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都市小說《情緒掌控:從贅婿到守護者》是大神“五更起床喂豬”的代表作,林辰玉佩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jié)概述:,城中村最后一盞亮著的燈,是安徽老劉的餛飩攤。,除了賊,就是送外賣的,還有他這種給老婆送夜宵的贅婿。林辰有時候分不清這三者之間有什么區(qū)別——都是晝伏夜出,都是社會邊緣人,都容易被監(jiān)控當成可疑目標。“小林又來給老婆送夜宵啊?”老劉舀著湯,眼皮都不抬,“我在這擺攤八年,就沒見過你這么勤快的女婿。你老婆上輩子拯救銀河系了?劉叔,是贅婿,不是女婿。”林辰把保溫桶往胳肢窩一夾,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精彩內(nèi)容
,城中村最后一盞亮著的燈,是安徽老劉的餛飩攤。,除了賊,就是送外賣的,還有他這種給老婆送夜宵的贅婿。林辰有時候分不清這三者之間有什么區(qū)別——都是晝伏夜出,都是社會邊緣人,都容易被監(jiān)控當成可疑目標。“小林又來給老婆送夜宵啊?”老劉舀著湯,眼皮都不抬,“我在這擺攤八年,就沒見過你這么勤快的女婿。你老婆上輩子拯救銀河系了?劉叔,是贅婿,不是女婿。”林辰把保溫桶往胳肢窩一夾,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女婿有房有車有尊嚴,贅婿只有保溫桶。您這話要讓我小姨子聽見,她能拿這事兒笑我半年。”,多加了兩勺辣油:“你這嘴啊,但凡在蘇家敢這么貧,也不至于混成那樣。貧了就得滾蛋。”林辰接過餛飩,“滾蛋就沒地方睡了。沒地方睡就連保溫桶都沒得送。所以您看,我這不是貧,是清醒。”,看著這個年輕人的背影消失在巷子深處。,只有幾盞路燈在茍延殘喘。林辰抄近道往回走,路過一條窄巷時,余光掃到幾個蹲在暗處的人影——紋身、煙頭、壓低的說話聲。
大半夜不睡覺,蹲這兒喂蚊子。
林辰目不斜視地走過去,腳步節(jié)奏都沒變。三年贅婿生涯教會他最重要的生存法則就是:不該看的別看,不該管的別管,看見了也當沒看見。
但胸口那枚玉佩忽然熱了一下。
這玉佩是**留下的唯一遺物,林辰不知道它有什么用,只知道它有時候會發(fā)熱,像手機充電時的后蓋。他給這功能起了個名兒叫“廢物預警系統(tǒng)”——專門提醒他這個廢物:前方有麻煩,趕緊繞道走。
他加快腳步。
走了二十米,玉佩涼了。
林辰松了口氣,回頭看了一眼那條巷子。昏黃的路燈下,那幾個人影還在,煙頭一明一滅。
“看來不是沖我來的。”他小聲嘀咕,“也是,誰大半夜沖一個贅婿來?圖什么?圖我臉皮厚能抗揍?”
蘇氏集團樓下,林辰抬頭看。
23層設計部的燈亮著,像黑夜里的燈塔。三年了,他太熟悉這個燈光了。蘇晚晴加班是常態(tài),不加班才是意外。有時候林辰覺得,自已老婆可能不是設計師,而是這棟樓的守夜人——專門負責在凌晨三點給物業(yè)省電費。
他剛進大廳,身后就傳來高跟鞋的聲音。
還有一股香水味。
這香味林辰也熟——濃、沖、量大,噴的時候眼睛八成是閉著的。
“喲,送夜宵的狗來了。”
林辰回頭。
蘇夢瑤帶著三個姐妹從電梯出來,穿著*ling*ling的小短裙,妝濃得能刮下來二兩。她走路帶風,下巴微揚,眼神精準地鎖定林辰,像獵犬鎖定獵物。
蘇夢瑤,蘇家二小姐,他小姨子,人生三大愛好:花錢、作死、罵林辰。第三個愛好的投入時間比前兩個加起來都多。
“姐幾個快看,這就是我姐那個贅婿。”蘇夢瑤擋在他面前,聲音大得能讓保安聽見,“三年了,每天半夜送飯,生怕我姐**——可惜我姐看都不看他一眼。你們說這種男人活著什么意思?”
三個姐妹捂嘴笑,眼神像在參觀動物園。
林辰側(cè)身想繞開。
不是慫,是困。凌晨三點,他一個剛走完三公里路的送餐員,真的沒精力陪大小姐演《小時代》番外篇。
蘇夢瑤伸手攔住:“急什么?我話還沒說完呢。林辰,你知道外面人怎么傳的嗎?說你那方面不行,不然我姐怎么三年都不正眼看你?”
一個姐妹小聲接話:“也可能是太行了,行到拿不出手?”
笑聲更大了。
林辰看著她,忽然有點想笑。
他想起網(wǎng)上一個段子:當你在路上被狗追著吠,最好的處理方式是繼續(xù)走你的路。因為你贏了也就是贏了一條狗,輸了連狗都不如。
現(xiàn)在他面前站著四條吉娃娃。
玉佩突然發(fā)燙。
不是平時那種溫熱,是燙——隔著衣服都能感覺到,像有人拿打火機在胸口烤。
林辰眉頭一皺,下意識抬頭。
落地窗外,一道黑影貼著玻璃掠過,像一只巨大的飛蛾,停在23層外墻的空調(diào)外機上。
那高度,少說六十米。
蘇夢瑤還在輸出:“林辰你聾了?我在跟你說話——”
林辰一把推開她的手臂,沖向電梯。
蘇夢瑤被他推得趔趄兩步,高跟鞋一崴,膝蓋直接磕在垃圾桶上。
“啊——!”
她慘叫一聲,低頭一看,新買的**勾了絲,膝蓋蹭破皮,還沾上一塊不知道誰吐的口香糖。
“林辰!!***敢推我?!你給我站住!!”
電梯門關上。
林辰靠在電梯里,喘著氣。玉佩還在發(fā)燙,燙得他心慌。
電梯往上走,數(shù)字一格一格跳。
他忽然有點遺憾——剛才應該停下來看一眼的。
看看蘇夢瑤臉上是什么表情。
23層,電梯門打開。
走廊盡頭,安全通道的門在輕微晃動。那種晃法不像是風吹的——這棟樓是全封閉幕墻,哪來的風。
林辰快步走到蘇晚晴辦公室門口,透過玻璃往里看。
蘇晚晴坐在繪圖桌前,側(cè)臉對著他。她穿著那件黑色的收腰西裝,頭發(fā)隨意挽在腦后,露出一截白皙的后頸。鉛筆在她手里轉(zhuǎn)動,她在改一張效果圖,眉頭微蹙,完全沒注意到外面有人。
燈光打在她臉上,安靜得像一幅畫。
林辰站在門口,忽然有點恍惚。
三年了。一千多個夜晚。他每天晚上站在這個位置看她,她從來沒抬過頭,從來沒說過“謝謝”,甚至連“放那兒吧”都懶得說。
但他不怪她。
換位思考一下——你一個海歸設計師,長相能打,事業(yè)上升期,結(jié)果家里逼你嫁給一個無業(yè)游民、入贅三年連個正經(jīng)工作都找不到的廢物。換你,你也不愛看。
這樁婚姻就是一場交易:蘇家要面子,他那死鬼老爹留下的那點遺產(chǎn),剛好夠蘇家渡過三年前的難關。蘇晚晴是犧牲品,他也是。
只不過她是高貴的犧牲品,他是廉價的贈品。
林辰看了一會兒,確認她安然無恙,輕輕把保溫桶放在門口的小茶幾上。
沒有敲門。沒有打招呼。三年了,他早就學會不打擾她。
轉(zhuǎn)身,走向安全通道。
推開門的瞬間,玉佩猛地一涼——從發(fā)燙直接跌回常溫,像被人潑了盆冷水。
林辰腳步頓住。
樓梯間空無一人,只有一只烏鴉站在窗臺上,歪著頭盯著他。
這棟樓23層,窗外是垂直的玻璃幕墻,沒有任何落腳點。
烏鴉不可能出現(xiàn)在這里。
除非它是飛進來的——從六十米高空,精準地穿過某扇開著的窗戶,然后落在這個樓梯間的窗臺上。
林辰和烏鴉對視。
烏鴉沒動。
林辰也沒動。
他腦子里閃過一個念頭:網(wǎng)上說,當你發(fā)現(xiàn)一只烏鴉在奇怪的地方盯著你,說明要么你是**,要么你是**預備役。
烏鴉忽然振翅,從窗戶飛了出去,俯沖直下,消失在夜色中。
林辰快步走到窗邊往下看。
路燈照亮樓下的巷子——就是剛才那幾個紋身男蹲著的地方。烏鴉落在巷口的電線桿上,像一枚棋子。
那幾個紋身男還在。
其中一個抬起頭,往樓上看了一眼。
距離太遠,林辰看不清他的臉,但他能感覺到——那人在看他。
玉佩安靜得像塊普通的石頭。
林辰回到家已經(jīng)快四點。
他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腦子里亂得像被貓撓過的毛線。
玉佩發(fā)燙,23樓的黑影,樓梯間的烏鴉,巷子里的紋身男。
這些東西要是單獨出現(xiàn),他都能找到理由解釋:玉佩可能接觸不良,黑影可能是眼花了,烏鴉可能是誰養(yǎng)的信鴿,紋身男可能是等著接頭買貨的。
但湊在一起,就不太像巧合了。
可他實在太困了。
三年贅婿生涯教會他另一個道理:有些事想不明白就別硬想,睡醒了再說。反正他一個無業(yè)游民,真要有人想搞他,醒著也躲不掉。
他翻了個身,閉上眼睛。
月光從窗簾縫隙里漏進來,落在那張舊照片上——是**林遠山抱著他的合影。那時候他還小,被**舉在懷里,笑得眼睛都瞇成縫。
林辰盯著照片看了幾秒。
“爸,”他輕聲說,“你兒子現(xiàn)在混得還行。除了沒錢、沒工作、沒尊嚴,其他都挺好。你在下面別擔心,該投胎投胎,別等我。”
照片里的人沒說話,只是笑著看他。
林辰閉上眼睛。
三分鐘后——
玉佩第三次發(fā)燙。
比前兩次都燙。
他猛地睜開眼。
腳步聲從陽臺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