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柳容月顧明川是《流產當天,我抱緊首長老公不撒手》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泓鎏之間”充分發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意,以下是內容概括:“你在猶豫什么?帶著你的孩子跳下去啊!”山風帶著沙土撲面而來,柳容月站在小山坡邊緣。她低頭望著腳下近乎垂直的陡坡,不自覺的咽了咽口水,稍稍往后退了一步。“這、這也太高了。”她的聲音在風里發顫。葉青從后面走上來,站到她身側,語氣里帶著不耐煩。“高什么高?我打聽過了,就這個高度剛好夠。你不跳,孩子怎么掉?”柳容月攥緊了衣角,指節發白。腳下的碎石隨著她的動作滾落,半天才傳來落地的悶響。“我要是摔死了怎么...
精彩內容
“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就一次。”
柳容月哭著說,“你看我表現,好不好?要是我再犯渾,你,你就不要我了。”
最后幾個字她說得破碎,是真的怕了。
怕他不要她,怕自己還要過原著里那種生不如死的日子。
顧明川的背影僵了僵。
良久,他低低“嗯”了一聲,推門出去了。
門關上后,柳容月擦干眼淚,靠在枕頭上出神。
她應該,是哄住了吧?
雖然過程比她想的難,但顧明川最后那聲“嗯”,總歸是軟化了的跡象。
男人嘛,心總是軟的,尤其她還懷著孩子。
等孩子生下來,一家三口好好過日子,他總會相信她的。
柳容月摸著尚且平坦的小腹,輕輕說:“寶寶,媽媽這次一定保護好你。”
走廊盡頭,顧明川并沒有立刻離開。
他靠在冰涼的墻壁上,從軍裝內袋里摸出一支煙,想起柳容月還懷著孕,又放了回去。
手指觸到另一張紙,他抽出來,展開。
《離婚報告申請》。
標題那幾個字刺眼得很,下面是已經寫好的內容。
鋼筆字跡工整鋒利,像他這個人。只差簽字和日期。
他盯著看了很久,然后慢慢把紙折好,收回口袋。
柳容月剛才哭得那么真,如果是以前,他大概就信了。
信她真的醒悟了,信她真想跟他好好過。
可結婚一年多,這樣的戲碼演過多少次?
吵著要離婚時,她哭過,說嫁給他委屈。
跟**書信往來被他發現時,她也哭過,說只是普通朋友.
一次次把他推遠,又一次次在他心冷時,突然給點甜頭.
比如上次他生日,她竟然記得,還煮了碗面。
雖然那碗面咸得發苦,他還是吃完了。
然后第二天,她就又跟葉青湊一起,商量怎么擺脫他。
顧明川抬手按了按太陽穴。累,他是真的累了。
喜歡她嗎?喜歡的。
第一次見到她時,她的眼睛亮得像星星,第一眼他就喜歡上了。
組織介紹時,他幾乎沒猶豫就點了頭。
可他沒想到,她心里早就有人了。
結婚將近兩年,他試著走近她,她卻一次次把他推開。
他以為時間能改變什么,可今天站在崖邊的她,讓他徹底明白了。
有些事,強求不來。
至于孩子......顧明川閉了閉眼。
如果她真的不想要,他不會強留。今天說去醫院,是真心的。
他再想要這個孩子,也不能拿她的命去賭。
可她突然轉變的態度,又算什么?嚇到了?還是又一場算計?
顧明川想起她剛才說“你把我關家里”時的表情,那么急切,那么真誠。
如果是裝的,那她也太會演了。
或者,她是怕他追究葉青?葉青父親是他手下的兵,真要追究起來,葉青檔案上留了污點,前途就毀了。
又或者還是為了**,**要下鄉,日子肯定不好過。
柳容月是不是想暫時穩住他,等風頭過了,再從他這里撈點好處,拿去補貼**。
這種事,她不是沒干過。
去年他寄回家的津貼,她就偷偷挪了一部分,說是買衣服,后來才知道是托人帶給**買書。
顧明川胸口悶得發疼,他站直身體,朝樓梯走去。
雞蛋羹還是要做的,不管她什么目的,她現在懷著孩子,身體要緊。
至于離婚報告,等孩子的事解決了,等她身體養好了,再交吧。
病房里,柳容月吃完餅干,正琢磨接下來該怎么辦,護士推門進來了。
“嫂子醒啦?”
小護士笑瞇瞇的,“顧團長對你可真好,一路抱著你來醫院,急得滿頭汗。醫生說你沒事,他才松口氣。”
柳容月心里一暖:“他一直這樣嗎?”
“那可不?”
小護士一邊換輸液瓶一邊說,“上次顧團長受傷住院,昏迷時還喊你名字呢。我們都說,顧團長這么疼媳婦,嫂子肯定是個天仙。”
柳容月有些怔住,在她眼里,顧明川是個沉默寡言嚴肅無趣的**,卻不知道他會在昏迷時喊她的名字。
“他傷得重嗎?”她輕聲問。
“挺重的,**差點打中心臟。住了半個月院呢。我們讓他通知家屬,他說你忙,不讓打擾。”
小護士看見柳容月臉色有些不對,連忙止住了話頭,轉而安慰道。
“不過嫂子你也別放心上,顧團長吉人自有天相,現在不是好好的?”
小護士換好藥,離開前又說:“嫂子,顧團長真是好人。你可要好好珍惜啊。”
門關上后,柳容月躺回床上,望著天花板。
一個小時后,顧明川端著保溫桶回來了。
雞蛋羹做得嫩滑,上面滴了香油,撒了點蔥花,正是柳容月上次隨口夸過的那種。
她小口小口吃著,眼睛彎成月牙:“好吃。”
顧明川坐在床邊看著她吃,眼神溫和了許多。
至少這一刻,畫面溫馨得像真的一樣。
“明川,”柳容月吃完最后一口,放下勺子,“等我出院,我們把家里重新布置一下吧?嬰兒房現在空著,我想親自選布料做小被子。”
顧明川點點頭:“好。”
“還有,葉青那邊我不想再跟她來往了。”
柳容月認真地說,“她今天能勸我跳崖,明天不知還會出什么主意。這樣的朋友,我不要了。”
顧明川看著她:“真這么想?”
“真!”
柳容月連忙抓住他的手開始表忠心,
“明川,我以前就是耳根子太軟,別人說什么信什么。以后我只信你,只聽你的。”
她的手很軟,很暖。
顧明川感受著那溫度,心里卻一片冰涼。
這話太像真的了,真到他幾乎又要信了。
“好。”他說,聲音平靜無波,“你決定就好。”
柳容月笑了,那笑容明媚得像春天的陽光。
她靠回枕頭上,打了個小小的哈欠:“我困了。你陪我一會兒,好不好?”
“嗯。”顧明川沒走,就坐在那里。
等柳容月呼吸均勻,真的睡著后,他才輕輕抽回手。
月光從窗外照進來,落在她臉上,安靜美好得不真實。
顧明川看了很久,然后從口袋掏出那張離婚報告,在月光下又看了一遍。
最后,他把它折好,放回口袋最深處。
再等等吧,等她身體好了。
到那時,如果他還能活著從下一個任務回來,就把這份報告交上去。
放她自由,也放過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