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小編推薦小說《丙午秘檔》,主角沈硯蘇晚情緒飽滿,該小說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這本小說吧:,是江南最磨人的冷。細密的雨絲裹著濕風,敲得“觀古齋”的雕花木門嗡嗡作響,像是有什么東西在門外徘徊。沈硯剛把最后一件清代青花瓷歸位,用軟布擦去瓶口的浮塵,檐下的銅鈴就發出一聲沉悶的叮當——不是風動,是有人推門。,圍巾繞了三圈,幾乎遮住了整張臉,只露出一雙眼睛。那是雙什么樣的眼睛呢?沈硯后來回憶,像是浸在冰湖里的黑曜石,亮得驚人,卻又透著一股子化不開的寒意,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像是受驚的獸。她的...
精彩內容
,是江南最磨人的冷。細密的雨絲裹著濕風,敲得“觀古齋”的雕花木門嗡嗡作響,像是有什么東西在門外徘徊。沈硯剛把最后一件清代青花瓷歸位,用軟布擦去瓶口的浮塵,檐下的銅鈴就發出一聲沉悶的叮當——不是風動,是有人推門。,圍巾繞了三圈,幾乎遮住了整張臉,只露出一雙眼睛。那是雙什么樣的眼睛呢?沈硯后來回憶,像是浸在冰湖里的黑曜石,亮得驚人,卻又透著一股子化不開的寒意,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像是受驚的獸。她的頭發濕漉漉地貼在鬢角,沾著細碎的雨珠,一看就是在雨里走了許久。“我要賣一件東西。”女人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雨氣的潮濕,落在青磚地上,竟泛起幾分空蕩的回響。她沒等沈硯回應,就從隨身的麂皮包里掏出一個暗紅色的錦盒,錦盒的邊角已經磨損,露出里面的紫檀木底色,盒身上繡著的纏枝蓮紋樣也褪了色,一看就是有些年頭的舊物。,指尖泛白,像是用了極大的力氣。一抹鎏金在昏暗的燈光下驟然亮起,刺得沈硯瞇了瞇眼——那是一件銅鎏金馬飾,造型是一匹昂首嘶鳴的駿馬,鬃毛以細銀鑲嵌,根根分明,仿佛下一秒就要掙脫束縛;眉眼處嵌著兩顆暗紅瑪瑙,像是駿**眼眸,正冷冷地盯著這個世界。馬飾的底座刻著一圈細密的回紋,邊緣還殘留著些許暗紅色的痕跡,像是干涸的血跡,又像是歲月沉淀的包漿,透著說不出的詭異。,自小跟著師父陳敬之鑒寶,見過的奇珍異寶不計其數,但這樣工藝精湛的**馬飾,還是頭一次見。他戴上白手套,指尖輕輕撫過馬飾的邊緣,觸感冰涼堅硬,工藝規整得無可挑剔,確實是**時期蘇繡名家參與打造的騎兵配飾——這種配飾當年僅供給高階軍官,存世量極少,尤其是鑲嵌瑪瑙的款式,更是罕見。,突然摸到一絲粗糙的顆粒,像是嵌入的沙土,又像是凝固的什么東西。他不動聲色地用指腹碾了碾,顆粒感很明顯,不像是自然形成的包漿。“這是**三十五年的銅鎏金嵌寶馬飾,騎兵軍官的配飾,工藝出自蘇繡名家之手,市面上留存極少。”沈硯的聲音平穩,目光卻沒離開女人的眼睛,試圖從她的神色中捕捉一絲線索,“您想賣多少?”,比沈硯預估的市場價高出三倍還多。沈硯眉頭微蹙,正要開口詢問來歷——古玩交易最忌來歷不明,這般高價且罕見的物件,若不知根知底,很容易惹禍上身。可他話還沒說出口,就見女人突然往前一步,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指甲幾乎嵌進他的皮肉里,力道大得驚人。
“你有沒有見過……和這一模一樣的另一件?”女人的聲音帶著急促的喘息,眼神里滿是急切與懇求,那層冰冷的外殼瞬間碎裂,露出內里的脆弱與惶恐。
沈硯的心臟猛地一縮,像是被什么東西攥住了。十年前的記憶突然翻涌上來,帶著塵埃與霉味——那時他還是個十七歲的學徒,跟著師父打理觀古齋。師父是個愛嘮叨的老頭,唯獨對一件東西諱莫如深,就是一件和眼前這件幾乎一模一樣的馬飾。師父只說那是故人所托,要妥善保管,卻從未透露更多。
直到十年前的那個雨夜,和今天一模一樣的天氣,師父拿著那件馬飾出門,說要去見一個“故人”,之后就再也沒回來。警方**了觀古齋的每一個角落,只在書房的壁爐里找到半張被燒毀的紙條,上面只剩下兩個模糊的字:“丙午”。而那件馬飾,也憑空消失了。
這十年來,沈硯無數次在夢里見到師父,見到那件鎏金馬飾,可醒來后只剩一片空寂。他以為這樁懸案會永遠塵封,卻沒想到,十年后的同一個雨夜,相似的馬飾,相似的女人,突然闖進了觀古齋。
“沒見過。”沈硯不動聲色地抽回手,白手套上留下了幾道淺淺的指甲印,“但我可以幫您聯系買家,不過需要您留個****和姓名。”
女人猶豫了片刻,從口袋里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紙條,寫下一個手機號,姓名那一欄,她頓了頓,寫了兩個字:“蘇晚”。轉身時,她的圍巾不小心滑落,沈硯瞥見她脖頸處有一道淺淺的疤痕,大約兩寸長,像是被什么尖銳的東西劃過,邊緣不整齊,像是舊傷,又像是某種烙印。
“謝謝。”蘇晚匆匆攏好圍巾,幾乎是逃一般地沖出了觀古齋。
雨勢漸大,她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巷口,腳步聲被雨聲吞沒,仿佛從未出現過。沈硯關上門,銅鈴又叮當地響了一聲,像是在提醒他什么。他回到柜臺前,把錦盒放在放大鏡下仔細觀察,馬飾的駿馬右眼瑪瑙有些松動,像是被人撬動過。他用鑷子輕輕一挑,瑪瑙竟應聲而落,從里面掉出一張極小的紙條,只有指甲蓋大小,上面是用**的字跡,密密麻麻,勉強能辨認出:“西郊馬場,第三排馬廄,丙午年生人,血債血償。”
沈硯的指尖微微顫抖。西郊馬場,他聽說過。那地方早在八年前就廢棄了,據說當年的老板突發心臟病去世,馬場無人打理,漸漸就荒了。而“丙午年”,**三十五年正是丙午年,師父失蹤那年,也是丙午年的輪回。這之間,到底藏著什么聯系?
他攥著那張指甲蓋大的紙條,指腹反復摩挲著**的紋路,尖銳的觸感透過皮膚,刺得神經陣陣發緊。十年了,師父失蹤的謎團像一塊壓在心底的石頭,如今這匹鎏金駿馬,終于帶來了一絲裂縫。
沈硯沒有立刻聯系買家,而是把錦盒鎖進了柜臺最深處的保險柜——那是師父當年留下的,密碼是沈硯的生日,也是師父失蹤的那天。鎖門時,他瞥見保險柜內壁貼著一張泛黃的便簽,上面是師父的字跡:“凡事留一線,古玩如人心,不可全拋一片真。”
這句話,師父當年說過無數次,可沈硯直到此刻才突然讀懂了其中的深意。或許師父當年,早就知道這馬飾會帶來殺身之禍。
當晚,江南的雨沒有停歇,反而越下越大,像是要把整個古城淹沒。沈硯躺在觀古齋后院的廂房里,輾轉難眠。窗外的梧桐樹被風吹得嗚嗚作響,像是有人在低聲啜泣,又像是馬蹄踏過泥濘的聲音,由遠及近,繞著院子盤旋。
他起身點亮臺燈,從書架上翻出一本塵封的筆記本——那是他當年記錄師父教誨的本子。一頁頁翻過,突然在最后幾頁看到幾行潦草的字跡,不是他的筆跡,是師父的。上面寫著:“丙午年,雙馬出,血光現,故人歸。” 字跡歪斜,墨漬暈開,像是寫的時候手在發抖。
沈硯的心猛地一沉。“雙馬”,想必就是兩件一模一樣的馬飾;“血光現”,是否指當年騎兵軍官被殺的**?而“故人歸”,又是什么意思?是師父在等什么人,還是說,那個出賣軍官的叛徒,會再次出現?
一夜無眠。第二天清晨,雨終于小了些,變成了細密的毛毛細雨。沈硯簡單收拾了一下,帶上放大鏡、手套和那枚從馬飾中取出的瑪瑙,驅車前往西郊馬場。
西郊在古城的邊緣,越往那邊走,房屋越稀疏,路邊的雜草越長越高,空氣中彌漫著潮濕的泥土味和一絲若有若無的霉味。馬場的鐵門銹跡斑斑,上面掛著一把巨大的銅鎖,鎖芯已經被銹蝕得不成樣子,顯然多年無人問津。
沈硯用力推開鐵門,“吱呀”一聲巨響,打破了周遭的死寂,驚得幾只麻雀從雜草叢中飛起,撲棱棱的翅膀聲在空曠的馬場里格外刺耳。
馬場很大,雜草已經長到半人高,瘋長的藤蔓纏繞著廢棄的圍欄,像是一張巨大的網,要把這里的秘密全部掩蓋。遠處的幾間馬廄已經破敗不堪,屋頂塌陷了大半,露出發黑的木梁,在細雨中顯得格外陰森。
第三排馬廄在最里面,靠近一片茂密的樹林。沈硯深一腳淺一腳地走過去,腳下的泥土濕軟,每走一步都要陷下去半寸,褲腳很快沾滿了泥漿。
馬廄的門板已經朽壞,輕輕一推就倒了下去,揚起漫天灰塵和濕氣。沈硯捂著鼻子等灰塵散去,才緩緩走進馬廄。里面空蕩蕩的,只有一堆發霉的干草,散發出刺鼻的氣味,還有幾件破舊的馬具,掛在銹蝕的欄桿上,被風吹得輕輕晃動,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響。
他蹲下身,在干草堆里仔細翻找。指尖觸到干草的霉爛質感,黏膩而潮濕,讓他一陣反胃。找了約莫半個時辰,就在他以為紙條上的信息是假的時,指尖突然觸到一個堅硬的東西,埋在干草最深處。
沈硯心中一喜,連忙撥開周圍的干草,露出一個鐵盒。鐵盒約莫巴掌大小,表面銹跡斑斑,上面掛著一把小巧的銅鎖,鎖孔的形狀奇特,竟是一匹駿**輪廓——和他手中那枚馬飾的馬頭,一模一樣。
他從口袋里掏出那枚馬飾,將馬頭對準鎖孔,輕輕一旋。“咔噠”一聲輕響,銅鎖應聲而開。
鐵盒里沒有金銀珠寶,只有一疊泛黃的舊照片、一本牛皮封面的日記,還有半枚銹跡斑斑的徽章。
沈硯先拿起照片。第一張照片上,是一個穿軍裝的男人,身姿挺拔,面容剛毅,胸前別著一枚完整的徽章,徽章的圖案正是一匹昂首的駿馬,和馬飾上的圖案如出一轍。男人的身邊站著一個年輕女子,笑靨如花,依偎在他肩頭。沈硯注意到,男人的脖頸處,有一道淺淺的疤痕,和蘇晚脖頸上的疤痕,形狀幾乎完全一致。
第二張照片是一群騎兵的合影,穿軍裝的男人站在中間,身邊圍著幾個同樣穿軍裝的人,每個人胸前都別著同款徽章。沈硯仔細辨認,突然在人群的角落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那是年輕時的師父,雖然比他記憶中瘦了許多,但眉眼間的輪廓,絕不會錯。師父當時穿著便裝,站在騎兵隊伍的邊緣,神色復雜,既不像同行,也不像親友。
第三張照片已經有些模糊,像是被水浸泡過。照片上是兩件并排放著的馬飾,正是蘇晚帶來的這種,只不過一件的左眼嵌著瑪瑙,另一件的右眼嵌著瑪瑙,合在一起,才是完整的“雙馬”。照片的**,正是這間馬廄。
沈硯的心跳越來越快,他拿起那本日記,封面已經磨損,上面寫著“丙午紀事”四個字。翻開第一頁,是娟秀的字跡,落款是“林婉清”。
“**三十五年,秋,阿誠贈我雙馬飾,言此為騎兵專屬,一馬護平安,二馬守相思。他說待戰事結束,便用這雙馬飾作聘禮,娶我過門。”
“**三十五年,冬,阿誠執行任務,歸期未定。傳聞隊伍中出了叛徒,泄露了行軍路線,戰友們死傷慘重。**日在馬場等候,只盼他平安歸來。”
“**三十六年,春,阿誠未歸。有人說他戰死了,有人說他投靠了敵軍。我不信,他那么正直,絕不會背叛家國。今日在他的行囊中發現半枚徽章,另一半不知所蹤,想來是遇到了不測。”
“**三十六年,夏,遇到一位姓陳的先生,他說認識阿誠,愿意幫我尋找他的下落。他說,叛徒也戴著同款徽章,且是丙午年生人。我將其中一件馬飾交給他,盼他能以此為線索,找到真相。”
日記的字跡從娟秀逐漸變得潦草,最后幾頁的墨漬混著淚痕,已經難以辨認。沈硯翻到最后一頁,上面畫著一個簡易的地圖,標記著觀古齋的位置,旁邊寫著一行小字:“陳先生說,觀古齋是最后的希望,若我遭遇不測,便讓雙馬飾在此相遇。”
林婉清……這個名字似乎在哪里聽過。沈硯皺著眉思索,突然想起師父當年的書房里,有一個上鎖的抽屜,里面放著一張女人的黑白照片,照片背后寫著“婉清”二字。難道,林婉清就是師父當年要找的人?而那個姓陳的先生,又是誰?
他拿起那半枚徽章,和照片上男人胸前的徽章比對,果然是同一枚。徽章的斷裂處很整齊,像是被人刻意折斷的。
就在這時,身后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踩在濕軟的泥土上,發出“沙沙”的聲響。
沈硯猛地回頭,只見蘇晚站在馬廄門口,雨水打濕了她的頭發,貼在臉頰上,臉色蒼白得近乎透明。她的手中,拿著另一件馬飾,左眼嵌著瑪瑙,和沈硯手中的這一件,正好成對。
“你果然找到了。”蘇晚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釋然,還有一絲難以掩飾的悲傷,“林婉清,是我的祖母。”
沈硯心中掀起驚濤駭浪。這么說來,蘇晚的祖父,就是那位失蹤的騎兵軍官?而師父當年,是受林婉清所托,尋找叛徒和另一件馬飾?
“那我師父……”
“你師父陳敬之,當年確實受我祖母所托。”蘇晚打斷他的話,緩緩走進馬廄,目光落在那本日記上,“我祖母在**三十七年失蹤了,臨走前留下遺言,讓后人務必找到雙馬飾,揭開當年的真相。我父親找了一輩子,直到八年前,他在這間馬廄里發現了這半枚徽章和日記的殘頁,卻突然‘突發心臟病’去世。”
蘇晚的聲音帶著哽咽,她抬手抹了抹眼角的雨水,繼續說道:“我一直以為是你師父私吞了馬飾,害死了我父親。直到上周,我在一個地下古董市場看到有人在賣馬飾的仿品,攤主說仿品的原型是從觀古齋流出來的,我才順著線索找到你。”
沈硯突然想起什么,他翻開日記的中間部分,里面夾著一張小小的紙條,上面是師父的字跡:“叛徒已隱姓埋名,其后人在觀古齋附近定居,馬飾中的線索,是引蛇出洞的誘餌。”
觀古齋附近……沈硯猛地看向蘇晚:“你住在哪里?”
“觀古齋隔壁的巷子,三號院。”蘇晚報出地址,眼神中帶著疑惑。
沈硯的心臟像是被重錘擊中。觀古齋隔壁的三號院,他從小就知道,那是一間常年鎖著的老房子,據說主人在八年前去世了——正是蘇晚的父親,馬場的前老板。
“你父親去世前,有沒有對你說過什么特別的話?”沈硯追問。
蘇晚低頭思索了片刻,眼神突然變得復雜:“他說……‘欠了的,終究要還,丙午年的債,只能丙午年還’。還說,觀古齋里,有叛徒留下的痕跡。”
觀古齋里有叛徒留下的痕跡?沈硯愣住了。他在觀古齋住了二十年,從未發現過什么異常。難道,叛徒的后人,一直就在他身邊?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突然響起,打破了馬廄里的死寂。是沈硯的手機,來電顯示是一個陌生號碼。
他按下接聽鍵,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沙啞的聲音,像是被砂紙磨過:“沈先生,恭喜你找到鐵盒。不過,游戲才剛剛開始。想要知道你師父的下落,明天晚上八點,獨自來西郊廢棄工廠,帶上雙馬飾和日記。記住,只能一個人來,否則,你永遠別想知道真相。”
電話那頭的人說完,不等沈硯回應,就直接掛斷了。聽筒里只剩下“嘟嘟”的忙音,在空曠的馬廄里格外刺耳。
蘇晚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是他……一定是他害死了我父親和你師父!”
沈硯握緊了手中的馬飾,兩顆瑪瑙在昏暗的光線下折射出暗紅的光,像是兩滴凝固的血。他知道,這通電話,意味著他已經被卷入了一場跨越近百年的陰謀之中。而那個神秘人,很可能就是叛徒的后人,也是當年害死騎兵軍官、導致林婉清失蹤、師父下落不明的真兇。
雨又開始下大了,馬廄外的風聲嗚咽,像是無數冤魂在哭泣。沈硯看著手中的日記和馬飾,突然明白,師父當年不是失蹤,而是被人控制了,或者……已經遇害。而他,作為觀古齋的繼承人,作為師父唯一的徒弟,必須接過這樁懸案,揭開丙午年的秘密,為師父、為林婉清、為蘇晚的父親,討回一個公道。
他抬頭看向蘇晚,眼神堅定:“明天晚上,我去。但你不能跟著,太危險。”
蘇晚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絲決絕:“那是我的家事,我必須去。而且,我祖父的日記里提到,叛徒有一個獨特的標記,只有我知道。”
沈硯沉默了。他知道蘇晚說得對,這場博弈,缺了她不行。
“好。”他點了點頭,“但我們必須小心,對方在暗,我們在明,稍有不慎,就會重蹈覆轍。”
兩人走出馬廄時,雨勢漸緩,天邊泛起一絲魚肚白。沈硯回頭看了一眼破敗的馬場,心中暗暗發誓:無論付出什么代價,都要在丙午年的輪回里,終結這場延續了近百年的血債。
而他們不知道的是,在他們離開后,一個黑影從樹林里走了出來,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手中把玩著一枚完整的駿馬徽章,徽章在微弱的光線下,泛著冰冷的光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