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現代言情《整理爸爸遺物后,我殺瘋了》,主角分別是樂樂溫然,作者“陌蒼生”創作的,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如下:我爸車禍去世,我媽哭到昏厥。我整理他書房遺物的時候,發現了一個上鎖的鐵盒。撬開后,里面沒有錢,只有一本結婚證和一沓舊照片。結婚證上,我爸的名字旁邊,是一個叫“溫絮”的女人。登記日期,比我媽的早了五年。照片是爸爸他們一家三口的合影,那個女孩的眉眼,竟和我一模一樣。,而照片的背景,我認出來就在城西老街。我愣了一下,如果那個女人才是我爸的原配......我立刻拿著照片找我媽:“媽,爸爸居然瞞著我們找了小...
精彩內容
4
手機屏幕的光,映著我激動的臉。
果然......果然他沒死!
但這個照片是誰發來的?
他自己,還是另一個沒入局的第三者?
不。
現在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
我可能是全場唯一一個,知道這場葬禮的主角還活著的觀眾。
真有意思。
我看著眼前為了一個“死人”的骨頭,咬得頭破血流的三個人,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揚起。
“啊——”
我媽凄厲的尖叫聲劃破混亂。
她像瘋了一樣撲向溫絮,伸手直直抓向溫絮的臉。
“蘇晴!你瘋了!”溫絮一直平靜的臉上終于出現裂痕,她向后躲閃。
溫然一步上前,狠狠推在我**肩膀上:“你敢動我媽一下試試!”
我也趕緊上前,身體卻“不小心”向前一傾,恰好撞在我**后背。
我媽一個趔趄,整個人失控地撞向溫絮。
“刺啦——”
布料撕裂的聲音。
溫絮的黑色連衣裙被我**指甲劃開一道大口子,脖子上也多了幾道血痕。
“你這個瘋女人!”溫然眼睛紅了,揚手就給了我媽一巴掌。
“啪”的一聲,清脆響亮。
我媽被打得偏過頭,嘴角滲出血絲。
閃光燈像瘋了一樣閃爍,記者們把鏡頭對準這年度大戲。
我媽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看著我:“樂樂,你......”
我立刻擠出眼淚,哭得比誰都傷心:“媽!你沒事吧!姐姐,你怎么能**呢?”
我扶著搖搖欲墜的她,聲音里帶著哭腔,眼神卻冷冷地掃過在場每一個人。
我媽,溫絮,溫然。
還有那個躲在溫然身后,眼神閃爍,假裝勸架的**。
我的目標變了。
不再是報復**那么簡單。
我要搞清楚,我這個假死的老爹,到底在玩什么把戲。
5
葬禮最終在保安的介入下草草收場。
我媽被我扶回家,一路上,她一言不發。
回到家,她甩開我的手,坐到沙發上。
“今天,你是故意的。”
我沒否認,在她對面坐下。
“媽,你和溫絮,還有我爸,你們之間到底有什么計劃?”
她瞳孔一縮。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么。”她別過頭,點燃一根煙,動作卻不再像之前那樣嫻熟,甚至有些狼狽。
“我爸的遺囑,太奇怪了。”我冷靜地分析,
“他把最多的股份分給了我和溫然,卻只給你留了不動產和20%的股份。他甚至沒給溫絮留一分錢。”
“這不像是補償,更像是在拱火。他就是要讓我們斗起來。”
我媽夾著煙的手指在發抖。
“還有溫絮,她一開始拒絕來葬禮,為什么在遺囑宣讀后又突然出現?她不是來爭遺產的,她是來找你算賬的。”
我向前傾身,死死盯著她的眼睛:“你們都以為對方是最后的贏家,其實,你們都被我爸耍了,對不對?”
“他跟你們每個人都承諾了不同的未來。他對你說,他假死,幫你擺脫溫絮,財產都是我們的。他對溫絮說,他假死,擺脫我這個**的女兒,然后帶她們母女遠走高飛。”
“結果呢?他誰都騙了,自己跑了!”
“閉嘴!”我媽猛地將煙灰缸砸在地上,陶瓷碎裂的聲音刺耳。
“你懂什么!你什么都不知道!”她歇斯底里地吼叫,眼里的恐懼幾乎要溢出來。
她怕的不是我爸的**,而是她發現,她所以為的同謀,背叛了她,并且讓她陷入了一個萬劫不復的境地。
“我懂。”我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我懂你想保住你的財產和地位,我懂溫然想拿到那40%的股份,我更懂,我爸想看你們狗咬狗。”
我拿起我的包:“所以,媽,接下來,你要小心了。”
“溫然那把刀,會很鋒利的。”
我媽癱坐在沙發上,臉色灰敗。
我走出家門,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溫然發來的信息。
“周樂,我們談談。關于我爸的死,還有那40%的股份。”
我看著信息,笑了。
魚兒,上鉤了。
6
我和溫然約在一家咖啡館。
她丈夫,那個叫李銘的男人,也跟來了。
溫然開門見山:“我爸的死,絕對有蹊蹺。那份遺囑,就是證據。”
李銘在旁邊附和:“對,太不合理了。哪有只給女兒不給**道理?而且**才分那么點,這里面肯定有事。”
我端起咖啡,吹了吹熱氣。
“所以,你們想查?”
“當然要查!”溫然的拳頭砸在桌上,
“周建國死了,蘇晴就是最大的嫌疑人!她肯定動了手腳,想獨吞遺產!只要我們找到證據,證明我爸的死和她有關,她就一分錢都拿不到!”
她的眼睛里滿是貪婪。
我放下咖啡杯,聲音不大,卻字字誅心。
“姐姐,你憑什么覺得,你能斗得過我媽?”
溫然一愣。
“我媽跟了我爸二十年,公司的元老,董事會的人脈,她都一清二楚。你呢?你只是一個突然冒出來的‘女兒’,誰會信你?誰會幫你?”
我看著她瞬間煞白的臉,繼續說:
“而且,你別忘了,我也是我**女兒。我們母女加起來,有60%的股份。你覺得,在董事會里,是你說話管用,還是我們?”
溫然的嘴唇開始哆嗦,李銘也慌了神。
“那......那你說怎么辦?”李銘急切地問。
我笑了。
“很簡單。”我身體前傾,壓低了聲音。
“我們聯手。”
溫然和李銘都愣住了。
“你幫我。我給你提供我**信息,你負責去找證據。你不是懷疑我爸的車禍嗎?那就去查。查他出事前一周的行蹤,查那輛車的維修記錄,查公司的賬目。”
“你找到的證據,就是扳倒我**武器。”
我看著溫然,循循善誘:“你想想,沒有了我媽,我一個人,拿什么跟你斗?公司最后是誰的,還不一定呢。”
溫然的呼吸變得急促。
李銘的眼睛亮得嚇人,他用力抓住溫然的手臂:“然然,她說得對!這是個好機會!”
溫然死死地盯著我,似乎想從我臉上看出一絲破綻。
“你為什么要幫你?”
“因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