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務車行駛在通往郊區的路上。
沈硯親自開車,蘇曼坐在副駕駛,正興致勃勃地談論著未來的婚禮方案。
我蜷縮在最后一排,腿上橫放著那個黑箱子。
林時序坐在我旁邊,他一直在擺弄手機,偶爾側頭看我一眼,眼神里滿是防備。
“林知意,別打什么歪主意。
曼卿肚子里的孩子要是出了差錯,我饒不了你。”
我側頭看向窗外,陽光刺得我眼球生疼。
“哥哥,你還記得嗎?
十歲那年,你從樹上掉下來摔斷了腿,是我背著你走了五公里山路。”
林時序身體僵了一下,隨即冷笑:“提這些陳芝麻爛谷子的事干什么?
你后來不是拿這件事跟我要了三年的生活費嗎?”
我閉上眼,不再說話。
他忘了,那三年的生活費,是因為他要買昂貴的畫具,我只能編造謊言把錢塞給他,保全他那點可笑的自尊心。
車子路過一家高端商場,蘇曼突然喊停。
“阿硯,我想去買那套定制的嬰兒床,很快就回來。”
沈硯停了車,溫柔地解開安全帶:“好,我陪你去。”
林時序也跟著下了車:“我也去看看,順便給外甥挑個禮物。”
他們三個人說說笑笑地走向商場,仿佛他們才是一家。
沈硯臨走前,回頭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充滿了警告:“在車里待著,別下來丟人現眼。”
咔嗒。
車門被鎖死了。
空調被關掉,正午的烈日很快將車廂變成了一個密閉的烤箱。
我靠在椅背上,感受著體溫迅速升高。
身為修復師,我最清楚高溫對“材料”的傷害。
我能感覺到,我費力用膠水和鋼針縫補好的皮膚,正在因為高溫而產生褶皺和融化。
那種皮肉剝離的痛苦,比車禍發生時還要清晰。
我拼命拍打車窗,想呼救,卻發現嗓子發不出任何聲音。
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手指甲因為過度用力而脫落,露出了里面灰白的骨頭。
不知道過了多久,車門終于開了。
一股涼風灌進來,我像是從水里撈出來的爛布頭,癱軟在座位上。
“林知意,你又在鬧什么?”
沈硯嫌惡的聲音響起。
他看著我滿頭大汗、臉色慘白的模樣,不僅沒有心疼,反而一把拽住我的胳膊。
“啊——”我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
他拽的那條胳膊,剛剛在高溫下已經開始脫開。
沈硯被我的反應嚇了一跳,他觸碰到我的皮膚,手猛地一縮:“你身上……怎么這么燙?
還有一股什么味道?”
那是**腐爛和化學藥劑混合的味道。
蘇曼掩著鼻子躲在后面:“知意姐是不是沒洗澡呀?
阿硯,我們快走吧,這里好難聞。”
林時序也皺著眉,從前排遞過來一張濕紙巾:“擦擦你的汗,別弄臟了沈硯的車。”
我顫抖著接過紙巾,死死咬著牙,不讓眼淚掉下來。
死人是沒有眼淚的。
流出來的,只有透明的組織液。
車子繼續往青龍山開。
沈硯似乎被剛才我的反應弄得有些心煩意亂,他頻繁地通過后視鏡看我。
“林知意,你到底哪里不舒服?”
我低著頭,用寬大的袖子遮住已經裂開的皮膚:“沒事,中暑了。”
路過一處半山腰的休息區,蘇曼提議下去走走。
小說簡介
浪漫青春《死后第七天,我當著老公的面化為白骨》是大神“山水”的代表作,沈硯白月光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概述:與沈硯結婚的第七年,因為記憶受損,我闖入宴會,弄臟了他白月光昂貴的禮裙。沈硯當著全城權貴的面,冷笑著讓人將我丟進暴雨里:“林知意,你這種滿身銅臭味的修復師,不配碰她一根頭發。”我的親哥哥林時序,在一旁貼心地為白月光披上外套,看都不看我一眼:“知意,你太貪心了。當初為了沈家的聘禮,你已經賣斷了我們的兄妹情。”他們不知道,為了湊齊沈硯創業的第一筆資金,我曾沒日沒夜地在陰冷的地下室修復古玩,直到雙手因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