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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你的征信黑了張狂李大柱完結好看小說_最新章節列表抱歉,你的征信黑了(張狂李大柱)

抱歉,你的征信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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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長篇都市小說《抱歉,你的征信黑了》,男女主角張狂李大柱身邊發生的故事精彩紛呈,非常值得一讀,作者“舔狼”所著,主要講述的是:,我端著保溫杯走進辦公室,杯子里泡著枸杞。:“異能征信,讓守信者一路綠燈,讓失信者寸步難行。”落款是市異能者管理辦公室,紅底白字,锃亮。,確認自已沒有踩到任何一條地磚縫——這是職業病,干我們這行的,講究的就是個“規規矩矩”。“陳哥早!”,二十出頭,眼睛里還有光。他來征信辦三個月了,還沒學會用保溫杯喝水,每天抱著個能量飲料,上頭寫著“雷系異能者特供,提速300%”。瓶身上印著個閃電俠,笑得跟代言似的...

精彩內容


,我端著保溫杯走進辦公室。,紅底白字,锃亮。我照例站了兩秒,確認自已沒有踩到地磚縫——然后發現小劉也站在旁邊,跟我一樣,盯著自已的腳尖。“你干嘛?陳哥,我在學您。”小劉一臉認真,“您不是說,干咱們這行,講究的就是個規規矩矩嗎?我尋思著,從進門開始練。”,沒說話,抬腳往里走。,發現他還站在原地,保持著金雞獨立的姿勢,一只腳懸在半空,不知道往哪兒放。“進來。可是陳哥,我還沒踩準……”
“那條規矩是我自已定的,不是工作條例。”我頭也不回,“你踩不踩地磚縫,不影響征信分。”

身后傳來“咚”的一聲,是小劉的腳終于落了地。

辦公室今天人齊。老周在工位上對著電腦摳腳,老吳在打電話,嗓門大得整層樓都能聽見——“我說了多少遍,他那筆貸款批不下來不是因為我們在卡他,是他自已去年有三次逾期!逾期懂不懂?就是到日子沒還錢!跟異能沒關系!他就是覺醒成神仙,該還的錢也得還!”

老吳掛了電話,沖我揚了揚下巴:“陳兒,早。”

“早。”

我在工位坐下,打開電腦。系統啟動的十五秒里,我把保溫杯擰開,枸杞的香氣飄出來。

老周吸了吸鼻子,從電腦后面探出腦袋:“陳兒,你這枸杞哪兒買的?聞著比我的好。”

“我媽寄的。”

“阿姨還管這個?”

“她看了篇養生文章,說干征信的容易得老花眼,天天逼著我泡。”

老周嘖嘖兩聲,縮回去了。

系統亮了。

我點開工作臺,今日待辦:九項。比昨天少,但有一條標黃的,后面跟著備注:請優先處理。

中等優先級城北翠苑小區,S級異能者投訴鄰居噪音擾民,要求出具鄰居的征信報告作為證據。備注:投訴者是“燭照”——本市唯三的S+級異能者之一。

我盯著屏幕看了兩秒。

燭照。

這個名字,全市沒人不知道。

官方檔案里寫著:覺醒時間2040年3月,異能等級S+,能力描述是“光系異能極致化,疑似涉及微觀能量操控”,戰績是當年靈氣復蘇初期的混亂中,一個人守住了城北的避難所,七天七夜沒合眼,硬生生擋住了三波失控獸潮。

后來秩序恢復,他拒絕了一切職務邀請,在城北翠苑小區買了一套普通住宅,深居簡出。

江湖傳言,他是本市異能者的天花板,也是道德的標桿——從無異能擾民記錄,按時納稅,征信分常年穩定在九百五以上,是全城唯二的“超白金用戶”。

另一個是市長。

這樣的人,投訴鄰居噪音擾民?

我點開詳細信息。

投訴內容:鄰居每晚十點后播放音樂,音量過大,持續一周。投訴者已與鄰居溝通三次,無果。現申請調取鄰居征信報告,作為后續法律程序的依據。

被投訴者信息:王某某,女,42歲,覺醒等級E(微弱異能者),職業是某小學音樂教師,住址翠苑小區3號樓502室,與投訴者(501室)對門。

我皺了皺眉。

一個S+級的大佬,被一個E級的音樂老師吵得睡不著覺?

老周不知道什么時候湊了過來,下巴擱在我椅背上,呼哧呼哧喘氣:“喲,燭照的案子?這得好好伺候。”

“你認識他?”

“認識談不上,聽說過。”老周掰著手指頭,“二零年那會兒,我還在特勤局打雜,親眼見過他守城的樣子。那陣仗——一個人站在廢墟上,渾身發光,跟個小太陽似的。獸潮沖上來一批,滅一批;沖上來一批,滅一批。整整七天,沒換過班。”

他頓了頓,語氣里帶了點敬畏:“后來秩序恢復了,**行賞,問他想要什么。他說,想要一套安靜的房子,離學校近點,能聽見孩子讀書聲的那種。市**連夜給他找,最后定了翠苑小區——那小區對面就是城北一小。”

我沉默了幾秒。

“那他這投訴……”

“肯定是真受不了了。”老周直起腰,“那種人,但凡能忍,不會開口。”

我點點頭,點開王某某的征信報告。

頁面刷新。

· 姓名:王慧敏

· 異能等級:E

· 征信分:792(良好)

· 評級日期:2041.09.03

· 最新更新:2046.09.17 23:14

往下拉。

職業信息:城北第一小學音樂教師,教齡18年,職稱高級。

納稅記錄:連續五年按時足額繳納,無欠稅。

社保記錄:正常。

信用卡還款記錄:無逾期。

貸款記錄:2023年購置翠苑小區房產一套,貸款120萬,月供6800元,至今按時還款33期,無逾期。

失信記錄:無。

行政處罰記錄:無。

異能使用記錄:

· 2025.11.11:申請異能輔助教學備案(使用微弱光系異能**音樂課件),審批通過。

· 2026.03.08:異能日常使用登記(無危害),通過。

社會評價(來自社區網格員錄入):

· 鄰里關系融洽,曾多次組織社區文藝活動。

· 2045年度被評為“社區好鄰居”。

· 無不良嗜好。

我看完,把屏幕轉向老周。

老周瞇著眼睛掃了一遍,嘖了一聲:“干干凈凈。這要放貸款那兒,是優質客戶。”

“是啊。”我盯著屏幕,“所以問題在哪兒?”

“什么問題?”

“兩個征信分都在七百九以上的人。”我說,“一個S+,一個E。一個想安靜,一個愛音樂。溝通了三次都沒解決,最后要走法律程序。你覺得問題出在哪兒?”

老周想了想:“那女的放音樂太大聲?”

“可她的征信記錄里,沒有任何噪音擾民的投訴。”我指著屏幕,“如果她真的長期噪音擾民,網格員會不錄?鄰居會不投訴?翠苑小區三百多戶,就她一個音樂老師,就她一個人放音樂?”

老周撓了撓頭。

小劉在旁邊憋了半天,終于忍不住插嘴:“陳哥,會不會是那個燭照太敏感了?畢竟是S+級,五感比普通人強太多。普通人覺得正常的音量,在他那兒可能跟打雷似的。”

我看向他。

小劉被我看得有點慌:“我……我瞎猜的。”

“沒瞎猜。”我說,“有道理。”

我重新看向屏幕,點開燭照的征信報告。

· 姓名:燭照(登記名:顧明遠)

· 異能等級:S+

· 征信分:978(超白金用戶)

· 評級日期:2040.03.17

往下拉。

職業信息:無(自愿放棄一切職務,靠早期積蓄生活)

納稅記錄:2040年之前有企業納稅記錄,之后無(個人所得未達起征點)

社保記錄:自行繳納,正常。

資產狀況:翠苑小區房產一套(全款購入),無貸款;存款若干(具體金額保密級)。

失信記錄:無。

行政處罰記錄:無。

異能使用記錄:極簡。每年只有幾次登記,都是“日常維護性使用”,無害。

社會評價(來自社區網格員錄入):

· 深居簡出,極少與人交往。

· 無不良嗜好。

· 2043年曾協助社區處理一起小型火災,無傷亡。

最后還有一條備注,是網格員手打的:

“顧先生人很好,見面會點頭打招呼。但確實不愛說話。有一次我問他需不需要社區幫忙,他說不用,只希望安靜一點。我問他是不是嫌吵,他沒回答,笑了笑就回去了。”

我看完,沉默了很久。

老周在旁邊問:“怎么樣?”

“兩個好人。”我說,“兩個征信分都在全國前百分之五的好人。一個為社會出過死力,現在只想安靜養老;一個教了十八年書,用異能給孩子做課件,晚上喜歡聽點音樂。都沒錯。”

“那怎么辦?”

“去看看。”

我站起身,拿起外套。

小劉眼睛一亮:“陳哥,我能不能跟著?”

“你今天沒有自已的活兒?”

“有,但是……”他撓了撓頭,“我想跟您學學怎么處理這種疑難雜癥。”

我看了他一眼,沒說話,往外走。

他跟上來。

城北翠苑小區,離單位四十分鐘地鐵。

出站的時候,正好趕上城北一小放學。校門口擠滿了接孩子的家長,電動車、小轎車、還有幾個踩著滑板來的年輕爸媽。有個小孩被媽媽抱在懷里,手里舉著個發光的小玩具,一閃一閃的。

小劉盯著那玩具看了幾秒,壓低聲音說:“陳哥,那玩具上面的能量波動……”

“E級。”我說,“應該是家長用微弱異能充的電,給孩子玩的,無害。”

“這也能看出來?”

“網格員培訓手冊第三章第七條:異能玩具必須使用符合安全標準的低功率能量源,違規使用的可以上報。”我往前走,“但那種一閃一閃的,功率比手機還低,沒人管。”

小劉掏出小本本,開始記。

翠苑小區在城北一小對面,過條馬路就是。

老小區,六層樓,沒電梯。外墻剛刷過,白的,但樓道里還是老樣子——水泥樓梯,鐵欄桿,每層拐角堆著幾輛自行車。

3號樓在小區最里面,靠著一片小樹林。走到樓下,果然安靜。小樹林擋住了馬路上的噪音,偶爾有幾聲鳥叫。

“這地方,夠安靜的。”小劉四處張望。

“嗯。”

我站在樓下,抬頭看了看五樓。東邊那戶窗戶開著,飄出來一點音樂聲,很輕,像是鋼琴曲。西邊那戶窗戶關著,窗簾拉得嚴嚴實實。

“先上哪邊?”

“東邊。”我說,“被投訴的。”

五樓,502。

門開著一條縫,音樂聲從里面流出來。還是那首鋼琴曲,輕輕的,像有人在很遠的地方彈。

我敲了敲門。

“來了——”里面傳來腳步聲,門被拉開,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出現在門口。

短發,圓臉,戴著眼鏡,穿著居家的棉布裙子。看見我們,愣了一下,然后笑起來:“**?找誰?”

我掏出證件:“市異能者征信管理辦公室,中級調查員陳默。這位是我同事。”

她的表情變了變,但很快又笑起來:“征信辦?請進請進,是不是我有什么手續沒辦好?”

屋里收拾得很干凈,客廳不大,擺著一架立式鋼琴,琴蓋上放著幾本樂譜。沙發上扔著一個毛絨玩具,也一閃一閃的,跟校門口那個小孩的一樣。

我掃了一眼,在沙發上坐下。

“王老師,別緊張,不是什么大事。”我說,“我們來,是因為您對門的鄰居投訴,說您晚上放音樂聲音太大,影響他休息。”

王慧敏的笑容僵了一下。

“顧先生?”她下意識往對門的方向看了一眼,“他投訴我?”

“對。他說和您溝通了三次,沒有結果。”

王慧敏沉默了幾秒,臉上的笑容慢慢褪下去,換成一種復雜的表情——不是生氣,也不是委屈,更像是……無奈。

“他是和我提過。”她低聲說,“第一次是上上周二,他敲我的門,說能不能小聲一點。我說好的,馬上關。后來我買了耳機,晚上聽音樂都戴耳機。”

我看著她。

“第二次呢?”

“第二次……是上周五。”她垂下眼睛,“他敲門,說還是能聽到。我說我用的是耳機,他說可能是骨傳導?我也不太懂,反正他說還是能感覺到震動。我就把耳機也停了。”

“停了?”

“停了。”她點點頭,“從上周五到現在,我一首曲子都沒放過。怕打擾他。”

我看向小劉。

小劉眨眨眼,壓低聲音:“陳哥,她要是停了,顧先生還投訴什么?”

我沒回答,繼續問王慧敏:“第三次溝通是什么時候?”

“前天。”她說,“他又來敲門。我以為又是音樂的事,趕緊解釋我已經不放了。但他這次說的不是音樂……”

她頓了頓,表情變得更復雜。

“他說什么?”

“他說……我走路的聲音,太大。”

屋里安靜了幾秒。

小劉沒忍住:“走路?”

“對。”王慧敏苦笑,“他說我每天晚上在屋里走來走去,他聽得清清楚楚。我說我晚上就是正常活動,上廁所、喝水、偶爾收拾一下東西。他說能不能輕一點。我說我盡量。然后昨天,他就沒再敲門,我以為事情過去了,沒想到……”

她沒說完,但意思很明顯。

我沉默了幾秒。

“王老師,您的異能等級是E,對吧?”

“對。微弱級,基本沒什么用,就是能給孩子做做發光的課件。”

“顧先生的異能等級是S+。”

“我知道。”她低下頭,“我也明白,他五感比普通人強太多。普通人聽不到的聲音,他聽得到。普通人不覺得震動的腳步,他覺得像打雷。所以我已經盡力了,能停的都停了,能輕的都輕了……”

她抬起頭,眼圈有點紅。

“可是陳同志,我也是人。我總得走路吧?總得上廁所吧?總不能讓我每天晚上八點就躺床上,一動不動到天亮吧?”

我看著她,沒說話。

小劉在旁邊,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么。

過了一會兒,我站起身。

“王老師,謝謝您配合。情況我了解了。”

“那我……”

“您先正常生活。”我說,“這件事,我來處理。”

她怔了怔,眼睛里閃過一絲希望:“真的?”

“真的。”

我走到門口,又停下,回頭看了一眼那架鋼琴。

“王老師,您平時教孩**琴?”

“對。”她點點頭,“教了十八年了。”

“喜歡嗎?”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起來——這次是真的笑,眼角有了皺紋,但眼睛亮了。

“喜歡。特別喜歡。那些孩子坐在琴凳上,小手一按,叮叮咚咚的,我就覺得什么都值了。”

我看著她的眼睛,點了點頭。

“打擾了。”

502的門在身后關上。

小劉跟在我后面,壓低聲音問:“陳哥,咱們現在怎么辦?去找顧先生?”

“嗯。”

“可是顧先生那邊……他也沒錯啊,他是真的被吵到了,他也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

“那怎么辦?兩邊都沒錯,總不能讓他們換房子吧?顧先生那套房子是市里特意給他挑的,王老師那套是貸款買的,哪能說換就換……”

我停下腳步。

小劉差點撞上我,趕緊剎住。

“陳哥?”

我沒回頭,看著對門那扇緊閉的門,501。

“你有沒有想過。”我說,“這件事,可能根本就不是誰對誰錯的問題。”

小劉眨眨眼:“那是什么?”

我沒回答,抬手敲了501的門。

門開了。

開門的人,瘦高個,四十來歲,穿著灰色的家居服,頭發有點長,遮住了半邊臉。但那雙眼睛,在門開的一瞬間,讓我下意識瞇了瞇——不是因為別的,是因為那雙眼睛里,有一種很難形容的東西。

很安靜。

安靜得不像一個活人的眼睛。

“顧先生?”我出示證件,“市征信辦,陳默。”

他看了證件一眼,又看了我一眼,然后點點頭,往旁邊讓了讓。

“請進。”

屋里比我想象的更空。

客廳里只有一張沙發、一張茶幾、一盞落地燈。墻上沒掛任何東西,白得發冷。窗簾拉著,把陽光擋得嚴嚴實實。

茶幾上放著一個杯子,里面是白水。

我在沙發上坐下,顧明遠坐在對面。

小劉站在我旁邊,沒坐——不知道是不敢坐,還是沒地方坐。

沉默持續了幾秒。

“顧先生,關于您的投訴……”我開口。

“我知道你們會來。”他打斷我,聲音很輕,但不虛弱,像一片薄薄的冰,“是我投訴的。”

“我們剛去了502,和王老師聊過。”

他點點頭,沒說話。

“王老師說,她已經把音樂停了,用耳機也停了。上周五之后,一首曲子都沒放過。”

他又點點頭。

“但她走路,停不了。”

他垂下眼睛,沒說話。

我看著他的側臉,沉默了幾秒。

“顧先生,我能問您一個問題嗎?”

“可以。”

“您當初選這個小區,是因為離學校近,想聽孩子讀書的聲音。對嗎?”

他的睫毛動了動。

“對。”

“那現在呢?”

他沒有回答。

屋里又安靜下來。

安靜得能聽見自已的心跳。

小劉在旁邊,呼吸都放輕了。

過了很久,顧明遠開口了。

“你知道S+級意味著什么嗎?”

我沒回答,等他說下去。

“意味著你的五感,比普通人強一百倍。”他低著頭,聲音平平的,像在說別人的事,“意味著你能聽見隔壁的呼吸聲,能聽見樓上翻身的動靜,能聽見樓下水**水流的聲音。白天還好,有各種噪音蓋著。到了晚上,全世界都安靜下來的時候,那些聲音就會變得特別清楚。”

他抬起眼,看著我。

“我不是故意要投訴她。她是個好人,我知道。征信報告你們肯定查過了,七百分以上,教了十八年書,沒犯過錯。可是——”

他頓了頓。

“可是那些聲音,真的會把人逼瘋。”

我看著他的眼睛。

那雙眼睛里,還是那種安靜。但此刻我忽然明白,那種安靜不是與生俱來的,是逼出來的,是一點一點把自已磨平的痕跡。

“您有沒有想過換一個更安靜的地方?”我問。

“想過。”他說,“但這里是市里給我的。他們費了很大勁才找到這個小區,離學校近,安靜,適合我。我要是換,就得解釋為什么。解釋就得說有人吵我。說了有人吵我,那個人就會被調查、被約談、被當成問題。”

他搖搖頭。

“我不想那樣。”

我沉默了幾秒。

“所以您選擇投訴。”

“我選擇走程序。”他糾正我,“按照《異能者管理辦法》第34條,當異能者與非異能者發生**時,可以申請調取對方的征信報告,作為調解或裁決的依據。這是規則允許的。”

“您知道她的征信報告什么樣嗎?”

“知道。”他說,“七百九十二分,比我低,但還是優秀。”

“那您拿到報告之后呢?打算怎么辦?”

他看著我,沒有回答。

過了一會兒,他輕聲說:“我也不知道。”

屋里又安靜下來。

小劉在旁邊,眼眶有點紅。

我站起身。

“顧先生。”

他抬起頭。

“您當初守城的時候,是什么感覺?”

他愣了一下,大概沒想到我會問這個。

“那時候……”他想了想,“很吵。到處都是聲音。哭的,喊的,求救的,怪物叫的。七天七夜,沒停過。”

“吵嗎?”

“吵。”

“比現在吵?”

他沉默了幾秒,忽然笑了。

那是我見他以來,他第一次笑。笑容很輕,一閃就沒了,但在那張過于安靜的臉上,像一盞燈亮了一下。

“比現在吵多了。”他說。

我看著他的眼睛。

“那七天您是怎么熬過來的?”

他沒有回答。

我走到門口,又停下。

“顧先生,有沒有一種可能——您受不了的不是聲音,是安靜?”

他怔住。

我拉開門,陽光從門縫里擠進來,在地上拉出一道亮痕。

“守城的時候,您有事情做。有目標,有敵人,有戰友。現在您一個人待在這里,什么都有,什么都沒有。聲音只是您給自已找的理由。”

我回頭看他。

“您不是被吵的。您是太安靜了。”

他坐在那里,一動不動。

陽光照在他半邊臉上,把他的輪廓勾出一道亮邊。

“王老師那邊,我會告訴她正常生活。”我說,“音樂,想放就放;走路,想走就走。您要是覺得吵,可以過來敲門,但敲門之前,先想想——您敲門,是真的想讓她安靜,還是想聽個聲音?”

我拉開門,走出去。

小劉跟在我后面,一路小跑才追上我。

“陳哥!陳哥!”他喘著氣,“您剛才說的那些……是真的假的?”

“什么真的假的?”

“就是……顧先生他不是被吵的,是太安靜了……這個是真的嗎?”

我走進樓道,陽光從窗戶里照進來,照得一地金黃。

“我不知道。”我說。

小劉愣了:“您不知道?”

“我又不是他,我怎么知道他心里想什么。”我往下走,“但我得說點什么,讓他想一下。投訴解決不了問題,換房子也解決不了問題。他那個級別的異能者,到哪兒都會覺得吵。”

“那……那怎么解決?”

我停下腳步,回頭看他。

“你說呢?”

小劉眨眨眼,認真想了半天。

“他……需要點事做?”

我沒說話,繼續往下走。

走出樓道,陽光灑了一身。我瞇了瞇眼,掏出手機,給單位打了個電話。

“喂?老周?幫我查個東西——燭照顧明遠,2040年之前,有沒有企業納稅記錄?什么企業?對,全部。查到了發我。”

掛了電話,小劉湊上來。

“陳哥,您查這個干嘛?”

我看著對面城北一小的教學樓,那里傳來孩子的讀書聲,叮叮咚咚的,像音樂。

“他守城之前,是個生意人。”我說,“開過公司。后來為了守城,把公司關了。那之后,就一直一個人待著。”

小劉怔了怔。

“您的意思是……”

我沒回答,往地鐵站走去。

走了幾步,手機響了。

是老周發來的信息。

顧明遠,2040年前企業記錄:遠光文化傳播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主營項目——兒童音樂啟蒙課程開發。公司狀態:2040年3月注銷。

我看著這條信息,站了幾秒。

然后按滅屏幕,繼續走。

小劉在后面追上來:“陳哥!陳哥!信息上說什么?”

“沒什么。”

“沒什么您笑什么?”

我愣了一下,摸了摸自已的臉。

有嗎?

(第二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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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末彩蛋:

晚上九點,我在家看電視。

門鈴響了。

開門,是外賣小哥,手里拎著一個塑料袋。

“陳默先生?您的快遞。”

“我沒點外賣。”

“不是外賣,是跑腿。”小哥把袋子遞給我,“發件人,翠苑小區,王女士。”

我接過來,打開。

里面是一張CD,手寫的標簽:《給孩子們的鋼琴曲》。還有一張便條:

“陳同志,今天謝謝您。這張CD是我自已彈的,給孩子上課用的。如果您有孩子,可以放給他們聽。如果沒有,自已聽也行。晚安。——王慧敏”

我看著那張CD,站了幾秒。

然后關上門,把CD放進播放器。

鋼琴聲響起來,輕輕的,像有人在很遠的地方彈。

我坐在沙發上,聽完了一整首。

窗外,城市的燈光一盞一盞滅下去。

明天還要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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