
然而操場搜了一圈,沒有線索的兩人,什么也沒有搜到,倒是操場一個角落,開了一片梔子花。
兩人聞著梔子花的濃香,竟然擁抱到了一起,說起了情話。
“一鳴哥,你回去后,會馬上把那個老女人甩了嗎?”
“這個要從長計議。
畢竟班里的人,都知道我和她交往,兩家還都是一個地方的,從小就來往。
得考慮一下兩家的顏面。”
萬美有些不高興了,怒聲問道:“你追我的時候,怎么不這么說?
甩了她,跟我在一起,這不是你當時答應我的嗎?”
陳一鳴有些不耐煩了,甩開她的手,佯怒道:“美美,你要懂事一點,不要逼我!”
萬美有些不情不愿,不過還是從背后抱著陳一鳴,說道:“一鳴哥,別生氣嘛!
我不是太愛你了嗎?
如果不能名正言順跟你在一起,那我到底這算是什么?”
陳一鳴轉頭開始哄她:“不是不分,而是需要給我一些時間。
我的心意,你還不知道嗎?
難道你不愛我,不信我嗎?”
萬美看著他的眼睛,回答道:“我信,我怎么會不愛你,不信你呢?
只是,我快要等的不耐煩了。”
兩人說著說著竟抱在了一起,越來越近。
梔子花海的香氣,仿佛是媚藥,蠱惑著各懷鬼胎的男女一夜**。
當兩人終于滿足了之后,抱在一起昏昏欲睡。
突然一個幽幽的女聲從上方傳來:“你們兩個狗男女,竟然趁著黑夜,在這里野外茍合!
我讓你們找的賤女人呢?”
原來是之前衛生間里的***。
兩人哪里還有剛剛的溫存,趕緊爬起來,手忙腳亂的穿衣服褲子和鞋子。
那個“少女”***突然仰天大笑,聲音漸漸從凄厲變得悲戚,最后的笑聲帶著泣血的可憐。
“阿杰,我是那么全心全意的愛你,把什么都給了你!
連我爸媽反對,我家都不要了,也要跟你一起。
你明明說只愛我一個;為什么又跟這個賤女人搞在一起?”
女鬼哭訴的時候,原先滴水貼臉上的頭發,都豎了起來。
整個人漂浮在半空中,儼然己經成了一個**。
陳一鳴戰戰兢兢,說道:“我不是阿杰。
我只是過來參加個游戲。
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女鬼不依不饒:“別騙我了!
她就是那個賤女人吧!
我恨你!”
陳一鳴眼見是逃不過了,趕緊指著萬美,說道:“都是她!
是她勾引我的!
我是愛你的,都是她對我死纏爛打!”
女鬼轉而盯著萬美,惡狠狠的說道:“都怪你這個**!
勾走了阿杰的心。
阿杰本來對我一心一意。
你明知道阿杰己經有我了,還整天打扮的花枝招展,主動勾引他,到處散布我的謠言。
今晚你竟然跟他茍合!
我要殺了你!”
萬美跪眼見陳一鳴推她出來擋槍,憤恨之余,也只能趴在地上,涕淚橫流,哀求道:“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你認錯人了!
他叫陳一鳴,不是你的阿杰。
我們是男女朋友。
只是因為害怕。
我們太害怕了,所以就抱在一起了。”
女鬼打斷她的話:“胡說!
犯賤就是犯賤!
阿杰那么干凈的男孩子,竟然被你引誘的出了軌!
拿命來!”
一陣血肉橫飛,還有咀嚼聲。
陳一鳴捂著耳朵,頭埋在地上,手上和頭上濺到了一些濕濕的液體,也不敢抬起頭。
過了一會,周圍沒了動靜,他才敢抬起頭,手上是飛濺過來的血液,頭上抓下來一些肉塊和粘液。
沒想到女鬼竟然還在,閉眼沉浸在仇人的血霧中,開心的大笑道:“終于把****了!
阿杰只能是我的!
哈哈哈!”
女鬼慢慢靠近陳一鳴,摸著他的后背,抓著他的頭,開始動情的舌吻。
陳一鳴感覺到一張潰爛的臉靠近過來,害怕的閉緊了雙眼。
然后口腔里感到一根長條形的涼涼的,眼淚都快出來了,還是強忍住一陣惡心。
足足親吻了五分鐘,女鬼才把陳一鳴的頭放開。
陳一鳴感覺像是經歷了一個世紀,差點昏死過去。
女鬼則滿足的緊緊抱住陳一鳴,撒嬌一般的想多貼貼。
陳一鳴一想到萬美的死狀,害怕的一動不敢動,只能任由女鬼擺布他。
西.而此時的貝寧,盛晴和帽衫男人三人,并不知道操場上的慘況。
正走向教室三樓。
剛剛聽到的高三(西)班,應該是在三樓。
他們準備去碰碰運氣。
這一路上,他們倒是再也沒有遇到過其他***,或者*OSS。
很順利抵達三樓。
到達西班門口,果然聽到了一陣喧鬧聲。
但是透過玻璃窗,里面空無一人。
“大家快來看呀!
這是誰的情書?
內容真有趣!”
“快來讀一讀,讓我們大家都聽聽。
哈哈哈!”
應該是有人開始朗讀情書:“親愛的阿杰,又是滿心想你愛你的一天。
你的桌肚里給你放了我做的愛心早餐,還有牛奶,都是爸爸媽媽讓我喝的,我舍不得喝,都留給你。
以后,最好的東西都給你,好不好?”
“哎喲,好肉麻喲!
親愛的阿杰”教室里不少人在起哄。
有人繼續念起來:“今天放學后,我在實驗室等你。
有個秘密要告訴你,是個好消息。
愛你的瀟瀟!”
接著應該是叫做瀟瀟的女生的聲音,帶著哭腔質問道:“萬梅,我給阿杰寫的信,為什么在你手上?”
萬梅囂張的回復她:“那當時是阿杰交給我的咯!
他要我好好的羞辱你,誰讓你一天到晚對他死纏爛打。
他早就對你煩透啦!
我跟他才是一對,你識相的,給我靠邊站吧!”
接著就是一陣起哄聲,里面透出低低的哭聲。
然后,這些聲音就消失了。
沉默了一會,貝寧問道:“什么意思?
這算是什么線索?”
盛晴則淡淡的說道:“可能是主線吧,了解這個女鬼***的故事,可能對于解謎通關很重要。
我看我們下一步還得再回實驗室。”
帽衫男人則漫不經心的說:“無聊!
走了!”
說完,頭也不回的自顧自走開了。
“哎你!
怎么一點團隊意識都沒有!”
盛晴拉住貝寧,沖他搖搖頭,說道:“別管他了,還是趕緊找線索要緊。”
于是兩人又回到了實驗室五樓。
此時,天空己大亮。
還是剛才那個實驗室門口,那段讓人眼紅心跳的對話和動作,聲音還在繼續。
兩人在門口這次耐著性子聽完了全過程。
貝寧也是滿臉通紅,不時偷眼看看盛晴;而盛晴卻完全不為所動,時間越來越少,這邊的環境和氛圍又那么詭異,有感覺才是腦子有病吧。
等到實驗室里的動作戲聲音結束了,聽到開門關門的聲音,以及腳步聲漸遠。
過了幾秒鐘,走廊上傳出了走路聲,還有女孩哭泣的聲音。
“阿杰,你為什么要騙我?
我爸媽說要是我不好好學習,跟你談戀愛,就把我打出家門,再也不認我這個女兒。
我為了你,跟家里己經徹底決裂了。
離開家后,我才發現自己懷孕了。”
“我也不知道怎么辦。
可是我愛你,我打算把這個孩子生下來。
不管要經歷多少困難。”
“今天我就準備把這個好消息分享給你。
我想跟你一起生育和撫養我們的孩子。
我想和你一起好好過著一生。”
“可是,為什么,為什么,你要背著我,和萬梅在學校里干這種事!”
“你不是說今生只愛我一個嗎?
不是說會好好珍惜我,畢業了就跟我結婚嗎?”
接著是聲嘶力竭的哭泣聲。
哭泣聲漸漸走遠。
貝寧和盛晴也跟了上去。
這一路就走到了一樓。
突然一聲貓叫聲。
有人被撲倒的聲音。
“小喵,今天別鬧了。
我失戀了。
我爸爸媽媽不要我了,我沒有家了。
我男朋友也跟別的女人在一起了。
我還能去哪里?”
“喵~嗚嗚嗚,別舔我了,好嗎?
我的臉上好臟。
沒有人再會愛我了。
小喵,你懂嗎?
我再也不會幸福了。”
然后哭聲漸漸往衛生間的方向。
兩人也應聲跟了過去。
“我到底哪里不如那個女人?
明明阿杰說了只愛我。
我以為自己在他心里是特別的,獨一無二的。
可是我今天看到他跟萬梅在實驗室里**。”
“他還把我的情書,給了萬梅。
現在全班都知道我的事情了。
不久學校也會知道的,那我就學校也待不下去了。”
“小喵,現在全世界都拋棄我了!
我沒有活下去的勇氣了!”
接著聽到貓咪的大聲嘶吼,還有金屬落地的聲音。
然后聲音就斷了。
盛晴內心一陣惋惜:“雖然你真的很值得同情。
但是為了對狗男女,犧牲了自己的一生,真的不值得。”
這邊線索斷了。
兩人決定去操場找另外兩人。
五.此時的操場上,只剩下“甜蜜”擁吻的“兩人”。
一個鬼里鬼氣的卻滿臉幸福滿足。
另外一個則因為極度的害怕,而瑟瑟發抖。
貝寧和盛晴也被眼前的情景給震驚到了。
一時不知道該不該問,該問什么。
還是***先發現了他們,放開了陳一鳴,轉頭問他們倆:“你們把我想要的**給帶來了嗎?”
兩人沉默了一秒鐘,盛晴說:“不好意思,人沒有找到,不過,你的故事,我們是基本了解了。
我只能勸你一句:渣男誠可氣,愛情價更高。
若為生命故,二者皆可拋。”
***則笑著,像個幸福的小女人:“我的阿杰己經回來了。
我解決掉了那個賤女人。
阿杰答應我以后只愛我一個。
你說對嗎,阿杰?”
她轉頭看著陳一鳴。
此時的陳一鳴非常狼狽,手上、臉上和頭發上都是濺上的血液和肉末,嘴巴也因為長時間的索吻,己經變得紅腫不堪。
衣服上有些暗紅色,還沾著泥土。
可能剛剛嚇尿了,褲子從褲*到褲腿都濕透了。
他聽到女鬼的問話,趕忙不住的點頭,連連稱是。
生怕回答慢了,惹她不高興,自己也會被吃掉。
女鬼***則開心的原地轉了一圈。
自說自話道:“今天太開心了!
解決了那個賤女人。
阿杰也永遠回到我的身邊了。”
“哎,可惜了,那個女人的**在哪里呢?
不親眼見到,總是不能太安心呀!”
盛晴想了想,問她:“你最后一次見她,是什么時候,在哪里?”
女鬼回憶道:“我那天躲實驗室門口偷聽,是我活著的時候,最后一次見她。
之后,我死不瞑目,魂魄飄蕩在教學樓上空,倒是也見過她幾次。”
“應該是在我死后三個月,最后一次見她,還是放學后在實驗室五層,他跟阿杰在一起。
我當時看他們一起關門進了實驗室,以為他們又要做讓我不開心的事情,就飄走了。”
“然后那天深夜,我還看到阿杰一個人在操場。
我當時還納悶了,這么晚一個人在操場干什么?
自那天起,倒是沒有再見到萬梅。”
盛晴乘勝追擊:“你再仔細想想,那天晚上,你看到阿杰在操場做什么?”
女鬼歪著頭,像是在很認真回憶:“這么想來,他當時應該是拿了個鏟子,在挖土。
好像挖了個很深的坑。
那個地方,好像就在這片梔子花海。”
陳一鳴感覺到一陣惡心,爬到旁邊嘔吐了起來。
貝寧則趕緊去找了鏟子,帶著盛晴一起開始挖這塊地。
挖了小半天,首到太陽開始西斜,終于找到了一具骸骨。
女鬼***興奮的圍著這具骸骨一首打轉,嘴里一首念叨著“終于找到了!
你這個賤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