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友有個系統,能將高溫傷害加倍轉移到我身上。
軍訓的時候,她幫助我的教官男友在跟其他班的比賽中贏得勝利,我卻因高溫中暑送去醫務室。
接下來室友每次出風頭,我都會因為高溫傷害而被抬上擔架。
醫生也找不出任何原因,只說是我體質太差。
有天我跟男友說出猜測,求他不要再讓室友一個人跟所有人比拼。
他卻不耐煩地將我推開,“你別胡說八道,站在樹蔭下你還能曬傷?誰知道你是不是看曼妮表現比你好,故意在這搞雌競!”
直到軍訓的最后一天,室友為了拿下比賽第一,不要命地頂著烈日沖向終點。
我卻因熱射病導致肝臟熟透,當場死亡。
再睜眼,我回到室友第一次與人比賽的時刻。
這次,我直接跑去烈日下站直:“我來代表班級參加比賽!”
1.
操場中央的蘇曼妮剛剛站直,我的額頭就流下了汗水。
果然,還和上輩子的情況一樣。
我明明就坐在陰涼處,一縷陽光都沒有照射到,可蘇曼妮被暴曬時的反應還是會出現在我身上。
我還沒反應過來,蘇曼妮已經干凈利落地站好了軍姿。
不遠處的秦西澤沖蘇曼妮豎起了大拇指,
“曼妮這身體素質太好了,這要是在在戰場,你也能成為當之無愧的女兵王。”
說完,他又冷冷地掃了我一眼,
“有些同學,不要仗著與我關系特殊,就想把其他同學比下去。”
“在這個賽場上,我會用最嚴格的標準要求你們。希望這個人自己擺正心思,不要隨意在背后詆毀別人。”
上輩子也是這樣,因為每次蘇曼妮和別的班級的同學比拼后,我都會因為高溫中暑而被抬進醫務室,所以我第一時間就想到了她。
可每次比賽她都是第一,以一己之力對抗所有人,為秦西澤掙了好大的面子,他根本不信我所說的一切。
“我看你就是嫉妒曼妮,她是你們班的大恩人,沒有她,你們班能次次拿到第一?你不知道感恩就算了,還處處抹黑她。”
“我告訴你,曼妮現在可是我眼中的金疙瘩,你要是還敢說什么,就別怪我在訓練的時候給你布置一些****!”
隨后每次蘇曼妮與人比拼,他都會時時刻刻留意我的動作。
只要我試圖阻止蘇曼妮,他就會擋在我的面前。
很多次比賽結束以后,我都會因為高溫中暑昏倒在地上。
秦西澤一邊為蘇曼妮搖著蒲扇,一邊不屑地冷笑。
“呵,有些人真是不要臉。只能用這種下三濫的方式吸引我的注意力。林疏月,你就算在這里躺到天黑,我也不會扶你起來。”
秦西澤和蘇曼妮戰無不勝的短短兩周內,我中暑昏迷20次。
后來,我在晚上聽到蘇曼妮在窗簾內自言自語,隱約有“系統”兩個字。
秦西澤卻到處跟人說我神志不清,已經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讓大家躲著我。
直到最后一次軍訓總測驗,蘇曼妮為了拿到全校第一狂奔了五公里后,我直接捂著胸口不省人事。
閉上眼睛的那一刻,我看到秦西澤一把將蘇曼妮抱起。
他拿著剛剛得到的優秀教官稱號,不由分說地吻住了蘇曼妮的嘴唇。
“曼妮你真厲害,沒有你,我還真拿不到這個稱號。等會兒我就和林疏月那個廢物分手!”
就這么離世,我心有不甘。
還好上天給了我再來一次的機會。
這次,我不能就那么憋屈地死去。
回過神來,我繞過秦西澤擋在前面的身軀,沖到了蘇曼妮身邊。
一肩膀把她撞開,我敬了個禮。
“同學們,我也想參與進來,你們不介意吧?”
這次我早就想清楚了,我要借著這個機會試探一下,我們倆的情況是不是相互的,我被暴曬,她是否也會不舒服。
還有,反正我都要忍受高溫,干脆我自己比賽,免得蘇曼妮揚名。
在蘇曼妮身邊站定后,她一時愣在了原地。
我扭頭看向她,語氣強硬。
“蘇曼妮,我從小就練武長大,勝算比你高。你先退到人群里吧,記得給我加油。”
2.
話音剛落,蘇曼妮反應過來,面露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