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橘丸子的《媽媽在論壇賣我的第N天,終于被我逮到了》小說內容豐富。在這里提供精彩章節節選:我談了三次戀愛,三次都是小三。第一次,上司張宇說要追我,結果未婚妻拿著鉆戒找來了。第二次,教練李恒說他離婚了,結果老婆帶著孩子來撕我。第三次,學長林深說他單身,結果青梅竹馬堵在我家樓下罵了我三小時。直到這次,我終于遇到了真愛。李俊浩單膝跪地,深情緩緩的向我求婚:“晚晚,我這輩子認定你了,下個月就去你家提親!”我以為自己終于擺脫了渣男詛咒。可今天,又有人找上了門。“你就是蘇晚晚?不要臉的小三!勾引有...
精彩內容
5
媽**哭聲戛然而止。
空氣安靜了好久,只有我濃重的呼吸聲。
她抬手抹去臉上的淚痕,眼神不再閃躲,突然冷笑道,
“別叫我媽,我不是**!”
她的目光落在我手中那份親子鑒定報告上,停頓了一下。
“你不是已經知道了嗎,你本來不是我親生的”
緊接著,她的聲音突然拔高,手指一下一下的點著我的額頭:
“你是林清那個**和我老公的賤種!”
林清,這個名字我并不陌生。
從我記事起,每年清明節,媽媽都會帶我去一座墳前,沉默地放下祭品。
她從不讓我說話,只讓我磕一個頭,然后便匆匆拉著我離開。
那座墳前沒有照片,只有石碑上刻著的名字,林清。
此刻,她的眼神徹底變了,扭曲..癲狂,
“我們家從孤兒院把她領回來,養了她那么多年!我們從小一起長大!我把她當親姐妹!”
她咬牙切齒,
“可她怎么報答我?她跟張鵬搞在一起!仗著知道我身體生不了孩子,就偏偏懷了他的小野種來刺激我!”
我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僵住。
“他們從車里被抬出來時,衣服都還沒穿整齊!我沖到病床前,林清就剩最后一口氣了,她攥著我的手,一遍遍說:孩子是張鵬的..對不起...對不起...”
她用怪異的語調一遍又一遍的模仿著那句對不起。
“對不起?對不起!你說你親媽可笑不?她**了我老公,跟我說對不起?”
“這三個字,夠還我受到的傷害嗎?夠嗎?!”
她血紅的眼睛死死的盯著我,
“你親媽死了!一了百了!張鵬也死了!只剩下你!”
“你這個活著的證據,日日夜夜提醒我,自己的姐妹和老公衣衫不整的死到了一起!”
我站在樓梯間搖搖欲墜,眼淚毫無知覺地往下淌:
“可我...我做錯了什么?..”
她失控地打斷我,
“因為你流著她的血!”
她臉上的肌肉扭曲著,眼神灼人:
“你親媽欠我的,這輩子、下輩子都還不清!那就你來還”
她忽然湊近,氣息噴在我臉上,字字清晰:
“我要讓你親媽在地底下看著,看著她女兒重復她的老路,看著她女兒被人叫**,被唾沫淹死!這才公平...晚晚,你說對不對?”
我腦子嗡嗡作響,眼前的媽媽是一個我完全不認識的人。
我踉蹌著往后退,樓道里回蕩著她的痛哭與咒罵。
腳下一軟,天旋地轉。
視線越來越模糊...
眼前一黑。
6
“醒醒...小姑娘醒醒...”
耳邊傳來陌生的聲音。
我睜開眼,刺眼的白燈讓我瞇起眼睛。
一個穿著護士服的女人松了口氣,
“醒了就好,嚇死我了,你暈倒在外面,還好有過路人發現了你。”
我掙扎著坐起來,腦子里全是媽媽面目可怕瘋狂的模樣。
護士遞來一杯溫水:
“你身體很虛弱,應該是情緒太激動了,先休息一下,我去叫醫生。”
我接過水杯,盯著白色的天花板發呆。
林清和張鵬**。
我是**的女兒。
所以媽媽恨我,折磨我。
一切都說得通了。
可為什么...為什么我心里有種說不出的怪異感?
醫生走進來,拿著病歷本:
“蘇晚晚女士,你需要填寫一下家族病史,方便我們診斷。”
我看著病歷本上的表格:父親姓名,父親疾病史。
我愣住了。
我對張鵬一無所知。
我從沒見過他的照片,媽媽家里也沒有任何關于他的東西。
她恨他恨到,連一張照片都不留。
醫生看我猶豫,善意提醒:
“如果不確定父親病史,可以做個基因檢測,主要查遺傳病風險,比如心臟病糖尿病之類的。”
基因檢測...
我心里一動。
“我做。”
三天后,我回醫院拿報告。
護士把一個牛皮紙袋遞給我:
“蘇小姐,你的報告出來了。”
我的手在顫抖。
打開袋子,里面是一份厚厚的基因檢測報告。
第一頁:遺傳性疾病風險低,血型O型。
第二頁,父系溯源:編號為1010
編號1010?我很疑惑。
我翻到詳細說明頁:
“根據基因特征分析,您父系來源為**庫捐贈者,編號1010。”
我腦子轟的一聲。
如果我是**庫的孩子,那我就不可能是張鵬的女兒!
我立刻找到醫生:
“醫生,這個編號1010是什么意思?”
醫生看了看報告:
“哦,這是**庫的溯源碼,有它就意味著,你的生物學父親來自我們合作的**庫,你是通過輔助受孕生下的。”
我的聲音開始發顫:
“那...那我能查到詳細信息嗎?”
醫生面露難色,
“捐獻者信息是嚴格保密的,我們也無權查詢。”
我一把奪回報告,沖出醫院。
7
如果我的生命來源于**庫,那么張鵬就絕不可能是我的生父。
可林清臨死前,又為何要那樣說?
我的大腦充斥著各種各樣的問號。
接下來的一周,我跑遍了所有具備資質的大型醫院和**中心。
冰冷的窗口,愛莫能助的搖頭...
就在希望快要熄滅時,我找到了仁愛醫院。
檔案室的***是位五十歲左右的阿姨,戴著老花鏡,面容溫和。
“小姑娘,臉色這么差,是哪里不舒服?”
我把那份基因報告還有親子鑒定報告以及***全部一把推過去,
“阿姨,我想查20多年前...可能和林清或張鵬這兩個名字有關的任何檔案。”
她拿起老花鏡仔細看了看報告,目光在那行親權關系不成立上停留片刻。
她嘆了口氣,把報告推回,
“按規定,這些檔案是不能隨意調閱的,孩子,你得有正規手續。”
連日積壓的恐懼,委屈,迷惘讓我的眼淚滾落下來。
我語無倫次,只是反復低喃著:
“求求您,幫我查一下,求求您”
她沉默地看著我,過了一會,她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