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就是,長得很爽。
接過酒杯,男人扯松領帶,露出被黑色襯衫包裹的喉結。
他姿態悠閑地往后一靠,一手搭在沙發上,修長有力的腿交疊放著。
舉手投足間都是松弛。
周祈越拎杯與凌昭的一碰:“恭喜你,2億出單。”
凌昭嗤笑了一聲,坐在他旁邊,揶揄道:“你可拉倒吧,不是你干的嗎?
黃婆都沒你這么裝。”
周祈越挑了下眉沒說話。
凌昭又給他倒了杯龍舌蘭,湊頭小聲道:“謝景川不是你朋友嗎,怎么還超級加倍賣他?”
原本三千萬的項鏈被拍賣出2億的天價。
周祈越喝了一口酒,吊兒郎當:“他錢多唄,想送還攔著?”
謝家雖比不上周家,在北城也有舉足輕重的影響力,何況謝景川還是混金融的。
2億而己。
凌昭見過坑兄弟的,沒見過這么坑兄弟的,一副恨自己識人不清的模樣,防備地捂著口袋。
“我窮,祖上三代撿破爛的,才富了我這一代。
我不是孫臏,你可別當龐涓啊。”
周祈越笑了聲,拿眼睨他:“我什么時候坑過孫子?”
凌昭立馬蹦起來,“啊呸”了一聲。
本來給周祈越做牛做馬,來回折騰己經夠累了,這貨嘴上還不放過他。
“我說你丫的能不能別盡逮著我一只羊*啊?
世界那么大,你多去看看外面的牛羊啊。”
周祈越混不吝地:“家養的聽話。”
凌昭:“......”Pink Star是星爍珠寶公司開發的產品。
僅剩最后一條。
在拍賣會上。
謝景川和周祈越兩人叫價。
周祈越喊出了1.8億的天價。
謝景川為了博美人一笑,花2億買了下來。
眾所周知,凌昭是星爍的集團首席執行官及執行董事,和謝景川以及周祈越是好兄弟。
聽兩人這對話,看起來像是周祈越故意抬價。
可傳聞周祈越曾經為謝景川差點將人廢了,周祈越也沒否認過。
這一場項鏈拍賣戲下來,大家都嗅出了八卦的味道。
幾個穿著名牌的公子哥靠在真皮沙發上,手里晃著酒杯,聊著普通人聽不懂的“高端局”,旁邊幾個美女時不時附和兩句。
包廂內的人熱絡地相互攀交,只等那兩人談完,看有沒有機會說上話。
其中一個小明星和旁邊的小明星對視了一眼,站起身,撫平裙子上的褶子,端著一杯酒走了過來。
凌昭讓了個位,起身離開。
“周少,聽聽跟我說,你倆是哥們,是真的嗎?”
周祈越狹長的眸瞥了下女明星,語調端得散漫:“聽聽是誰?”
小明星有些詫異,難道許昕聽騙她?
她斂起表情,又笑著解釋:“許昕聽,許家千金啊,她常常提起你們三個之間的事情。”
周祈越放在膝上的手晃著酒杯,神色閑散又淡,短短沉默了一瞬,似在思考。
“哦...”,拖長的音調昭示著主人開機了,周祈越笑得意味深長:“‘好兄弟’終成眷屬。”
小明星高高提起的心落了下來。
生怕自己搭錯訕,她剛剛還跟悅悅打賭,她能靠聽聽攀上周祈越。
周祈越拎杯:“幫我捎句話。”
小明星笑逐顏開,興沖沖抬杯碰上:“周少,你說。”
“祝他們,百年好合,早生貴子——”倏然,包廂的門被推開,服務員往后退了一步,讓出畫面。
女人內搭霧霾藍蕩領長衫,露出纖細優美的鎖骨弧線。
搭配同色系長裙,側腰胯間微褶的設計是長裙的點睛之筆,外面套著簡潔大方的卡其色風衣。
長發被木簪隨意束了個低馬尾披在身后,留下了額前幾縷碎發。
在偏暖的廊燈照射下,皮膚白皙,眉目清絕。
在氣質這一塊,叫清冷美人。
通俗點說,放在人堆里是拔尖的那個。
溫清殊原本三分的自信,撞上周祈越掉了一分,又被他對許昕聽的祝福語撞得分毫不剩。
完了。
這是一想到她以后可能要得罪周祈越兩個好兄弟的下場。
畢竟她和凌昭不熟,和周祈越只見過兩面。
至于印象。
大概,一般般,甚至,不太好。
凌、謝兩家在北城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而周家更不用說。
周家在北城有著百年悠久的家族歷史,其產業涵蓋娛樂、地產、科技等領域,是無可撼動的權力象征。
周祈越本身也是個傳奇。
25歲就創立了全球頂級游戲開發公司和多家游戲俱樂部,還有許多數不勝數的投資項目。
正兒八經的傳奇事業,都比不上串門了各大娛樂平臺的那張臉,除了星期八其他時間都在人氣榜上掛著。
周祈越浪蕩不羈,現在27歲還未婚。
一張優越帥氣的臉。
萬千少女**的夢。
想追他的人都得拿著號碼牌等,連面都見不上。
她原本也沒想攀上凌昭的關系,但在這里碰見周祈越除了尷尬還是尷尬。
娛樂新聞上,周祈越的**韻事是女人是一星期一換,但對兄弟極好。
以現在她和謝景川以及許昕聽的關系,豈不是在他的對立面?
這一刻溫清殊很想掉頭就走,可想到一句話她又定住了。
——來都來了。
公事公辦,喪事另辦。
公司報名的時裝秀將在兩個月后舉行。
她需要的是星爍珠寶的品牌知名度,全球頂奢品牌Greenrice,中文名碧禾。
拿到Pink Star和拿到其他項鏈的合作沒什么區別。
對于創業前期的溫清殊來說,任何機會她都不能放過。
包廂內一片寂靜。
溫清殊的目光在包廂內巡視了一圈。
有生面孔也有熟面孔,沒看見凌昭,她只能看向周祈越。
包廂里,燈光像是被調成了“高級濾鏡”,暖黃中帶著點金,照得每張臉都像加了美顏。
空氣中飄著淡淡的木質香,以及若有似無的紅酒的醇味。
周祈越整個人都窩在了沙發里,帶著紙醉金迷的懶倦。
把玩打火機的手隨意搭在扶手上,脈絡分明的淺色青筋延伸到袖口深處,隱約透著掌控欲。
摸不準周祈越的態度,但基于禮貌,溫清殊還是微笑著和周祈越打了聲招呼。
“周先生,趙楚然在這里嗎?”
,怕周祈越不認識趙楚然,她又換了個問法:“凌總在嗎?
我找他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