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小編推薦小說《兩套房給妹瘋叔叔給我,媽笑我蠢,豈料叔叔才是我的底牌》,主角趙立趙云瀾情緒飽滿,該小說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這本小說吧:妹妹結婚家里給了兩套房,我卻只有一個患精神病的叔叔。“那兩套房是你妹的陪嫁,必須過戶給她。”我媽把房產(chǎn)證塞進妹妹懷里,轉頭指著角落里發(fā)抖的男人。“至于你,把這個瘋老頭領走。他是你爸的弟弟,你是男的,能力越大責任越大,以后他歸你養(yǎng)。”我看著那個縮在角落、頭發(fā)花白的男人。那是我的親叔叔。當年他是全省理科狀元,為了供我爸上學,被奶奶鎖在家里逼瘋了。現(xiàn)在他老了,沒價值了,成了累贅。“媽,您想好了?”我晃了...
精彩內容
4
趙梅的婚禮定在周六。
一大早,我就接到了我**電話。
電話那頭全是哭嚎聲。
“趙立!你人呢?死哪去了!”
“趕緊給我*過來!出大事了!”
男方那邊聽說趙家有個瘋了***的叔叔。
擔心有家族遺傳病,會影響下一代。
當場就要退婚。
除非趙家再加五十萬陪嫁,作為“風險保證金”。
趙家哪里拿得出五十萬。
我媽就想到了我。
她覺得我工作這么多年,手里肯定有存款。
而且我現(xiàn)在帶著叔叔,這就是我的責任。
“媽,我在公司加班,沒空。”
我對著電話冷冷說道。
“那是你們的事,跟我沒關系。”
“你個白眼狼!你信不信我去你公司砸了你的飯碗!”
我媽在電話里歇斯底里地吼道。
“你等著!我這就過去!”
**電話,我并沒有慌張。
反而有一絲期待。
既然她想鬧,那就鬧大點。
我轉頭看向坐在旁邊辦公桌前的叔叔。
他穿著我給他買的西裝,頭發(fā)梳得一絲不茍。
正戴著耳機,一邊聽著海外客戶的電話會議,一邊在鍵盤上飛快地敲擊。
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英文合同和金融數(shù)據(jù)。
這幾天,我試著讓他接觸了一些我的工作。
結果讓我震驚。
他不僅精通英語,甚至對德語和法語也有涉獵。
而且他在金融方面的天賦,簡直是碾壓級別的。
我那些棘手的案子,在他手里就像是小學生的數(shù)學題。
半個小時后。
公司門口傳來一陣吵鬧聲。
我媽披頭散發(fā)地沖了進來,后面跟著氣喘吁吁的保安。
“趙立!你個沒良心的東西!給我*出來!”
她一進門就大喊大叫,引得同事們紛紛側目。
“大家快來看看啊!這就是你們的好同事!”
“親妹妹結婚,他一分錢不出,還帶著家里的**,故意壞妹妹的婚事!”
“這種不孝子,你們公司怎么還敢用?”
我媽一**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哭天搶地。
那一套撒潑打*的本事,發(fā)揮得淋漓盡致。
經(jīng)理皺著眉頭走過來,剛想說話。
突然,一個低沉而清冷的聲音響了起來。
“Excuseme,weareinameeting.Please*equiet.”
(抱歉,我們在開會,請安靜。)
純正的倫敦腔,優(yōu)雅而流利。
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看了過去。
只見叔叔從座位上站起來,摘下耳機。
他面無表情地看著地上的我媽。
眼神里沒有恐懼,只有一種居高臨下的漠然。
我媽愣住了。
她張著嘴,呆呆地看著那個曾經(jīng)任她打罵、關在閣樓里的“廢物”。
此刻卻像個紳士一樣,氣場全開。
半天才反應過來。
“這......這是那個瘋老頭?”
“怎么可能?他怎么會說洋文?”
叔叔沒有理她,而是轉頭用流利的中文對經(jīng)理說道:
“王總,剛才那個并購案的數(shù)據(jù)我已經(jīng)核算完了。”
“對方的報價里有三個漏洞,如果我們利用好,可以節(jié)省兩百萬的成本。”
說完,他把一份打印好的文件遞給經(jīng)理。
經(jīng)理接過文件看了兩眼,眼睛瞬間瞪大。
“天哪!這方案簡直絕了!”
“趙立,這位是?”
我走過去,挽住叔叔的胳膊,微笑著對我媽說:
“媽,重新介紹一下。”
“這是我叔叔,趙云瀾。”
“也是我們公司新聘請的高級金融顧問。”
“至于您說的**,我想您可能認錯人了。”
我媽徹底傻眼了。
她坐在地上,看著那個被關了***的“廢物”。
此刻卻像個王者一樣,光芒萬丈。
周圍的同事開始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這就是趙立的媽媽?怎么跟潑婦一樣?”
“還說人家叔叔是**,我看她才像**。”
“這么厲害的人才,居然被家里說成是廢物,這家人眼睛瞎了吧?”
保安走過來,客氣但強硬地架起我媽。
“這位女士,請不要在這里大聲喧嘩,影響我們辦公。”
“請您出去。”
我媽被拖出去的時候,還在不停地回頭看。
眼神里充滿了震驚、不解,還有一絲深深的恐懼。
她怎么也想不通。
那個被關了***的**。
怎么突然就變了。
5
我媽被保安“請”出去后,公司里爆發(fā)出一陣掌聲。
經(jīng)理激動地握著叔叔的手,當場宣布聘請他為特約顧問,月薪五萬。
這對于剛剛走出閣樓的叔叔來說,不僅僅是錢,更是尊嚴的回歸。
回到家,叔叔坐在沙發(fā)上,手里緊緊攥著那份聘書。
他的手在抖,眼眶里蓄滿了淚水。
“阿立......”
他艱難地張開嘴,聲音沙啞,像是生銹的機器重新轉動。
“別......怕。”
這是他***來,對我說的第一句話。
簡單兩個字,卻讓我淚如雨下。
原來他一直都記得。
記得我小時候被欺負,記得我把他帶出那個地獄。
那天晚上,叔叔向我敞開了心扉。
原來這***,他并沒有完全瘋癲。
閣樓雖然鎖住了他的身體,卻鎖不住他的腦子。
他靠著撿來的舊報紙、收音機,還有我小時候扔在那里的舊課本。
在那個黑暗的角落里,自學了金融、法律,還有多國語言。
他是真正的天才。
也是在這個家里最清醒的人。
接下來的一個月,叔叔成了我的最強**。
他對數(shù)字的敏感度簡直到了恐怖的地步。
在他的指導下,我連續(xù)**了幾個高風險項目,業(yè)績翻了好幾倍。
公司直接提拔我做了合伙人,年底分紅就是一個驚人的數(shù)字。
而趙家那邊,卻是另一番景象。
趙梅的婚事徹底黃了。
男方不僅退了婚,還在網(wǎng)上發(fā)帖曝光了趙家的奇葩行為。
趙梅氣不過,跑去**,結果欠了一*****。
利*利,很快就*到了兩百萬。
追債的人天天上門潑油漆,嚇得我爸媽不敢出門。
走投無路之下,他們想到了賣房。
那兩套拆遷房還沒過戶,還在我爺爺名下。
爺爺去世前留過遺囑,房子歸我爸。
但是,當他們拿著房產(chǎn)證去中介**的時候。
卻被告知,這房子賣不了。
因為房產(chǎn)證上的名字,根本不是我爸。
而是趙云瀾。
原來,爺爺臨終前,雖然偏心,但心里對這個小兒子還是有愧疚的。
他知道大兒子靠不住,孫女是個敗家子。
偷偷留了一手。
把老房子的戶主名字,改成了叔叔。
只要叔叔不簽字,誰也別想賣這房子。
得知這個消息,我爸媽差點氣暈過去。
他們怎么也沒想到。
那個被他們關在閣樓里當**的弟弟。
竟然是這房子的真正主人。
那天晚上,我的手機被打爆了。
全是各種陌生號碼。
我知道,是他們急了。
我直接關機,拔掉電話線。
倒了兩杯紅酒,遞給叔叔一杯。
“叔,干杯。”
“慶祝我們,拿回屬于自己的東西。”
叔叔接過酒杯,輕輕抿了一口。
他的眼神越來越亮,那是復仇的火焰在燃燒。
“不賣。”
他清晰地吐出兩個字。
聲音堅定,不容置疑。
6
第二天,我?guī)е迨迦チ寺伤?br>
不是去談賣房,而是去見**。
我要**我的父母。
罪名是:非法拘禁、**、遺棄。
***的閣樓生活,不是一句“家務事”就能抹平的。
那是犯罪。
當我們拿著厚厚的一疊證據(jù)走出律所時。
正好撞見蹲在門口的父母和趙梅。
他們看起來狼狽不堪。
衣服臟亂,頭發(fā)油膩,眼窩深陷。
看到叔叔,他們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云瀾啊!弟弟!哥求你了!”
我爸痛哭流涕,把頭磕得砰砰響。
“哥錯了!哥以前不是人!”
“求你簽個字吧!把房子賣了救救小梅!”
“那些人說今天要是不還錢,就要剁了小梅的手啊!”
我媽也爬過來,想去抓叔叔的褲腳。
“云瀾,嫂子給你磕頭了!”
“以前是我們不對,我們豬油蒙了心。”
“只要你肯簽字,以后我們把你當祖宗供著!”
趙梅縮在后面,一臉驚恐,連個屁都不敢放。
叔叔看著跪在地上的三個人。
曾經(jīng),他們在她面前耀武揚威,把他踩在泥里。
現(xiàn)在,他們像狗一樣趴在他腳下乞討。
叔叔的身體微微顫抖。
那是本能的恐懼。
我上前一步,擋在他身前,冷冷地看著他們。
“現(xiàn)在知道求人了?”
“把叔叔關在閣樓吃剩飯的時候,你們想過今天嗎?”
“*他入贅給**的時候,你們想過今天嗎?”
“晚了。”
我從包里拿出一份**函,甩在他們臉上。
“這是**的傳票。”
“房子是不可能賣的,那是叔叔的財產(chǎn)。”
“至于趙梅欠的債,那是她自己作的,讓她自己還。”
“還有,準備好坐牢吧。”
周圍圍觀的人越來越多。
有人認出了叔叔,開始拍照錄像。
很快,當年的“理科狀元**瘋”的真相,在網(wǎng)上發(fā)酵了。
**瞬間引爆。
網(wǎng)友們憤怒了。
“這還是人嗎?把親弟弟關了***!”
“這種父母簡直是**!”
“支持**!必須讓他們把牢底坐穿!”
趙家父母遭到了全網(wǎng)唾棄。
連出門買菜都會被人扔爛菜葉。
他們引以為傲的面子,徹底碎了一地。
7
趙梅還是沒能躲過那一劫。
***的人找不到錢,真的打斷了她一條腿。
她在醫(yī)院里慘叫連連,卻沒有錢做手術。
父母走投無路,再次試圖用“孝道”來綁架我。
他們找來了媒體,想賣慘。
說我不孝順,說叔叔冷血,見死不救。
面對鏡頭,我媽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我們就這一個女兒啊,難道要眼睜睜看著她廢了嗎?”
“云瀾是長輩,怎么能這么狠心?”
記者把話筒懟到叔叔面前。
“趙先生,請問您真的打算見死不救嗎?”
“畢竟血濃于水,那是您的親侄女啊。”
叔叔面對鏡頭,這一次,他沒有躲閃。
他從包里拿出一個筆記本。
那是他在閣樓里,用鉛筆頭一點一點記下來的賬本。
“1998年,我的全省理科狀元獎金五千元,被哥哥拿走。”
“000年,我的傷殘補貼被嫂子領走,至今累計八萬六千元。”
“005年,爺爺留給我的名表,被賣掉給趙梅買了電腦。”
“......”
叔叔的聲音不大,但字字清晰。
每一筆賬,都有時間、地點、金額。
甚至連當時他們說了什么侮辱的話,都記得清清楚楚。
“總計,三百萬。”
叔叔合上筆記本,抬起頭,目光如炬。
“這些錢,足夠買那兩套房子了。”
“房子本來就是我的,錢也是我的。”
“我不追究刑事責任,已經(jīng)是最大的仁慈。”
“至于趙梅的腿......”
叔叔冷笑一聲。
“那是她自己走錯了路,摔斷的。”
“跟我有什么關系?”
全場鴉雀無聲。
記者尷尬地收回話筒。
直播間里的彈幕瘋狂刷屏。
“**!這邏輯無敵了!”
“這哪是**,這是賬房先生啊!”
“記得這么清楚,這***他是真的在臥薪嘗膽啊!”
這一仗,叔叔完勝。
他用最清晰的邏輯,最確鑿的證據(jù)。
狠狠地打了所有試圖道德綁架的人的臉。
8
半年后。
叔叔的書《閣樓里的***》出版了。
這是我在整理他日記的時候發(fā)現(xiàn)的。
幾千頁的日記,記錄了一個被囚禁的靈魂,是如何在黑暗中尋找光明的。
書一上市,就轟動了文壇。
無數(shù)人被他的堅韌和才華所感動。
叔叔成了反家暴和公益大使。
雖然他依然有些社恐,不喜歡人多的地方。
但在我的陪伴下,他開始嘗試著走上**臺。
分享他的故事,鼓勵那些深陷泥潭的人。
每一次**結束,臺下都是雷鳴般的掌聲。
那是屬于他的榮耀。
我也遇到了那個真正懂我、欣賞叔叔的人。
她是叔叔的主治醫(yī)生,姓林。
溫柔知性,很有耐心。
她不介意叔叔的過去,反而經(jīng)常和叔叔探討學術問題。
我們三個人,組成了一個奇怪但溫馨的新家庭。
而趙家那邊,徹底完了。
趙梅腿瘸了,成了廢人,整天在家里酗酒**。
父母為了躲債,把家里能賣的都賣了。
最后淪落到去街上撿**維生。
有一次,我在路邊看到他們。
他們蒼老了許多,佝僂著背,在**桶里翻找塑料瓶。
看到我的車開過,他們停下動作,呆呆地看著。
眼神里全是悔恨和羨慕。
但我沒有停車。
有些錯,犯了就是一輩子。
有些傷,永遠無法彌補。
種什么因,得什么果。
這就是報應。
9
冬天的時候,我媽病重了。
醫(yī)院下了**通知書。
她托人帶話,想見我最后一面。
我去了。
不是為了原諒,而是為了了結。
病房里充滿了消毒水的味道。
我媽躺在床上,瘦得皮包骨頭。
看到我進來,她的眼睛亮了一下,伸出枯瘦的手想抓我。
“阿立......”
“媽錯了......真的錯了......”
“如果你當初對我好一點,是不是現(xiàn)在享福的就是我?”
她還在算計。
臨死前,想的依然是利益。
我沒有去握她的手。
只是平靜地站在床邊,看著這個生我卻不愛我的女人。
“沒有如果。”
我淡淡地說道。
“您當初扔掉的**,現(xiàn)在是我的無價之寶。”
“而您視若珍寶的女兒,扔掉了您。”
聽說趙梅把她送到醫(yī)院后,就拿著她最后一點養(yǎng)老金跑了。
至今下落不明。
我**眼淚流了下來。
不知道是悔恨,還是絕望。
“媽,您安心走吧。”
“那邊沒有房子,也沒有陪嫁。”
“只有您自己種下的惡果。”
說完,我轉身離開了病房。
身后傳來心電監(jiān)護儀刺耳的長鳴聲。
我走出醫(yī)院大門,深吸一口氣。
外面的空氣很冷,但很清新。
結束了。
一切都結束了。
10
春節(jié)。
老房子被我們重新裝修了一番,變得寬敞明亮。
窗外飄著雪花,屋里暖氣很足。
我和林醫(yī)生在廚房包餃子。
叔叔穿著一件暗紅色的唐裝,坐在沙發(fā)上寫春聯(lián)。
他的氣色好了很多,臉上有了紅潤,眼神也變得柔和。
電視里播放著春晚,萬家燈火,喜氣洋洋。
“餃子好嘍!”
林醫(yī)生端著熱氣騰騰的餃子走出來。
我們圍坐在餐桌旁。
叔叔突然拿出一個大紅包,遞給我。
“阿立,給你的。”
我打開一看。
里面是那張曾經(jīng)被搶走的房產(chǎn)證。
還有一張***,那是他新書的版稅。
“房子,給你娶媳婦。”
“錢,給你們買糖吃。”
叔叔笑著說道,笑容溫暖而慈祥。
我鼻子一酸,眼淚差點掉進碗里。
“叔,這是你的......”
“我的就是你的。”
他打斷了我,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
“是你給了我第二次生命。”
“我們是一家人。”
我握住他的手,又握住林醫(yī)生的手。
心里被填得滿滿的。
曾經(jīng),我以為自己是被世界遺棄的孤兒。
現(xiàn)在我才明白。
血緣不代表一切。
我們可以無法選擇原生家庭。
但我們可以選擇成為誰的家人。
窗外,煙花綻放。
絢爛的光芒照亮了夜空,也照亮了我們腳下的路。
最好的報復,不是仇恨。
而是我們過得比誰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