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金牌作家“社長莎莎人”的都市小說,《雷安同人游戲番外集》作品已完結,主人公:安迷修雷獅,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幾排老樹,一條碎石小路,幾個生銹的長椅。但到了晚上,尤其是晴朗的夏夜,這里會成為全校最佳的觀星點。,是因為雷獅告訴他的。,是被雷獅強行拖來的。,期末考前的某個周五晚上。安迷修正在圖書館整理騎士道讀書筆記,突然被人從后面拎起衣領。“走了,書呆子。雷獅!放手!我還有——星星不會等你。”雷獅松開手,但抓住了他的手腕,“今晚有流星雨,再磨蹭就錯過了。”,安迷修就被這么半拖半拽地帶到了后院小樹林。等他們...
精彩內容
——幾排老樹,一條碎石小路,幾個生銹的長椅。但到了晚上,尤其是晴朗的夏夜,這里會成為全校最佳的觀星點。,是因為雷獅告訴他的。,是被雷獅強行拖來的。,期末考前的某個周五晚上。安迷修正在圖書館整理騎士道讀書筆記,突然被人從后面拎起衣領。“走了,書**。雷獅!放手!我還有——星星不會等你。”雷獅松開手,但抓住了他的手腕,“今晚有流星雨,再磨蹭就錯過了。”,安迷修就被這么半拖半拽地帶到了后院小樹林。等他們到達時,天已經完全黑了,但星空璀璨得不像話。
“這里。”雷獅領著他走到樹林深處的一片空地,那里的樹木恰好圍成一個圓形缺口,像是天然的天文望遠鏡。
地上鋪著一張舊野餐墊,旁邊散落著幾個空飲料罐——顯然雷獅已經來過很多次了。
“坐。”雷獅自已先坐下,仰頭看著天空。
安迷修猶豫了一下,還是坐下了,小心地和雷獅保持著一人寬的距離。
起初的半小時,兩人都沒說話。安迷修在看星星,雷獅也在看星星,但安迷修總覺得,雷獅的視線偶爾會飄向自已。
“你知道那是什么星座嗎?”雷獅突然開口,手指向天空的某處。
安迷修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大熊座?”
“旁邊那個。”
“小熊座?”
“再旁邊。”
安迷修瞇起眼睛仔細辨認。星空太璀璨,星座的連線在他眼中有些模糊:“……不知道。”
“天狼座。”雷獅說,聲音在夜色中顯得格外清晰,“最亮的那顆是天狼星。古埃及人把它視為尼羅河泛濫的預兆,也是 Sirius——希臘語里的‘灼熱者’。”
安迷修驚訝地看向雷獅:“你怎么知道這些?”
雷獅側過臉,月光照亮他半邊臉龐:“因為我喜歡。”
簡單的理由。雷獅式的回答。
“那你為什么……”安迷修斟酌著用詞,“為什么要叫我來?”
這次雷獅沉默了很久。久到安迷修以為他不會回答了。
“因為,”雷獅最終說,聲音很低,“看星星這種事,一個人做有點寂寞。”
安迷修愣住了。
在他印象中,雷獅是個永遠不會寂寞的人。他身邊總是圍著人,朋友也好,追隨者也好,敵人也好。他像恒星一樣自帶引力場,吸引著所有人圍繞他旋轉。
但說這句話的雷獅,聽起來是真的寂寞。
“那以后,”安迷修聽見自已說,“我可以陪你來。”
雷獅轉過頭,紫眸在夜色中閃著光:“真的?”
“嗯。只要我有時間。”
雷獅笑了。不是平時那種張揚的、帶著挑釁的笑,而是很輕很淡的笑,嘴角微微上揚,眼睛里映著星光。
“那就說定了。”他說。
從那天起,觀星成了他們之間心照不宣的約定。沒有明確的約定時間,但每當夜空晴朗,雷獅就會在放學時用胳膊肘撞一下安迷修的肩膀:“今晚。”
而安迷修總會點頭。
時間來到高二的暑假,八月中旬。
那晚的流星雨預報很準,凌晨一點,第一顆流星劃破天際。
“許愿了嗎?”雷獅問。他們并肩躺在野餐墊上,墊子已經很舊了,但雷獅一直沒換。
“許了。”安迷修說。
“許了什么?”
“說出來就不靈了。”
雷獅嗤笑:“你還信這個。”
“寧可信其有。”安迷修認真地說。
第二顆流星,第三顆……流星雨逐漸密集,銀色的光痕不斷在夜空中閃現又消失。安迷修看得入迷,直到雷獅突然坐起身。
“安迷修。”他的聲音有點奇怪。
“怎么了?”
雷獅轉過頭,月光下,他的表情有些微妙:“我頭上……好像有東西。”
安迷修也坐起來,借著月光看向雷獅的頭頂——然后他倒抽一口涼氣。
一對毛茸茸的灰**耳,正從雷獅的發間探出來,微微抖動著。
“這是什么?!”安迷修幾乎要跳起來。
雷獅抬手摸了摸,自已也愣住了:“……耳朵?”
“為什么會長耳朵?!”
“我怎么知道!”雷獅的表情從驚訝變成惱火,“這什么惡作劇——”
但安迷修看得出來,那對耳朵是真的。它們在雷獅的觸摸下敏感地抖了抖,毛發在月光下泛著銀灰色的光澤。
更詭異的是,這景象居然……不違和。
雷獅本就帶著野性的氣質,這對狼耳像是把他內在的某種特質外化了。
“別盯著看。”雷獅皺眉,但耳朵卻誠實地轉向了安迷修的方向,像是在捕捉他的聲音。
安迷修強迫自已移開視線:“要去醫院嗎?”
“醫院治這個?”雷獅沒好氣地說,“而且現在凌晨一點。”
“那怎么辦?”
雷獅沉默了幾秒,突然說:“……你能碰一下嗎?”
“什么?”
“碰一下我的耳朵。”雷獅的語氣有些不自然,“我想知道是不是真的。”
安迷修的心跳漏了一拍:“我、我碰?”
“不然還有誰?”雷獅已經側過頭,把長著狼耳的那邊湊過來,“快點。”
安迷修猶豫地伸出手。指尖在夜風中微微顫抖,慢慢靠近那對毛茸茸的耳朵。
碰到了。
觸感比他想象中更柔軟。絨毛細膩溫暖,下面的軟骨有彈性,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當他的手指撫過耳廓內側時,耳朵敏感地抖了抖。
安迷修像是被燙到一樣縮回手。
“是真的。”他聲音發干。
雷獅轉過頭,狼耳依然豎著,但眼神有點飄忽:“……什么感覺?”
“很軟。”安迷修誠實地說,然后補充,“而且很溫暖。”
兩人陷入尷尬的沉默。流星還在劃**空,但誰也沒再看。
“安迷修。”雷獅突然開口。
“嗯?”
“如果……”雷獅頓了頓,“如果我一直這樣,長著這對耳朵,你會怎么想?”
問題來得突然。安迷修認真思考了幾秒。
“我會覺得,”他緩緩說,“很適合你。”
雷獅愣住:“適合?”
“嗯。狼是自由的動物,獨來獨往,但又重視同伴。”安迷修說,“就像你。”
這次輪到雷獅移開視線了。但安迷修注意到,他的耳朵尖微微泛紅——不知道是因為月光,還是別的什么。
“你真是……”雷獅的聲音很低,“總是說這種話。”
“什么話?”
“讓人不知道該怎么回應的話。”
安迷修笑了:“那就別回應。”
他們重新躺下,繼續看流星雨。狼耳的事情被暫時擱置——或者說,被兩人默契地接受了。
安迷修偷偷瞥向雷獅的側臉。月光勾勒出他挺直的鼻梁和下巴的線條,那雙狼耳在夜風中輕輕抖動,偶爾轉向安迷修的方向,像是在確認他還在。
安迷修感到臉頰發燙。
他想起剛才指尖的觸感,想起絨毛的柔軟,想起耳朵抖動的樣子。
也想起雷獅問他“你會怎么想”時,那難得的、近乎脆弱的語氣。
“雷獅。”他輕聲說。
“嗯?”
“耳朵……能再讓我摸一下嗎?”
話一出口,安迷修就想咬掉自已的舌頭。這太冒失了,太越界了——
但雷獅沒有拒絕。
他只是沉默了幾秒,然后低聲說:“……只能一下。”
安迷修再次伸出手。這次他更小心,指尖輕輕觸碰耳尖,然后順著耳廓的弧度向下,**內側柔軟的絨毛。
耳朵在他手中顫抖,但雷獅沒有躲開。
安迷修感到自已的心跳聲大得可怕,他懷疑雷獅也能聽見——畢竟他現在長著狼耳,聽力應該很好。
“好了。”雷獅突然說,聲音有點啞。
安迷修收回手,指尖還殘留著溫暖的觸感。
“謝謝。”他小聲說。
雷獅沒回應,但安迷修看到他的耳朵完全趴下來了,緊貼著頭發——那是動物害羞時的表現。
這個發現讓安迷修的臉更紅了。
后來的流星雨,兩人都沒怎么看進去。天快亮時,狼耳消失了,就像從未出現過。
雷獅摸著頭頂,表情復雜:“……沒了。”
“嗯。”安迷修說,心里卻有點莫名的失落。
收拾東西準備離開時,雷獅突然說:“今晚的事,別告訴別人。”
“當然。”
走到樹林邊緣,天空已經泛出魚肚白。雷獅停下腳步。
“安迷修。”
“嗯?”
“如果……”雷獅看著遠處漸漸亮起的天際線,“如果哪天它又出現了,你還會……”
他沒有說完,但安迷修懂了。
“會。”安迷修說,“無論它出沒出現,我都會陪你來觀星。”
雷獅笑了。不是平時的笑,也不是剛才那種淡笑,而是某種更深沉、更真實的笑。
“那就好。”
他們走出樹林,朝各自家的方向走去。安迷修回頭看了一眼,雷獅的背影在晨光中拉得很長。
他摸了摸自已的指尖,那里仿佛還殘留著狼耳的觸感。
還有自已如鼓的心跳。
多年后,當安迷修在異象中再次看到雷獅長出狼耳時,他第一時間想起的,不是恐懼或困惑。
而是那個夏夜。
星空,流星,柔軟的絨毛,和兩人都假裝忘記的臉紅。
還有那個未能完全說出口的約定。
無論它出沒出現,我都會陪你。
這個約定,他始終記得。
即使世界扭曲,即使記憶被篡改,即使他們被困在紅之書的游戲里。
有些東西,是存檔無法覆蓋的。
比如指尖的溫度。
比如星光的約定。
比如那個少年在夜色中,微微泛紅的耳朵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