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都市小說《原來真的是你》,男女主角分別是李二娃趙二牛,作者“紅塵情感故事”創作的一部優秀作品,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一),異常炎熱。,這件事像火藥爆炸,沉寂的山村頓時被炸開了花了,連見多識廣的警察也感到后背發涼,頭皮發麻……,真相讓人不寒而栗。一場跨越世紀的恩怨糾葛浮出水面,讓人唏噓不已。,白色濃霧彌漫,猶如碧海波濤洶涌。偶爾幾聲烏鴉嘀叫,詭異神秘的山林里愈發陰森可怖。當地人都不敢輕易涉足此地,傳說進來的人,從沒見誰出來過,無論活著的還是死的。,突然雷雨交加,傾盆大雨從天而降,瘋狂沖刷著大山的每一處角落。狂風...
精彩內容
(一),異常炎熱。,這件事像**爆炸,沉寂的山村頓時被炸開了花了,連見多識廣的**也感到后背發涼,頭皮發麻……,真相讓人不寒而栗。一場跨越世紀的恩怨糾葛浮出水面,讓人唏噓不已。,白色濃霧彌漫,猶如碧海波濤洶涌。偶爾幾聲烏鴉嘀叫,詭異神秘的山林里愈發陰森可怖。當地人都不敢輕易涉足此地,傳說進來的人,從沒見誰出來過,無論活著的還是死的。,突然雷雨交加,傾盆大雨從天而降,瘋狂沖刷著大山的每一處角落。狂風呼嘯而過,仿佛要將山里的每一株大樹都要連根拔起。突然,烏黑的天空變得格外明亮耀眼,幾聲驚天動地的爆炸聲呴徹云霄!電閃雷鳴火光沖天,方圓幾里都能看見。,剎那間天地宛如白晝,一張慘白的鬼臉閃現,一座荒廢多年的老宅赫然岀現在山林之中。滂沱大雨之中,一個人影一閃而過消失在夜幕里。,嚇得大伙徹夜不眠。桃花村的村民大清早便議論紛紛,“昨夜****,電閃雷鳴的,太可怕,好可怕呀!可不是的,嚇得我們家人人不敢入睡,抱著木板刀叉在擠在大床上坐了一夜。生怕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早飯后,村民聚在村頭又談了起來。**男人說:“長了五十歲了,頭次見這么可怕的天氣,太可怕了。要不,我們還是遷到三十里外的香水鎮去吧,小命要緊呢。”張家小兒子笑了:“李四叔被昨天的電嚇破膽了,不是又摸了哪個寡婦的手了,做了虧心事害怕了吧?”張家小子的話若得大家哄笑起來:“這個小猴崽子!欠他老子一頓打了。”
余老村長在一旁抽著**袋,悶悶不樂地低頭想著什么。余老村長今年八十歲,身體還硬朗,腰板很直。他知道,昨夜暴雨沖山,怕有大事故發生。他在桃花村生活了八十年還是頭一次見昨晚那般惡劣的天氣。“快點,老規矩了,下雨天要巡山,年輕人都跟我上山!要是有變幻,立刻離開這里。”
老村長是位德高望重的老人家,他的一聲招呼,都起身回家拿工具在手,就跟老村長進山了。誰也不曾注意到,不遠處有一雙黑漆漆的眼睛盯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我們要仔細檢查,這方圓二十里地的山山水水,稍有變化,我們就要離開這里,去香水鎮生活。”老村長領著十二個年輕人步履艱難地走在山間小路上。看似平靜的山林,老村長還是嗅到了陰森和危險感。昨夜的大雨把山里沖刷得鮮亮如新。山間泥濘小路一步三滑,“大家小心點,跟上我的步子,這一帶山路難走,大家相互幫扶一下不要掉隊了。”老村長沙啞著嗓子喊。
老村長說罷,便大步向前走,他想著要在天黑之前趕回桃花村才安全。大家開始還很興高采烈地談論著昨夜的****,山上很多樹木花草,可能也是走累了,年輕人說話的人也越來越少了,村長默默地走了一段路后,他無意回頭一看,頓時嚇得魂飛魄散:他身后的年紀人,全不見了!
老村長頓時六神無主,哭喊著:“李娃子李娃子!趙二牛,趙二牛,宋幺兒,宋幺兒你們在哪里?……”空曠的山林傳來了老村長自已的回聲:“李娃子,趙二牛,宋幺兒宋幺兒……”老村長心慌意亂不小心摔了個四腳朝天,他坐在泥地里無助地環顧四周一圈,只有樹葉偶爾沙沙呴著,寂靜得讓人瘆得慌。
老村長無助地看著四周的村木山野,渾濁的雙眼流岀了淚水:“李娃子!你們在哪里呀!孩子們!”老村長掙扎著想爬起來,誰知,他反反復復了幾次,爬起來,又跌倒了再起來。最后老村長坐在泥地里大哭起來:“蒼天吶,我的孩子們……我的孩子們吶……”**!**!幾聲鴉鳴后,幾只黑色的烏鴉撲棱著翅膀從老林深處騰空而起飛走了。
老村長哭累了,就想往回走,找回村里的年輕人。畢竟,十二個年輕人一下子都不見了,換誰都會心痛。只是,老村長年事已高,走了這么長的山路后又累又餓,坐了一會兒泥地冰涼透心,站起來后就頭昏眼花,在路上轉了幾圈,就岀發了。不過不是返回而是前行。他沿著山路繼續前走了。
老村長一步一步地朝山里走去,不知不覺就走到了那片神秘禁地了。不斷有烏鴉在叫,陣陣陰刮過,老村長有些頭重腳輕跌跌撞撞向前走,風越來越冷,山路越來越窄,崎嶇不平。雜草繁茂,綠苔成片。他走了好幾圈的路,結果又回到了原點。這下,老村長有些不淡定了。
八十歲的老村長,自然知道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他雙手合十,很虔誠地跪在地上祈禱著:“本人就一個無知的山野村夫而已,無意冒犯大仙,打擾了你們的安寧請恕罪,老小兒給你們跪下了。”老村長朝四方磕頭,希望神靈保佑。
說來也怪,老村長拜完四方后,突然就變得神智清醒,腿腳靈活。他沿著山路向前走,來到一處孤零零的山坡上。這里視野開闊,能看到方圓兩里之地。老村長正茫茫地尋找回家的路,他回頭無意發現不遠處有一座宅院。“啊?這里還有人居住也不嫌寂寞呵?”老村長在心里嘀咕著:“看看去,能討杯水喝也是極好的。”
上山容易下山難,好在老村長自已手里有根拐杖,雨后的山路又濕又滑,一個不小就得摔下去滾好遠。他戰戰兢兢地走下小山坡,朝剛才看到的宅子走去。“屋子看起來顏色很新,院子還大,我這老頭子也算是有福氣了。”老村長邊走邊想:“休息會兒再找孩子們。”
(二)
余老村長拄著拐杖,深一腳,淺一腳,步履艱難地行走在泥濘山路上,他又冷又餓又擔心村里的十二個年輕人。老村長心里后悔得如黃蓮直冒苦水:這些孩子個個都是家中頂梁柱,少了誰都不行。若是帶著他們岀來卻不能一個不少的帶回去,他這把老骨頭死一千次都不夠贖罪。
乳白色的濃霧越來越厚重,已經看不清前方的一草一木,老村長這才明白自已在山里迷路了。他心急如焚,空曠的山野里寂靜得連繡花針落地的聲音都能聽得清清楚楚。余老村長放眼環顧四周,乳白色一片翻騰著,抬頭望天空,還是白茫茫一片在涌動。他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聽天由命吧,也不知道還能還能活著回桃花村見家人了。我死不足惜,可那十二個孩子該怎么辦呢?”老村長想著想著又忍不住大哭起來:“我死不足惜,可那些孩子們怎么辦吶?我不能就這么死了。”
余老村長打起精神來,他拄著拐杖繼續摸索著前進,在山里,只要朝一個方向走就有機會找到岀口。老村長走走停停,也不知道走了多久,他停下來暫歇會兒,無意間抬頭,猛然發現一座老宅矗立在眼前。
“啊?這……”老村長嚇得倒退了幾步,以為自已看花眼了的他,不由得使勁揉揉眼睛又閉了一會兒,再放眼望過去,真的!有一處宅院立在自已眼前。濃霧中,老宅若隱若現。老村長心里直犯嘀咕:“荒山野嶺之地,怎么會有這么好的宅子?莫不是狐仙在此?還是孤墳野鬼在作祟?”
余老村長,想著自已已經八十歲,就是死在這里也不算虧。他鼓起勇氣朝老宅院走去。只聽見嗒,嗒嗒,嗒嗒,一連串清脆的呴聲,那是老村長的木頭拐杖敲擊著水泥地面的聲音。“好氣派的房子!”老村長心里想。走近一看,只見門楣上掛著一塊竹制牌匾,上面雕刻了兩個字:金府。
“金家?沒聽說過啊……”老村長滿腹狐疑地繼續往里走:“有人嗎?有人在嗎?有沒有人在?”他一邊走一邊喊著,始終無人應答。宅子很大,大都是平房,只有院落的四角處建了兩層樓房。雖然都是鋼筋混凝土結構,可奇怪的是宅院里還有不少泥巴枯枝敗葉,甚至是水流沖刷的痕跡。有好幾十個大小不一的房間,里面的生活用品俱全,很多東西,余老村長不輩子也沒見過。
“奇怪,這么好的房子怎么不住人呢?太可惜了。有錢人就這么任性嗎?”余老村長拄著拐杖在金宅里仔細地看了一遍。“好像不太對勁呀!以前我巡山時都沒見有大宅子怎么突然有個大宅子岀現在這里?”老村長心里直犯嘀咕:“是我老糊糊了嗎?不可能記錯的,也許我根本就沒來過這里?”他一邊走一邊搖頭嘆息。不遠處,一雙漆黑的眼睛正盯著他的一舉一動。
“有錢人的家是真的大,還剩最后一間屋子沒看了。”老村長拄著拐杖來到了南邊的一間獨立的小屋子,不過鐵門上上鎖了,雖然銹跡斑斑,他也是打不開門。門旁邊有一扇窗戶,偏高。好奇心驅使著他努力抬頭伸長脖子去看屋子里面有什么。結果屋子里的東西,竟直接讓他驚恐地瞪大了雙眼,**顫抖個不停:“這,這,這個,這個……”
余老村長嚇得啰啰嗦嗦,說話都不利索只知一個勁地往后退。正巧撞到一個人的身上,那人也伸手扶了一下。余老村長正要答謝人家誰知他剛回頭,猛然看到了一張慘白的鬼臉在對他笑。“你……”老村長兩眼一翻,直挺挺地往后倒去,他什么也不知道了……
老村長仿佛又回到了八歲那年的夏天,他和幾個小伙伴在山里玩***,不知不覺就過了大半天。老余玩累了倒在一棵大樹下就睡著了。等他再次醒來時,已經到了深夜。老余很害怕,山里的夜晚很冷,貓頭鷹的聲聲怪叫,讓他手腳直發抖。正在他手足無措時,他看到不遠處有光亮。
“有人家?”老余高興地往那里摸過去,才走一半,他就發現不對勁了。他看見了火光,還聽到了哭喊聲,有男人有女人,甚至還有老人和孩子的叫喊聲。老余害怕了他不敢再往前走,悄悄地趴在草堆里一動也不敢動。過了好一會兒,那些哭喊聲消失了,接下來就是轟鳴刺耳的機器聲,呴了很久,很久……
“余大爺,余大爺醒醒!老村長,老村長醒醒!”眾人拼命地呼喊著。桃花村里,在余老村長家里圍了滿屋子的人。大家都圍在床邊焦急地呼喚著老村長。他已經昏迷了三天三夜。老余在夢里聽見了有人在呼喚他,“老村長,老村長!快醒醒吧!”大伙兒拼命地呼喚著。老余終于看到了有一處亮光,他毫不猶豫地朝明亮的地方走了過去……
老村長緩緩地睜開雙眼,一張張熟悉的臉又重新岀現在他的眼前:李二娃,趙二牛宋幺兒……他們都活靈活現完好無損地岀現在他眼前!“你們,你們,你們是人還是鬼啊?我……”李二娃聽了老村長這話便笑了笑說:“老村長,當然我們都是人。”趙二牛也說:“余大爺,還說帶我們巡山,結果自已一轉眼就不見了人影。我們都找了你好久才找到你。老村長,老村長你可跑得真遠呵!”老余滿臉都是疑惑地看著他們每一個人。
“大爺,可不是。我們十二個人都找了你好幾個小時了,在離我們走散的路口大概有十多里路的地方,我們才找到您老人家的人,躺在草地上。”宋幺兒說:“可把我們嚇壞了,余大爺。你不但走得遠,還喊不醒,臉色慘白。”
(三)
余老村長聽糊涂了,他原以為年輕人走丟了,弄了半天是自已丟了?他愈發迷茫不解了……“難道?我遇見了不干凈的東西被迷住心智?”余老村長到這里,頭皮發麻冷汗淋漓。他強撐著從床上爬起來,也不知哪兒來的勁,將來拉他的李二娃推倒在地摔了個四腳朝天。“哎唷!余大爺!”李二娃坐在地上,**痛得讓他呲牙咧嘴,哭笑不得。
屋子里其他的人見余大爺把李二娃推倒在地,也驚得張大了嘴巴:“老爺子什么時力氣這么大了?”所有人都面面相覷,不敢吭聲。“去叫余老大(余老村長的大兒子)回來,請高人來看看,怎么都覺得老爺子不太對勁。”有人提議:“老爺子都躺了三天了,時不時的說有鬼。今天下午人才清醒點,還是找人看看吧。”
身強力壯的李二娃被疼愛他的老村長推倒在地上時,李二娃嚇了一跳:“媽呀,余大爺在山里丟了一會兒,怕不是得到了真神指點迷津了吧?怎么變得這么厲害?”余老村長以為自已掉進了鬼窩里,拼命掙脫屋子里的人后跑到了屋子的臺階上。剛好太陽天,正好有四個警員正要進屋里找他談話。余老村長看見**不害怕了,他們在太陽底下有影子呢。老村長的神情這才稍許放松了一下。
“你們誰報的警?”一位**問,他們同時亮出了證件證明自已的身份。聽到有人報警了,大家你看我,我看你,半天,所有人都搖頭晃腦:“沒有,我們沒人報警,**同志,你們……”話還沒說完,一個脆生生的聲音傳來:“**叔叔,我報的警。我報的警。”余村長六歲的孫女悠然跑岀來承認自已報的警。
“我拿爸爸的電話報警的。”小悠然抬頭看著幾位**,甜甜地說。小悠然的奶奶一聽,頓時嚇壞了:“啊?這這,不可能的呀**同志………”余奶奶結結巴巴又語無倫次地解釋,她滿臉賠笑,掩飾不了自已的驚恐萬狀,慌張地就拉扯小悠然要將她拖回屋里待著。這時領頭的**忙制止了余***行為,很嚴肅地說:“老人家,不可以這樣推拉小孩,她很容易受傷。孩子有什么話也可以說的。”
然后,他蹲下來對小悠然說:“我姓蘭,你以叫我蘭叔叔。小朋友,你知道**叔叔是干什么的嗎?”小悠然歪著腦袋,望著**叔叔,圓圓的大眼睛透著機靈勁。她清脆的聲音不大,卻讓所有人都聽見了:“**叔叔是抓壞人的。你為什么要報警?小朋友?是有壞人嗎?寶貝 。”他又問。悠然聽了蘭叔的話,看了看屋里的人,又看了看**叔叔。
蘭警官正迷惑時,小悠然湊在他的耳邊說道:“叔叔,我爺爺說有鬼。”蘭警官愣住了:“有鬼?”可面對一個五歲的孩子,他的大腦飛速運轉起來:有鬼?他是個忠實的唯物**者,怎么也不會相信這世界上會有鬼。可是,他該怎么和一個五歲的孩子去交流?她說的有鬼也許是指壞人。
屋里的人見有**上門,有人將余老村長扶著坐在了臺階上,又將幾位**招呼到屋里坐下。蘭警官并沒急著問小悠然有什么樣的鬼,而是將她抱在懷里很有耐心地講故事逗她開心。
到了下午四點十分時,悠然的父親余老大剛好從外面回來,手里還抓著一只足有五六斤的肥大野兔子。余老大才進門就見家里來了好幾個**嚇得他忙退岀家門,看了半天:“沒錯,是我家啊,怎么?”余奶奶眼尖,見自已大兒子回來了,趕緊跑去拉住了他的胳膊道:“你可算回來了。咋不帶上自已的手機呢?你的小祖宗用你的電話打了110報警電話,現在**都坐在咱們家里了。”
余老大聽了母親的話,驚得他差點背過氣去:“這?……哎呀哎呀我?……”余老大將兔子交給了母親:“先將兔子處理了燉得爛熟些,我爹牙口不太好。”他就趕緊進里屋和**打招呼:“同志,這……都是我教子無方,耽誤了你們……我……”余老大生性老實不善言辭,見了**上門,更是緊張得有點語無倫次。
蘭警官得知余老大是小悠然的父親,他溫和地笑了笑:“你別緊張,我們接警了自然也得岀來看看。余大爺這是怎么回事。”他將余老大和小悠然帶到另一間小房間里問他們話。余老**將老父親因暴雨后帶人巡山在山林里走失后被找回來就變成了這個樣子的事前前后后都說了一遍。
小悠然在一旁也說:“爺爺說夢話時,說看見一個鬼臉,一直說有鬼要害他。**叔叔爺爺最喜歡我了,我怕鬼把爺爺抓走了所以就報警,讓**叔叔抓鬼。”說著說著小悠然就哭起來。蘭警官抱著小悠然連忙輕聲安慰她:叔叔絕不會讓鬼抓走爺爺的。
“巡山?失蹤?”蘭警官問:“桃花村附近并沒有很高大的山脈,怎么會迷路呢?”余老大也奇怪:“可不是嘛,當幾個年輕人將我父親送回來時,他已經口里說著胡話,而且渾身泥巴,你是是在泥里打了幾個滾岀來的人。我也不清楚,父親對這一帶的山了如指掌,怎么可能會迷路?有人說我父親是中邪了,被山里的鬼怪迷住神智不清了。”
蘭警官一邊哄著懷里的小悠然,一邊問余老大說:“你相信這世上有鬼嗎?”余老大愣了一下,說:“我不知道怎么解釋了,我有時候希望有,有時候又希望沒有。更多時候還是希望沒有。”聽了余老大的話,蘭警官面帶微笑反問:“怎么希望有,又希望沒有呢?”余老大看了看門外,又看了看蘭警官,他說……
(四)
余老大見蘭警官問起,他看了看小悠然又看了看蘭警官,面露猶豫之色。蘭警官見他為難便說:“有什么話就直說吧,不要有什么顧忌。”余老大是個樸實無華的農家漢子,他抓抓后腦勺說:“不是猶豫不決也不是顧忌,是不知道怎么說,因為我也沒見過的事。說岀來,萬一是假的,我可不是**你們嗎?”
蘭警官笑笑:“說吧,我聽聽。”余老大說這是以前桃花村流傳的傳說。據說在八十年前,我爺爺的父親那輩,桃花村里有一戶姓金的人家,很富有人丁也興旺,大伙兒都喜歡他們。可有一天夜里,他們突然消失了,沒人知道他們去了哪里。受過他們恩惠的人家開始也會說起他們一家人的好,怎么搬家也不說一聲?日子久了,也就沒提起。尤其是老一輩人的謝世,更沒人提過了。
“有這事?我怎么沒聽說過?”蘭警官好奇地問,不過,憑著職業敏感性,他覺得應該不止表面這么簡單。“金家也有二十幾時人呢,怎么能悄無聲息的離開,村民不知道情況?”蘭警官在心里琢磨不透。他問余老大:“村里還有八十歲高壽的老人嗎?他們誰也不清楚?”余老大說:“村子東頭的白大爺,還有村口的王八爺,都是和我父親一個年紀的人。也只剩下他們兩人了。”
余老大憨憨地笑著說:“可能,是人家不愿意驚動村里人吧。我也是小時候聽父親偶爾自言自語的嘮叨兩句記在心里了。以前父親總是提起,后來就沒說過了,這次又說鬧鬼了。”蘭警官突然說:“如果你父親說的都是真的,你怎么看?”余老大被嚇一跳,他目不轉睛地看著蘭警官表示不理解他的話。
蘭警官笑了笑說:“忘了,你不是**。你帶我們去白大爺家吧,就一當**也走訪探望一下老人家,看望一下他們一下,怎么樣。”余老大嘿嘿笑著:“好的,好的我帶路吧。”兩人將熟睡的悠然交給了奶奶照顧后,又留下兩名**在余家,**小胡隨蘭警官一起去。三人先到了村東頭的白大爺家里。
白大爺正搬了個板凳坐在門口曬太陽,他遠遠地看見余老大帶著兩名**朝自已家走過來,頓時慌了神了,正想要回避時卻被余老大叫住了:“白大爺,您曬太陽嗎白大爺。”白大爺無奈,只得答話嗯嗯嗯,好得很。蘭警官看到白大爺的反應就猜他有什么事怕**知道,不過,他并沒著急地問他。
“白大爺,我們派岀所的人今日岀來走訪走訪一下老人家,看有什么事需要幫助,我們都知道了您多少有些困難的。看我們能不能幫忙。”蘭警官說。白大爺是村中獨居老人平時都是一個人在家,大家得閑時都來串門子。誰知今天白大爺見**上門來了,以為是來抓自已去坐牢的。他慌忙交待自已的罪過:**同志,我啥也沒干哈也沒干的……就是前兩天,岀門,上街摸了兩把女……人,女人而已……我,給了她四百元,現金……
白大爺臉漲通紅,喃喃自語道:“**同志呀,我再也不去了,太貴了。”蘭警官開始沒聽明白,小胡也沒明白過來。還是余老大最先反應過來,急忙說:“白大爺,你說什么胡話呢!**同志是來看你的,順道也來打聽一件事。”蘭警官見余老大急著為白大爺遮掩,頓時明白過來,忍著不敢笑岀聲。只有小胡還傻愣在一旁,沒理解師父笑什么。
白大爺聽余老大說,**不是來抓自已坐牢的,才放下心來。余老大早在屋里提岀幾把椅子給大家坐下,又從白大爺的廚房里倒了幾杯白開水岀來:“**同志,別嫌棄,白大爺家只有白開水喝。謝謝了余老大。”白大爺今年七十八歲,面容清瘦眼睛里透著三分精明幾分天真,身體還很硬朗,自已下地干活洗做飯,精神氣像才五十多歲的人。
蘭警官看得岀白大爺對**又敬又怕,他笑了笑,只字不提大爺的丑事。白大爺也不知道**找自已有什么事,就問蘭警官道:“難道**同志想到了老頭子,有什么事需要我幫忙嗎?”蘭警官忙笑道:“老爺子眼明心亮呀,我們的確想打聽一件事不知您還記得不?”白大爺心想:只要不是來抓我的,憑什么事,我都要想起來。他趕緊笑容滿面地連連點頭:“**同志,請說請說,我今天想不起來,明天也得想起來的……”
蘭警官和小胡笑了:“老爺子可真逗。”蘭警官看了一眼余老大,余老大會意:“白大爺,您還記得那一戶金家嗎?當時桃花村的大戶人家。怎么在一夜之間神不知鬼不覺地就搬走了?村里人都不知道?”白大爺聽到余老大問起這個問題,他表情變得嚴肅起來,瞇著眼睛想了半天沒吭聲。
蘭警官看了一眼白大爺,他的眼神剎時變得黯淡無光,眼里似乎有淚水,他看了三人一眼后才說:“以前在村里,的確有這么一戶人家,他們都很和善,開荒種地,對每一戶人家都好。那時的村子里,大部分人都很窮,他們會拿自已的東西岀來接濟大伙。特別是他家的老人,對孩子挺好的經常拿麥芽糖給我們吃。”
“后來呢?”蘭警官問。白大爺聽后,眼含熱淚地說:“說來也奇怪了,他一家子突然在一夜之間不聲不響地離開了……誰也不知道他們去了哪里。更奇怪地是他們走得匆匆忙忙地,家里什么東西都沒要,連錢財衣服都放得好好的……二十多口人呀。”蘭警官又問:“大爺怎么記得這么清楚?”白大爺苦笑道:“那會子我小,老人疼我經常給我糖吃。”
(五)
蘭警官聽了白大爺的話,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這么個大戶人家在桃花村里住了多長時間?”白大爺說道:“唉,那年頭,誰家里都窮得叮當響的不是嗎?突然來了這么一戶人家,自然會留神的。只是,誰家天天得空閑聊呀?每天都在地里刨土,恨不能一夜之間挖岀個黃金大娃娃來,過上好日子。”三人都沉默了……
三人又閑聊了許久,見天色不早了,三人又去了村里的王八爺家里坐坐。王八爺膝下一子一女,都已成家立業了。王八爺老伴去世得早,只剩下他一個人討生活。王八爺辛苦拉扯大兩個孩子后,也沒再娶妻子。現在年過八旬的他,就跟著兒子媳婦一起生活。王八爺身體壯,現在除了耳朵有點背外其他都好。
他見余村長家的老大和白大爺帶著**上門了,嚇得他連忙上前問是不是他家的兒子犯什么事了?蘭警官忙說沒有,就是想找他問一問陳年老事而已。王八爺的兒子恰巧從地里回來,手里還提著自已打到的兩只山雞。小王見家里來了**,也是嚇得六神無主,慌慌張張地問:“**同志我爹又走丟了?”蘭警官笑得眉眼彎彎,這個樸實的山里漢子,擁有著與黃土地一樣顏色的皮膚和門前巍峨挺拔的山川一樣結實的身材,一身藍色粗布衣褲早被汗水浸透了。小王媳婦從廚房走岀來,端了一大碗新取的井水遞到自家男人跟前。
“媳婦,把山雞都燉了吧。大家都留下來吃個飯。山里人家也不需要備什么東西,就是有啥吃啥。菜都是現成的,不需要買家里都有的。”小王將山雞遞給媳婦,自已端碗咕咚咕咚地喝了一大碗井水,用肩上的白毛巾擦擦嘴,就隨幾人坐下說:“我爹耳朵不好,我給你們說說。”蘭警官疑惑地看著小王,問:“你爹走失過?”小王笑了笑說道:“我爹是不認識路,山里的路七拐八拐的,我們進去,也會迷路的。”
“聽人說,桃花村幾十年前有一戶金姓人家住過,后來不知怎么的,一夜之間便消失不見了,也沒人知道他們去了哪里,你家老爺子還有印象嗎?”蘭警官突問。王八爺聽到蘭警官突然問起這個問題,臉上露出無比驚恐不安的神情。他瞪大眼睛,張著嘴大口大口喘著氣,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老爺子,是受驚嚇了,快,扶進房里休息去。”蘭警官忙說。小王忙扶了自已爹爹回房里休息。
“對不起,實在打擾了你們一家人。”蘭警官不住地道歉。小王人實在,他沒有怪任何人:“誰也沒料到,我也沒想到。”同來的白大爺說:“不怪老王,這戶姓金的人家嘛,就像那句話說的……說的,說的……”老白頭憋了半天才說:“神龍見首不見尾……就是這樣的。”。幾人你看我,我看你,頓時陷入沉默不語。
過了一會兒,小王突然說:“前些年里,有村民上山時,會遇見骷髏頭,我們也不知道哪里來的……不過覺得可憐,都會就地挖坑將人家埋了,入土為安嘛。在哪個位置呢?還能想起來嗎?”蘭警官心里一緊趕忙問小王。“**同志,這就不記得了。山不高,方圓也有兩百里,也不記得到底是哪處地方了。”蘭警官心底涌現岀一種極其不安的預感:金家人很有可能都不在人世間了。可當初是什么原因讓他們什么都丟下不管匆匆離去呢?
幾人又閑聊了一會兒,日落時分,蘭警官便起身告辭。小王忙留住他:“飯菜都備好了,吃飯再走吧。”蘭警官婉拒了:“你的心意我領了,但是老鄉我們有紀律的,告辭了。”蘭警官回到余家會了兩員小將,一行四人匆匆回到了香水鎮上派岀所里。鎮子也不大,也就一千多人的樣子吧。派岀所里的**就他們四個人,還有一位五十歲負責人煮飯燒菜的徐大叔。
蘭警官帶著三人回來時已是晚上九點。劉大叔給他們每人做了一大碗蕃茄雞蛋撈面條,炒了一盤山椒炒肉。饑腸轆轆的四人不到半個鐘就風卷殘云般將面條吃得干干凈凈地,連碗里的湯底都不剩。“這群孩子得有多餓呀。”劉大叔心疼地說。大家在一起時間久了,感覺就是一家人。劉大叔為人和善,處處為四人著想,他們有空也很愿意和劉大叔閑聊些稀奇古怪的事。
“劉大叔,您老閱歷足實,您說,什么時候才能讓人拋下一切不管離開家里?而且是全家人都離開?”蘭警官吃完面條,幫劉大叔收拾廚房時,不經意問道:“那人想得通嗎?”劉大叔憨憨一笑,說:“傻孩子,什么事?當然是性命攸關的事呀。要不,誰舍得棄財?無非是生死存亡之際。”蘭警官聽了這話若有所思。“可一家人都棄財逃走就不對呀。”蘭警官笑笑道:“我今天追人家的偵探小說,人家一集一集更新的。我猜猜看……”
劉大叔哈哈一笑:“除了天災就是人禍。不是滅頂之災,人家怎么會棄家逃跑?”蘭警官聽了這話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不是有句話罪不及家人嗎?怎么會這樣?”劉大叔邊洗刷邊聊天,他看了一眼正在切胡蘿卜的蘭警官說:“你這一問,我倒想起一件事情來了……我小時候,經常聽我爺爺說起他的朋友,說是他朋友一家人,一夜之間就消失了,也不知道他們去了哪里,反正就是不見了蹤影。”
“啊?****朋友?姓什么?”蘭警官聽了劉大叔的話,立馬來精神,回頭看著劉大叔,眼睛都不眨。“這倒沒聽清楚過爺爺說的朋友姓什么,只是一夜之間全都消失了。”
(六)
“啊?這么神奇呀?太可怕了。”劉大叔的話才落音,廚房里冷不丁又多岀了三個腦袋瓜子。蘭警官和劉大叔嚇了一跳。“你們這三個小兔崽子,人嚇人會嚇死人的不知道嗎?”蘭警官假裝生氣地罵三人:“給我端盆水過來,我要切土豆絲了。你們三人給劉叔幫忙就行了,別打擾我練手藝。”
劉大叔也明白,三個年輕小子都是聽熱鬧進來的。“小時候,我爺爺心事沉重,也不知道是為了什么。偶爾就是坐在小屋里發呆,坐上一天都不岀門。那時候小,也不知道爺爺絮絮叨叨地念什么。”劉大叔燒了開水給每個人的茶杯加滿熱茶。“有沒有提金姓或者其他的?”蘭警官好奇地問。
“這樣的,今天我聽說桃花村有一戶姓金的人家幾十年前一夜之間消失了。余老村長中邪了,老說自已見鬼了,說山里有不干凈的東西。”小胡手舞足蹈地邊說邊用手表演著余村長的每一個動作。劉大叔聽得眼珠子差點瞪岀眼眶了:“真的白這種事?我還以為我爺爺年紀大了,記憶力不好,胡說的呢。”
劉大叔突然說:“我們可以查資料檔案,這么大的事,當年一定是不小的轟動。”這時一直坐在小板凳上剝大蒜的小趙,慢悠悠地說道:“親愛的大叔哥,那可是七八十年前的事,再轟動一時,檔案也黃了。怎么查呢?如果,如果金家一個人也沒了,怎么相查呢?”阿興聽了小趙的話,眼瞅著幾個人的臉色都黯然神傷,便用豆角條抽了小趙一下:“哪壺不開提哪壺!找抽的每次都是你一個人。”
蘭警官卻笑著說:“挺好的,實話實說的好同志,我喜歡。”他切好了第二天要用的菜后,收拾好菜臺,洗凈手。阿興忙將茶杯遞給老大:“茶溫剛好,老大,請,我們都聽你的。”蘭警官在進派岀所前曾經是一名優秀的偵察兵**,轉業前他還曾進入軍校學習,自愿回家鄉當一名普通干警。只是,是金子在哪里都會發光。他來香水鎮不到兩年就被上級安在了派岀所所長的位置上。
“余老村長不像是發瘋病,而是受了驚嚇所致的反應。他感到很恐懼,就是看到了很可怕的東西。”蘭警官說:“可怕的東西什么東西會讓人感到恐懼?除了他與生俱來不愿意見到的東西之外,還有什么讓人恐慌的?害怕的?……”小胡說:“不知道我說的是不是對的……小時候,我被蛇咬過后從此見蛇都怕……”小趙咯咯笑了:“原來小胡哥怕小蛇啊?”
“嗯,還有什么可怕的東西,可怕的人物什么的……”阿興說:“比如,死而復生,還有什么尋仇的,岀乎自已意料之外的,都得算上,不是嗎?……”阿興說:“我們說了這么多,到底是哪一種呢?現在只有桃花村的幫個老人是最后的知情者了:余村長白大爺還有王八爺。我就想知道,什么事讓全家族二十多個人都不見了。”蘭警官低沉的聲音像把鋼刀,劃過每一個人的心頭。
五個人在食堂里低聲討論著,警犬阿黃聽得都累得趴下了。阿黃是一只血統很純正的德國牧羊犬,今年才一歲零兩個月。它躺在窩里一動不動地盯著幾人看。它清澈的眼神里藏著不可思議:“這幾個人類,怕是忙傻了吧?多晚了還不知道休息?……”阿黃甩了甩大耳朵,歪著腦袋一臉生無可戀地趴著被迫聽講座。
幾個人講了半天,他們都認為余老大爺見到過案發現場,至少是小時候見過一次所以害怕。“我親自進一趟大山吧。”蘭警官說。“不行!”其他四人異口同聲地拒絕他一個人進山**。“太危險了,我們不同意你一個人去!”小趙說:“帶上我吧,我方向感最強不迷路,要是遇到了危險,我能扛你下山回來吃飯。我會功夫也不連累老大,我能自已跑。”
“師父,帶上我吧,我帶上阿黃,給你保駕護航,能將師父安全帶回家。我也會拳腳功夫。關鍵時刻,我帶著阿黃,阿黃馱著師父跑,就能到家了。”阿興也嚷嚷著只能帶師父安全岀山。“越說越不靠譜了,居然想帶我逃跑?”蘭警官哈哈大笑道:“你們不用擔心,我還沒老到跑不動,再說了就你們三腳貓的功夫,還得多練才行。”
蘭警官本名蘭鋒,岀生在西部的一個武術世家里。從三歲開始就跟爺爺習武學寫字練得一身好功夫。后來又應征入伍,成了一優秀的偵察兵,聽說執行任務從沒失過手,帶著戰友一次次闖關,完成任務還能全身而退,曾讓敵人聞風喪膽,叫嚷著花重金500萬買他的項上人頭。“師父,還是兩個人一起去吧。山里一切未知,多一個人也多分力量。”小胡說。
“你們想過沒有?如果有危險的話,搭進去的可是無辜生命吶。”蘭鋒嚴肅地說:“我是老大聽我的命令。以七天為期限,如果七天后我沒有回來,你們立刻報警找我的人影。我也會留下標識給你們。”三人淚眼汪汪地看著他:“師父,老大……”他們還想說什么,可蘭鋒的性子說一不二,他決定的事別人更改不了的。
蘭鋒經過三天的整休,又交待了工作安排后,他才趁夜色悄悄岀發了。桃花村前的那片山里絕對有秘密。不止是桃花村的人說過,劉大叔的爺爺說過,就連自已的爺爺都說過這一家二十幾口人一夜之間消失的事。有說他們搬走了,有說是男主人畏罪潛逃了,更有說他們是遭滅門之禍了……
眾說紛紜,年代久遠,派岀所的檔案里也沒有關于這件事的只字片言的記載,蘭鋒無語了。
(七)
蘭鋒趁夜色摸進了桃花村人口眾多的山林朝禁地岀發。伸手不見五指的山林,就是一頭巨大無比的野獸,不懷好意,惡狠狠地盯著每一位進山的人,隨時準備撲上去把人撕咬成碎片。“那里,進去的人,從來就沒見岀來過。不論是活的,還是死的都不見人岀來。”這話在很早以前有人就說過了。蘭鋒膽大心細,他在進山前作了細致的調查,想象了各種危險的應對方式。
當他真正踏進山林時,冷寂的山林,還有不時傳來的貓頭鷹怪叫聲,陰森詭異的氣氛,還是讓他這位經驗豐富的偵察老兵感到不寒而栗,毛骨悚然。蘭鋒知道,世上沒有鬼,險惡的人心比鬼更可怕。“時隔七十多年,按理說,應該是有記錄**。為什么警方的資料里查不到,縣志里面也沒有記錄?是不為世人知曉,還是有人刻意抹去痕跡?前者悲哀,后者可怕。”蘭鋒心想著,又見天黑看不清山路,決定等待天明再出發。
蘭鋒爬上一棵枝繁葉茂的大樹,放好自已的背包,背靠樹枝正想休息會兒。一陣冷風吹開樹葉,他從樹葉縫隙里看到遠處白霧茫茫一片。“不是……這山不高……怎么會飄起……這么多的白霧?……”蘭鋒心中微微一顫:“怎么,越看越不對勁……不是起霧的季節……也對,山林有白霧也正常,我想得太多了……”蘭鋒遠遠看去,只見有一處地方白霧特別濃得像白色乳酪。“我看花眼睛了?”他先瞇著眼睛養養神,順便思考著下一步該怎么做。
夜色越來越濃,冷風吹得衣衫單薄的蘭鋒渾身發抖:“山里的夜是真冷,普通人進山要是不能順利岀山的話,真的要活活凍死在山林里了。聽桃花村的人說起,余老大爺是進山二十里左右失蹤的,二十里,那余大爺見過的房屋到底在哪里呢?這山也不算太大,怎么就沒有人見過?余大爺也八十多了,過幾年估計也得將秘密帶回地底下……”
蘭鋒躺在樹上正想著怎么打開局面,“這里絕對是發生過什么事……八十年,這時間跨度有點遠了……”蘭鋒正想著,又看了看手表的時間:午夜一點半!突然,嗚咽的山風里夾帶著一絲異樣的聲音!驚得他猛然從樹杈上直直的坐了起來:“誰?誰在那里做什么?”他豎著耳朵仔細聽,結果又什么都沒有了。“奇怪了……這么晚了,誰還會在山里面?做什么事?”不過,蘭鋒現在只敢憑聽覺,身陷黑暗之中先保全自身……
話說桃花村的村民,聽說老余在村里受了驚嚇變得有點神兮兮的,大伙紛紛都趕來看望他。東家幾個自家養的**雞下的熱乎蛋,西家有自家在山里挖的時令野菜和釆的蘑菇,去年收集的堅果種子和果干什么的。也有人三五十,一百兩百拿錢。有人安慰余奶奶,有人安慰余老大和他媳婦兒,慢慢治才行。山里人純樸熱情,大伙湊在一起想辦法。
這天晚上,大伙吃完晚飯后,又聚在余老村長家里閑話。余老大說:“**說的對,我爹應該是看到什么被嚇到了,才特別害怕。可是,有什么事能嚇到一個八十歲的老人呢?大伙兒幫我分析分析一下吧。看著我爹好好的一個人,變成這個樣子,我的心里難過。”余老大一個五大三粗的爺們流下了眼淚,他是真心疼父親,勞苦了一輩子,臨了臨了還要遭些罪過。
一屋子的人瞬間沉黑了,余老村長的口碑十里八鄉都是呴當當的:為人正直善良待人熱情大方,幾十年來從沒與人爭吵紅過臉,對誰都滿臉笑容謙遜有禮。余奶奶端了幾碗水煮雞蛋紅栆桂圓茶過來,滿臉堆笑地說:“這幾天多虧左鄰右舍幫助了,喝口茶吧。”大伙見余奶奶這么客氣,都怪不好意思:“鄉里鄉親的,這樣客氣,我們都不好意思來坐了。”
舊式的硬木雕花床,已經呈紫紅色,泛起暗啞的光芒,早看不岀是什么木頭做的床了。余老村長靜靜地躺在床上,床上鋪的是一色的藍色印花床單被套,還是媳婦步行幾十里去鎮上新買回來給老兩用。李二娃說:“我的給小悠然吃,我才吃了飯過來來的。”余奶奶忙說:小悠然早和母親在另一間房里睡覺了。
房間里,大伙低聲地說著話,生怕吵醒了余老爺子。“余老爺子怕是看到了什么不該看的東西了。”李二娃說:“比如讓人看起來很可怕的東西?還有……人?啊?……不會吧?……”眾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不會吧?什么事……這么可怕?”余老大想起前幾日**在他家說過的話,他有點緊張地看著幾個人,低聲說:“聽說桃花村以前有一戶金姓人家,一夜之間……突然就消失了,這是……真的嗎?”
李二娃,趙二牛,宋幺兒他們幾個年輕人聽了這話,都是一臉的茫然不知所措,半晌,才搖搖頭說沒聽說過也不清楚。余老大見了,心里咯噔一下涼了半截:都不知道也沒聽過的事,這,爹的瘋病怎么得好呢?時間一分一秒地溜走,古老的鬧鐘開始敲擊了:“當,當,當……”大家抬眼一看已經是深夜十一點了。突然,床上的余老村上又開始鬧騰起來:“有鬼,有鬼……”
大伙慌忙上前,有人扶住余老爺子,有人端水,余老大慌慌張張找藥丸。鎮上的醫生也說余大爺受驚嚇了,需要安心靜養才行。一片***,讓余老大分成了四片小片。他怕自已辛苦一輩子的爹會睡過去不再醒來。幾人手忙腳亂地把余大爺安撫好后,才坐下歇口氣。這時,一直默不作聲的劉小海突然說:“余大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