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弟弟要結婚，你就不能幫襯一下？那老房子空著也是空著，就給你弟弟當婚房了！”
我爸一副理所當然的語氣通知我。
我平靜地看著他：“可以，你寫個協議?！?br>他以為我妥協了，大筆一揮寫下“自愿贈與”，還拉著繼母和繼弟當見證人。
五年后，老宅成了天價學區房。我爸拿著協議去找買家，笑得合不攏嘴。
直到去了房管局，工作人員告訴他：“先生，您沒有**賣這套房，因為房產證上，自始至終都不是您的名字。”
**1
客廳里的空氣像是凝固的膠水，粘稠又令人窒息。
我爸，林建國，那張被歲月和自私刻滿紋路的臉上，是一種不容置喙的威嚴。
他把茶杯重重地磕在桌上，濺出的茶水燙到了我的手背。
我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你弟弟要結婚，你就不能幫襯一下？”
他的聲音帶著一種施舍般的恩賜，仿佛讓我付出是我的榮幸。
“那老房子空著也是空著，就給你弟弟當婚房了！”
這不是商量，是通知。
一個劊子手在行刑前，例行公事的告知。
坐在他身邊的繼母王芳，立刻用她那雙精于算計的眼睛看向我，嘴角掛著虛偽的笑。
“晚晚，**也是為你好，一家人不說兩家話?！?br>“你弟弟王浩，就是你親弟弟，他的事，不就是你的事嗎？”
她保養得宜的手撫上林建國的手臂，像一條柔滑的蛇。
我那個所謂的弟弟，王浩，一個二十六歲的成年巨嬰，正低頭玩著手機，聞言抬起頭，沖我咧嘴一笑。
那笑容里滿是理所當然的貪婪。
他們三個人，組成了一幅和諧又丑陋的畫面。
我是那個畫面外，多余的、不合時宜的污點。
我看著林建國，這個名義上的父親，內心毫無波瀾。
甚至覺得有些可笑。
他們真的以為，我還是那個可以被他們隨意拿捏、予取予求的小女孩嗎？
“可以?！?br>我輕輕吐出兩個字。
客廳里瞬間的安靜，讓王芳臉上的假笑都僵硬了一瞬。
林建國顯然也愣住了，他準備好的一大套說辭全都堵在了喉嚨里。
他以為會有一場爭吵，一場哭鬧，一場他最擅長的、以父權壓垮我的戲碼。
可我沒有。
我只是平靜地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