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夢見過的，還要軟。，只是貼著，像怕碰碎什么似的。她大概是嫌我太磨蹭，搭在我后頸的手指突然收緊，往下壓了壓。，我腦子里轟的一聲，什么都空了。，涼絲絲的，帶著血腥氣的甜。我本能地吮住，手從她腰間收緊，把她整個人往懷里帶。她悶哼一聲——碰到傷口了——我立刻松手，她卻把我摟得更緊，嘴唇黏著不放。，她松開，喘著氣看我，眼睛水汪汪的。“現在知道怕了？”她聲音啞啞的，“剛才捅人的時候怎么不怕？”，拇指擦過她嘴角，蹭掉一點血痕。
她又湊上來，這次輕，一下一下啄著，像小動物試探。啄到我唇角，啄到我下巴，啄到我喉結。我喉結動了一下，她笑出聲。

“*？”

“嗯。”

“那你忍忍。”她說完，張嘴輕輕咬住那地方，牙齒磨了磨。

我吸了口氣。

“沈曼雪。”

“嗯？”

“你身上有傷。”

“那你輕點。”

我盯著她看了三秒。

她趴在那里，后背的布條已經洇出淡淡紅色，頭發亂七八糟貼在臉上，嘴唇破了皮，眼睛卻亮得像偷到魚的貓。

我把她翻過來。

動作很輕，避開傷口，托著后腦勺慢慢放平。她仰面看著我，呼吸亂了一拍，但沒躲，眼神里甚至有點……期待？

“看什么？”我問。

“看你還能忍多久。”

我沒再忍。

俯身下去的時候，她的手纏上來，冰涼的指尖鉆進我衣服下擺，貼在后腰上。我渾身一僵，隨即吻住她，堵住那些還沒出口的話。

雨后的廢棄民房，到處是潮濕的霉味。墻角堆著爛木頭，窗戶破了半扇，風灌進來，冷颼颼的。但我身上燙得厲害，她也燙。

她穿的是那件黑色毛衣，之前被刀劃開過，這會兒我順手一扯，領口就豁開了。鎖骨露出來，再往下——

“看什么看。”她突然捂住胸口。

我愣了一下。

她眨眨眼，慢慢松開手，笑得狡黠：“逗你的。隨便看。”

我沒客氣。

她確實很好看。不是那種瘦成紙片的好看，是渾身上下每一處都剛剛好的好看。鎖骨深，腰細，再往下……

“手怎么不動了？”她問。

我發現自已停在她腰側，指尖按著那截細白，沒再往下。

“冷。”我說。

她噗嗤笑出來，牽動傷口，又嘶了一聲，但笑著沒停：“阿愣，你真是……這時候說冷？”

我沒笑。

我看著她，看著她笑著笑著眼眶慢慢紅了，看著她嘴角弧度一點點垮下來，看著她眼睛里泛起水光。

“怎么了？”

她沒說話，就看著我。

看了很久。

久到窗戶縫里漏進來的風都停了，久到墻角的滴水聲都聽不見了。

“阿愣，”她開口，聲音輕得像自言自語，“你知道嗎，這三年，我每天晚上睡覺前都在想，要是哪天我死了，你會不會難過。”

我喉嚨發緊。

“剛才那一刀捅過來的時候，我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別捅他。”她眨眨眼，眼淚終于滾下來，“我都沒想自已會不會死，我就想，別捅他。”

“沈曼雪——”

“你聽我說完。”她捂住我的嘴，“我知道你一直記著那句話，你說你是保鏢，不能越界。可我不在乎那些。我從把你撿回來那天起，就沒把你當保鏢。”

她吸了吸鼻子。

“你就是你。阿愣。我的人。”

我低下頭，額頭抵住她的額頭。

“傻不傻。”我說。

“傻。”她說，“那你喜不喜歡傻的？”

我沒回答。

我用動作回答了。

低頭吻住她的時候，她的手又纏上來，這次沒有試探，沒有**，只是死死抱住，像怕我跑掉。我也抱緊她，避開傷口，把她整個人圈在懷里。

破舊的民房，冰涼的墻壁，潮濕的空氣。

什么都不重要了。

她的手指在我背上劃過，指甲陷進去，又松開。我聽見自已的喘息，也聽見她的，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

后來她在我耳邊說了句話，聲音碎碎的，黏黏的，我沒聽清。

“什么？”

她湊近些，嘴唇貼著我耳垂。

“我說……阿愣，你終于……是我的了。”

我把她摟得更緊。

窗外的云散開了，月亮出來，薄薄的光透過破窗戶照進來，落在她肩膀上。她趴在我胸口，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畫著圈。

“疼嗎？”我問。

“不疼。”

“傷口。”

她愣了一下，低頭看看后背，然后搖搖頭：“不疼。現在顧不上疼。”

我沒說話。

她抬起頭看我，月光在她眼睛里晃。

“阿愣。”

“嗯。”

“以后還守規矩嗎？”

我看著她的眼睛。

“不守了。”

她笑了，笑得眉眼彎彎，笑得像偷到魚的貓，笑得傷口又滲出血來也不管。

“那你得對我負責。”她說，“一輩子。”

窗外的月亮躲進云里，又鉆出來。

我低下頭，吻住她的嘴。

這一次，沒再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