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現代言情《還沒復合呢,就饞我身子不合適吧》,講述主角夏光柏越的甜蜜故事,作者“阿斗JJ”傾心編著中,主要講述的是:“……唔,輕點……阿越,這就受不了了?不是說想我想得發瘋嗎?”,一條冰涼的真絲領帶蒙住了男人的雙眼。,一滴汗珠順著冷白的下頜線蜿蜒滑落,最終“啪”地一聲,碎在夏光的手背上。,粘膩。“夏夏,幫我解開……不解。求我啊?……求你。”……“夏光!做什么春秋大夢呢?笑得這么蕩漾?”一道帶著三分譏笑的聲音陡然響起。夏光猛地從工位驚醒。怎么又做那種夢了。她下意識摩挲了一下手背,那里仿佛還殘留著夢里那滴滾燙的汗珠...
精彩內容
,還沒來得及翻身,就被釘死在了砧板上。“即刻起,任柏總貼身助理。”,沒有交接。夏光站在頂層總裁辦門口時,腦子里的系統倒計時正歡快地跳動:存活倒計時:99天22小時。。,連眼皮都沒抬:“咖啡,現磨,不加糖,85度。”,夏光深刻體會到了什么叫“前任的報復”。“太苦,重做。文件行距1.5倍,你是瞎了嗎?”
“這就是你的工作能力?柏氏不養廢物。”
夏光穿著七厘米高跟鞋跑進跑出,腿都要斷了。
她心里已經把柏越做成了十八種口味的刺身,臉上卻還得維持著卑微的假笑。
“好的柏總,我這就改。”
忍。
為了三百萬違約金,為了不當眾喊我是舔狗,她忍!
臨近傍晚,柏越終于從文件堆里抬起頭。
他隨手拎起一件深灰色西裝外套,眼神在她身上掃了一圈,眉頭微皺。
“晚上有商業酒會,跟我走。”
夏光下意識抗拒,小腿肚子都在轉筋:“柏總,我是行政,這種高端商務場合……”
“你是助理,老板去哪你去哪。”
柏越冷冷地掃了她一眼。
“還是說,你想留下來把碎紙機里的文件拼好?”
夏光立刻立正:“我去!”
比起拼碎紙,當個只會微笑的掛件顯然更劃算。
……
**停在酒會門口。
柏越剛下車,腳步突然一頓。
他側過身,修長的手指點了點自已的領口,眼神睨著夏光。
“歪了。”
夏光一愣:“啊?”
“過來,幫我整理。”柏越下巴微抬,一副大爺使喚丫鬟的架勢。
夏光拳頭硬了。你自已沒長手嗎?
就在她準備用“男女授受不親”婉拒時,腦海中那道欠揍的機械音準時上線。
滴!領帶的斜度決定了柏氏的股價。請為柏越整理領帶,并深情對視5秒。
獎勵:現金1000元。失敗懲罰:當眾大喊‘柏越我還要’(指工作量)。
夏光腿一軟,差點給柏越跪下。
這系統是不是有什么大病?“柏越我還要”?還要什么?鬼知道是說工作量啊!
這要是喊出來,她今晚可以直接在這個地球上銷戶了!
“發什么愣?”柏越不耐煩地催促。
“來了!”
為了尊嚴,更為了那一千塊巨款!
夏光深吸一口氣,硬著頭皮湊近。
男人身上冷冽的香氣撲面而來,極具侵略性。
她顫巍巍地伸出手,指尖觸碰到冰涼絲滑的領帶。
因為太過緊張,她的手抖得像帕金森發作。
“別亂動……”她小聲嘀咕,試圖穩住手。
結果一個不小心,溫熱的指腹擦過了男人凸起的喉結。
那一瞬間,柏越渾身一僵。
那觸感像是一道細微的電流,順著喉結一路竄進心底,炸起一片**。
他垂眸看向近在咫尺的女人。
她低著頭,長睫毛不安地顫動,那雙手更是抖得厲害。
柏越眸色漸深,喉嚨有些發干。
七年前她第一次接吻時也是這樣,緊張得連呼吸都在抖。
“手抖什么?”柏越聲音啞了幾分,“我很嚇人?”
夏光正在心里瘋狂刷屏:“一千塊,一千塊……”
聽到問話,她下意識抬頭。
系統任務要求深情對視,夏光只能強忍著逃跑的沖動,逼自已盯著他的眼睛。
“是因為柏總氣場太強……”夏光聲音發顫,為了任務豁出去了,“我……我崇拜得發抖。”
柏越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又迅速壓平。
“夏光。這就是你的技術?系個領帶像是要勒死我。”
“還是說……你在暗示我?”
夏光臉瞬間爆紅:“我沒有!是你太高了!”
“是嗎?”柏越嘴角勾起一抹邪氣的弧度,“以前怎么沒嫌我高?我看你那時配合得很。”
**!
斯文**!
滴!任務完成。
聽到提示音,夏光猛地松手后退一大步。
“好了柏總!”
柏越看著胸前被系得歪歪扭扭的領帶,眼角抽了抽。
他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眼神依舊粘在她身上。
“今晚跟緊點,丟了我不負責。”
……
酒會現場,觥籌交錯。
柏越一入場就被幾個老總圍住,夏光樂得清閑,端著盤子躲在角落瘋狂炫甜點。
只要我不說話,我就只是一個莫得感情的干飯機器。
然而,樹欲靜而風不止。
“喲,這不是我們清高的夏大系花嗎?怎么餓成這樣,像是幾百年沒吃過飯似的?”
一道帶著三分譏笑七分涼薄的聲音刺破了角落的寧靜。
夏光咽下嘴里的蛋糕,抬頭就看到一張妝容精致、眼神卻透著怨毒的臉。
沈嬌。
大學時柏越的頭號追求者,當年沒少給夏光使絆子,典型的富家惡毒女配預備役。
沈嬌挽著一個地中海禿頂男,目光像鉤子一樣在夏光廉價的職業裝上刮了一圈,隨即捂嘴輕笑:“聽說你們那個破公司被柏氏吞了?原來是真的。”
她松開禿頂男,踩著恨天高逼近兩步,語氣里滿是幸災樂禍:
“當年柏越最難的時候,你為了那區區五十萬,把他像垃圾一樣甩了。怎樣,后悔了沒?”
夏光捏著叉子的手微微一緊,眼神冷了下來。
見夏光不說話,沈嬌眼底的嘲諷更濃了。
“我當初就說你是個眼皮子淺的。看看現在的柏越,身價百億。而你呢?”
沈嬌伸出做著精致美甲的手指,嫌棄地挑起夏光胸前那張‘助理’工牌。
“居然淪落到給被自已拋棄的前任端茶倒水?”
“夏光,我要是你,早就辭職回老家了。你怎么還有臉在他面前晃悠?”
“是覺得柏越還會多看你一眼,還是想跪在他腳邊求他施舍點殘羹冷炙?”
周圍已經有不少人投來異樣的目光,捂著嘴竊竊私語。
夏光深吸一口氣,眼底的復雜散去,掛上了一抹冷笑。
“說完了?”
沈嬌一愣,顯然沒料到這只“軟柿子”敢回嘴。
夏光慢條斯理地放下盤子,順手端起旁邊侍應生托盤里的一杯紅酒晃了晃。
“沈嬌,這么多年你還是沒變。當年柏越看不**,是因為你嘴碎且俗不可耐。現在看來……”
她手腕一抖。
“嘩啦——!”
暗紅色的酒液精準地潑在了沈嬌的白色高定禮服上,瞬間毀了她精心維持的名媛形象。
“你不僅嘴欠,腦子也還是沒長好。”
竊竊私語聲更大了。
沈嬌瞪大了眼睛,看著自已毀于一旦的裙子,尖叫出聲:“夏光!你這個**!你敢潑我?”
“你知道這裙子多少錢嗎?把你賣了都賠不起!”
她發了瘋似的揚起手。
夏光下意識閉眼——
預想中的疼痛沒有落下。
“我看誰敢動。”
一道低沉、冰冷的聲音在頭頂響起。
夏光猛地睜眼。
柏越不知何時擋在了她身前,一手端著酒杯,另一只手死死扣住沈嬌的手腕,隨后嫌惡地一把甩開。
他接過旁邊侍應生遞來的手帕,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手指。
“柏……柏總?”沈嬌臉色發白,剛才的氣焰全無,“是她潑我!您別忘了,這個女人當年拿了您家的錢……”
“閉嘴。”
柏越的聲音充滿了壓迫感。
他轉過身,目光落在夏光身上。
“爽嗎?”
夏光傻了:“啊?”
柏越從她手里拿過空杯子,隨手放在桌上,這才轉頭看向瑟瑟發抖的沈嬌和那個禿頂男。
“夏光是我的人。在這個圈子里,打狗還要看主人。”
柏越的聲音傳遍全場,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嘲笑她?你也配。”
沈嬌氣得眼淚都要出來了,卻連個屁都不敢放。
她怎么也沒想到,柏越居然對這個“貪財前女友”當眾護短到了這種地步!
“帶著你的女伴,滾。”柏越對那個禿頂男冷冷開口。
禿頂男嚇得臉上的肉都在抖,二話不說拖著狼狽不堪的沈嬌就往外跑。
夏光看著男人寬闊挺拔的背影,心臟不受控制地狂跳了兩下。
雖然“打狗看主人”這話聽著別扭,但……
這男人護短的樣子,該死的帥。
“謝……”
“看什么看?”柏越突然轉身,冷冷地打斷了她的感動,“別自作多情,我只是討厭別人欺負我的員工。”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夏光。
“還有,沈嬌的衣服至少三十萬,從你工資里扣。”
夏光:“……???”
把剛才的感動還給我!資本家果然沒有心!
“三十萬?柏總,您就是把我賣了也賠不起啊!”夏光哀嚎。
柏越看著女人那副炸毛的樣子,心里的郁氣消散了不少。
剛才潑人的時候不是挺兇嗎?怎么在他面前就慫得像只鵪鶉?
“賠不起?”
柏越逼近一步,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耳邊,聲音低沉。
“那就慢慢還。這輩子還不夠,下輩子接著還。”
說完,他抬手看了眼腕表,轉身走向大門。
“既然精神這么好,那走吧。”
“這就走了?”
“不走還等著在這丟人現眼?”
夏光有種不祥的預感,抱著包瑟瑟發抖:“去……去哪?”
“回公司。”柏越扯了扯那個丑領帶,理所當然道,“今晚不把那堆文件整理完,不準睡覺。”
“柏總,現在是晚上十點!孤男寡女……”
“加班費三倍。”柏越頭也不回,“不想賺?”
夏光瞬間變臉,跟在后面一路小跑,聲音洪亮:“老板英明!老板大氣!老板我這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