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由李恪王德擔任主角的幻想言情,書名:《我的大唐:日月所照,皆為夏土》,本文篇幅長,節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容:,長安城的雪下得正緊。,炭火明明滅滅。十二歲的蜀王李恪躺在榻上,額頭上覆著濕巾,雙頰燒得通紅。太醫令周明德第三次診脈后,搖頭嘆息著退到外間。“殿下這高熱,已持續三日不退……”周明德壓低聲音對王府長史王德說道,“若是今夜再不退,怕是……”。他是前隋舊宮人,楊妃入唐時帶過來的老人,看著李恪從小長大。這孩子在宮中本就不受待見——父親是當今天子,母親卻是前朝公主,這身份在貞觀朝何等尷尬。如今若真有個三長兩...
精彩內容
,長安城的雪下得正緊。,炭火明明滅滅。十二歲的蜀王李恪躺在榻上,額頭上覆著濕巾,雙頰燒得通紅。太醫令周明德第三次診脈后,搖頭嘆息著退到外間。“殿下這高熱,已持續三日不退……”周明德壓低聲音對王府長史王德說道,“若是今夜再不退,怕是……”。他是前隋舊宮人,楊妃入唐時帶過來的老人,看著李恪從小長大。這孩子在宮中本就不受待見——父親是****,母親卻是前朝公主,這身份在貞觀朝何等尷尬。如今若真有個三長兩短……“用最好的藥!宮中御藥房缺什么,我去求陛下!”王德的聲音發顫。,李恪的意識正在兩股洪流中掙扎。:甘露殿里父皇審視的目光,東宮兄長李承乾復雜的眼神,母妃楊氏深夜垂淚的模樣,還有那些宮人背后“隋朝余孽”的竊竊私語……:鐵鳥在天空呼嘯,鐵盒在道路上飛馳,高聳入云的樓宇,還有那些穿著怪異服飾的人群,拿著發光的板子……
“我在……軍校……李旦……工程系……”破碎的意識在翻涌。
更多的畫面涌來:****上的等高線,**配比公式,蒸汽機原理圖,還有最后一刻——卡車刺目的遠光燈,劇烈的撞擊,玻璃破碎的聲音……
“不——!”
榻上的李恪猛地睜開眼,劇烈咳嗽起來。
“殿下醒了!”守夜的侍女驚叫。
王德連滾帶爬沖進來,只見李恪撐著身子坐起,眼神茫然地環顧四周。那不是十二歲孩童該有的眼神——那里有震驚,有困惑,還有一種王德說不清道不明的……滄桑。
“這是……何處?”李恪開口,聲音沙啞。
“殿下,這是您的蜀王府啊!”王德跪在榻前,老淚縱橫,“您高熱三日,可算醒了……”
蜀王府?殿下?
李恪——或者說,此刻占據這具身體的兩個靈魂融合體——低頭看著自已稚嫩的雙手。纖細,白皙,分明是個孩子的手。
記憶如潮水般涌來。
李恪,李世民第三子,母為隋煬帝女楊妃。生于武德二年,今年十二歲。因身負兩朝血脈,在朝中地位微妙。貞觀元年封漢王,今年改封蜀王,開府不過三月。
李旦,二十三歲,某**工程學院大三學生。祖籍關中,族譜上寫祖先是唐睿宗李旦——等等,李旦?李恪的弟弟?不對,那是幾十年后的人……
混亂的記憶糾纏著。
“今日……是何年月?”李恪按住突突直跳的太陽穴。
“回殿下,貞觀二年十一月十五。”王德小心翼翼答道。
貞觀二年!公元628年!
李旦的意識轟然炸開。他是學歷史的,雖然主修工程,但唐史是必修課。貞觀二年——突厥還在北方虎視眈眈,渭水之盟的恥辱剛過去兩年,李世民正勵精圖治,長孫無忌權勢漸起,而太子李承乾……此時應該十一歲。
而自已,李恪,在真實歷史上會于貞觀十七年因牽扯進太子謀反案被賜死,年僅三十五歲。
不,不止。兩個靈魂的記憶開始真正融合。李恪十二年的人生經歷,李旦二十三年的現代知識,還有那些刻在骨子里的**工程學識,此刻在這具十二歲的身體里找到了詭異的平衡。
“王德。”李恪的聲音平靜下來,帶著一種超乎年齡的沉穩,“**,我要見母妃。”
“殿下,夜已深,雪大,您高熱初退……”
“**。”重復的話語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王德愣住了。他伺候小主子十二年,從未聽過這樣的語氣。那不像孩童的任性,倒像是……像是陛下在朝堂上下令時的氣勢。
侍女們取來裘袍。李恪**時腿一軟,差點摔倒,卻咬牙站穩。他走到銅鏡前,看著鏡中那張稚嫩卻蒼白的臉——眉目清秀,依稀能看出李世民的模樣,但那雙眼睛……深邃得不像十二歲。
“明日是否有大朝會?”他忽然問。
“是,殿下。每月朔望大朝,明日是十一月十六。”王德回答,“不過殿下尚在病中,已向宮中告假……”
“告假取消。”李恪系緊裘袍的帶子,“準備車駕,明日卯時,我要進宮。”
“可是殿下,您的身體……”
“照做。”
李恪推開暖閣的門。寒風裹著雪花撲面而來,他打了個寒顫,卻迎著風雪站定。
長安城的雪夜,萬家燈火在雪幕中朦朧。遠處皇城的輪廓在夜色中若隱若現。
兩個靈魂的記憶在腦海中翻騰:李旦知道未來的歷史走向,知道這個王朝的輝煌與暗流;李恪知道宮廷的險惡,知道自已處境的艱難。
但此刻,他們是一個人。
“既然來了……”李恪輕聲自語,呼出的白氣在寒風中消散,“總不能白活一場。”
他的目光越過重重宮墻,望向太極宮的方向。
明日大朝會,突厥使臣要來。
記憶中有這個信息。歷史上貞觀二年冬,突厥頡利可汗確實遣使來唐,名為朝貢,實為試探,甚至帶有幾分羞辱——渭水之盟才過去兩年,突厥人依舊視大唐為可欺的弱者。
而****,在突厥使臣的囂張氣焰面前……
李恪的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那笑容里有十二歲孩子的稚氣,也有二十三歲軍校生的銳氣,更有某種跨越千年的、屬于先知者的嘲諷。
“王德。”
“老奴在。”
“準備筆墨。”李恪轉身回屋,“我要寫點東西。”
炭火噼啪作響。李恪坐在案前,鋪開宣紙,提起筆。手還有些抖——是高燒的后遺癥,也是這具身體尚未適應新的靈魂。
但他寫下的第一行字,就讓侍立一旁的王德瞳孔驟縮。
那字跡工整有力,全然不似孩童筆法:
《少年大唐說》
、、、、、、
王德不懂內容,但他認得字。這字……這字像是苦練了二十年書法的人寫出來的!
李恪沒有解釋。他繼續寫著,將記憶中那篇激昂的文字,改編成適合這個時代、這個場合的版本。
雪還在下。
蜀王府的燈光,亮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