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有一棵巨大的百年古松,樹下擺滿了游客祈福的石碑。
“阿硯,我們也去刻一塊吧,保佑我們的寶寶平安出生。”
沈硯點頭,帶著蘇曼走向石碑攤位。
林時序也跟了過去。
我拖著沉重的步伐,跟在他們身后。
我看到沈硯親手在一塊漢白玉石碑上刻下字跡。
我以為他會寫對未來的期許。
可當我走近時,那上面的字像鋼針一樣扎進我的眼球:愿余生再無林知意干擾,三口之家,歲歲平安。
林時序在旁邊也刻了一塊:林家知意,貪婪成性,今日兩清,永不相見。
風吹過山崗,帶起一片寒意。
我站在那兩塊石碑前,突然笑出了聲。
“林知意,你笑什么?
覺得我們太狠心?”
林時序轉過頭,眼神冰冷。
我搖搖頭,指了指不遠處一個荒廢的角落:“不,我只是覺得,你們刻得真好。”
我也在那里的泥地上,用隨身攜帶的修復刀,刻下了我對自己最后的交代:林知意,生于春分,死于立夏,葬于此地。
回到車上時,沈硯突然遞給我一瓶水:“喝點水,你的臉色太難看了。”
我接過來,手心的一塊皮直接粘在了瓶身上。
我驚慌地收回手,將手藏進兜里。
“沈硯,如果有一天你發現,我其實沒有你想象中那么愛錢,你會后悔嗎?”
沈硯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隨即發出一聲嗤笑:“林知意,這種假設沒有意義。
你為了錢做過多少惡心事,你自己心里清楚。”
我點點頭。
是啊,我為了錢,把自己的命都賣給了沈家。
可惜,他們只要命,不要我的心。
距離七天時限,只剩下最后六個小時。
青龍山的墓園已經近在咫尺。
“曼卿,你在車里坐著,我和時序送她上去。”
沈硯停好車,語氣里帶著一絲迫不及待。
他急著把我埋進林家的祖墳,好徹底甩掉這個包袱。
蘇曼卻突然拉住沈硯的袖子,眼神里閃過一絲陰狠:“阿硯,我想親眼看著知意姐走進去。
不然,我總覺得她還會回來纏著你。”
沈硯遲疑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
我們四個人走在寂靜的墓園小徑上。
我抱著黑箱子,每走一步,都能聽到骨頭在箱子里撞擊的聲音。
“林知意,你的包里到底裝了什么?
怎么一股腐臭味?”
林時序終于忍不住了,他停下腳步,伸手去搶我的箱子。
“別碰它!”
我尖叫著躲閃,卻因為身體僵硬,重重地摔在地上。
黑箱子的拉鏈被摔開了。
一截斷掉的、被修復膠水粘合得歪歪扭扭的手指,從里面滾了出來。
那手指上,還戴著沈硯當年求婚時送的廉價銀戒。
蘇曼尖叫一聲,躲進沈硯懷里:“啊!
那是人手!
林知意,你居然偷**!”
沈硯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死死盯著那截手指,身體劇烈顫抖:“林知意……這是什么?
你從哪里弄來的這種東西來嚇唬曼卿?”
林時序也嚇壞了,他沖上來想踢開那個箱子:“你這個瘋子!
你居然**到這種地步!”
我拼命爬過去,用身體護住那些殘肢,眼淚終于混著血水流了出來:“這是我的……這是我的手啊……別演了!”
沈硯怒吼一聲,他根本不信。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瘋狂地響了起來。
沈硯接起電話,聲音還在發顫:“喂?
哪位?”
電話那頭傳來**隊公事公辦的聲音:“請問是沈硯先生嗎?
關于七天前在環城路發生的那起特大車禍,死者林知意的**在殯儀館被盜,監控顯示是你**本人帶走了殘肢……”沈硯的手一松,手機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電話里的聲音還在繼續:“由于死者生前簽署了器官捐獻和遺體修繕協議,且現場損毀嚴重,請您盡快來確認那具……已經拼湊不全的**。”
沈硯僵硬地轉過頭,看向坐在地上、身體正在陽光下迅速霧化的我。
我對著他露出了這七天來最燦爛的一個笑容:“沈硯,你看,我把自己修復好了。”
下一秒,我的身體在他們面前,像碎裂的瓷器一樣,徹底崩裂。
沙灘上,只剩下一堆灰白的骨頭,和那個空了的黑箱子。
精彩片段
浪漫青春《死后第七天,我當著老公的面化為白骨》是大神“山水”的代表作,沈硯白月光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概述:與沈硯結婚的第七年,因為記憶受損,我闖入宴會,弄臟了他白月光昂貴的禮裙。沈硯當著全城權貴的面,冷笑著讓人將我丟進暴雨里:“林知意,你這種滿身銅臭味的修復師,不配碰她一根頭發。”我的親哥哥林時序,在一旁貼心地為白月光披上外套,看都不看我一眼:“知意,你太貪心了。當初為了沈家的聘禮,你已經賣斷了我們的兄妹情。”他們不知道,為了湊齊沈硯創業的第一筆資金,我曾沒日沒夜地在陰冷的地下室修復古玩,直到雙手因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