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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八零:廠長媳婦辣又甜林晚白蓮免費小說推薦_推薦完結小說重生八零:廠長媳婦辣又甜(林晚白蓮)

重生八零:廠長媳婦辣又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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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小說《重生八零:廠長媳婦辣又甜》,大神“焦糖味小花椒”將林晚白蓮作為書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講述了:。,最先感知到的,就是這種鉆心的疼。,也不是過勞猝死時心臟驟縮的劇痛——而是一種更具體的、來自額頭某個點的刺痛,像是有人拿鈍器狠狠敲擊過。,眼皮卻重得像灌了鉛。耳邊隱約傳來人聲,斷斷續續,像隔著一層水?!斑@床位……留著也是浪費……縫了七針……費那么多紗布……聽說了嗎?廠里通報那個,搞破鞋的……嘖嘖,年紀輕輕,要臉不要……”破鞋?林晚混沌的腦子里閃過一個念頭——這年頭還有人用這種詞?她最后一次聽到這...

精彩內容

。,劉淑芬每天早晚各來一次,送粥送飯,話不多,放下東西就走。她始終不敢看林晚的眼睛,仿佛女兒的遭遇是她造成的。。,換藥時動作粗魯,嘴里念叨著“占著床位欠費”之類的話。林晚權當聽不見,閉著眼睛想事情。,劉淑芬來的時候,臉色比前兩天更差?!皨專趺戳??”林晚坐起來。,把粥碗放在床頭柜上,小聲說:“沒……沒什么。媽。”
劉淑芬的肩膀抖了一下,終于抬起頭。她的眼眶紅紅的,嘴唇動了動,好半天才擠出一句話:“廠里……廠里來人了?!?br>
林晚心里一沉:“來干什么?”

“說……說你的全民工名額……”劉淑芬的聲音越來越小,“取消了?!?br>
林晚愣住了。

全民工。

原主的記憶里,這個詞的分量重如千斤。

八十年代的工廠,工人分兩種。一種是全民工,那是真正的鐵飯碗,**編制,生老病死有依靠,退休了有養老金。另一種是大集體工,廠里自已招的臨時工,待遇差一截,說清退就能清退。

原主是全民工。三年前頂替去世父親的指標進的廠,只差今年這道轉正手續,就能徹底端上鐵飯碗。

白蓮是大集體工。她雖然和林晚一起長大、一起進廠,但身份差著一層。她干的是和林晚一樣的活,拿的工資卻少一截,福利更是想都別想。她做夢都想轉成全民工,但名額一年就那么幾個,輪不到她。

現在,林晚的名額沒了。

“什么叫取消了?”林晚盯著劉淑芬,“轉正名額是我的,誰有權力取消?”

劉淑芬不敢看她,低著頭說:“廠里說……說出這種事,影響不好,不符合轉正條件。名額……名額給別人了?!?br>
“給誰了?”

劉淑芬不說話。

林晚替她說:“白蓮?”

劉淑芬的眼淚掉下來,點了點頭。

林晚靠在床頭,忽然笑了。

好一個白蓮。

害得原主身敗名裂還不夠,還要踩著原主的**往上爬。全民工名額,那是原主父親用命換來的指標,是原主這輩子最大的指望。白蓮這一手,是要把原主的路徹底堵死。

“她怎么拿到的?”林晚問。

劉淑芬抹著眼淚,斷斷續續地說:“我聽人說……她這幾天天天往車間主任家跑,送東西、說好話。她還……她還跟廠里反映,說你作風有問題,留在廠里影響不好,她愿意多干活,替廠里分憂……”

林晚聽著,心里一片冰涼。

白蓮那天來醫院“探望”,不是來關心原主的,是來確認原主會不會鬧的。確認完回去,立刻就開始活動。她等這一天,怕是等了很久了。

“媽,”林晚問,“周延呢?”

劉淑芬的臉色更難看了:“他……他今天要來?!?br>
“來干什么?”

“來……”劉淑芬艱難地開口,“來退婚?!?br>
林晚又笑了。

退婚。

原主和周延的婚約,是去年定下的。那時候周延剛調到供銷社,端上了鐵飯碗,林家上下都覺得是攀了高枝。原主自已也高興,以為終于可以過上安穩日子了。

現在,原主的名額沒了,工作懸了,名聲臭了。周延當然要趕緊撇清關系。

“他什么時候來?”

劉淑芬看看窗外:“應該……應該快了。我進來的時候,看見他在醫院門口,好像在等人?!?br>
林晚點點頭:“那正好?!?br>
她掀開被子下床,走到窗邊往外看。

醫院門口,果然站著一個人。穿著藍色的確良襯衫,頭發梳得油光水滑,手里拎著個公文包。他站在那兒,不時看看手表,一副公務繁忙的樣子。

周延。

林晚看著那張臉,腦海里浮現出原主的記憶——周延第一次去林家的局促,周延送原主回宿舍的溫柔,周延訂婚那天拉著原主的手說的那些甜言蜜語。

原主把這些當成寶貝,藏在記憶最深處。

現在看,不過是一個虛**人的表演罷了。

林晚轉身,拿起床頭柜上的搪瓷缸子,喝了兩口粥。然后她對著窗戶玻璃,理了理頭發。

額頭的紗布還在,但已經不疼了。

“媽,你在這兒等著?!彼f,“我去見見他?!?br>
劉淑芬想攔,被林晚的眼神止住了。

林晚推開門,穿過走廊,走下樓梯。

醫院門口,周延正在和一個人說話。那人穿著白大褂,應該是醫院的醫生。兩人說說笑笑,氣氛融洽。

林晚走到門口,站定。

周延一抬頭,看見她,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他很快調整表情,和醫生說了句什么,醫生點點頭,走了。周延轉過身,朝林晚走過來。

“林晚。”他在三步外站定,沒有靠近,臉上帶著公事公辦的表情,“你出來了正好,我正想找你?!?br>
林晚沒說話,只是看著他。

周延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清了清嗓子:“那個……你的事,我聽說了。廠里的通報,還有名額的事,我都聽說了。我今天來,是想跟你說清楚——”

“說吧。”林晚打斷他。

周延從公文包里掏出一個本子,翻開看了看,抬起頭說:“去年定親的時候,我家給了你家三百塊錢彩禮,還有三十尺布票、二十斤糧票。這事兒,**經手的,你應該知道?!?br>
林晚看著他,心里已經明白了幾分。

周延繼續說:“按規矩,男方退婚,彩禮是不用退的。但是——”他頓了頓,抬眼看了看林晚,“你家現在這情況,你自已心里清楚。我媽說了,你家以后在廠里待不待得住還兩說,這錢要是就這么算了,我們虧得慌。所以,咱們商量商量,把錢退了,大家好聚好散。”

林晚笑了:“商量?怎么商量?”

周延往前湊了一步,壓低聲音:“我知道那錢**可能用了一些,我家也不是不講理的人。這樣,你們能退多少退多少,剩下的打個欠條,以后慢慢還。我也不跟你計較利息,夠意思了吧?”

林晚看著他,忽然笑出聲來。

周延被她笑得一愣:“你笑什么?”

“周延,”林晚一字一頓,“你知不知道,按咱們這兒的規矩,男方悔婚,彩禮是不退的?”

周延的臉色變了變。

“**沒教過你?”林晚繼續說,“誰先悔婚誰吃虧,這是老規矩。你今天來退婚,按規矩,那三百塊錢就該歸我家。你倒好,反過來跟我要錢?”

旁邊已經有人在圍觀了,竊竊私語聲傳來。

周延的臉漲紅了,壓低聲音:“林晚,你別給臉不要臉!規矩是規矩,事是事。你家現在什么情況你不知道?你還能在廠里待幾天?你那全民工名額都讓人頂了,以后**能不能留在廠里還兩說!我跟你退婚是給你臺階下,你別不識好歹!”

林晚往前走了一步,周延下意識往后退了一步。

“我不識好歹?”林晚盯著他的眼睛,“周延,當初定親的時候,你是怎么跟我說的?你說你會對我好,你說你會照顧我一輩子?,F在出了事,你第一個跑來撇清關系,還要把彩禮要回去——你這樣的人,也配跟我談‘好歹’?”

周延的嘴唇動了動,說不出話來。

林晚看著他,冷笑了一聲:“你要錢是吧?行,錢在我媽手里,你去找她要。她要是愿意給,我沒話說。她要是不給——”

她頓了頓,環顧四周,聲音提高了幾分:“那就讓大伙兒評評理。男方悔婚,跑來跟女方要彩禮,這事兒說到天邊去,也是你沒理!”

周圍的人群里,議論聲大了起來。

“就是,男方悔婚還要錢?哪有這種規矩……”

“供銷社的干事,就這德行?”

“欺負人家沒男人撐腰唄……”

周延的臉紅得像要滴血,他張了張嘴,想辯解什么,***都說不出來。

林晚看著他,語氣平靜:“周延,婚你退,我同意了。但這錢,你該不該要,你自已心里清楚。你回去問問**,她當年嫁人的時候,她婆家要是悔婚,她娘家人會不會把彩禮退回去?”

說完,她轉身就走。

周延站在原地,手里攥著那個本子,臉上一陣青一陣白。

身后,人群的議論聲還在繼續。

林晚往病房走,經過走廊拐角的時候,腳步頓了一下。

那個穿白大褂的醫生又出現了,正站在樓梯口,遠遠地看著她。

林晚和他對視了一眼。

那人的眼神很平靜,不像是在看熱鬧,倒像在打量什么有意思的東西。他約莫三十來歲,戴著一副眼鏡,氣質和這個灰撲撲的醫院格格不入。

林晚收回目光,繼續往前走。

走進病房,劉淑芬正站在窗邊,緊張地往外看。聽見門響,她猛地轉過身,看見林晚,眼眶又紅了。

“晚晚,他……他說啥了?”

林晚走到床邊坐下,語氣平靜:“他來要彩禮。”

劉淑芬的臉色白了。

“媽,”林晚看著她,“那錢還在嗎?”

劉淑芬的嘴唇哆嗦著,半天沒說出話來。

林晚心里一沉:“花了?”

“沒……沒花完?!眲⑹绶倚÷曊f,眼淚掉下來,“你奶拿走了一百,說幫你大伯還賭債。剩下的一百多,媽存著呢,想著以后給你當嫁妝……”

林晚松了口氣。

沒花完就好。

“媽,那錢你藏好。”她說,“周延那邊,我來應付?!?br>
劉淑芬抬起頭,眼眶紅紅的:“晚晚,媽是不是拖累你了?”

林晚握住她的手:“媽,你記住,那錢是咱們該得的。周延悔婚,按規矩錢就是咱們的。他來要,是他沒理?!?br>
劉淑芬點點頭,眼淚止不住地流。

林晚拍拍她的手背,忽然想起一件事:“媽,醫藥費有人交了。你知道是誰嗎?”

劉淑芬愣住了:“交了?誰交的?”

“不知道?!绷滞頁u頭,“護士說有人交了,沒說是誰?!?br>
劉淑芬想了半天,也想不出誰會幫她們。

林晚沒再問,心里卻記住了那個站在樓梯口的醫生。

總會知道的。

“媽,收拾東西,咱們回家。”

劉淑芬愣?。骸艾F在?能出院了?”

“能?!绷滞碚酒饋?,“再住下去,也是看人臉色?!?br>
母女倆簡單收拾了一下,拎著那個網兜,走出了病房。

經過護士站的時候,那個冷臉護士正在低頭寫東西。聽見腳步聲,她抬起頭,看了林晚一眼,表情有些復雜,張了張嘴,最后什么也沒說。

林晚沒理她,徑直往前走。

走出醫院大門,陽光刺得眼睛疼。

八五年的縣城,街上人不多,自行車鈴聲叮叮當當。遠處傳來拖拉機的突突聲,空氣里飄著煤爐子的煙味。

林晚深吸一口氣,挽住母親的胳膊。

“媽,回家。”

劉淑芬點點頭,跟著她往前走。

走了幾步,林晚忽然回頭。

醫院門口,那個戴眼鏡的醫生正站在臺階上,遠遠地看著她們。

這一次,他沒有躲開視線,反而微微點了點頭。

林晚瞇了瞇眼,記住了那張臉。

然后她轉過身,和母親一起,走進了八零年代的陽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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