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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人修仙之我比韓立高一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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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凡人修仙之我比韓立高一級》中的人物韓立極陰擁有超高的人氣,收獲不少粉絲。作為一部仙俠武俠,“徐夜雨”創作的內容還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凡人修仙之我比韓立高一級》內容概括:。,就著月光搓洗那塊布。布上的血是野兔的,已經干透了,在水里化開時像一團團淡紅色的霧。。,但耳朵動了動。,每一步都踩在實處,卻又像隨時準備收回去。這是在后山采藥采出來的走法——七玄門里,能把路走成這樣的人,只有一個。“張道友且留步。”。“肉快好了。”我說,“有什么話,吃完再說。”身后沉默了一會兒。然后那人繞到我旁邊,也蹲了下來。火光從十幾步外的營地點映過來,在他臉上落下一片忽明忽暗的光。那張臉實在...

精彩內容

。,就著月光搓洗那塊布。布上的血是野兔的,已經干透了,在水里化開時像一團團淡紅色的霧。。,但耳朵動了動。,每一步都踩在實處,卻又像隨時準備收回去。這是在后山采藥采出來的走法——七玄門里,能把路走成這樣的人,只有一個。“張道友且留步。”。“肉快好了。”我說,“有什么話,吃完再說。”
身后沉默了一會兒。

然后那人繞到我旁邊,也蹲了下來。

火光從十幾步外的營地點映過來,在他臉上落下一片忽明忽暗的光。那張臉實在普通得很,眉眼鼻唇沒有一處能讓人記住的特點,扔進人群里三息就能找不見。

但我知道這張臉。

整個七玄門,除了墨大夫,大概就我最知道這張臉。

韓立。

凡人修仙傳的主角。

我穿越過來的時候,這本書已經看了三遍。當時我躺在出租屋里刷手機,正看到韓老魔在靈界大殺四方,然后眼前一黑——再睜眼,就成了七玄門的弟子張鐵。

原身的記憶還在。

原身和韓立是一批入的門,一起挨過墨大夫的**,一起在后山采過藥,一起在尸魈**時背靠背拼過命。說是師兄弟,其實比一般的師兄弟要近一些。

但也僅此而已。

我接手這具身體快半年了,跟韓立相處的時間加起來不超過十天。他大多數時候都在后山修煉,或者被墨大夫叫去“單獨教導”。

我知道那是怎么回事。

墨大夫在養蠱。

他把我和韓立當蠱養,喂毒藥,逼修煉,等我們修為到了一定程度,就準備奪舍。

可惜他不知道,他養的這只蠱,是只主角蠱。

“張兄。”韓立忽然開口。

我偏過頭看他。

他看著溪水,沒看我。火光映在他側臉上,那上面看不出什么表情——這人向來這樣,話少,臉更少。

“你我相識多少年了?”

我愣了一下。

這問題要是問原身,怕是得掰著指頭數半天。但我腦子里裝著原身的記憶,又知道這人的底細,算起來——

“兩年零七個月。”我說,“從咱們一起被墨大夫叫去那天算起。”

韓立轉過頭看我。

火光里,他的眼神有一瞬間的波動,很快又平復下去。

“張兄記得清楚。”

“我這人記性好。”我把布從水里撈出來,擰干,“怎么忽然問這個?”

韓立沒回答。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都以為他不會開口了,才聽見他說:“張兄可曾想過,日后如何?”

“日后?”

“修仙之路。”他的聲音很輕,像是怕被什么人聽見,“你我都知道,偽靈根,資質下乘,若無大機緣,筑基無望。墨大夫那邊……”他頓了頓,“我總覺得不太對。”

我心里一動。

看來這個時間點,韓立已經對墨大夫起疑心了。

原著里,韓立這個時候應該已經發現了墨大夫的一些不對勁,但還沒有完全確定。他這個人向來謹慎,沒有十成把握不會輕舉妄動。

“韓兄。”我放下手里的布,“你想說什么,直說便是。”

他又沉默了一會兒。

然后他抬起頭,看著遠處黑黢黢的山影,說:“我想出去走走。”

出去走走。

這四個字從他嘴里說出來,輕飄飄的,但我聽出了里面的分量。

他要離開七玄門了。

原著里,韓立確實是在這個時候離開的。他去投奔黃楓谷,參加血色試煉,得到筑基丹,從此踏上真正的修仙之路。

而我呢?

我這個穿越者,手里攥著未來幾千章的劇情,卻連個金手指都沒有。

“張兄?”韓立的聲音把我拉回來。

我看著他那張普通的臉,忽然有點想笑。

這人現在還不知道自已是什么命格。他以為自已是條小雜魚,拼命掙扎只想活下去。他不知道他將來會成韓跑跑,成韓老魔,成整個修仙界聞風喪膽的存在。

而我這個知道一切的穿越者,現在只是七玄門里一個資質下乘、身中劇毒的小弟子。

“韓兄。”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你這話我記住了。將來你要是發達了,記得拉兄弟一把。”

韓立看著我。

火光在他眼睛里跳動,映出一點我看不懂的東西。

“好。”他說。

就一個字。

但我信他。

這人輕易不承諾,承諾了就一定做到。

那天晚上,我們蹲在溪邊把那只兔子分著吃了。他沒怎么說話,我也沒怎么說話,就著那壺劣酒,把肉吃得干干凈凈。

后半夜他先回去了。

我坐在火堆旁邊,看著火苗一點一點矮下去。

極陰祖師就是在這時候出現的。

“小子。”

一個聲音忽然在我耳邊響起。

我渾身一僵。

那聲音很蒼老,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又像是直接響在我腦子里。

“誰?”

“抬頭。”

我抬起頭。

然后我看見了一雙眼睛。

一雙懸在半空中、正居高臨下俯視著我的眼睛。

那雙眼睛是灰白色的,瞳孔里倒映著無數扭曲的人影,仿佛裝著一整座修羅地獄。我被那雙眼睛盯著,只覺得從脊梁骨往上竄涼氣,手指尖都麻了。

“你……你是誰?”

“老夫?”那雙眼睛眨了眨,似乎對我的反應很滿意,“老夫的名字,說出來怕嚇著你。”

我腦子里飛快地轉著。

灰白色的眼睛,扭曲的魂影,還有這種居高臨下的語氣——

極陰祖師。

亂星海的魔道巨擘,元嬰期的大修士,虛天殿里被韓立陰死的那個老怪物。

他怎么在這兒?

“你認識老夫?”那雙眼睛瞇了起來。

我這才意識到,我剛才愣神的時候,臉上可能露出了什么表情。

“不認識。”我連忙搖頭,“前輩威壓太盛,晚輩被嚇住了。”

那雙眼睛盯著我看了幾息。

然后他笑了。

那笑聲在我腦子里炸開,震得我眼前發黑。

“有意思。”他說,“煉氣三層的小家伙,在老夫面前還能說得出話,已經不錯了。”

我不敢接話。

“別緊張。”那聲音慢悠悠的,“老夫對你沒興趣。你那點資質,給老夫提鞋都不配。”

我:“……”

雖然被鄙視了,但確實松了口氣。

“前輩怎么會在這兒?”我小心翼翼地問。

“老夫也想知道。”那雙眼睛往天上看了看,“老夫明明在虛天殿里跟那只老狐貍斗法,一轉眼就到了這個鳥不**的地方。然后呢?”他頓了頓,“然后就遇見了一個姓墨的小子。”

姓墨的。

墨大夫。

我的心沉了沉。

“那個姓墨的小子有點意思。”極陰祖師的聲音里帶著一絲玩味,“他想奪舍老夫。”

我沉默了一下。

墨大夫啊墨大夫,你是真的不知道自已在作死。

“所以呢?”我問。

“所以?”那雙眼睛轉了轉,“所以老夫就借他的身體歇了歇腳。那身體不行,太弱,沒幾天就壞了。”

我后背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那墨大夫現在……”

“死了。”極陰祖師輕描淡寫地說,“老夫走的時候,順便把他那點殘魂收拾了。留著也是個禍害。”

死了。

墨大夫死了。

那個在七玄門作威作福多年、把我和韓立當蠱養的老東西,就這么死了。

我忽然不知道該說什么。

“小子。”極陰祖師的聲音又響起來,“你認識一個叫韓立的人嗎?”

我的心猛地一緊。

“認識。”我說。

“你跟他關系不錯?”

我想了想,點了點頭。

“很好。”那雙眼睛似乎滿意了,“老夫需要一個能接近那小子的人。你——就是他了。”

“等等!”我連忙道,“前輩想干什么?”

“干什么?”那雙眼睛瞇了起來,“那小子身上有一樣東西,老夫很感興趣。你幫老夫拿到它,老夫保你平步青云。怎么樣?”

掌天瓶。

他要的是掌天瓶。

原著里,極陰祖師就是沖著掌天瓶去的虛天殿,結果被韓立反殺。

但眼前這個極陰祖師,顯然不是原著那個。他是從虛天殿里直接穿越過來的,還沒跟韓立交過手,也不知道韓立是什么人。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那聲音忽然道,“放心,老夫不會傷害那小子。老夫只是借他的東西用用,用完就還。”

你信嗎?

反正我不信。

但我不信有用嗎?

元嬰期的老怪物,動動手指就能讓我灰飛煙滅。

“我……”我張了張嘴,“我能考慮一下嗎?”

“當然可以。”那雙眼睛笑得瞇了起來,“你有三息的時間考慮。”

“一。”

“二。”

“——”

“我答應!”我連忙道。

那雙眼睛眨了眨,似乎有點意外。

“這么爽快?”

“您給我拒絕的余地了嗎?”

“沒有。”

“那不就結了。”

極陰祖師沉默了一會兒,然后發出一陣低沉的笑聲。

“有意思。”他說,“小子,你比那個姓墨的有意思多了。”

話音未落,我忽然感覺眉心一燙——

像是有什么東西鉆了進去。

然后,一個機械的聲音在我腦海里響了起來:

叮——

檢測到宿主符合綁定條件。

“永遠高他一級”系統,正式激活。

我愣在原地。

系統?

我也有系統了?

是的,宿主。那機械的聲音不緊不慢地說,本系統的核心規則只有一條:永遠比目標人物“韓立”高出一個大境界。

他煉氣,你筑基。他筑基,你結丹。他結丹,你元嬰。

以此類推,永無止境。

若違反此規則——

宿主將立即抹殺。

我的腦子嗡的一聲響。

永遠比他高一個大境界?

他現在煉氣二層,我煉氣三層——勉強算比他高?

可他是主角啊!

他馬上就要筑基,馬上要結丹,馬上要元嬰化神煉虛合體大乘飛升!

我呢?

我一個偽靈根、有舊傷、沒資源、沒靠山的小弟子,怎么跟得上他的速度?

本系統只負責通知,不負責解決。那聲音一本正經地說,規則如此,宿主努力。

我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睜開眼時,那雙灰白色的眼睛還在半空中懸著,正饒有興致地看著我。

“小子,”極陰祖師的聲音里帶著一絲玩味,“你剛才愣什么神呢?”

我看著他,又想了想腦子里那個該死的系統,忽然覺得有點想笑。

穿越半年,什么金手指都沒有。

結果金手指一來,就來倆。

一個要我幫他對付韓立。

一個要我永遠比韓立高一個大境界。

這倆加一塊兒,我怕是活不過三章。

“沒什么。”我扯了扯嘴角,“祖師爺,您剛才說的那個交易,我能再問問細節嗎?”

“說。”

“您想要的東西,到底是什么?”

極陰祖師沉默了一下。

“一個瓶子。”他說,“綠色的,很小,能吸收月華。”

果然是掌天瓶。

“您怎么知道在他身上?”

“老夫不知道。”極陰祖師說,“但老夫在那個姓墨的小子記憶里看到過。他養那兩個小家伙,就是為了那個瓶子。后來瓶子不見了,老夫猜,八成在那小子手里。”

我沉默。

原著里,掌天瓶確實是韓立的。但韓立藏得極深,除了他自已,沒人知道他有這東西。

墨大夫知道,是因為他是穿越前就盯上韓立了。

極陰祖師知道,是因為他看了墨大夫的記憶。

“那您打算怎么拿?”

“簡單。”極陰祖師說,“你接近他,確認瓶子在不在他身上。在的話,老夫自有辦法。”

“然后呢?”

“然后?”那雙眼睛瞇了起來,“然后老夫拿了瓶子走人,你繼續做你的小修士。兩不相欠。”

我聽著他的話,總覺得哪里不對。

一個元嬰期的老怪物,會這么好心?

“祖師爺。”我試探著問,“您就不怕我拿了東西跑路?”

極陰祖師笑了。

那笑聲在我腦子里回蕩,震得我頭皮發麻。

“小子,”他說,“你以為老夫為什么選你?”

我沒說話。

“因為你跑不掉。”他說,“老夫已經在你的神魂里種了一道印記。只要你敢動什么歪心思,老夫一個念頭,你的神魂就會像這樣——”

他頓了頓。

我忽然感覺腦子像被**了一下。

不重,但足夠讓我記住這個教訓。

“明白了嗎?”

“……明白了。”

“那就好。”他的聲音恢復了慢悠悠的調子,“放心,只要你好好辦事,老夫不會虧待你。”

我低著頭,沒說話。

腦子里,系統的聲音忽然又響了起來:

叮——

檢測到外來靈魂入侵。

入侵者修為:元嬰期。

宿主當前修為:煉氣三層。

差距過大,無法抵抗。

建議:隱忍待機。

我:“……”

你這個系統,除了通知和建議,還能干點別的嗎?

不能。那聲音一本正經地說,本系統只負責“永遠高他一級”規則的執行與**,不提供戰斗、修煉、資源、情報等輔助服務。

建議宿主自行解決其他問題。

我深吸一口氣。

行。

你狠。

“小子。”極陰祖師的聲音又響起來,“那個韓立,他平時都去哪兒?”

我想了想,說:“后山。他喜歡在后山修煉。”

“后山?”極陰祖師沉吟了一下,“那明天,你帶老夫去后山看看。”

“現在不行?”

“現在太晚了。”他說,“老夫也需要休息。你以為附在你身上不耗神嗎?”

我沒再說話。

那雙灰白色的眼睛又看了我一會兒,然后漸漸淡去,消失在夜空中。

我獨自坐在火堆旁邊,盯著快要熄滅的火苗,腦子里一團亂。

韓立,系統,極陰祖師,掌天瓶……

這些本該在原著里隔了幾百章才陸續出現的東西,現在一下子全擠到我面前。

我該怎么辦?

幫極陰祖師奪掌天瓶?

不可能。

掌天瓶是韓立的立身之本,沒有它,韓立就活不到成仙那天。而我和他的關系——

我忽然想起剛才韓立看我的那個眼神。

他說“張兄”的時候,眼睛里有一點我從前沒注意過的東西。

那東西叫什么?

信任?

還是別的什么?

我說不清楚。

但我知道,我不想讓那個人出事。

就算他是主角,死不了。

我也不想讓他出事。

火堆里最后一點火星熄滅了。

我站起身,拍了拍**上的灰,往草屋的方向走去。

天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

這一夜,就這么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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